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打入慎刑司(1 / 1)
這話對槐碧柔無疑是一種拆穿,槐碧柔心裡一顫。
看向楊天承的的眼神當中充滿了幾分無助,楊天承甚至是在想,要是此刻處理這件事情的人是南帝,該如何是好?
會不會因為槐碧柔的美貌,直接置之不理?
楊天承看向此刻槐碧柔的樣子,倒是勾唇一笑:
“哦,原來是看錯了啊。”
他的這句話別有深意,讓槐碧柔一時之間還不敢隨意回答,只是眼神殷殷地盯著楊天承,希望楊天承可以饒恕自己。
等這件事情過去,她一定會讓柳採之知道什麼叫做陷害自己的下場,她一定會把柳採之五馬分屍!
楊天承則是靠在了後面的主位之上,看向了蕭皇后:
“皇后覺得此事應當如何處置?”
蕭皇后知道,陛下這是在給自己權利。
“臣妾覺得槐御女此事實在是過分至極,先是對柳才人不敬,其次是以下犯上,緊接著直接鬧上了承乾宮大殿前,這等罪行,當打入冷宮!”
楊天承思忖了幾下,連續點了點頭:
“寡人覺得皇后的處置非常好,就依照皇后的處置辦吧。”
皇后娘娘正打算讓人上前把槐碧柔拉下去的時候,就看到槐碧柔拼命的掙脫開來,再次跪在了楊天承的面前。
“陛下,陛下不能把妾身打入冷宮啊,妾身的父親可是京長史大夫,這次同陛下一起去的昌平啊陛下!”
“求陛下看在父親的面子上,饒了妾身這一次吧。”
楊天承聽到這話,好整以暇地看向了槐碧柔。
“原來你的父親是槐行啊。”
槐碧柔聽到楊天承說出了京長史大夫的名字,連忙大喜,知道自己這次肯定是有救了,故而繼續開口:
“對,妾身的父親就是槐行,京長史大夫,為陛下效忠了很久,還同陛下一起去了昌平,功不可沒啊!”
楊天承此刻倒是冷笑了起來,看向槐碧柔此刻單純到什麼事情都不知道的樣子時,心中更加厭惡了。
“既然你的父親是槐行,那寡人就看在槐行的份上,將你降為宮女,打入慎刑司吧。”
“陛下!”
槐碧柔大驚,這一聲叫聲撕心裂肺。
“槐御女可能還不知,槐行勾結朝臣,結黨營私,以下犯上,欺君罔上,已經被寡人凌遲!”
“你跟槐行也不愧為父女,犯得罪行都如此這般一模一樣,既然如此,就去慎刑司懷念你的父親吧。”
槐碧柔一瞬間覺得自己的耳朵可能失聰,她拼命的搖頭,不可置信地看向楊天承:
“不,陛下你肯定是騙我的,陛下你絕對是騙我的,我的父親不可能如此這般,陛下不可能的!”
“放肆,拉出去!”
“陛下,不可能的!!!”
長禧宮這才恢復了片刻的安寧,在場的人心中都極為震撼。
她們沒想到槐行的父親已經被處置,而槐碧柔也直接被陛下打入了慎刑司。
那可是犯了錯的宮女才會去的地方,進了裡面,可以說是生不如死。
槐碧柔不提槐行還行,自己進入冷宮,雖然冷清了點,但也可以安全的了了此生,可去了慎刑司,不知道可以撐幾天。
楊天承看向柳採之,聲音十分磁性:
“愛妃受委屈了。”
他都沒有想到自己送給柳採之的玉石,竟然會被人汙衊為偷竊之罪,想來這段時日柳採之應當是不愉快的。
柳採之搖頭,跪在了地上:
“求陛下責罰,妾身剛剛在承乾宮大殿前不分身份,不分場合,掌摑了槐……槐碧柔,求陛下嚴懲!”
楊天承輕笑了一聲,起身扶著柳採之站起來,輕聲道:
“寡人之前說過的,今後宮中無人敢招惹你,有人膽敢招惹,你可隨意掌摑他們,這是寡人原話,天子之言,怎能反悔?”
一旁的人心中更加震驚了!
陛下竟然許了柳採之可以隨時隨地掌摑她們,並且不管身份地位的尊卑,這簡直就是一塊免死金牌啊!
不少想要陷害柳採之的后妃,突然覺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疼,生怕自己也同樣被柳採之打了一巴掌過去。
就連蕭皇后看向柳採之的眼神,也多了幾分的欣慰和另眼相待,她倒是沒想到柳採之竟然如此深得陛下之心。
柳採之聽到楊天承的話之後,朝著楊天承微微福身:
“妾身多謝陛下。”
事情處置完畢,楊天承這才離開,在走之前還看了蕭皇后一眼:
“皇后,等寡人得空,便來看你。”
“是。”
在楊天承離開之後,倒是一旁的張禮詢問了一句:
“陛下,這柳才人好像跟以前有點不同,按照之前柳才人的性格,是不會當中掌摑槐碧柔的,故而陛下才敢給柳才人如此恩賜,可這現在……”
楊天承知道張禮在擔心什麼,他輕笑了一聲,看向張禮開口道:
“放心吧,寡人相信柳才人知道分寸,柳才人不是那種容易被人激怒到當場掌摑的性格。”
張禮看到楊天承的自信和對柳才人的信任之後,這才把自己的擔心放在了肚子裡。
“去查,當初槐碧柔誣衊柳採之的時候,現場的情況如何,並且查清楚當時柳才人是如何解決這個事情的。”
當初的事情蕭皇后肯定也知道,只是蕭皇后等人都不知道藍色玉石的由來,故而柳採之是孤立無援的狀況,他倒是很想知道這個女人是怎麼自救的。
“是。”
楊天承回到了景陽宮,開始處理起了奏摺。他走之前是讓蕭笈和夜白監國的,故而這些奏摺應當也是蕭笈和夜白兩人處理過的奏摺。
他隨意翻開了幾下,在看到奏摺上面的批註之後,倒是欣慰了幾分。
蕭笈的能力不用說,倒是夜白這處理奏摺起來,倒也是有理有據,思路清晰,言行得當,倒是一個好苗子,只是目前在為官之道上還稍微有點些許的欠缺,待他跟劉尚文多學習學習之後,再進行提拔吧。
想到這之後,楊天承就繼續處理一些未曾處理的奏摺,蕭笈和夜白因為身份的原因,一些奏摺是碰不得的,只能楊天承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