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古番(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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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男人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備受春藥折磨的女子,一點憐香惜玉的覺悟都沒有,他極快的將自身的衣服穿好,慢慢的朝那個胖胖的女人身邊走去。

“我……你……”看著男人乾脆的起身,地上躺著的女人用祈求的語氣道,她雙手不受控制的抓著自己的皮膚,一道道紅色印記很是鮮明,看上去很是悽慘。

“你自己解決。”銀衣男人很是冷漠的丟下一句。

慕小言也叫一個淚奔,覺得那女人太杯具了,難道他是沒有能力麼?這麼一個絕色,這種缺陷真是太可惜了,看樣子人生果然處處充滿杯具啊。

慕小言甚至都可以清楚的看到女子此時眼中的憤怒,那個男人的挑逗,對吃了春藥的她來說,無異於火上澆油,這……只能說,太缺德了,她代表全天下婦女鄙視他。

哎,看不到理想中想要的場景,慕小言頓時覺得無趣,也不怎麼想知道銀衣男人去逼問那啥玉鼎的下落了,扯了扯褲子往回走。

她雖然德智體美勞發展良莠不齊,但好歹是一身心健康的女人,剛才看到那一幕,口乾舌燥,飢腸轆轆。

穿越過來已經兩天了,慕小言還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到處摸瞎,她覺得簡直就是全天下穿越大眾的恥辱。

可是現在,倍受現實煎熬的慕小言還是得收拾收拾心情去找點吃的。隱隱聽到不遠處有潺潺的溪水聲,去摸條魚烤著吃貌似是不錯的選擇。

但是慕小言才剛剛轉身,就聽到背後傳來一個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你是誰。”

慕小言一聽這聲音就嚇了一跳,本能的拔腿就跑。她聽到耳邊傳來呼呼的風聲,她感覺自己跑起來就跟會凌波微步似的,但是一個狗吃屎的摔跤讓她的夢幻徹底破滅。

慕小言一張包子臉被摔的更像包子,她使勁的揉了兩下,站起身,脖子上嗆的一聲,一柄泛著寒光的長刀已經架了上去。

慕小言腳下一軟,她什麼時候見過這架勢,“我不是成心要看到的。”她解釋。

面前的黑衣人面無表情,從頭到腳都跟木頭似的,但是慕小言相信,如果她敢亂動,對方一定不介意將她的腦袋給砍下來當球踢。

慕小言哆嗦著,好在沒有喝太多水,不然一定被這一驚一嚇給弄出屎尿來了,她以前還真沒覺得自己長的凶神惡煞,但是看那黑衣人麻木的眼神,她只恨自己長的醜了,不能一笑傾城讓這個傢伙放她一馬。

慕小言擠出真誠的笑容和對方打著交道,“這位大爺,你看,我是走錯地方了,我現在就回去。您老放心,我回去之後馬上就會將今天的事情給忘記的……不,我的記性向來不太好,我根本就記不住……不,也不是,我什麼也沒看到,您就放了我吧,我下有三歲小兒嗷嗷待哺,上有七十歲的老孃需要去贍養,你看我如花似玉,大好青春年華,我真的不想死啊。”她越說頭越暈,到最後根本就連自己在說什麼都搞不清了。

正當慕小言把自己的腦子攪得一團麻的時候,慕小言卻是聽到背後傳來一聲清冷的笑。她回頭,那張妖氣橫生的臉,將她的眼眶全部給充滿。

銀衣男人看清楚慕小言的時候,嘴角的一絲冰冷瞬間消融,他咦了一聲,“皇……”但是再看一眼,又覺得有點不像,“你是誰?”他問。

慕小言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所以現在銀衣人問什麼她都老實交代,“我叫慕小言。”

“慕小言。”銀衣男人很好看的眉頭輕輕一皺,喃喃自語兩聲,似乎熟悉,又似乎陌生。

“那你知道我叫什麼名字嗎?”銀衣男人問道。

“剛才我有聽那個女人叫你,風暝。”慕小言看著男人的臉色,小心翼翼的道,生怕一個不小心就人頭落地。

“你認識我嗎?”銀衣男人道。

“不認識。”慕小言搖了搖頭,她穿越過來整個摸瞎,能認識誰啊。

叫風暝的男人眼中一道亮光射進慕小言的眼眸,慕小言覺得自己要被他給電暈了,真是一個養眼的美男,越看的清楚越是覺得妖氣橫生啊。

風暝收回視線,眼中露出一絲失望的表情,他一手將那把長刀從慕小言的脖子處拿開,揮了揮手,四面的黑衣人馬上消失。也許是很奇怪的感覺,慕小言忽然覺得,這個男人對她沒有惡意,因為他道,“或許你真的誰也不記得了,但是沒關係,過的好就好了。只是為什麼,你會穿這麼奇怪的衣服。”

是的,到目前為止,慕小言穿的還是一件短袖和一條緊身牛仔褲,這在現代是很休閒隨意的穿著,但是放到古代,和寬衣博帶類比起來,就顯得有點不倫不類。

慕小言跳開兩步,打量自己兩眼,覺得還行,她看著風暝,“你是不是認識我?”

