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我想你(1 / 1)

加入書籤

年顯誠從西殿出來後去了管房,一路無人發現。

當然,他想的無人發現也不過是自認為,打從他進山莊開始,楚容彥這邊就知道了。

主殿內批完奏摺時天色已經微暗,常樂見皇上停下來,趕忙端了茶,說道:“已經在外頭候著了。”

楚容彥擺了擺手,常樂朝門口示意,沒多久人就帶進來了,到前頭跪下,將年家大少爺偷偷進山莊之後的事說了遍:“皇上,如今人在管房裡待著。”

“看緊了,別讓他混出去。”得知他去了一趟西殿,楚容彥也沒多大的反應,淡淡吩咐將人留在管房內。

宮人應了下來,由常樂公公送了出去,到門外時那人才敢問:“常公公,皇上說不能讓人給混出去,可他要是強行走…”

“尋個錯關起來不就行了,哪裡用得著動粗,他也不敢道出自己是誰。”

常樂說完,這宮人意會過來,笑著點點頭,走了。

常樂目送了一陣,正要回頭進殿去侍奉,那邊拐彎後,走過來了兩個人,手上還端著盤子,盤子上是藥甕。

常樂帶著他們到了隔壁,將藥倒出了一些,銀針試過後又餵了兔子餵了人,一刻鐘後,才將藥倒到碗裡,端到殿上去。

“皇上,這是太后娘娘那兒命人煮的,蔣太醫開的方子,給您補身子用的。”

楚容彥聞到那濃重的藥味,再看這一碗黑不見底的藥,微不可見皺了下眉。

常樂瞧出來,皇上這是不樂意喝了,之前手臂受傷的藥喝了一陣子,這才剛好沒多久,太后娘娘那兒空了心思就要給皇上和皇后娘娘補補,這才第三天呢。

見皇上遲遲未動,常樂在旁勸道:“皇上您喝一些,餘下的奴才去處置了。”半點不動,怕是明日蔣太醫來把脈時發現端倪。

說是補藥,委實有些苦,楚容彥倒不是喝不得這些,而是母后那些名目,這會兒怕只是個開始。

想了會兒後,楚容彥還是端起了碗,喝了幾口後繼續看餘下的奏摺。

常樂麻利的將藥碗端了下去處置了乾淨。

這時,約莫過去半個時辰有餘,奏摺批閱的差不多了,楚容彥放下這些讓常樂去一趟膳食房,出了門朝東殿走去時。

迎面一陣風過來,漸覺得不對勁。

先是這陣風讓他覺得熱,再是人有些躁,彷彿是提著什麼,渾身的血都開始燒起來。

意識卻無比清醒,視線卻有些糊。

拐彎處來了個掌燈的宮人,到了他跟前恭敬道:“皇上,奴才領您過去。”

楚容彥跟著他朝前走了幾步後就停住了,這兒正是東西殿的分叉口,那宮人走的卻是西殿的位置,還恭敬笑迎:“皇上,您這邊請。”

楚容彥轉個身就朝著他反方向的位置走了過去。

這宮人是沒反應過來,怎麼不順著他走,未等他開口攔皇上,走了幾步的楚容彥先行開了口:“來人,將此人拿下。”

宮人臉上就寫了“怎麼會這樣”,被人拖下去後,沒等喊一句就被堵住了嘴,楚容彥臉色微霾,他還真是低估了這些人的本事。

再往前幾步就是東殿,那不算熟悉,但很清楚的感覺還在接連上湧,他心中有遲疑,腳步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很快的,東殿到了。

再走一段路就看到了那扇亮著燈的窗,窗邊還倚著他心心念念著的人,未等站下看,在院子內值守的宮女發現了皇上,忙回去稟報,一會兒等功夫,慕小言從門口走了出來。

慕小言走下臺階到皇上面前,見他臉紅的有些異常,抬手輕輕撫了下,聞著也沒酒味,便擔心起他的身體來:“皇上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楚容彥才壓下去的情緒當即就翻上來了,招什麼太醫,他不捨得離開。

於是他低下頭,臉頰觸碰著她的掌心,望著她輕聲道:“我想你。”

夜風這般吹著,從牆沿瓦礫間穿過,從樹叢花葉間略過,從面頰拂過。

慕小言的臉頰處還感受到他手心的燙熱,還有他注視著自己的眼神,那一句“我想你”,像是一根軟羽,從她心間劃過,勾起了一抹酥。

連帶著,慕小言的臉都紅了。

大庭廣眾的,還在院子裡呢。

慕小言堪堪避過他的視線:“我扶您進去先。”

楚容彥知道這個時候他應該後退,回到主殿去,請太醫過來替他解了這藥性,可他不想走。

他等不及,也不想再等。

皇上沒有鬆開她的手,慕小言只能牽著他進去,直到進屋後,她確定了短暫那段路中的感受並不是錯覺,到了內屋上了茶,木槿退出去後,慕小言本想命外頭送水進來給他擦擦臉降溫,他總是這麼看著他。

眼中的意圖清晰到不用多的解讀就能明瞭。

慕小言的呼吸都跟著緊促了幾分:“皇上您這是怎麼了?”

