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元府的二姑娘(1 / 1)
“是嗎?朕來試試不就知道了。”
楚容彥鐵了心的想要把這小女人的真面目給揪出來,一個手用力把她的雙手按在頭頂,身體壓制住一雙亂蹬的腿,空閒的手就朝著慕小言的臉伸去。
完了,如果被發現那可是欺君啊,思及至此,慕小言心開始拔涼拔涼的。
先前為了不讓皇上惦記自己,她特意託人從宮外帶來一個幾乎是歐美色號的粉,把自己塗黑。
“不要!皇上求你,不要…”
正要有所動作的楚容彥,突然注意到不知何時,身下的小女人已經淚流滿面,一張小臉上佈滿淚痕,一雙桃花眼飽含淚水的看著他向他求情。
楚容彥的手停住了動作,這女人可真是的麻煩精,算了。
鬆開禁錮慕小言的手,翻身坐回床鋪上,反正他想要的答案已經拿到了。
慕小言只記得脂粉會被蹭掉露出原來的顏色,但是卻忘了這脂粉同樣不防水,她一哭,臉上更是白一道黑一片的。
這可是真實的不打自招。
什麼都沒意識到的慕小言,啜泣著慢慢停止了哭泣,一臉委屈的縮在床邊。
好險好險,差一點就被發現了。
此時的她心裡還在暗暗的為自己以情動人的機智想法點了個贊。
楚容彥嫌棄的盯著角落裡的女人,臉上斑駁的如同花貓一般,“離遠些,朕要睡覺。”
“好好好。”慕小言一聽,心裡一喜,連忙騰開大片的地方,給他讓開睡覺的位置。
楚容彥驗證完自己的猜測後,全然沒有了要繼續戲弄慕小言的想法。
這女人為了避寵還真是什麼都做得出來啊。
她就那麼不想成為一個名正言順的皇后,成為自己的女人嗎?
看著眼前這個女人臉上髒兮兮地,原本高昂的興致頓時也沒了。
於是,楚容彥扯開被子就合著裡衣睡了進去,只留下一個後背衝著慕小言。
慕小言不禁腦海發矇,什麼意思?背對著她是要幹什麼?
在角落呆了好久,終於睡意抵擋不了的她,選擇悄悄地躺在床的另一邊,縮成一團睡了過去。
皇上沒發話,她也不敢走,就只能儘量躲得遠遠的,在床邊上湊乎了一晚上,因為害怕驚擾他,連被子都沒敢蓋。
結果就是,早晨一睜眼,慕小言發現自己全身痠痛不已,腿也打顫抽筋,抬胳膊也有點吃力。
費力的從床上掙扎起來,連楚容彥的影子都沒見著。
誰敢相信和皇上睡了兩晚,竟然什麼事都沒發生。
為什麼她竟然有些失落?
一定是她瘋了。
在回儲秀宮的路上,慕小言一直在回想方才的事情,這皇上真是讓她越來越琢磨不透了。
有一次,就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有第三次,第四次……
以後可怎麼辦啊?
想到這裡,她當即就派人去內務府把侍寢名單裡的自己劃了去,她想著:既然沒有退路,那麼她就把自己打扮成一個一心不想爭寵的柔弱廢柴皇后吧。
畢竟每年一次選秀,漸漸的等皇上的後宮人多了起來,她正好就越來越沒有存在感了,到時找個機會裝個病什麼的,再一銷聲匿跡,這個計劃簡直太完美了!
就這麼的,安排好了自己今後的未來,簡單一句話,裝死,逃出宮去。
反正這個皇宮她也是呆夠了,如果可以,她可以立刻回到她的世界。
就在她剛打好如意算盤後,就見常樂公公領著幾個小太監端著一個盤子,小碎步地進了她的院子。
“常公公?怎麼了,來的這麼匆忙?”
慕小言見狀,趕忙起身,這是有什麼事?
“哎呀,咱家恭喜娘娘了。”
常樂一上來就笑臉相迎,像是有什麼喜事一樣。
“塞外今早上供了一批特等紫玉首飾,很是玲瓏剔透,皇上特地親手挑選了些讓奴才給娘娘您送來。”
一揮手,後邊端著盤子的小太監就走上前來,掀開盤子上的軟布。
通體紫色玉石製成的首飾靜靜的躺在毛坯上,渾身通透沒有一絲雜質,陽光照射下更顯得像水晶一樣夢幻。
一共有三件,一個手鐲,一對耳墜,一支髮簪。
慕小言把月瑩招到身邊收了下去,這麼好看的東西,她當然要了。
皇上是皇上,珍寶是珍寶。
她可沒那麼傻。
“謝謝常公公了,還勞煩您這麼遠親自走一趟,這點小心意您就拿去買點茶吃,消消暑。”說著,從腰間解下荷包塞到他手裡。
“唉,不能不能,給皇上辦事怎麼會累。”
常樂一臉的推脫。
但慕小言一點機會沒給他,直接壓到他的手上,“常公公不收本宮可就過意不去了。”
聽她這麼一說,常樂也就順水推舟的一轉手,把荷包塞到了袖子裡,“好好好,奴才就謝過皇后娘娘了。”
正以為事情結束的時候,常樂突然一拍腦門,想了起來,“哎,看我這記性,皇上還吩咐今夜讓娘娘侍寢吶。”
什麼?又要侍寢?這皇帝怎麼還沒把她忘了,難不成得不到的永遠都念念不忘?
