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求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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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來她那不知名,無法高漲的情緒,在見到他時候便好了,慕小言得承認,她也想他。

她溫溫柔柔的看著他,那雙眼眸中,藏著那句話,不消開口,也在表達出來。

這樣的動作無疑是個鼓勵,將他心中尚餘下的猶豫全部給打散了,楚容彥這會兒更像是偷了蜜一樣,垂下頭去,攫住了她,要將她吞沒,恨不得揉進身體裡才好。

屋外,綠籬還好一些,月瑩卻是紅了臉,內屋中時不時傳來的嬌喘,她們雖然未經人事也想得到啊,之前雖然也有過這樣的聲音,可……可沒像現在這般的。

院子外頭常樂匆匆趕緊來,手裡還拎著個食盒,走進來一看綠籬和月瑩站在那兒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內屋的門又關著,有些不解:“皇上和娘娘呢?”

皇上之前吩咐他去膳食房取東西,他這才剛趕來呢,中途也沒耽擱,怎麼人呢。

月瑩朝內屋努了努嘴,臉紅著,不好意思說全:“皇上和娘娘歇下了。”

“這麼早啊。”話說完常樂就意會過來了,睜著眼與她們看了會兒後,這嘴角,跟著笑咧開去。

倒不是他聽不出,而是之前沒料到,他心想著皇上的傷好了,也就是這陣子了,可沒想這麼快呢,快也好,快也好!太后娘娘那兒可盼著呢,皇上若不急,他這做奴才的都急了。

側耳聽了會兒,常樂臉皮厚,也沒覺得不好意思,和綠籬她們打了個手勢:“咱們先出去,過會兒再進來。”

留在外屋是怕等會兒皇上和娘娘傳喚,可看這樣子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叫人,綠籬便建議:“我們輪著進來,屋裡不能沒人。”

那就先讓常樂留下候著了,綠籬和月瑩走了出去,外頭風一吹,這才消散些。

內屋中,便是有敞開的窗戶往裡透著風,也無法將帷帳內的溫度消散去,兩抹身影纏綿繾綣。

慕小言大抵是分不清自己身在何處了,聽到一聲“阿言”,睜開眼,他正看著她。

“皇……”

“叫我阿彥。”

慕小言微張口,氤氳著眼眸看著他:“阿彥。”

楚容彥福下身子,雙手交叉握住了她的手,親了親她:“再叫一聲。”

慕小言微的語氣裡藏了抹憨:“阿彥。”

楚容彥笑了,寵溺著:“再叫一聲……”

“彥……”

這一聲被他封在了口中,慕小言眉頭輕皺,似有痛處。

直到她眉宇舒展開來,他才攜著她,赴沉淪。

…………

東殿的上空,不知何時,月牙兒藏入了雲層中去,彷彿是羞於見到這一幕。

夜風徐徐,帶著一抹涼意,不會叫人覺得熱。

山莊內各處都很安靜,令湖這兒,夜幕降臨時就沒什麼聲了,所以才適合修身養病。

不過這時辰的管房內卻不大安寧,本該已經出山莊的年顯誠被人關起來了,為了不暴露身份,他也不能說自己是年家大少爺,可誰知,沒多久一個帶過來的宮人直接指認了就是他指使自己在主殿外候著,到時候皇上出來時就將皇上領去西殿。

年顯誠不解著,又有人被抓過來,關在了年顯誠的隔壁,聽外面的動靜,說是在皇上的湯藥裡動了手腳,被查出來了。

不清楚來龍去脈,年顯誠心中是生了不好的預感,他來這兒見貴妃的事被人發現了。

年顯誠衝過去拍門:“開門!”

外頭守著的宮人靠在柱子邊上,扣了扣耳朵,懶懶道:“等明日天亮了自會給你說法,你就老老實實在這兒呆一晚。”

“我不出來,你現在即刻去一趟西殿告知貴妃娘娘我在這裡,少不了你的好處。”

“笑話,就你這樣的身份還認識貴妃娘娘。”外頭守著的宮人滿是嘲諷道,“你就認識皇后娘娘也沒用,老實待著,再吵就堵了你的嘴。”

說罷,囑咐外頭的人將他看緊,切莫不可將人給放跑了,又細細檢查過後,這宮人才往管房前頭趕。

四更天時慕小言其實醒過一回,又讓皇上給按了回去,再醒來時,天大亮了。

可她懶懶躺在床上動彈都不想,從頭到腳的酸澀,夜半時迷迷糊糊被抱起來沐浴過後,回來時又應承了一回,莫怪慕小言這會兒沒精神,她實在是有些累。

回想起昨晚那些事兒,枕著被子,慕小言又鬧的臉頰緋紅,她也不是十三四歲的小姑娘了,過去宮裡來的教養嬤嬤給她看的畫春本子,沒有十也有五六,可昨晚她是半分都沒使上,初初還能迎合,後來便由著皇上了。

慕小言醒了一刻鐘,還是不想動。

守在外頭的綠籬聽到帷帳內有翻身的動靜,輕輕拉開一側:“娘娘醒了?”

