第623章 623想到一個人(1 / 1)
沒一會院子裡就傳來兩個孩子嬉鬧的聲音。
微微一進院子,小黑狗馬上撲了上去,圍著她拼命的搖尾巴。
微微抱了一下小黑狗,和它親呢一會說:“小黑,我媽媽回來了哦,一會再找你玩!”
微微和赫赫興高采烈地往屋子裡跑去,邊跑邊喊,“媽媽,媽媽!”
胡詩文聽著兩個孩子的聲音,心都萌化了,這一個多月沒見,快想死他們了。
“寶貝,你們回來了?”胡詩文看著兩個孩子趕緊蹲下身,親親這個,摸摸那個,突然心裡有些愧疚,她和尹文國兩個人自從辭職以後就開始忙,陪孩子的時間少了很多。
以後得想個好辦法,儘量多陪陪孩子。
和兩個孩子膩了一會,帶著他們洗了手,一家人坐下來吃飯。
晚上睡覺時,一家四口躺在炕上,兩個孩子這次和爸爸媽媽分開的有點久,睡覺時都賴在炕上不走。
胡詩文看著兩張熟睡的小臉,有點心疼地說:“得想個辦法,下次不能再離開這麼久了。”
雖然賺錢很重要,但是孩子的陪伴同樣很重要。
尹文國沉吟了一下說道,“香江的店鋪那邊已經逐漸穩定了,到時候每個月定期往那邊寄設計圖就可以。小超在那邊,有些事情他可以幫著處理。每年假期的時候可以帶著媽和孩子一起去香江待一段時間,開學時再回來。我這邊到時候也會找兩個得力的人照看著。”
物流線那邊他可以安排阿福過去,但是東北山貨這邊現在只是木耳,將來他還要讓更多的東北山貨走出國門,肯定還要再安排兩個人。
尹文國想到一個人,金紅兵,就是那個曾在獄中打斷沈豐年腿的那個小夥子。
他也應該早就出獄了,前世這個小夥子因為傷過沈豐年也進去過,但是時間都很短。出來後一直幫著他收集沈豐年犯事的各種證據,最後扳倒沈豐年有他的一份功勞。
後來沈豐年進去以後,他辭職下海經商,金紅兵一直跟著他幹。
小夥子踏實肯幹,而且人也很仁義,不知道這一世在獄中待了幾年會不會泯滅了本性。
他決定去會會這個金紅兵。
估計從獄中出來日子不會好過了。
這一世沈豐年因為他的設計提前進去了,也算間接的改寫了金紅兵的命運,如果他還是和前世一樣,老實認幹,他不介意拉他一把,而他也需要有自己的人,他這一世有媳婦有兒女,老媽也建在,他想賺錢不假,但是更想多些時間陪家人。
瞭解的人用起來比較順手。
還有一個人就是孫建國,這小子用處還挺大的,也是時候該鼓搗他辭職了。
尹文國打定主意,躺下來,長臂一伸,將媳婦孩子都摟過來,心裡無比滿足。
第二天尹文國開車將兩個孩子送去幼兒園,就直接去找了金紅兵。
前世他去過金紅兵的家,還有些印象,具體哪個門記不清了,到那打聽一下就行。
到了金紅兵家的衚衕口,尹文國停好車,下了車以後攔住一個大嬸問她金紅兵家是哪一戶。
那個大嬸看看尹文國又看看他的車,嚥了口唾沫,這年頭別說在江城這個小城市,就是外面的大城市也很少見開著車的大老闆。
尹文國開著車往衚衕口一停,再加上氣質高貴不凡,讓衚衕裡的鄰居都紛紛抻頭往外看。
有孩子想上來摸摸車也被家長攔住,怕摸壞了賠不起。
大嬸看夠了才熱情地說:“我帶你過去啊,他家就在中間那塊!”
大嬸走在前面,時不時回頭偷偷打量一下尹文國。
“小夥子,你找金紅兵幹啥呀?哎呦,那小子現在啊都成一個廢人了,整天就知道喝酒,啥也不幹!”
大嬸說完又朝四周看了看,小聲說:“這小金啊,剛從裡面出來才一年多,這家裡啊,現在也沒什麼人了,爹媽不在了,就一個哥哥也不理他,現在住的這個小房要不是他爹去世前寫了條子讓街道給作證,估計最後也得讓他那個哥嫂霸了去!”
大嬸絮絮叨叨地說著,到了門口突然又拉住尹文國的袖子,小聲說:“小夥子,我看你也不是一般人,你到底找他幹啥呀?我告訴你這個小金可是坐過牢的,據說在牢裡還殺了人!你可得小心點啊!”
尹文國看著她拉自己的衣袖,皺了一下眉頭,他不喜歡別人觸碰,這個大嬸有點熱情過了頭。
什麼殺了人,這些老百姓就喜歡以訛傳訛,芝麻大的事傳來傳去就成了西瓜。
尹文國掙脫開大嬸的手,淡淡地說了句,“我是他的朋友,找他有點事,大嬸您去忙吧!”
尹文國說完就不再理那個大嬸,剛才腦子裡閃現出一些畫面,這個大嬸的家裡過的一團糟還在這講究別人,心也真夠大的。
那個大嬸一聽說尹文國是金紅兵的朋友,頓時看向他的眼神都變了一下,這個男人一看挺有錢的人,穿得水光溜滑的,又開輛大汽車,估計錢也不是好道來的,好人誰能和一個坐過牢的人做朋友啊!
大嬸撇撇嘴白了尹文國一眼就轉身走進了隔壁的一個院子裡,想去巴巴一下隔壁那個犯囚子竟然有個大老闆來找的事。
尹文國看了一眼面前的大門,掉了一個摺頁用鐵絲連著,歪斜在那裡,搖搖欲墜,好像碰一下就能掉了。
前世的金紅兵家的大門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印象有點模糊,依稀記得好像也是住在這裡,但是沒這麼破敗。
尹文國皺了一下眉頭,輕輕推開院門,大門晃了晃,還好沒掉下來。
院子裡亂七八糟的堆滿了垃圾,還有無數的空酒瓶扔在一邊。
尹文國小心地走過去,儘量不踩到那些垃圾,好不容易到了門口。
屋子的門也是破破爛爛的,門板上還被踹裂了一塊。
拉開門,尹文國還沒等進到屋子裡,就傳來一陣酒氣和說不清楚的味道。
尹文國開著門散了好一會味道,才敢進到裡面去。
一進到屋子裡面就看見一個人趴在炕沿邊垂著頭,地上還有明顯的嘔吐乾涸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