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李向民的分析(1 / 1)
次日上朝。
楊天承許久未曾上朝,這次上朝主要還是論功行賞。
這次的論功行賞與槐行的論功行賞極為不同。
“臣等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楊天承看到下面黑壓壓跪了一片人,伸手攏了下自己的衣袖,這才微微抬手,道:“平身。”
“謝陛下。”
“對於這次的昌平事件,我們必須要引以為戒,對於勞役,不能使用強制性手段,至於朝廷官員貪汙官銀一事,以後一旦發現,滿門抄斬!”
“陛下聖明。”
“關於這次前往昌平微服私訪的事情,多虧了蒼名在寡人身邊,幫助寡人出謀劃策,著蒼名為中州朗將,官拜三品,封侯五品,各位可有異議?”
“臣等不敢,陛下聖明。”
開玩笑,他們雖然不知道蒼名和楊天承在昌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楊天承都說了這次的事情多虧了蒼名,他們難道還敢有任何的疑問?
加之陛下這次微服私訪誰都不帶,就只帶了蒼名一個人前去,這難道還不能說明陛下完全就是想要提拔蒼名嗎?
此刻他們哪還敢有什麼異議,除了陛下聖明之外,他們什麼都不敢說。
“此番劉尚文也辛苦至極,差點丟了性命,劉尚文功不可沒,加之在監管河道這方面有條不紊,挽救了成百上千的昌平百姓。”
“寡人封你為五品候,希望你可以繼續為大炎帝國效忠。”
“臣叩謝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蒼名和劉尚文一同跪下,拜謝聖恩。
劉尚文的官職品級比蒼名大一品,雖說兩人都是五品候,但劉尚文之前並非候位,故而劉尚文這是直接連升五級候位,讓整個朝堂都大為震驚。
朝廷之前可從未有過連升五品候的事情,可沒想到這次竟然發生在了劉尚文的身上。
一時之間,他們看向劉尚文的眼神都帶著滿滿的崇拜。
就連劉尚文看向楊天承,也是極為震撼。
“來自劉尚文的崇拜值+1467。”
“來自蒼名的崇拜值+926。”
緊接著還有一件事情,楊天承的眼神放在了李源的身上。
“李國公此次也跟著寡人一同微服私訪,功勞甚大,故而寡人准許李國公在廟堂為官,晉陽不必再去了。”
李源大喜,同樣心裡一顫。
這哪裡是封賞,這明明是把自己放在楊天承的身邊監管。
他在晉陽十分有聲望,幾乎可以碾壓陛下。可此刻把他放在長安,這實在是把他渾身上下的職權全部卸任。
他如若想要權利,就必須一步步往上爬,重新來過啊。
看來陛下此刻對自己還是不放心啊!
“臣叩謝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李源此刻心情複雜,就連下了朝都不知道,只是木訥的朝著李國公的府邸走去。
剛剛回到府邸,就看到李向民走了出來,看向自己的父親有點頹然,擔心的上前詢問:
“爹,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孩兒看爹面色慌張。”
李源這才伸出顫巍巍的手,看向眼前的李向民,這是他唯一的兒子,此刻他的心裡竟然有種躊躇不前的感覺。
“兒啊,爹又被陛下給盯上了!”
李向民把李源請回了府中,兩人來到書房之後,李向民這才繼續開口詢問:
“是因為叔叔嗎?”
李向民知道自己這個叔叔每天以來不務正業,只知道藉著李國公的名號為非作歹,甚至是不知進取,不知道給他們李國公府抹了多少黑。
今日李忠消失不見,加之李源說自己被楊天承盯上,結合這件事情一想,他當即明白過來了這件事情可能與李忠有關。
看到李向民如此聰穎,李源的心這才得以有了些許的慰藉:
“是因為你叔叔,如果為父沒有猜錯的話,你叔叔此刻應該已經被陛下囚禁起來了。”
“並且陛下已經不讓為父前往晉陽,只能留在長安。只是目前長安局勢已經穩定,加之陛下已經提拔了不少的能人異士,就算是為父留在長安,這也不是一個妥善之計啊!”
李源此刻可以說是焦頭爛額,一邊是不能回自己的地盤晉陽,一邊還要待在長安,估計日後也不會有任何的出路,畢竟陛下已經不信任自己。
他更不想要他們李國公府就此沒落,他想要光耀門楣,卻不成想他們李氏竟然要敗在自己的手上啊!
李向民看到李源此刻的樣子,心中倒是有了些許的計謀。
只是還未說話,就看到李源眼神一亮:
“向民,我們反吧?”
“父親,不可!”
聽到李向民的話,李源的心頃刻間暗淡了下來。
反只是他一瞬間的念頭,他自己也知不可行,加之李向民反對,他瞬間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當今的陛下已經不是當時的大魔王,陛下遠遠要比他想要給我們展現,想要讓我們看到的地方還要藏的深,我們當今陛下的能力完全不瞭解,根本不知道陛下有多少的後手。”
“故而我們此刻絕對不能反,否則之前的王充,陳光忠,都是很好的下場,我不能放任爹爹走上錯路。”
“哎,為父也知道啊,可為父別無他法!”
李國公嘆了口氣,看向李向民,他實在是對不起自己的兒子,他的兒子估計也會因為是他李源的兒子,而不被陛下所喜愛吧。
李向民搖頭,看向李源:
“爹,兒子不怪你,兒子現在有一個辦法,倒是覺得可行。”
“說來聽聽。”
此刻只能司馬當做活馬醫了。
“兒子覺得陛下之所以囚禁了叔叔,還要讓爹爹留在長安,一方面是想要監視爹爹,另一方面則是要與爹爹談條件,不然的話,陛下早就處置了叔叔了。”
“故而兒子覺得,陛下此刻正在皇宮中等著爹爹,而爹爹現在要做的,就是直接去皇宮,跟陛下挑明瞭說,爹爹拿出自己的衷心,看看陛下想要從爹爹身上獲取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李向民說的極為嚴肅:
“只有我們知道了陛下的目的,我們才能夠對症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