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妖獸餘威(1 / 1)
在這道聲波攻擊下,鄭家的四口人紛紛臉色一變,鄭憐兒更是從嘴裡噴出了一大口血。
陸北洋同樣臉色難看,險些跪伏在地,他的心中已經生出了濃濃的恐懼,顯然這裡存在著他們根本無法抵抗的存在。
虧他還想著,帶著這泉眼回去,現在看來他們可真是太天真了。
“爸爸,爺爺,我害怕……”
鄭憐兒的牙根都在打顫,她從未如此清晰地認識到自己的無能,在這種詭異的東西的壓迫之下,她似乎只能瑟瑟發抖。
“別怕,別怕啊,爸爸在,爺爺也在。”
鄭旭咬緊牙關,艱難地站起來,扶著鄭憐兒的肩膀,然而當那個恐怖的東西露出了四肢,以及頭之後,鄭旭也受不住,猛地噴出了一大口血。
那是怎樣恐怖的一個怪物啊,碩大的身軀足有幾十層樓那麼高,四肢彷彿厚重的岩石,整體呈現古怪的灰褐色。
腦袋的位置則是一個碩大無比的羊頭,頭頂還有兩隻龐大的羊角。
可是它卻保持著直立行走的姿態,身上的所有肌膚都被鱗片覆蓋著,鱗片泛著青灰色,仔細一看彷彿是無數只詭異的飛蟲。
那龐大的腦袋上,兩隻眼睛彷彿兩個幽深的黑洞,一張大嘴更是能夠吞天食地一般。
最為可怕的是,這隻怪獸竟然背生雙翼,碩大的翅膀猶如惡魔之翼,長達數米的翅膀輕微煽動著,便帶動著他的身軀緩緩騰空飛躍而起。
“噗嗤——”
這一次,包括鄭重,鄭老,以及陸北洋等人,紛紛噴了血,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這詭異的怪物,竟然如此恐怖,僅僅是大眼睛向下一掃,便已經能讓他們承受不住這恐怖的精神壓迫了。
“救命,我要離開這裡!”
陸北洋哀嚎一聲,然而他剛剛伸出了一隻手,試圖走出陳玄的附近,那隻手上的毛孔便迅速崩裂,從中滲透出密密麻麻的血珠。
“不!”
淒厲的慘叫聲隨之響起,見狀陳濤跟五號趕忙過去把人拽了回來。
“玄哥,怎麼辦?他快瘋了!”
陳濤無奈地問,他們終於知道了陳玄為何執意要讓時雨他們離開了,這恐怖的怪物,就算是他們也有些承受不住啊。
“真是一群麻煩的東西。”
陳玄緩緩皺起眉頭,卻又做不到坐視不理,想了想,他拿出了幾瓶丹藥,可那是他辛苦煉製而成,非常珍貴,他還真是有些不捨得。
想了想,他還是用手刺破了自己的手指,擠出了一滴血浮在了他的手指頭之上,轉身走到了陸北洋麵前,“把這滴血服下。”
陸北洋已經快痛的失去意識了,此時就聽到了陳玄那命令意味十足的話,心裡頓時有些難受,可在陳玄的面前,他竟然生不出絲毫反抗的意圖來。
“什麼東西……這是你的血?你居然讓我喝人血?”
陳玄煩躁不已,“你愛喝不喝,不喝就滾。”
“不!我喝!”
陸北洋嚥了口唾沫,這讓他內心在叫囂的抗拒,可他卻分明從這滴血之中感受到了一股充沛的靈氣以及一種無比陌生卻又非常恐怖的力量。
他甚至要讓他突破自己的本能,想要將這滴血給吞進去。
眼下他已經別無選擇,他願意相信眼前的這些人並無惡意,否則的話他們一開始就沒必要保護他們了。
於是乎陸北洋猛地閉上了眼睛,接過那滴血扣在了自己的嘴裡,一瞬間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間在他的體內爆發。
陳玄立刻伸出手指點在了陸北洋的眉心,替他化解了血液之中的暴戾因子,只剩下了最為精純的能量,可以讓他直接吸收。
陸北洋乾脆坐在了地上,靜靜吸收著突如其來的龐大靈氣,連帶著鄭家的幾人也注意到了這裡的情況。
他們一直都在小心翼翼的看著這裡,自始至終都沒敢輕易開口,直到這一刻。
陸北洋那隻手竟然已經迅速開始恢復了起來,連帶著他的氣息也越來越強。
“這難道是……那滴血的作用嗎?”
鄭老等人的眼中,貪婪之色一閃即逝,但他們也只能敢在心裡肖想一下,根本不敢主動提出來。
畢竟對方的收留他們已經是他們積大德了,如果他們真的還敢繼續得寸進尺地要求對方提供給他們自己的血液,那簡直太不現實了。
“人類,我聞到了一股最精純的血液的味道。吃了你,我的實力必定會再次精進。”
那隻羊頭怪物黑洞洞的眼睛貪婪地瞄準了陳玄的位置,竟然在打著想要吞噬他的主意。
陳玄頓時有些想笑,果然不愧為饕餮座下的妖獸,就是不一般。
就在此時,遠處的濃霧竟然再次被硬生生撕裂開了,大概有七八個人從濃霧的壁壘上鑽了進來。
“終於找到了,這裡就是靈泉麼?”
為首的是個女人,陳玄一眼就看透了她的本體,是一隻火狐。
她身後則是各種各樣的動物都有,什麼野豬野雞,還有喜鵲和山貓,都已經修煉成了人形。
“難道是因為這裡靠近泉眼的緣故嗎?這裡的靈獸修行速度居然這樣快。”
陳玄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那些靈獸距離這裡太遠,而且因為濃霧的關係,他們根本看不到陳玄他們這裡的情況,只能摸索著向這裡移動。
“呵呵呵……看來你們還真是怕我太過飢餓,所以給我準備瞭如此豐富的祭品,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妖獸嘴裡發出了陣陣陰森的笑聲,聽上去無比古怪而恐怖。
不過很顯然,它最感興趣的依舊是陳玄,只見它已經高高舉起了手,彷彿才剛剛適應自己的龐大身軀一般,迅速一巴掌拍了下來。
“逃!”
鄭老一聲令下,然而就見陳玄依舊平靜地站在原地,他倉促抬頭,就見那詭異的巴掌已經拍了下來,他們現在逃,意義不大。
巴掌的範圍太廣了,他們根本逃不掉啊。
這樣想著,鄭老的心裡陡然一陣絕望,心裡生出了濃濃的悔恨。
他們不該如此貪心,明知道這裡危險重重,還執意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