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心思不純(1 / 1)

加入書籤

見殷婉婷這般形容,李芸便知她是已經考慮好了的,自然支援。

輕笑附和:“我覺得這主意不錯。”

但是一旁的孫怡聽得卻是一頭霧水。

“花椒?殷姐姐,你可是要種那種味道刺激的花椒?”

殷婉婷稱是,但花椒油的事卻不想對孫怡多言,只含糊糊弄了過去。

待得再老宅賺了一大圈,已然過了晌午,二嫂子她們也般的差不多了,三人便回了鎮上。

又過了一會,孫怡便與她二人道別,回了賀府。

她走得遠了,李芸這才幽幽說了句:“這姑娘,我瞧著心思倒不是多麼單純。”

李芸看人一向很準,所以孫怡的小心思麼,李芸自然瞧的出,但殷婉婷也只是一笑,並未多談。

她早知孫怡變了許多,兩人之間也早就不復最初的親密,但她不過是顧念著往日情誼,這才並未與她將話言明。

孫怡回府時,已是傍晚。

她進府時正好與寶盈打了個照面。

寶盈微微笑著,便道:“孫姑娘這會子才回來嗎?”

孫怡心中本揣著事,沒注意到寶盈。冷不丁的聽著寶盈這話,才回過神來,忙笑了笑,道:“是,我出去辦了些事。”

寶盈倒沒多說什麼,只微笑著點了點頭,便道:“那我先回去了。”

孫怡望著寶盈離開的身影,笑容漸漸散去。她突地想起了二夫人來。

她已有好幾日未曾見到二夫人了,而二夫人,也再未來尋過她。孫怡思及此,眼眸一沉,不知二夫人是否知道了她找賀琿借宅子一事。

“孫怡。”

孫怡回首,卻見默言正雙手環抱著,神情冷淡地站在自己身後。孫怡不由得蹙眉,然而眉頭剛要收攏,她便趕忙笑了起來。

“默言?你還沒有睡下嗎?”

默言道:“我在等你回來。”

孫怡一愣,瞧著他的神色,下意識便問道:“今日……又有人來找過我?”

默言聽得她這話,不由得失笑,只道:“你也知道。”

默言這話說得輕,叫人聽不出喜怒。

孫怡眼眸卻是一沉。二嫂子一家子不是住進了賀琿那宅子了嗎?怎麼又會來找她了?難不成是為著殷家老宅的事?

“你知道來的是誰嗎?”默言瞧著她這神色,便知她心中已有了計較,心頭不由得一沉。

孫怡早已不是他認識的那個孫怡了。這個孫怡心思沉重,會算計,各方人馬都要去結識一番——一會是跟殷婉婷做了姐妹,一會又時常跑去了大夫人那裡,一會呢,二夫人也給她送禮來了,前幾日……

二嫂子都來找上她了。

默言不知道她到底是存了什麼心思,也想到定然不是什麼好事的,然而他還是不忍心跟她站在對立面。或者說,他還是不能接受孫怡如今成了這幅模樣。

孫怡哪裡知默言這麼多想法?

她只是眼珠子一轉,便做出了苦惱的模樣,失笑道:“我想著……會不會是我爹孃來了。他們新近遇上了些麻煩,便要我幫忙的……”

“是你爹來找你了。”

“啊?”

這本是孫怡隨口編的一個藉口——當時二嫂子來找她,她也說的是自己爹孃,然而默言這時當真說了是她爹孫武來找她了,她不由得大驚。

“什麼?我爹?”孫怡只覺自己一顆心砰砰跳得極快——很長一段時間,孫武的名字都叫她感到害怕,“他來?——他來做什麼!”

或許是因為吃驚,又或者是害怕,孫怡的聲音不由得揚高了不少。

默言瞧著孫怡這模樣,不由得放軟了語氣,“你別擔心……”

然而默言寬慰的話還沒說完,孫怡便已蹙緊了眉頭,朝後門方向望了過去,緊張地問道:“他現在在那兒嗎?只他一個人嗎?”

孫怡問完,不待默言回答,便提步去了。

孫武孫武!這個人如今又來做什麼!她知道了,肯定又是為了錢了。

默言看著孫怡的背影,不由得嘆了一口氣,“他已經走了。”

孫怡聽得這話,停下步子,這時也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了。然而不知怎的,明白自己今日不用見到孫武,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她回身,語氣也鬆了下來:“他已經走了嗎?”

默言嗯了一聲,也不甚明白孫怡這是怎麼了。

孫怡撥出了一口氣,一摸額頭,發現自己額頭上滿是虛汗。她又向默言問道:“他什麼時候來的?他跟你說了什麼?”

默言瞧她神色緊張,當下也忙將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她。

原來今日午後時分,孫武便找來了賀府,大吵大嚷地要進府,被下人打了出去。默言正巧回來,聽得他在說自己要找孫怡,默言便將他拉到了一旁。

孫武這才告訴了默言,他是孫怡的老爹。又說自己欠了許多錢,想找孫怡借些錢來還債。

孫怡聽到此處,不由得冷笑。她就知道,孫武能來找她,多半還是為了錢。她問默言:“所以你給他了?”

孫武當時鬧得厲害,默言擔心他繼續鬧下去會給孫怡帶來不好的影響,左右不過是要錢,默言便給了他,也打發他走了。

默言此時只淡淡說道:“能打發他走,當然最好,不然……”

孫怡卻蹙了蹙眉頭,執意問道:“你給了他多少?”

默言嘆了口氣,雖說自己新近跟她關係冷淡了,然而終究是不願跟她算得這麼清楚的。

孫怡眉頭卻蹙得更深,一摸荷包,卻發現荷包裡頭已是空的,不由得嘆了一聲。

默言見她這副舉動,不由得苦笑了一聲:“其實不過是些小錢,你也不必……”默言話還為止,便覺手中一涼。低頭一瞧,只見一支銀簪子已到了自己手中。

而他抬頭,便見孫怡髮髻上空蕩蕩的,是少了一支簪子。

孫怡微微抿了抿嘴角,便又問道:“之後呢?之後他便走了嗎?可有留下什麼話?”

孫武這種人,孫怡是再瞭解不過的了——貪得無厭!默言若給了他一次的錢,只怕他之後還會再來的。

所以他那人,即使說了什麼也定不是好話。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