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番外-回到現代(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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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小言知道肯定出了事,坐下:“張叔,怎麼了?”

張叔深深看她一眼,長嘆口氣。

慕茜在旁說道:“你三舅媽打電話來了……問你是不是在談朋友,怎麼會發那樣的東西。”

原來是這事。

慕小言鬆了口氣。

看張叔那灰心喪氣又無比落寞的樣子,還以為家裡生意出了問題,工廠倒閉,工人上門要債了。

“我亂寫的——”

張叔突然開口:“小言你……”

“啊?”

慕茜蹙眉,坐到丈夫旁邊:“你別小題大做。”

可張叔絲毫不曾放鬆,反而惱起來,理直氣壯的:“你說的輕巧。我不管別人家怎麼樣,反正我家水靈靈的小白菜,不是隨便一個小兔崽子能來偷的。小言,你大學畢業前……不,你二十五歲前,不急著談戀愛,聽到了嗎?社會上的壞人太多——”

慕茜急的瞪他:“你亂說什麼?小言,別聽他的,你張叔失心瘋,中年危機。”

“誰家女兒誰疼,你才失心瘋。”

慕小言:“……”

最後兩個人差點大吵起來。

慕小言勸完這個勸那個,好說歹說,兩邊打圓場,終於張叔出門,慕茜閒著沒事,找小區朋友搓麻將,才算消停下來。

琰兒站在門口,探頭探腦的。

慕小言上樓,走進他房間。

琰兒說:“姐姐,張叔接了個電話,好生氣啊,對著電話——”他學起張叔低沉的嗓音,大聲說:“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誰都會早戀,我女兒不會!誰在造謠,我找他去!”

慕小言好笑,關上門,揉揉他胖嘟嘟的臉。

天冷乾燥,琰兒嘴上有點起皮。

慕小言找出一支清涼的薄荷潤唇膏,替他塗上,又找了個喜歡的水果味道,自己也抹上了。

剛放回去,身後,琰兒對著窗戶叫起來:“哇!賊啊——”

慕小言愣了愣,回頭看見林彥,失笑。

陳嫂發現,最近大少爺很不對勁。

從醫院回來後,他的種種表現十分可疑,看似沒什麼,仔細品一品,總有點說不出的怪異。

比如,大少爺每天六點前肯定起床,晚上九、十點準時上樓,改掉了熬夜打遊戲的習慣,手機只偶爾看一眼。

替他打掃房間,再沒有找到亂扔的菸頭,地毯上也沒有菸灰的痕跡,乾淨的不像個十幾歲少年住的地方。

小冰箱櫃裡空蕩蕩的,不像以前,總會堆著幾瓶啤酒,反而在旁邊的櫃子上,擺滿了各種名品茶葉。

有次買菜回來,她看見大少爺在練太極拳……至少看起來像太極拳。後面則跟著一群有樣學樣的老頭子。

那情景真是說不出來的彆扭。

其他人肯定也有這麼覺得的,因為有人舉著手機對他拍照。

大少爺依舊少言寡語,日常面癱,可是他講電話,不會突然爆出來三字經,‘操,他媽,去死’等口頭禪已經銷聲匿跡。

他的來電很少,根據陳嫂暗搓搓的觀察,大部分可能來自同一個人。

因為接電話的時候,他日常面無表情且冷淡的臉,會顯得溫和一些,聲音也不是那麼漠然的冰冷。

某次暗中觀察,她甚至捕捉到了幾句隱隱散發出狗糧味道的語句。

“你乖。”

“好好休息——嗯?作噩夢了?晚上來我房間。”

物件的時候……他一向粘人,現在不比古代,高牆大院,多的是看門的家丁和護院,只能書信傳情。就翻一個陽臺的事,怎能擋的住人。

慕小言俯身,一指豎在唇上,對琰兒說:“不是賊,是哥哥,噓。”

琰兒跺了跺腳:“壞哥哥整天進我房間,我要跟張叔媽媽說——”

慕小言想起鐵了心護白菜的父親,滿是無奈:“別說,不能說。”

林彥是不會理他的。

他看著慕小言,忽而皺眉,手指碰了碰粉唇:“你嘴上有油。”

“……”慕小言笑了笑,“不是油,塗上嘴唇不會幹。”

琰兒指著他笑:“哥哥笨哦,能吃的,甜的,琰兒最喜歡薄荷味,姐姐喜歡水果香,我們一起去超市買的——”

“是麼。”

林彥指腹抹了下,只覺得少女的唇柔軟,眸色暗沉幾分。

慕小言似乎知道他想幹什麼,先開口:“我感冒,傳染人的,你……”

話未說完,林彥不顧琰兒手舞足蹈的抗議,一隻手直接捂住他眼睛,低頭,一個輕吻落在唇邊,舌尖輕輕舔過……是甜的。

他抬頭,從臉到耳根漫開一絲紅,神色卻是寡淡,鎮定地走出去,翻過陽臺,消失無影了。

琰兒追幾步,恨恨道:“小偷。”

慕小言臉色微紅,咳嗽一聲:“……不是。”

琰兒想了想,似懂非懂,看向她:“姐姐,翻窗戶來又翻窗戶走,在大夏……這叫採花大盜吧。”

“……”

