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逆天妖獸(1 / 1)
陳濤和五號也震驚地看著頭頂上緩緩落下來的恐怖巴掌,心裡陡然生起了一種莫名的恐懼感覺,他們似乎已經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完蛋了,這下真要沒命了。”
鄭憐兒美眸之中閃爍著絕望之色,認命般地閉上了眼睛。
下一秒,碩大的巴掌轟然落下,周圍頓時傳來了一陣轟然巨響,彷彿整個世界都在塌陷一般。
“哼!”
突然,在所有人的耳膜幾乎被那恐怖的轟鳴聲震聾的時候,一道冷哼聲突兀傳來,響徹在了所有人的耳朵中。
有人緩緩睜開了眼睛,就看到了無比錯愕的一幕。
在他們周圍盡是零落的巨石,但是他們這些人卻毫髮無損。
而那妖獸的雙眼之中竟然開始泛起了紅芒,看上去越發詭異莫測。
“玄哥?!”
陳濤率先發現陳玄不見了,頓時驚慌失措地驚呼一聲,不過他相信,他們這些廢柴都沒事,陳玄又豈會出事?
“他在那兒!”
鄭憐兒激動地指著那半空之中,一道人影凌空而立。
在他的面前,是嗚咽在濃濃灰色霧氣之中的龐然大物,是恐怖的寒風蕭索,是數不清的詭異飛蟲,是無比壓迫的精神攻擊。
跟妖獸完全不成正比的陳玄,凌空而立的樣子,猶如獨釣寒江雪的孤獨垂釣者,乘一葉扁舟在汪洋大海之中,隨時都會被掀翻。
可是他這一葉翩舟卻穩定得很,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要跌落的跡象。
“你究竟是何人?!”
妖獸的聲音之中,竟然浮現出了慌亂之感,眾人徹底意識到了,此人的實力恐怕在妖獸之上!
而且在剛才他們遭受到妖獸攻擊的時候,也許此人做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將要受的攻擊給你抗住了,否則的話,他們這麼多人怎麼可能會安然無恙。
“孽畜,你還沒資格知道我的身份。這裡不是你該待的地方,要麼滾回屬於你的世界,要麼就乖乖在此地煙消雲散,將自己的身體和靈魂都供奉給著泉眼。”
“你做夢!想必你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你知道我究竟是從何而來,我被封印在那無邊混沌之中,那麼多年你們人類根本無法想象我所承受的痛苦,好不容易有朝一日,我終於解開了封印,我衝破了這無數層的禁忌來到了這人間,我還沒有享受夠這人間的快樂,你憑什麼讓我回去?”
“因為你們打破了禁忌,突破了靈界與人間的界限,這是根本不被允許的事。我不管你有怎樣的苦衷,但你既然已經犯了忌諱,就必須要承受代價。”
陳玄並無任何憐憫之心,高高舉起了手,猶如審判。
“該不會真以為就憑你區區人類就能夠將我封印和碾碎吧?絕不可能!人類,你膽敢挑釁我,我會讓你知道這絕對是最愚蠢的選擇。”
“是麼,那你不妨試試,如何能夠抵抗的住我這一擊。”
陳玄冷笑不已,只是抬起了一隻手,那一瞬間整個靈泉之中的天地靈氣,都彷彿承受到了莫大的壓力,感受到了陣陣的壓力,甚至發出了痛苦的嗚咽。
靈泉已經快要承受不住這陳玄的恐怖力量了,恐怕不需要抹殺了這隻妖獸,靈泉就要自行崩潰了。
“人類,我絕不認輸!”
“難道到了現在這種時候,你依舊覺得我只是普通的人類嗎?”
陳玄嗤笑一聲,眼睜睜地看著那妖獸的瞳孔驟然緊縮,恐怖的妖獸迅速衝上前來,眨眼間就來到了陳玄面前。
“去。”
然而面對著妖獸的恐怖壓迫力,陳玄卻只是屈指一彈,妖獸的身軀陡然定住了,身體連動彈一下都做不到。
妖獸碩大的眼珠轉了轉,隨後發出了陣陣嗚咽般的嗡鳴,“不可否認,你確實很強大,可惜你千算萬算,卻忽略了這些主動送上門來的人類,這可是最重要也是最珍貴的養分。”
說罷,那妖獸竟然瞬間散開了,化為了數不清的飛蛾,滿天飛舞著衝向了陳濤等人!
所有人紛紛嚴陣以待,沒想到這戰鬥過程竟然如此詭異莫測,他們還什麼都沒看清楚,那妖獸竟然就已經散開了。
“該死,那些畜生飛過來了。”
鄭重煩躁道,其餘人深吸一口氣,冷漠地站了起來,“準備應戰!”
然而,在眾人嚴陣以待的檔口,那些飛蛾卻突然直挺挺地摔了下去,撲騰了兩下化為灰煙散盡了。
這一幕頓時驚呆了眾人,仔細一看他們才發現,原來是因為他們的周圍有著一層古怪的屏障,將所有妖獸都隔絕在了外面。
所有飛蛾觸碰到那詭異的屏障之後,就會盡數被刺激融化成了詭異的飛灰。
“天哪,玄哥考慮的太周到了。”
陳濤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滿天飛蛾真是密集恐懼症的噩夢。
五號也由衷地點頭,甚至有種三觀盡毀的感覺,不過也正是有陳玄的保護,他們才能見識了這麼多神鬼莫測的東西。
這世界很大,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誰也說不準能將這個世界給探索了個遍,很顯然這些東西本就是固定存在著的,之所以現在才冒出來,或許是因為如今的世界發生了一些變故。
“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去去就回。不要踏出屏障的範圍,否則神仙難救。”
陳玄那飄渺的聲音從空中傳來,鄭憐兒怔怔地盯著空中的那道人影,明明他是那麼的渺小,可是在她心中的形象卻無比的高大,甚至越來越高,已經快要突破天際了。
這樣一個優秀,強大,又英俊帥氣的男人,實在是太有魅力了。
哪怕他是非人類,恐怕也不是那種噁心人的妖獸,最起碼是神仙那個級別的。
鄭憐兒眨了眨眼,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紅。
“怎麼了憐兒,心動了?”
知女莫若父,察覺到鄭憐兒的反應,鄭旭頓時笑著打趣道。
“爸,瞎說什麼呢,我才沒有。”
鄭憐兒紅著臉辯解道,聞言,鄭老也插嘴道:“此人絕非池中物啊,哪怕憐兒真對他有意,人家也未必會為我們駐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