慕小言嗯了聲,綠籬將帷帳拉起來吊到一旁,扶了慕小言起來,看到娘娘衣衫下那紅印子後抿了些笑意:“月瑩在外將來請安的娘娘們都勸回去了。”

換做平時這該是請安的時辰,勸回去了也好,她今天也沒精力應付她們。

又過了半刻鐘,慕小言起來,吃過了早膳後,滾滾開始過來找她,慕小言去了隔壁看過四隻小貓兒,一天一個變,比昨天要靈動許多,要不了兩日就能滿地爬了。

陪了會兒滾滾,慕小言看完管房那兒送來的清冊,抬起頭時已經正午,這邊綠籬正要布桌,月瑩走進來稟報,說是年貴妃求見。

慕小言一愣,讓月瑩把人請進來。

年亦蘭進屋行禮後,沒等開口說話,就給慕小言跪下了。

以往慕小言可沒受過年貴妃這樣,這一跪可奇怪的很了,慕小言讓綠籬將人扶起來:“年貴妃這是做什麼。”

年亦蘭的臉色不太好。

像是熬了一宿沒睡,平日裡甚為計較的妝容,今日也單薄了許多,勉強算乾淨,從無處不透著憔悴感。

年亦蘭看向皇后,語氣誠懇:“臣妾想向皇后娘娘求件事。”

“貴妃如此,所為何事?”

“說來可笑,是臣妾那不爭氣的哥哥,他昨日私自闖入宮中來見臣妾,被人發現關在了管房內,今早送去了刑部,是要問審。”這麼丟臉的事,若是平日裡,給她選擇她都不會將這件事拿到皇后面前來說,可現在,能在皇上面前說上話的只有皇后娘娘,她不得不來。

慕小言沉默了一會兒道:“這件事本宮先前並不知曉,但你要知道,即便是本宮,得知此事後也是要將他拿下的,這邊的內院猶如內宮,你身為貴妃會不知道其中厲害?你哥哥也不是什麼無知之輩,豈能做出這種事來。”

年貴妃起身跪了下來,低著頭:“私闖山莊一事,臣妾不會替大哥求情,也不能抵賴,他若是因此被卸任發配,那也是他該受的,但昨天夜裡還發生了一件事,皇上的膳食中讓人動了手腳,被查出來後,那人說是受了白家大少爺指使,臣妾對天發誓,他縱使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求皇后娘娘向皇上進言,還臣妾大哥一個公道。”

昨天夜裡,當侍衛闖入西殿,說要問詢下藥一事時,年貴妃整個人都是懵的,又說據被拿下的人交代,是年家大少爺指使人在皇上的湯藥中動手腳,並指使人在外等候,要將皇上領去西殿,年貴妃當時是真的驚出了一身冷汗。

她知道大哥平日裡膽大妄為,在圍場中連皇后都想殺,可這件事,她知道不可能是大哥所為。

大哥若是真要在皇上的湯藥裡動手腳,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避暑山莊內任由他們抓捕,再者,這樣的事大哥不會不知會她一聲。

如今人被送去刑部,這麼大的罪名壓下來,敢在皇上的膳食內下藥,那就不是處置大哥一個的問題了,年貴妃知道最後父親會出面,可眼下,她恐怕是連訊息都送不出去,除了皇后娘娘之外,她想不到別的辦法,只要她在皇上面前說上幾句,大哥的事至少還能有暫緩。

“皇上的膳食讓人動了手腳?”慕小言念著她說的那句話,很快意會過來了,難怪皇上昨夜來時會那樣,再看年貴妃,以她的為人,她能屈尊到這地步,來這兒和她求情,慕小言還真有幾分信了。

“昨天私闖避暑山莊的人是你大哥,他還在內院和管房逗留,勢必也去過膳食房,你說他不是下藥之人,叫人如何信服?”

不管事情是不是他做的,首先就懷疑到他頭上了,再者下藥之人也指認是他,那還有什麼好辯解的,這避暑山莊內還有第二個人比他更可疑?

年亦蘭緊抿著嘴,仰起頭求道:“是,大哥是有嫌疑,但這件事不會是他做的,求皇后娘娘出面,請皇上徹查此事,他私闖避暑山莊的罪是不可饒恕,但這下藥一事,大哥乃至年家承不起。”

慕小言還記得圍場遇襲時,皇上被送回宮後,她就是那樣焦急的情緒呆在乾清宮外,那時心裡大抵是清楚遇襲的事和她大哥脫離不了干係,有說不出口,只能忍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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