陳嫂發現,最近大少爺很不對勁。

從醫院回來後,他的種種表現十分可疑,看似沒什麼,仔細品一品,總有點說不出的怪異。

比如,大少爺每天六點前肯定起床,晚上九、十點準時上樓,改掉了熬夜打遊戲的習慣,手機只偶爾看一眼。

替他打掃房間,再沒有找到亂扔的菸頭,地毯上也沒有菸灰的痕跡,乾淨的不像個十幾歲少年住的地方。

小冰箱櫃裡空蕩蕩的,不像以前,總會堆著幾瓶啤酒,反而在旁邊的櫃子上,擺滿了各種名品茶葉。

有次買菜回來,她看見大少爺在練太極拳……至少看起來像太極拳。後面則跟著一群有樣學樣的老頭子。

那情景真是說不出來的彆扭。

其他人肯定也有這麼覺得的,因為有人舉著手機對他拍照。

大少爺依舊少言寡語,日常面癱,可是他講電話,不會突然爆出來三字經,‘操,他媽,去死’等口頭禪已經銷聲匿跡。

他的來電很少,根據陳嫂暗搓搓的觀察,大部分可能來自同一個人。

因為接電話的時候,他日常面無表情且冷淡的臉,會顯得溫和一些,聲音也不是那麼漠然的冰冷。

某次暗中觀察,她甚至捕捉到了幾句隱隱散發出狗糧味道的語句。

“你乖。”

“好好休息——嗯?作噩夢了?晚上來我房間。”

“……你想到哪裡去了。”

“叫你害怕來找我,你以為我會怎麼樣?”

聽聽,這些話正常嗎。

綜上所述,大少爺肯定在搞物件。

這是有直接物證支援的。

他總是隨身帶著一條手帕……是的,二十一世紀了,他不帶紙巾,帶手帕,還是那麼秀氣文藝的繡花手帕,也不怕人說他娘裡娘氣。

有一次陳嫂身邊沒有零錢,用一張十元紙鈔和他換硬幣,他隨手掏出來……一個小荷包。

左下角繡了一個昭字,加上一個愛心。

太詭異了。

大少爺以前明明是名牌皮夾收藏家,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復古的品味。

還有,家裡很久不見送外賣的小哥上門,大少爺卻經常坐在客廳吃便當,都不知道他從哪裡弄到的。

陳嫂相信自己的直覺,以她身為新時代大媽特有的敏銳第六感,和近十年來與日俱增的對於媒婆這行業的興趣——不會有錯。

真相只有一個。

能這麼偷偷摸摸和大少爺暗通款曲的,年齡又合適的,只有一個人。

於是,在林家待了十年以上,親眼看著兩位少爺長大的陳嫂,深感義不容辭,和林母苦口婆心提過兩次。

大少爺可能在和隔壁江家的小姑娘談朋友。

林母每次都笑她多心,直言絕不可能,她弄錯了,江小姐和小少爺才是青梅竹馬,有點小曖昧。又說這個兒媳婦她喜歡,這年頭,那麼乖巧討喜又上進的女孩子,很難找了,趁早定下來也好。

陳嫂把證據一一擺上,甚至說出過年前這段時間,大少爺對於衣服的品味都與日俱增,不是清一色的黑,配色還挺像樣,明顯就是有人在後面替他配衣服,他自己就是個眼裡只有黑白灰的色盲。

林母皺眉,斥責她糊塗,亂牽紅線。

陳嫂可不糊塗。

除夕前兩天,某個晚上,患有輕微強迫症的陳嫂突然想起垃圾忘了扔,忙不迭的爬起來,出門。

夜空無邊,冷月寒星。

抬起頭,無意識的一眼,陳嫂整個人呆住。

樓上,相對的兩家,兩個陽臺,少年和少女一人一邊,正在輕聲說著什麼。

陳嫂手忙腳亂地掏出老花鏡,戴上。

這,這是真實的嗎?

大少爺是在笑吧,那張她曾懷疑過得了肌肉僵硬症的臉上,就是淺淡的笑容。他坐在陽臺上,抬手揉揉女孩的頭髮,彎腰,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女孩低下頭,他就又笑了聲。

沒看錯。

是她家大少爺,如假包換。

原來,他是會笑的。

第二天,陳嫂從超市回來,碰巧看見鄰居家那扎著馬尾,笑起來又甜又乖的少女,猶豫再三,忍不住內心熊熊燃燒的八卦之火,小心翼翼的試探:“江小姐,你和我們大少爺,什麼時候開始處物件的?”

小姑娘臉色一紅,有些窘迫。

陳嫂和藹地笑了笑,又收起笑意,認真的說:“你放心,阿姨替你保密。”

小姑娘輕輕嘆息,搖搖頭:“其實……沒有。”

陳嫂說:“我都看見了——”

“我在追他。”

陳嫂以為耳朵出毛病了,不確定的問:“你剛說什麼?”

小姑娘低著頭,聲音又輕又難堪:“我、我還在追他,他也沒答應。阿姨,你……不要說出去。”

所以,那些手帕、荷包、便當……是追求?

怎麼是反著來的。

陳嫂看著女孩走進門中的背影,又是驚奇,又是好笑。

先生、太太,甚至小少爺,所有人都認為大少爺配不上對方,畢竟一個是大學都考不上,家裡視作拖後腿恥辱的問題少年,一個是多才多藝,優秀的讓人挑不出差錯的重點班優等生。

可她的語氣,不像有假。

陳嫂嘆了口氣,只覺得這丫頭讀書讀傻了,被她家大少爺騙的一愣一愣的。

他沒答應?

那他嘴角那膩死人的弧度是什麼。

這哪是亂牽紅線,那紅線已經比手指還粗,還顯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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