這句話說出來,幾乎是處於大腦深處本能的一個指令,因為她覺得男人不應該對她如此溫婉的說話,他剛才的逼供手段可是一點都不心軟,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個男人,或許認識她?當然,最大的可能,是認識一個跟她有點像的女人。

慕小言大學是輔修邏輯學的,遇見什麼事都喜歡用哲學的思維去思考和挖掘,這也是為什麼她穿越過來之後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適應。男人泯了泯嘴唇,沒有回答慕小言的問題,但是慕小言一看男人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推測已經無限的接近真實。

所以慕小言將這一點當成了是自己討價還價,求取一線生機的機會,“你會不會殺了我。”她問。

“我為什麼要殺你。”風暝眼中露出一絲疑惑的表情。

而慕小言則終於放鬆了神經,笑了,不殺就好,不殺就好,難得一次穿越,還沒弄出一點建樹就被殺了重新投胎,是不是太杯具了……

這之後,慕小言就跟著風暝上路了,穿的是月白色的捉襟褂子,倒還挺人模狗樣的,可是她卻是一點都開心不起來啊。

其實為什麼會跟著他走慕小言這之後一直都很糾結,因為她覺得這個男人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隨後都可以讓她粉身碎骨,但是當那天,得意到有點忘形的慕小言,在聽到他說你願意跟著我回陵城見一個人嗎的時候,她一時頭腦發熱喪失思考能力就答應了。或許是因為剛穿越過來沒有必備的生存技巧;或許是這個男人身上有一種吸引她的特質,儘管他的本性是邪惡的;也或許是因為跟著他可以有吃有喝,不用發愁。真相到底是什麼,誰知道呢?

這一走就走了將近三天,前兩天的時候還隱隱可以看到後面有黑衣人跟著,第三天的時候,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了,兩匹馬,一前一後,以並不是太快的速度行走在山道上。

風暝說,過了這座山,就快到了陵城,但是慕小言內心的不安卻與日俱增,因為她還是不明白是怎麼回事,要去見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會不會在見面之後,身份敗露,就被殺人滅口了?

慕小言不會騎馬,到第三天了,才彆彆扭扭的可以保證自己不會摔下來,看到走在前面的風暝高坐在馬背上,背脊挺得筆直筆直玉樹臨風的模樣,慕小言就自卑的死去活來,而這樣,也是限定了她逃跑的可能。

初秋的天氣還是十分的炎熱,這天在一片樹林裡剛剛吃完乾糧喝完水,慕小言覺得有點累,就眯著眼睛打瞌睡。

卻是沒有想到,她的眼睛才閉上,就聽到背後傳來一陣大喝,“風暝,交出玉鼎來。”

這座不起眼的山林,片刻間便有很多人從各個方向走了出來,各式聲音不絕於耳,但是目標,都是衝著玉鼎來的。

遠遠近近,站著十來個穿著各異的人,有的儒商打扮,有的書生打扮,有的則是一方土地主的打扮……但是無一例外的是,他們的手裡都握著兵器,看向風暝的時候,眼中閃耀著貪婪的光芒。

微風緩緩的吹過,風暝額前的劉海被吹起又落下,他眼中的神色也變得無比冷峻。不知道為什麼,慕小言對這個男人有著一種與生俱來的盲目自信,可是看到風暝眼中的神采的時候,她馬上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手心微微冒出冷汗來。

“風暝,只要你肯交出玉鼎,我們一定會讓你安然的回到陵城。”書生模樣的人搖了搖手中的羽扇,陰陽怪氣的道。

“奪命書生,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讀聖賢書通大道理,難道這點你都不懂嗎?”風暝沉聲道。

奪命書生面色赧紅,“憑你,不配教訓我。如果你是聰明人,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放任黑衣鐵衛離開?誰也不比誰聰明。”

而身邊那個商人模樣的人則咯咯一笑,手中的鐵算盤指著風暝,“傳聞風暝冷酷殘忍,居然也會有這樣婆婆媽媽的一面,交出玉鼎,放你一條活路。不然今天就是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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