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天器殿旁聽生(1 / 1)
“讓我去天器殿當插班生旁聽?”
白劍晨狐疑地看著歐治,嘴巴張大得差點能塞下一頭赤冠蟒。
“這……至少柳晟是這麼跟我說的,甚至他還說,這是月歌女神的神諭,一點通融的餘地都沒有。”
“這都他媽-的……什麼跟什麼啊?!”
白劍晨哭笑不得的一錘桌子,今天自己還在上課,就收到了一個天寶殿弟子傳來的口信,急急忙忙地趕到天寶城之後,結果從歐治口中聽到了這樣一個堪稱無厘頭的訊息。
歐治的傷是誰整傷的?天寶殿殿主範玉!他白劍晨是什麼人?歐治唯一的親傳弟子!
讓他去天器殿旁聽,這不是送羊入虎口麼?範玉的修為再低,那也是聖武境的強者,白劍晨甚至都可以想象得到他在天器殿的待遇了……這都什麼鬼啊?
別是月歌那老女人內分泌失調了吧?聽說她都幾百歲了……
歐治自然不知道白劍晨腦子裡在想著些什麼大不敬的念頭,但他也只能勸慰著白劍晨道:“別想太多,這是月歌女神的神諭,根本不可能違反的,不僅是你,天器殿的那幫人也是!”
“你也別有負擔,堂堂正正去學,他們不敢拿你怎麼樣的!”
白劍晨心知歐治所說不假,現在天器殿哪怕恨不得把歐治跟自己斬草除根,都不能動自己半根汗毛,甚至還要費盡心力保證自己在天器殿之內的安全,否則不說月歌,光是柳晟就夠他們喝一壺的。
可不能殺了白劍晨,不代表不能給白劍晨使絆子不是?
“聽說是你們流星帝國的一位皇子前段時間檢測出了帝裝的天賦,在上稟月歌女神之後,就被打發到天器殿跟範玉學習帝裝的製作,這次月歌女神可能是剛好想起了這回事,沒在意我這把老骨頭,就把你們編在一起了吧……”
這點柳晟卻是沒有告訴歐治,月歌是在仔細聽完了他關於白劍晨的彙報之後,深思熟慮之下才下的這個決定,可既然知道月歌自有深意,那柳晟自然是不會說明的了。
“唉,說起來還是我害了你啊……”歐治嘆了一聲。
白劍晨聞言,連忙阻止道:“老師你這說的是哪裡話?沒有您的慧眼,我的帝裝天賦再高明也不過是不自知而已……”
良久之後,白劍晨還是嘆了口氣:“算了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天器殿也未必是什麼龍潭虎穴,我就不信了,以我當下的本事,他們還能拿我如何?”
……
……
天器殿。
天器殿的構造又與別處不同,整個天器殿都位於一座長寬數十里的巨大火山洞穴之中,藉著得天獨厚的岩心地火,天器殿弟子跟長老鍛造起裝備來,就要比外間的匠師強出一半。
白劍晨看著面前高聳入雲的火山,乃至那些山上盡數種著的都是紅色、黃色的樹木,以及整條山脈都時不時地散發出的滔滔熱氣,不由覺得有些氣悶,體內的冰心訣也運轉了起來。
這也就是他本質上的圖騰是神秘圖騰的緣故了,若是他當真是玄霜冰龍的信奉者,光是這種環境就得讓他的實力下降三成。
聽說這座火山在月神殿建立之初還是一座活火山,只是後來每次爆發的時候都會有頂級強者前來鎮壓疏導,是以三百年來還未曾噴法過,而天器殿的絕大多數弟子,都在這火山內中的洞穴內。
真是……活該你們陽氣過剩,找不到女朋友!
白劍晨在心中暗暗吐槽著,三十六分殿之中,只屬天器殿中的女性弟子最少,差不多是一百個裡面出一個的程度,說來也是,哪怕是天獸殿跟天蠱殿呢,那也有喜歡獵奇的女弟子加入,可去天器殿這種半個時辰渾身就要被汗浸透的地方?
鬼才去啊!
就這樣一邊編排著天器殿的那群單身狗,白劍晨走向了火山正面那個最大的山洞,這也是天器殿尋常對外的出入口,足足有近百米的直徑,也不知是哪位大能開闢出來的。
白劍晨一到洞口,就有一個渾身都被爐火燻黑的天器殿弟子走了上來,這弟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悶聲道:“天玄殿的?來這裡做什麼?”
“這裡是我們天器殿重地,現在是上課時間,閒人免進!”
這弟子儘管嘴上說的冠冕堂皇,可雙手卻在不停地搓動著,哪怕是傻子也能看出來他究竟是個什麼意思。
白劍晨自然不差這點小錢,可他很清楚,自己根本不可能在天器殿得到任何好感,那還跟這些小人浪費個屁的功夫?
因此白劍晨淡淡地說道:“我是天玄殿地屆大弟子蘇白,你確定要收我的錢?”
這弟子囂張的氣焰頓時一滯,他不過是個黃屆弟子,哪裡敢捋一殿地屆大弟子的虎鬚?可要他一時改口,他也拉不下這個臉來,頓時梗著脖子道:“地屆大弟子又如何?又不是我們天器殿……嗚嗚!”
在聽到白劍晨自報身份之後,一旁頓時有個看起來十分乾練的弟子先是大驚失色,隨後仔細打量了白劍晨兩眼,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連忙上前一把拉住了自己這個膽上生毛的師弟,將他的嘴狠狠地捂了起來。
與此同時,他面上帶著七分恭維地笑意對白劍晨道:“是蘇白師兄吧?殿主有過吩咐,您來之後,可以直接去最下層的甲三三號洞穴找他……”
白劍晨只一看這名弟子臉上古怪的神色,就知道範玉肯定有著其他的吩咐,可他也不屑於跟玄黃屆的弟子計較,冷哼了一聲,就走進了洞穴之中。
那個黑黝黝的弟子被同伴攔住之後,怒道:“你幹嘛拉著我?不就是個地屆的大弟子麼?難道還能管到我們天器殿來?”
那幹練弟子罵道:“你耳朵是不是壞了?不說這人是殿主親自交代下來的,你知不知道明裡暗裡死在他手裡的弟子有多少!”
在聽到自家師兄介紹了一番白劍晨的‘豐功偉業’之後,那黑黝黝的弟子頓時嚇得牙齒都有些發顫:“師……師兄,那……我該怎麼辦?他以後要是記恨我……”
那幹練弟子冷曬一聲,對著白劍晨消失的背影吐了口唾沫:“嘿,就算再了得,惡了我們殿主,也是死路一條!”
“有的是手段在等著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