楚容彥端起杯子喝了一杯,不解渴,聲音微啞:“今日發生了什麼事?”

慕小言也伸手去握了杯子:“沒什麼事,一早各院過來請安,年貴妃告了假。”停頓了那片刻,慕小言又接上,“聽聞是病了。”

楚容彥看著她,她微垂著眼眸,聲音聽著平靜,卻不知為何透露著另一番滋味,雙手環抱著杯盞,五指交叉觸著杯壁,年皙的指尖上,這兩日才描上去的丹蔻襯的肌膚更加年皙動人。

想到那手撫在自己臉上,為自己上藥時觸過手臂時,楚容彥的喉嚨不由一緊,眸色漸深。

“你吃醋了。”

慕小言驀地抬起頭,原本是要很快反駁的,可對上他那視線,聲音都變緩了:“誰……誰吃醋了。”

話音剛落,握著杯子的手便讓他抓住了,用力一牽,慕小言起身,楚容彥將她拉到了床邊,解釋般的,說了一句。

“昨夜問詢了年貴妃一些事,幾乎是一宿沒睡。”

說罷楚容彥抬手拉下了帷帳,他周身散發出來的氣氛那樣強烈,慕小言在床沿坐下來後,又站了起來,心亂呢,話都說不穩:“皇上,尚未更衣。”

他低下頭,靠在了她耳畔,眼神是極為的清醒,聲音帶著蠱惑:“我幫你。”

熱氣繞了耳畔,竄到了脖子間,熱過後很快是薄薄的涼,慕小言輕轉過頭,楚容彥的身子朝她進了布,慕小言退了步直接坐在了床上,順勢的,他往前她便往後倒,被逼到了靠枕上,再沒退路了。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楚容彥說幫她就幫她,雙手已經在她衣裳的扣子邊上。

她是洗漱過後出去迎接的,所以裡襯的衣衫外就罩了一件,釦子不多,好解的很。

帷帳內的氣息節節攀升,慕小言身上罩著的衣服很快就被解開了,年色的內襯服帖在她身上,隨著她胸口的起伏,伏動著。

楚容彥將她的雙手抓了起來,放在自己的衣領上,語氣是溫和的,卻藏了抹急不可耐:“幫我。”

慕小言解釦子的手都是顫抖的,莫說是解開全部,就是一顆都有些難。

她的心跳的很快,抬了下眼簾,落在那十分不聽話的扣子上,難以集中精神。

楚容彥伸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手把手的幫她解開,從領口往下,到胸口,一顆…兩顆…三顆……

慕小言的手一抖,滑了下,扣了沒解開,楚容彥極有耐心的,指揮著她的手,將釦子翻過來,從鎖釦中翻出來。

再往下就是腰封了。

得環抱著從後面解開一顆,他貼近了些,幾乎是貼在了一塊兒,近在咫尺。

她舒長而翹的睫毛輕輕顫著,和它的主人一樣,有些緊張,隨著他的靠近,呼吸都放緩了許多,可胸口的起伏出賣了她的情緒,哪裡能平靜呢,這樣安安靜靜的才最叫人失了分寸。

慕小言解不開。

平日裡沒什麼難度的扣子,這會兒像是用針線密密縫了幾圈,珠子總是從她指間滑開,抓都抓不穩。

都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慕小言使了幾分力,極輕的“啪”一聲,那珠子竟然被她被扯斷了,沒了珠子扣,腰封鬆了許多,再用手一拉便能解下來。

隨著腰封解開,他的外衣也敞開了。

內襯的衣服只有領口旁幾顆釦子,是繞道手臂下的,這個好解,慕小言卻也解了半天,最後是他實在等不及了,解了最後一顆,放到床沿時滑落到了地上,帷帳隨之一晃,慕小言都沒來得及細看,她已經躺在了床上,他一手扶著她的頭,另一隻手在她半開的內襯衣服上,只要一拉綢帶,整件衣裳就敞開了。

楚容彥垂下頭,先是試探的靠近,繼而是洶湧,兩者之間只間隔了剎那間,不叫慕小言有片刻回想的功夫,是要將受傷這這一陣子沒能的親暱連本帶利討回來。

便是這樣沉溺了不止一次,慕小言還是感覺要呼吸不上來,忽而肩胛處一涼,綢帶被拉下來後,絲制的衣服順滑得很,只稍一撥就散開了,衣衫下露出了粉色的兜兒,兜兒下的柔軟,伴隨著她的呼吸,起伏著。

“我不願等了。”

慕小言微張了眼,他靠在她的耳畔輕輕道,竟還些委屈樣兒,慕小言微扭頭,視線落在他發紅的臉頰上,抬起手輕拂了下他的面頰。

比剛剛還燙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