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1章 滿足現狀(1 / 1)
姜若蘭的性格差別和穆錦文很大,儘管兩人長相上都是偏溫婉的型別,但姜若蘭卻平易近人多了。對夏瑾煜來說,可能挑戰性要小一點。但絕對會偏向於她。
其實在前一天,夏瑾煜是特地不給穆錦文賞賜的,只是元清婉替他分派了而已。
夏瑾煜對穆錦文印象很深,但好感卻沒有多少,在她身上只不過是興趣,還有佔有慾。
這樣的感情,夏瑾煜很熟悉的,曾經遇到元清婉時她也是那般的衝動,只是相比於穆錦文而言,多了內心的悸動。
現在的他君臨天下,很多事情都變得不一樣了。不知道是身份變了的原因,還是最初的感情變了。
“皇上,您會常來陪臣妾吟詩的麼?”
姜若蘭的情況和穆錦文的情況不太一樣,姜若蘭是早起替夏瑾煜穿好了衣服,然後攬著他的胳膊送出融月殿的。
看著皇上淺淡的表情,姜若蘭慢慢開口,眯眸笑了笑,眼底盡是滿足。
她,應該是第一個,新進秀女中最為滿足又開心的那個,所以,夏瑾煜才沒有多反感,反而覺得這樣的性格,讓自己很舒服。
“朕有空自然會來看你。”
微微低眸,對著站在身旁一臉小鳥依人的姜若蘭看了一眼,夏瑾煜這才啟唇,語調輕緩,但是沒有夾雜很明顯的感情。
夏瑾煜是一個隱藏能力很強的人,他能夠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就算對這個人生不出任何愛意,現在也能表現的平淡自如。
“那臣妾就等著皇上再來,一起討論詩詞。”
姜若蘭目送著皇上離開,嘴角掛著一抹幸福的笑。
“娘娘,經過昨夜之後,奴婢都覺得娘娘有了變化。”
姜若蘭的目光深遠的看著夏瑾煜漸行漸遠的身影,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她這才收回了自己的溫柔目光,然後對著一旁的小云看了一眼。
幸福之感已於心頭。
“有什麼好變化的,我還是我,只不過我們這宮裡的名字倒是變了。”
姜若蘭說著便抬眸搖了搖頭,然後對著正宮的門匾看了一眼。
今生宮幾個大字還高高的懸於樑上,但如今這個地方,已經是專屬她的寢宮了。叫做融月殿,是皇上單獨為她取的。
如此殊榮,又有哪幾個嬪妃能受得了呢?
“恭喜娘娘,深得皇上的厚愛。自古改名都是極少,如今皇上獨寵娘娘一人,還親自賜於牌匾改名,說明皇上對娘娘絕對是掛心的。”
小云站在一旁也眯著眸子附和著,見主子這樣很開心,她也跟著高興。
“其實宮裡的生活也沒有想象中那麼糟糕,現在看來,倒是不錯。”
嘴角掛著淡淡的淺笑,姜若蘭毫不遮掩的將她內心的喜悅抒發了出來,這確實是他現在的想法。
在夏瑾煜沒來之前,她總認為,宮中的生活一件,每天都需要提心吊膽的事,就算偶爾要侍寢,也許得看皇上的臉色行事。
可現在這麼一看,這事實倒是顛覆了自己的想象。皇上溫柔而又體貼,尤其是在詩詞歌賦方面,跟自己還有著共同的愛好。
這,應該能算是自己半個知音吧。
“皇上應該是對娘娘上心了,不然也不會刻意去附和你,你看,娘娘,你的詞,還有曲他都懂。以後一定會浪漫到去看星星,看月亮的。”
小云的學問不多,她用不了較為詩意的詞,來形容兩人日後的模樣,也只好乾笑著,用較為通俗的語言來形容了。
“那本宮就希望如此,若是真能尋得一知音,此生也是足矣。”
眼底帶著淡淡的期待,姜若蘭說完,便露出一抹笑來,她確實很希望,事情像她想象中那麼發展。
現在的生活,確實讓他比較滿意。
……
富察影兒是個典型的勢利眼,儘管她明面上也看不慣夏青湘,但為了要討好與各宮之間的關係,她便派娟秀,去準備好禮品,送到了延禧宮。
雨花閣中,娟秀拿著幾個禮品派小太監送去延禧宮。
“你們可得好生把這些東西給安置好了,這可都是來自外族的寶物,專門要送給湘妃娘娘的。”
娟秀站在幾個小太監的跟前,手指著他們的鼻子,一個一個的吩咐著。
有其主必有其樸,如今的娟秀和富察影兒完全是一模一樣的陣勢,犀利而又強勢,僅僅是一個小丫鬟,但是眼睛都長到頭上去了。
這也是富察影兒特地安排他去做的事情,在皇后和夏青湘之間富察影兒,最終選擇夏青湘去巴結,皇后太過仁慈,就算她當真送禮,她也不會記下自己的好。
“事情都已經安排好了嗎?是不是都挑最好的?”
富察影兒慵懶的靠在坐榻之上,左手撐著腦袋,右手扶著額頭輕輕的按壓著,如今的她,可是悠閒的很呢,皇上連續幾天都沒有召見過她,她都快煩悶壞了。
也是著急這件事情,如今,富察影兒才會想辦法,在後宮中先取得一個穩固的地位,至少不會比那些低於自己位分的嬪妃給擠下去。
“回稟小主,全都已經挑了最好的,保證,湘妃娘娘那裡一定會滿意的。”
娟秀點了點頭,肯定的答道,這件事情是他親自去智伴,絕對不會出場。
相信湘妃娘娘那邊也是個明事理的人,一定知道自家主子求什麼。
“行,那你給本宮收拾一下本宮,待會兒就去延禧宮,去感謝姐姐。”
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聽完丫鬟所說的內容,富察影兒有些不安的心這才沉了下來,這幾天,她幾乎每天都夜不能寐。
那日在乾清宮時,她的高調確實引起了元清婉的注意。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那個時候,自己破壞了在皇后娘娘心裡的印象,因此他的話傳到皇上那裡,這才讓自己受冷落。
“但願這件事情能夠趕快過去吧,一舉撥雲見日。本宮已經期待很久了。”
這幾天,富察影兒一直都在想這個問題,她總覺得,是自己的口無遮攔才導致了現在的情況,不然他也不可能會這般著急,想要尋個出頭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