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番外-前世今生(20)(1 / 1)

加入書籤

想到昨晚的事情,特別是浴池裡那次,慕小言的臉頓時紅到了耳後根,心跳都快了幾分,腿愈發軟得厲害。

由丫環婆子伺候著,為一對新人梳洗更衣,換上一身棗紅色錦衣,精心穿戴整齊,這才一起去主院,給謝氏奉茶。

慕小言被楚容彥攙扶著,一瘸一拐出來的時候,還覺得什麼臉都丟盡了,肯定沒給婆母留下什麼好印象。

她跪在謝氏面前,雙手將茶杯奉上,小心翼翼的說道:“婆母請用茶。”

謝氏眉眼含笑的,接過茶盞送到唇邊抿了一口,而後讓人將紅包送到慕小言手上,順便扶她起來。

上下打量一眼面前精緻得跟玉雕似的小美人,謝氏心下還在感嘆,他兒子這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能娶到這麼好看的小姑娘。

謝氏知道,熙華郡主,那可是出身一等一的高貴,昌平大長公主和鎮國公的獨女,就連宮裡幾個皇子都爭得頭破血流,最後不知怎麼便宜了他這兒子。

人家這麼小的小姑娘,舉止優雅,乖巧可人,長得還這麼好看,將來生的孫子,那肯定也是好看至極的。

越想謝氏越歡喜,連忙將慕小言喚到身邊,親暱的握著她的手,“讓你嫁給我們家六郎,還真是委屈你了,今後當這裡是自己家就行,府上也沒幾個人,不必拘束太多。”

慕小言還稍微有些拘謹,微微點點頭。

他們陪謝氏說過話,本來按照流程還要認親的,不過慕小言身體不適,楚容彥就把認親的環節推掉了。

後來楚容彥前去應付賓客,慕小言則自己回屋又睡了一覺。

再醒過來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楚容彥剛剛從外頭回來,扶著她坐起身,柔聲詢問,“阿言餓不餓?”

慕小言點頭,她這兩天沒怎麼吃東西,早就餓得快要暈過去了。

楚容彥將她抱著起來,前去一旁桌邊坐下,又叫廚房送來了一桌子好菜,陪著慕小言吃。

吃完飯,才有把她抱回軟榻上,陪著她說了說話。

楚容彥在她額上落下一個吻,柔聲說道:“今晚我去書房睡,你好生休息。”

慕小言愣了愣,看他要走,一把就拉住他的胳膊,眼巴巴望著他詢問,“夫君不跟阿言一起睡麼?”

他為什麼新婚第二天突然要睡書房,而且臉色還這麼難看?

楚容彥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不是,我是怕……打擾到你。”

慕小言更不明白了,“你沒有打擾到我啊……是不是,我今天做錯了什麼啊?”

楚容彥屏住呼吸,也只好直說了,“阿言,你還沒好,我怕控制不住,不能跟你睡在一起。”

慕小言突然明白過來他的意思,臉蹭的一下就紅了,猶豫片刻,說道:“你不要睡書房好不好?”

“為什麼?”

慕小言一把將他抱住,腦袋埋進他懷裡,“我不想。”

她想他像昨晚那樣,一直抱著她。

楚容彥有點哭笑不得,“阿言何時變得這麼粘人了?”

慕小言噘著嘴,乾脆撒嬌,“我不管,不許你去書房,你昨日才說什麼都依我的。”

她都這麼說了,光聽她嬌滴滴的聲音,楚容彥腿都軟了,哪還有力氣走去書房?也只好忍耐著,留下來陪她睡,給她當枕頭。

只是,聞著身邊的香味,碰著她的香軟,楚容彥都火急火燎的,怕她沒恢復,又不敢動她,焦灼難安的一夜都沒能閤眼,簡直深受折磨。

新婚第三日回門,楚容彥帶著慕小言坐馬車回鎮國公府。

慕盛廷、李清菀和慕越已經在正堂迎接他們。

特別是慕越,現在見到楚容彥簡直畢恭畢敬,誰讓他是大債主呢。

慕越一上來,就主動積極,乖巧的喚了一聲,“姐夫。”

楚容彥含著笑意,摸了摸他的腦袋。

慕越還不樂意,“摸頭長不高!”

“……”楚容彥哭笑不得,“誰告訴你的?”

慕越眨巴著眼睛,“那我讓你摸頭,可以不還錢麼?”

