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怒遷前世恨今生(1 / 1)
元清婉笑著笑著,不知道為什麼就忽然流下了眼淚,夏候宇以為元清婉又想要諷刺自己一句,卻沒有想到元清婉竟然會笑著笑著就哭了。
夏候宇從來沒有見到元清婉哭,在他的印象中,元清婉一隻都是一個冰冷並且絕情的女子,卻沒有想到有一天他也能夠看到元清婉有哭的一天。
驚蟄和秋黎也驚呆了,她們也沒有想到,她們家小姐會因為皇上的一句話而哭。
驚蟄和秋黎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一絲絲的茫然。
元清婉彷彿才察覺到自己掉眼淚了,她若無其事地擦掉自己的眼淚,看著夏候宇,然後才道:“我永遠都不想要告訴你,為什麼你在我的眼裡從來都比不過一個夏瑾煜。”
是,她不會告訴夏候宇,他為什麼比不過夏瑾煜,但是元清婉心裡卻明白,自己曾經也有將夏候宇看做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的,重要到比她的命都重要,可是就是這麼一個人,將她給推進了萬丈的深淵,讓她陷入無邊的痛苦之中。
她這輩子永遠都沒有辦法忘記,上輩子夏候宇是如何和元晴雪一起對自己的。
元清婉擦掉自己的眼淚以後,彷彿又變回了那個漠然的元清婉。
“夏候宇,這輩子估計我都不會告訴你,為什麼你在我的眼裡永遠比不上夏瑾煜。”
元清婉眼中閃過一絲堅決,還夾雜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憎恨。
夏候宇一直都知道元清婉是討厭自己的,但是卻也沒有想到,元清婉竟然會憎恨他。
憎恨的原因是什麼?是因為他強迫元清婉留在皇宮裡,還是因為夏瑾煜被他關在了牢房裡,並且還受盡了折磨。
若是以前的夏侯宇,會毫不猶豫地覺得是後者,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他卻覺得元清婉眼中的憎恨,可能不是因為他所認為的這兩種原因之一,而是還有其他原因。
夏候宇在心裡低喃:其他原因?
他抓住元清婉下巴的手不自覺地一緊,其他原因麼?會是因為什麼原因?
夏候宇此刻很想要知道,其他原因是什麼,但是他低下頭來想了半天,還是沒有想到。
“元清婉,你可曾喜歡過朕?”
夏候宇低著頭,眉頭緊緊地皺成一團,一句他在心裡才問的話,忽然就不自覺地問了出來。
元清婉冷冷地看著夏候宇,心中想著,她何曾是喜歡過這個男人,她曾經將她的一切都交給了他,可是他都對自己做了什麼?
元清婉忽然一把甩開夏候宇的手,然後從下候宇的懷裡退出來。
“喜歡你?夏候宇,你是在自欺欺人嗎?我有沒有喜歡過你,你自己心裡難道不清楚嗎?”
元清婉一邊說著沒有絲毫溫度的話,一邊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衣服。
夏候宇自嘲地笑了笑,也覺得自己剛才的問話真是可笑,這個女人是什麼心腸?
怎麼可能會喜歡上他?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直呼皇上的名諱。”
站在一邊的李公公聽到元清婉一口一個夏候宇,再看皇上臉色不好,於是上前一步就打算指責元清婉,但是卻被夏候宇給伸手製止了。
“這天下只有一個人朕會縱容,這天下也只有一個人,朕會願意和她不計較身份的問題。”
夏候宇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就一直放在了元清婉的身上,雖然沒有指出這個人是誰,但是僅僅憑著夏候宇這一句話,和他這一個動作,旁邊的人就已經能夠知道夏候宇說的這個人是誰了。
李公公知道元清婉對夏候宇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今天算是知道特殊到了什麼地步。
驚蟄和秋黎對視了一眼,在心裡都嘆了一口氣,感覺皇上從認識她家小姐以後,就一直對她家小姐很好,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麼她家小姐總是對皇上像是對仇人一樣。
難得的是,無論她家小姐如何對皇上,皇上對她家小姐都是縱容的厲害。
這麼深情的一個男人,也不知道她家小姐為什麼從來都不願意嘗試著接受一下。
“今天晚上朕會讓人帶你去見夏瑾煜。”
夏候宇說完一揮衣袖,起身就離去了。
元清婉淡然地看著夏候宇離去,驚蟄和秋黎行禮目送他離去。
待到夏候宇消失在偏殿門口,驚蟄和秋黎才鬆了一口氣。
“真是好驚險啊……”
秋黎不自覺地抹了一把汗,然後嘆了一句。
驚蟄雖然也有同感,但是見元清婉的神情恍惚,所以也沒有說話,只是又近了元清婉一步。
“小姐,今天晚上去見定王,奴婢是否需要準備什麼?”
元清婉聞言沒有說話,重新坐到剛才所做的椅子上。
驚蟄就站在旁邊,等待著元清婉的回答。
許久,元清婉才道:“你先去弄些食材吧,我已經好久沒有見到夏瑾煜了,不過想來也能夠知道,他在牢房之中的日子肯定不好,所以我想要做一些好吃的給他。”
元清婉說完,起身就又向殿內,驚蟄應了一聲,然後才轉身打算去準備食材。
秋黎跟隨在驚蟄的身邊,悄悄地看了一眼元清婉離去的方向,然後才道:“我發現皇上對我們家小姐真是好到沒有話說。”
這是她這些天在皇宮裡的確切感受,她們剛來,偏殿就有一些可以打下手的宮女,並且不說她們家小姐的房間,就是她們自己的房間,都比以前好上很多倍。
那些宮女更是聽話機靈的很,就連御膳房的人見了她們,都對她們笑臉相迎,並且還將最好的食材給她們。
所以,說皇上對她們家小姐好不好,不僅能從皇上對她家小姐的態度上找到答案,而且還能夠從方方面面找到答案。
“傻瓜,你以為皇上對我們家小姐好,是因為什麼?如果不是因為想要得到我們家小姐的心,他會願意這麼容忍我們家小姐?”
驚蟄見秋黎看上去已經對皇上很有好感,無奈地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