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設計一探(1 / 1)
“哥哥。”
就在元皓炘一隻腳剛踏出書房的時候,元清婉忽然喚了一聲。
元皓炘疑惑地轉過身來,看著元清婉奇道:“怎麼了?”
元清婉站起身來,看著他道:“哥哥,自從你上次離開以後,孃親對我就特別好,所以我不希望她會有事。她不會有事的對吧?”
元清婉雙眼含淚地看著元皓炘,彷彿只要元皓炘搖頭,她的眼淚就會隨時流出來。
元皓炘笑笑,然後一臉認真道:“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孃親有事的。”
元皓炘說完,就走出了房間。元清婉剛才那副要哭的表情立刻就收了起來,並且一臉嚴肅。
站在一邊的驚蟄和秋黎聽到元清婉剛才的那番話真是被雷得外焦裡嫩。
“小姐,你怎麼可以請求少爺去救夫人呢?還有,她哪裡對我們好過?”
秋黎見元皓炘離去,第一個站出來反對元清婉的話。
元清婉笑道:“你這個笨蛋能知道什麼?”
知道秋黎和驚蟄不能夠想明白為什麼她會這麼說,也沒有解釋,只是起身走出了書房,並且覺得自己應該做點兒什麼了。
下午。
元長緒親自去了大理寺,而元皓炘見自己的父親離開了,所以就直接向皇宮的方向走去。
元清婉正在屋內坐著喝茶吃糕點,見秋黎從外面回來,於是放下手中已經吃了一半的糕點,問道:“怎麼樣?是不是哥哥親自去了皇宮?”
秋黎還沒有說情況,元清婉就已經猜了出來,秋黎被驚了一下。
“小姐,你是怎麼知道少爺他是去了皇宮的方向?”
元清婉低低地笑出聲來。
“這是自然,你家小姐我可是能掐會算。”
事實上,她是因為知道元皓炘不滿元長緒只是去大理寺檢視情況,所以猜測他是親自去了皇宮。
如此可以看出來,元皓炘和沈如雲的關係著實不一般。
元清婉想著應該不是母子情,因為沈如雲對元皓炘的態度,可不像是一個慈母。
元清婉想到這裡,眉頭一皺,莫非兩個人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還好她不是真正的元清婉,否則絕對不願意猜測元皓炘和沈如雲有見不得人的關係。
雖然這樣猜測可能對元皓炘不敬,但是如今看來真的是有可能了。
元清婉嘆了一口氣,如果真是有這種可能,那真正的元清婉還真是值得人同情啊。
自己被正房給害死,結果自己的哥哥竟然和正房有見不得人的關係。
“小姐,你在想什麼呢?”
秋黎見她又在出神,出聲問道。元清婉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御書房。
“皇上,元將軍想要見你,在外面等候多時了,您見嗎?”
李公公見皇上批改奏摺,都沒有要停的意思,於是小心翼翼地提醒了一句。
皇上聞言皺眉,停下手中的事務,看向李公公問道:“你確定是元將軍,而不是元尚書?”
李公公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沒有弄錯。
皇上倚在龍椅上,表情閃過一絲疑惑。
按照常理來說,來的那個人不是應該是元長緒麼?怎麼會是他的兒子元皓炘?
而且沈如雲一而再再而三地害元清婉,幾次都差點兒讓元清婉死,他總不能夠是來為沈如雲求情的吧?
原本他還想著如果是元長緒來了,他就不打算見了,反正沈如雲害死了幾條人命,他是絕對不可能會繞過沈如雲的,就算元長緒來求也不過就是浪費時間,他不會因為沈如雲是元長緒的夫人就開恩的。
如今來的人是元皓炘,他就有必要見見了,因為感覺事情有點兒反常理,所以他想要看看元皓炘是為了什麼而來。
這樣想著,皇上看著李公公道:“既然他在外面已經等了很久,那麼你就讓他進來吧,朕倒是想要看看,他是來幫沈如雲的,還是恨不得沈如雲死的。”
李公公應了一聲,就出去了,回來的時候,元皓炘就跟隨在他的身後。
李公公站回了皇上身邊,元皓炘上前跪在地上行禮。
“微臣參見皇上。”
皇上探究地看了元皓炘一眼,然後才道:“起來吧,你剛回來沒多久,朕念你在外面不容易,沒有讓你來見朕,沒有想到你這麼快就來了。”
元皓炘猶豫了一下,沒有起身而是看著皇上,直奔主題道:“皇上,今天中午孃親被御林軍被帶去大理寺,微臣想要知道孃親到底是犯了什麼錯,竟然被送到大理寺。”
大理寺一般都是犯了大錯的人,才會被關進去審理,他並不覺得沈如雲會犯什麼大錯。
皇上饒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元皓炘,然後才道:“你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事嗎?”
皇上疑惑地問出以後,心裡就想著元皓炘畢竟是元清婉的親哥哥,元清婉在元府受了什麼委屈,難道都不給自己的親哥哥說的麼?
“皇上,微臣如果知道,又如何會親自到皇宮來,並且詢問皇上。”
元皓炘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為什麼皇上說的好像他就應該知道似的?安耐下心中的疑問,他看著皇上,等待著皇上回答自己的問題。
“好吧,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
皇上見他眼神疑惑,並不像是在作假,於是就看向了一旁的李公公,李公公立刻解釋道:“是這樣的,元夫人多次該死人命,並且其中還有尚書府的四小姐元佑怡,這樣的女子皇上自然是要將她交給大理寺處置了。”
元皓炘如遭到雷擊,他自然是不願意相信沈如雲會真的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所以,在他聽到李公公這麼說以後,整個人的臉色立刻一白,並且還信誓旦旦道:“不可能,這絕對是不可能的,孃親心底善良,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元皓炘見慣了沈如雲柔弱的樣子,怎麼也不可能將她和李公公嘴裡的這個人聯絡起來,並且還覺得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皇上,你是不是聽信了誰的讒言?孃親是什麼樣的人,微臣與她相處這麼多年,怎麼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