“不可以。”楚容彥立即把手從他腦袋上拿下去,冷漠的走開了。

慕越都快哭了。

而後眾人進屋入座。

慕小言春風滿面的,一雙桃花眼波光流轉,眼中彷彿有星辰璀璨,迫不及待的就告訴父親,“爹爹,你知道麼,六年前那次,是夫君救了我,原來他就是那個神秘人!”

慕盛廷一聽,視線就落到了楚容彥身上,意味深長的詢問,“是麼?”

楚容彥一時也不知如何解釋得清楚,只好找了個託詞,“只是湊巧路過。”

話雖然這麼說,不過慕盛廷心裡已經在有了疑惑,六年前,他女兒才九歲,因為當時正直太子登基的關鍵時刻,朝廷稍微有些動亂,牽連到了慕小言,曾經有個神秘人背地裡幾次幫助,慕盛廷一直沒查到是誰。

現在聽說是楚容彥,好像一瞬間什麼都豁然開朗,他該不會是,也有前世的記憶?

回門當日,岳父自然是要留著女婿私底下交代幾句的。

所以慕小言被母親帶走之後,慕盛廷便留下楚容彥喝茶,試探的詢問了一下,當年為何要幫助慕小言,目的也是想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前世記憶。

楚容彥也就老實說了,“岳父相信前世麼?”

慕盛廷就是一個重生過的人,自然是相信前世的。

楚容彥抬起袖子,抿了一口茶,若有所思的模樣,道:“我記得,前世跟人約定好了,這輩子還要做夫妻,也時常夢見她,直到後來見到了阿言……”

慕盛廷剛想問他是不是重生的,聽見這句話,到嘴邊的疑問又憋了回去。

轉而失笑,搖頭嘆息道:“還真是三世情緣。”

楚容彥聽聞慕盛廷的語氣,好像什麼都知道似的,他想問,卻又不知從何問起。

不過慕盛廷主動開口,旁敲側擊的,跟楚容彥說了兩個故事。

一個是妻子帶著目的嫁給丈夫,丈夫真心相對,妻子卻心裡沒他,一心只想達到目的,然後徹底擺脫他,最終悲劇收場。

後來他們雙雙帶著記憶重新來過,妻子不惜性命的真心相付,原本帶著仇恨的丈夫被感化,兩人攜手白頭,雖然也是完結結局,不過他們揹負的都太多了。

或許正是因為不夠完美,才有了第三個毫無波折,幸福美滿的故事。

雖然慕盛廷沒有明說,那是楚容彥和慕小言的前兩世,可是楚容彥是聰明人,大概已經能夠猜到,夢裡的阿言,或許就是他們的前兩世。

原來他不是平白無故來的感情,是他已經深愛了一個人三生三世了,又或者,不止這三世。

上天成全的不是慕小言,是他。

讓他疑惑多年的夢境,夢裡的前世約定,好似在一瞬間都得到了答案,楚容彥心裡也豁然開朗了,唇邊勾起欣然微笑。

楚容彥在跟慕盛廷說話的時候,慕小言在母親屋裡說話。

李清菀一早看出慕小言走路都不太對勁,估計新姑爺房事方面技術太差,把她閨女折騰慘了。

李清菀作為母親,夫妻方面都要有她來傳授,特意叮囑,“阿言,這成了親,夫妻房裡的事情可千萬不能由著男人,他們沒輕沒重的只圖自己快活,受罪的都是女人,”

慕小言漲紅著臉,想著早上出來之前才被楚容彥抓著欺負過,到現在還腿軟得很,想了想,母親說的也太對了,這臭男人就是隻圖自己快活,一邊嘴上哄她說多愛她,然後一邊騙她來做那個事,她想一想就有些委屈。

不行,絕對不能慣著他!

李清菀還詢問了慕小言婆媳關係,謝氏對慕小言還算不錯,好像也挺喜歡她的樣子,大概是因為她有爹孃撐腰吧,誰也不敢輕看她。

當天在鎮國公府,一直到傍晚時候才打道回府。

回去的馬車上,楚容彥便將慕小言攬入懷裡,想要與她卿卿我我。

不過被慕小言一把推了出去,好似還有些不耐煩,“我好累。”

楚容彥看著她蹙著眉,噘著嘴,好似不太高興,也就沒有再繼續,只是小心翼翼的抱著她,讓她靠在他肩膀上,“那休息吧。”

得知他們前世情緣的事情之後,楚容彥對她好像更加視如珍寶了,眼珠子就沒從她身上挪開過。

慕小言靠在男人肩上,舒舒服服的閉上了眼。

剛開始楚容彥還沒覺得有什麼不對,以為慕小言是累了或者是還沒恢復,不願意與他行房,每天都要各種找藉口推脫,後來又是來了月事,月事完了之後還是不願意。

後來楚容彥發現不對了,她是不想跟他行房。

不行也就算了,她還要拉著他一起睡,這不是相當於擺著一塊肥肉在他面前,卻又不讓他吃麼?

