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誰不如誰(1 / 1)
經過這些日子的調理,元清婉的身子已經好了,雖然體內的餘毒不能清理乾淨,但是至少如御醫所說不會影響到她的健康。
這日,夏候宇和往常一樣一下早朝就過來尋找元清婉。
元清婉此刻正在偏殿的院落裡為花草澆灌,畢竟她在皇宮裡也沒有什麼事幹,所以自從她感覺自己身子好些以後,就時不時地給偏殿裡的花草澆灌。
“婉兒身子已經完全好了麼?”
夏候宇一進門就看到正在院落裡澆花的元清婉,見她安靜澆花的樣子,他原本在朝堂上有些鬱悶的心情頓時就好了不少。
元清婉正在澆花的動作一頓,然後繼續若無其事地澆花。夏候宇也不生氣,幾步走到了元清婉的面前,近距離地看著元清婉澆花。
“如果身子好了,那就陪朕聊聊天。”
夏候宇剛說完,李公公立刻就暗中招呼人,讓人搬了兩張椅子過來。元清婉有求於夏候宇,所以也就點頭答應了。
元清婉將手中的東西遞給了一旁站著的驚蟄,然後坐在了其中的一張椅子上。
夏候宇坐在她的身邊,看著元清婉,他道:“婉兒,你進宮已經有些日子,外面的人都傳朕有意想要讓你成為朕的女人。他們所猜不假,所以,朕覺得應該給你一個名分。”
夏候宇說的十分認真,看著元清婉的眼睛裡也透著幾分的誠意。
元清婉聞言心中冷笑,夏候宇讓她進宮為的不就是這個嗎?讓她在宮裡治病不過就是一個幌子罷了。不過,為了夏瑾煜,她倒也是無所謂。
只是,夏候宇的目的即將達到,那夏瑾煜那邊他也應該給她一個交代吧?
“夏候宇,你不要忘記了,我提出過什麼要求。”
元清婉目光平淡地看著夏候宇,等著夏候宇的反應。
“難道在婉兒的眼裡,朕就是一個只會承諾,卻不會實現的人麼?”
夏候宇看著元清婉,眼中閃過一絲失落。
元清婉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失落,但是她知道夏候宇不過是在故意假裝委屈罷了,所以根本就是懶得理會,只是等待著夏候宇的回答。
夏候宇見此,也沒有再繼續偽裝下去,只是整理了一下衣袖,然後道:“只要你成為了朕的女人,他就可以離開了。”
元清婉聞言嘲諷地笑了。
“是嗎?如果我成了你的女人,還有什麼資格和你談條件?夏候宇,莫非你當我是傻子不成?”
元清婉冷眼看著夏候宇,站在旁邊的驚蟄和秋黎感覺到夏候宇和元清婉之間的氣氛,心中都是擔心不已,並且還為元清婉捏了一把冷汗。
就連站在皇上身邊的李公公也是被元清婉的態度給嚇到了,元清婉卻是保持著冷淡的態度,在夏候宇的面前,她從來都不懼生死,也從來都不在意是否會惹到夏候宇生氣。
“元清婉,朕相信你一定知道,如果朕若是想要殺了夏瑾煜,無論你是否願意嫁給朕,朕都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他。朕既然承諾了,那就必然會做到。”
夏候宇原本有些生氣,但是還是耐著性子給元清婉解釋了一番。元清婉聞言,眉頭輕蹙,這個她自然是知道的。所以,只是她現在十分擔心夏瑾煜的安危。
元清婉沉默了一瞬,然後才看著夏候宇道:“那你總應該答應我,讓我見他一面吧?這麼久沒有看到夏瑾煜,並且我還不知道他現在的情況,你讓我如何能夠心安地嫁給你?”
元清婉終歸是退了一步,縱使她不害怕夏候宇,但是也要為了夏瑾煜,而對夏候宇的態度好上一些。
“想要見他?”
夏候宇聽說元清婉要見夏瑾煜,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他自然是極其不願意讓元清婉見到夏瑾煜的,但是若是元清婉不放心,他為了讓她安心嫁給他,答應讓她見到夏瑾煜,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夏候宇認真考慮了一會兒,還是點頭答應了。
“也行,如今夏瑾煜在牢房裡關著,雖然過得不怎麼好,但是至少不會死。朕就答應讓你去見他吧。”
元清婉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此話當真?”
元清婉不確定地再次問了一句。夏候宇聞言,點頭。
“朕是一國之君,說過的話,自然是要算數的。”
想起自己很快就能夠見到夏瑾煜了,元清婉心裡很是激動,雖然她已經很努力地在夏候宇的面前不表現出來了,但是卻還是難免流露出激動的情緒。
她做了這麼多,不就是為了這麼一天麼?只是,想起夏瑾煜已經在牢房裡呆了有將近一個月,不知道現在的身子已經因為受罰變成什麼樣子了。
元清婉心中開始有些擔心。夏候宇將元清婉激動的情緒看在眼裡,心中對夏瑾煜的嫉妒又多了幾分。
“婉兒,朕真是很不明白朕到底是哪裡不如夏瑾煜。”夏候宇已經不記得自己到底問過元清婉多少次了。
但是,每次都沒有得到他想要知道的答案,他自認為自己什麼都比夏瑾煜好,但是元清婉偏偏就喜歡夏瑾煜這個人。
“你想要知道你為什麼不如夏瑾煜?”
元清婉嘲諷地看了夏候宇一眼,冷笑道。
夏候宇聞言一把抓住元清婉的衣袖,然後手上微微地一用力,元清婉就被他整個帶入懷中,他另一隻手抓住元清婉的下巴,強迫著元清婉看著自己,然後才認真道:“元清婉,朕覺得朕哪裡都比夏瑾煜好,朕相信這天下覺得朕比夏瑾煜好的人有很多,就你一個人覺得朕比不上夏瑾煜。”
元清婉冷冷地看著夏候宇,不置一詞。
夏候宇繼續道:“所以,朕其實想要問的是,朕在你心裡,為什麼就比不過夏瑾煜?”
感覺著夏候宇手上用力,元清婉不僅沒有覺得疼,反而笑了。她道:“你哪裡不如夏瑾煜?哈哈……”
元清婉想起上輩子自己將夏候宇視為自己最愛的人,將夏瑾煜視為不能信賴的紈絝子弟,她笑得越發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