趕緊演技上線,裝作虛弱的樣子扶著旁邊的綠籬。
“常公公實不相瞞,本宮今日正好身體不適,頭暈眼花的,剛讓人去把侍寢的牌子撤了,您就來了,這可真是趕的太巧了。”
慕小言一臉正經的胡說八道,“這身體不適也伺候不好皇上,不如還是公公回去請皇上換個人召見吧。”
咳咳,還特地咳了兩聲,來增加一下真實性。
“那好吧,既然這樣娘娘還是快快請個御醫來看看,早日病號才能早日更好地侍奉皇上呀。”
常樂惋惜的仔細安頓她,務必讓她趕緊去請御醫看病。
看來是她的銀子起了作用,他格外的叮囑了很久。
好不容易送走常樂,慕小言一下就撲到了搖椅上,她才不要看御醫讓病早點好呢,這樣正好可以以生病的緣由不用見皇帝。
嘿嘿,她才要好好把握這個機會呢,只要拖的夠久,皇帝早晚有一天會把她忘的一乾二淨,就算是站他面前都認不出來。
那夜皇上也確實沒有來招她侍寢,就這麼平靜了兩天之後,在她美滋滋的以為自己的計劃無誤時,轉眼便到了秋宴的日子。
前一天開始御花園那兒開始佈置,初五這天天未亮,一群宮人在御花園內掛花結,擺齊了桌子後又收拾過看臺,遠近一些亭子都做了裝飾,處處透著用心。
宴會從下午開始,持續到晚上,正午時御花園中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本次宴會是極為盛大的宴會,名門貴族,皇親國戚自然都是要來的。
元家原本只是個皇商,本來是這輩子沒有機會來到宮廷裡頭參加這等宴會的,但因為慕小言當了皇后,他們元府一下子成為了新貴,自然是在邀請之列。
元夫人到的時候,那邊幾位熟悉的夫人正在聊天,見她到來,笑著打了招呼,幾個人聚在一塊兒說起了近日京城裡的事。
說著便提起了半個月之後年將軍府的喜事,年家大少爺成親的日子就在十月末,眼看著日子近了,年夫人這陣子人逢喜事精神爽,說什麼都是樂呵呵的。
遠遠地,她們便看到年夫人在那頭樂呵呵的,臉上更是堆滿了笑意,雖然嘴上謙虛著呢,可這臉上的神情說明了一切。
“要我說,這門親事定的好,門當戶對的,要是我家那丫頭再小上幾歲,可就要和那年家結親家了。”
兵部侍郎趙大人家的夫人一張巧嘴,笑著說道。
一旁的元夫人聽了很不是滋味,一想到自家兒子慶熙千挑萬選竟然選了一個青樓女子,雖然已經有賢王作保,認了義妹,可是,出身到底是無法改變的,她這心裡頭還是有些不舒服,尤其是在這些權貴的面前。
更何況,外人不知道,雖然他們家現在出了個皇后,可是她知道,這個位子應該是她女兒元菀清的,現在卻被元慕言頂了去,她心裡自然是不服的!
那幾個大人的夫人彼此聊得各種熱乎,幾乎要攀上親戚了,元夫人著實有些聽不下去,便徑直走上前,朝不遠處的位子走去,時辰差不多,宴會快開始了。
正在這時,一個穿著紫色衣衫的女子,蒙著一層薄薄的紗巾,走到了元夫人的面前。
元夫人見她一時半會不知道去哪裡了,不由得輕拍了下她,給她收拾了下衣領小聲罵道:“你這是去哪兒了,找不到人,沒個正行,你可別忘了,這可是在宮裡頭。”
那女子看了元夫人一眼,欲言又止:“娘,我錯了。”
元夫人正要發作時,卻聽聞旁邊戶部尚書左丞陸大人的夫人陳氏一臉好奇地問道:“元夫人,這位姑娘是?”
元夫人趕忙笑了笑,道:“這是我們元府的二姑娘,元慕言。”
說罷,便朝著那女子道:“還不趕緊跟陸夫人問好?”
話音剛一落下,只見那女子微微彎腰朝著一旁的陳氏行禮道:“慕言見過陸夫人。”
陳氏微微一愣,隨後點頭,頓了頓後又問道:“我先前只聽說元府有一個姑娘家,便是如今的皇后,沒想到,元府還有另一個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