剛剛新婚沒幾日,正是楚容彥精氣十足的時候,竟然就給人家斷糧。

想起來楚容彥也有些委屈,好不容易熬過了一天,晚上一回屋,楚容彥便立即過來,將慕小言自地上橫抱而起,帶進了裡屋,直入正題的扒她衣裳。

慕小言連忙死死抓著自己的衣襟,滿目警惕,“你怎麼了!”

楚容彥在她下巴啃了一口,委屈的說道:“阿言,我哪裡惹你了?”

慕小言回答,“沒有惹啊。”

楚容彥問她,“那你為何這般對我?我們是夫妻,行夫妻之實不是理所應當麼,你每日變著法子拒絕我,我到底哪裡做錯了?”

他都已經仔細觀察過了,好像也沒做錯什麼事啊?

慕小言心下暗暗得意,抿唇一笑,“夫君你想多了,我是當真身體不適……你別急嘛,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美人那紅唇欲滴,千嬌百媚得模樣,眼中秋波盪漾,那一瞬間像極了妖精,就像夢裡的阿言似的,有些壞。

楚容彥光對上她的眼眸,魂兒都快被勾走了,愣愣詢問,“什麼驚喜?”

慕小言竊笑,手指在楚容彥胸膛上畫著圈,嬌滴滴的說道:“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不過很快你就知道了。”

楚容彥還有些疑惑,琢磨著,她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當天晚上,楚容彥倒是好說歹說,慕小言就是不肯就範,也只好順著她的意思,繼續忍著。

憋了好幾日,總感覺他都要憋死了。

因為夜裡憋得難受,楚容彥睡得晚,醒來得也晚。

甦醒之時感覺有些呼吸困難,睜開眼,就見小東西正趴在他身上,桃花眼中波光流轉,彷彿閃爍著滿天星辰。

本來早上就是特殊時候,酥軟的身子壓在他身上,縷縷芳香迎面撲來,差點沒要了他的命。

男人喉中彷彿乾涸已久的沙漠,沙啞的嗓音詢問,“阿言,你這是作甚?”

慕小言被他碰得癢,扭了扭身子,道:“夫君想要阿言麼?”

楚容彥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昨晚上不願意,現在突然又壓在他身上?

他自然是想的,當時便露出笑意,準備行動的時候,才後知後覺,猛然發現他的手腳都被綁住了!

手腳被被子綁在架子床上四個角落,呈現大字型平躺著,慕小言就是這樣趴在他懷裡。

楚容彥動彈不得,當時就黑了臉,詢問,“阿言你這是作甚?快把我放開。”

慕小言嬌嬈一笑,好似還帶著幾分羞怯,“給夫君準備的驚喜啊,你不喜歡麼?”

“……”

隨後,慕小言突然掏出來一把剪刀,臉上露出詭異的微笑,然後把剪刀伸向了楚容彥的腿間。

楚容彥渾身一震,連忙往後縮了縮,“阿言,你幹什麼?有話好好說,你拿剪刀作甚?”

當時楚容彥都在想,慕小言該不會是不喜歡和他行房,想給他剪了,以絕後患吧……

慕小言噗嗤的一聲,笑得花枝亂顫的,“夫君你想到哪去了!人家只是想幫你脫衣裳罷了。”

然後慕小言一邊笑,一邊從中間把楚容彥的衣裳剪開……

楚容彥看著那剪刀,真擔心阿言一不小心手抖剪錯了。

慕小言剪完了衣裳,笑意更甚,挑眸看他,“你也知道害怕啊?”

楚容彥連忙道:“你先把剪刀放下,太危險了,我是怕傷到你。”

慕小言把剪刀扔了出去,這才又騎在男人身上。

楚容彥又道:“阿言,把繩子解開。”

慕小言噘著嘴,得意道:“你求我啊?”

“……”楚容彥才不會求她!

慕小言看這男人還要面子,不肯開口,乾脆解開了她的衣裳,敞開露出了輕薄的紅色鴛。鴦肚兜。

雖然她還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想著先前反正什麼都已經被楚容彥看光了,今日就豁出去了。

她必須好好收拾他,一雪前恥!

