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露出破綻(1 / 1)
元長緒目送劉統領帶著御林軍離開,然後生氣地一甩衣袖,就大步邁入了尚書府。
今日發生之事,真是丟死人了。
他的尚書府,竟然會被御林軍給包圍,並且還當著那麼多的百姓的面,將自己的正房夫人給帶走了。
這事若是說出去,真是讓他臉面盡失,以後他面對朝廷之中的官員,他一張老臉要往哪裡放?
元皓炘一籌莫展,皺著眉頭也跟著進了尚書府中。
元清婉摸摸鼻子,但現在依然是沒有明白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
她是討厭沈如雲,並且沈如雲也的確是經常害她,但是她並沒有這個本事,鬧出這麼大的動靜,究竟是誰在背後做這些,目的又是為了什麼?
元清婉正思考著,忽然聽到前面元長緒的聲音。
“婉兒,你跟上來,還有皓炘,你們二人到我的書房去。”
元清婉看著停在原地的元長緒,點了點頭。
去就去,她難道還害怕元長緒遷怒於她不成?想到這裡,元清婉抬步就跟了上去。
很快,三個人就到了元長緒的書房。元長緒坐下來以後,立刻有家僕過來給他倒茶。
“你們兩個人也坐下吧,父親我有話要對你們說。”
元長緒端起茶杯,還沒有喝上一口,就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抬起頭來對元清婉和元皓炘吩咐。
“謝父親大人。”
兩個人同時道謝,然後規規矩矩地坐在了元長緒的兩側。
“你們對你們孃親被帶走有什麼看法?”
元長緒見他們坐下來,立刻就問了一句。
元清婉看了一眼元皓炘,顯然是沒有打算先回答的意思。
元皓炘原本覺得元清婉這副表情有些好笑,但是想起沈如雲這個時候可能是在大理寺受罪,所以無論如何都笑不出來。
“孩兒也不知道事情是怎麼回事。如果是和妹妹有關,想必妹妹應該會知道其中的緣由。”
元皓炘說著,目光轉向了元清婉,顯然是在等著元清婉能夠給一個說法。
元清婉無語,她將話題扔給元皓炘,元皓炘卻什麼意見都沒有發表,就將話題又丟給了她?
想到這裡,元清婉心中有些不滿,但是一個是父親,一個是哥哥,她自然不能夠有意見。
而且看兩個人的意思,分明就是覺得她會有一些線索。
元清婉聳了聳肩,無辜道:“既然哥哥和父親大人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婉兒也不知道,不如父親和哥哥先去大理寺看看?”
元清婉成功地將問題又甩了出去,並且還讓元長緒和元皓炘都無言以對。
書房短暫的沉默了一會兒,最終元長緒乾咳了兩聲,然後才嚴肅道:“既然這件事情你們都不知道,那父親我也就只能夠親自去大理寺看看。”
元皓炘皺了皺眉,看向元長緒,疑惑地問道:“父親,這件事情既然是皇上的意思,那父親為什麼不去面見皇上?說不定還能夠在皇上面前說兩句,讓皇上將孃親給放了。”
元長緒擺了擺手,示意這個方法不可行,因為如今皇上雖然病情有了一點兒好轉,但是身子畢竟大不如前,估計處理國事,都有心而力不足,若是因為一個婦道人家耽誤了皇上休息,或者是耽誤了皇上辦公,那麼後果可就可能嚴重了。
元長緒眉頭緊蹙,元皓炘見他不願意,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不願意接受元長緒對沈如雲的事,是這種態度。
元清婉由於那個香料的緣故,所以對她哥哥的神情,特別的關心,所以看到她哥哥這種眼神,心中立刻開始懷疑元皓炘和沈如雲的關係。
照常理來說,她的哥哥應該就像她一樣,應當不被沈如雲所喜歡,甚至是恨不得除去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從上次沈如雲親自去接她的哥哥這件事來看,她總覺得其實事情可能並不像她想得那樣,很有可能她的哥哥和沈如雲的關係很好。
元清婉想到這種可能,眉頭緊蹙,想著如果她的哥哥和沈如雲關係真好,豈不是應該和沈如雲一樣要害自己?
可是以前元皓炘可是真的很疼元清婉的。
那還會有其他的可能嗎?元清婉想不通,為什麼元皓炘以前都是給她帶好東西,但是這次帶的香料卻是害她的。
她私下已經親自找靠譜的郎中問過,這個香料裡面藏著劇毒,量少的時候倒是無所謂,但是量多的時候,就會造成用著出現煩躁的情緒,甚至還有可能會自殺。
元清婉相信元皓炘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畢竟一個孃親生的,那麼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元皓炘不知情,不知道這香料裡面已經被人給動了手腳,所以才會將這香料放心的給她的。
既然如此,那麼說明沈如雲一定接觸過這個香料,並且還對這個香料做了手腳。
她的哥哥是習武之人,如果沈如雲強行拿走他的東西,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也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元皓炘對沈如雲很放心,所以讓她碰過這個藥,並且還沒有懷疑沈如雲動過手腳。
“妹妹,你怎麼了?”
就在元清婉正在自己一個人沉思的時候,忽然被誰給晃了一下,她立刻就回過神來,就見元皓炘此刻就站在她的面前,並且還皺著眉頭看著她。
“哥哥?”
元清婉不解地看著元皓炘,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做出這種神情。
“父親都已經走了,你還傻坐在這裡幹什麼?”
元皓炘無奈地瞪了一眼元清婉,見她並沒有什麼事,所以心中的鬆了一口氣。
元清婉轉頭看向剛才元長緒坐過的位置,見人真的已經不在了,才摸摸鼻子,有些無辜。
“好了,你該回去了。”
元皓炘好笑地看著元清婉,眼中有幾分的寵溺之色。
元清婉將他眼中的寵溺看到眼裡,心中還是覺得元皓炘應當是真心對自己好的。
那到底是什麼原因呢?元皓炘見元清婉已經回過神來,也不關心她在想什麼了,轉身就打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