看見美人肌膚白皙如凝脂一般,透出桃花粉嫩,香肩半露,每一處都精緻細膩的恰到好處。

憋了小半個月的楚容彥,看到這一幕,差點一股熱血上頭。

他漸漸聲音都軟了下來,懇求的語氣,“阿言,放開夫君可好?”

慕小言衣裳凌亂,半遮半掩,體態嬌媚,坐在他眼前,還堅持,“你都還沒求我……”

楚容彥一瞬間什麼脾氣都沒有了,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就是他們換一個位置,“阿言,算夫君求你了,快鬆綁可好?”

慕小言卻轉而道:“不好!我還沒玩夠!”

“……”她把這叫玩?

這小壞東西莫不是想玩死他?

等等,他先前娶回家的那個害羞的小阿言去哪了?

楚容彥怎麼可能不喜歡?但是,他被她綁起來欺負,實在也太丟人了,全程黑著臉不想說話。

本來不想給任何表情,奈何不爭氣。

他皺著眉,裝出一副痛苦的模樣,“阿言,我不舒服,喘不過氣了。”

慕小言看他好像很難受的樣子,還以為是不是她玩得太過火了,當真把他給玩壞了。

想了想,也只好趕緊給他把繩子解開,捧著他的臉詢問,“夫君,你沒事吧?”

沒想到楚容彥解開繩子之後,立即就變了臉色,喘著粗氣,反而將慕小言壓下去。

男人像是失控的野獸,猩紅著眼睛看著慕小言,咬牙切齒道:“阿言,你現在不得了了,還敢玩我,看我今日怎麼收拾你。”

慕小言這才知道,什麼不舒服喘不過氣,就是裝出來的!她被騙了!

她被氣勢洶洶壓下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臉上笑容漸漸消失,只剩下一片哭碎了的聲音。

當天楚容彥就好好告訴她,什麼叫調皮的代價,順便把這麼久欠的肉都吃回來。

慕小言和楚容彥成親之後,也只有夫妻房內的較量,在外人眼裡,自然是首輔化身寵妻狂魔,聽說每日忙完公務立馬迫不及待的回家陪他的小嬌妻,怕妻子一個人寂寞。

若是有必要出席的宴席,能看見首輔,自然也能看見首輔夫人形影不離,那夫妻恩愛,如膠似漆,羨煞旁人。

至於宮裡的皇子,沒有娶到熙華郡主,皇帝便另外進行了一場選妃,選下來各個皇子一一賜婚。

皇子們娶妻成家,行及冠禮之後,各自封王。

九皇子楚容景也帶著王妃被遣去了封地,只有八皇子暫且留在京城。

不過看見他的小舅母,八皇子自己也已經成家,是再也不能有任何肖想了。

後來某日,慕小言帶著楚容彥來到她的閨閣內參觀。

她神秘兮兮的從櫃子裡拿出一幅畫,“夫君,給你看樣東西。”

楚容彥還有些疑惑,視線落到畫卷上,才見上面畫這一個身姿修長的黑衣人,正迎風站在竹林下。

楚容彥問,“這是誰啊?”

慕小言嬌羞含笑,“這是我畫的,恩人的畫像!”

她雖然以前不知道是誰,不過一直記在心裡的那個恩人。

後來她看見楚容彥的背影時候,倒是覺得有些眼熟,並沒有認出來,原來他就是她的恩人。

慕小言一頭栽進楚容彥懷裡,兩天胳膊緊緊圈著他的腰,閉著眼睛,小聲說道:“阿言也早就好喜歡夫君了……”

楚容彥一瞬間熱流只剩頭頂,腦中嗡嗡作響,臉上笑容漸漸綻放開來。

他彎下腰貼到她耳邊,“阿言剛剛說什麼,沒聽清。”

慕小言還有些不好意思,頭埋得更深了,“好喜歡夫君……”

這還是她也頭一次,不用逼迫的,向他表白心意。

楚容彥心下暗喜,當即將慕小言抱起來,坐在桌案上,一瞬間畫紙筆墨,噼裡啪啦滾落在地。

這裡是慕小言出嫁前的閨房,現在卻成了尋歡場所。

慕小言真怕被發現了,卻也拗不過這個禽獸。

一地春光,一室旖。旎……

這輩子,楚容彥註定又栽在她手裡了,或許下輩子,下下輩子,生生世世,無線輪迴,他永遠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