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娘娘的待遇（1 / 1）
殷婉婷瞧了一眼孫氏欲言又止的形容，便知她在但心什麼，便開口解釋：“娘，你不用擔心，宋御醫醫術高超，不消把脈的，只要進去看看便可。”
聞言，宋鏈心裡發苦，這中醫問診，哪有不把脈的，但若真是那病，倒也沒有問診的必要了，只因那病症著實明顯。
孫氏心裡也是一般想法，這問診怎會不用把脈呢？
“當真如此？”
宋鏈也不敢肯定，皺著眉頭，半晌才開口：“我倒是有一猜測，不過還是得先瞧見病人才行。”
“那就有勞御醫了，我先進去瞧瞧。”聞言殷婉婷起身，進了殷老太所在那屋。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殷老太竟睡著了。
若是睡著了，那是不是就可以把脈了。
殷婉婷想起看的那些宮鬥劇中，還有牽絲把脈的場景，倒是升起了一個想法……
“自是可以。”
聽到肯定的回答，殷婉婷開心不已，她方才便是打算在殷老太手腕上繫上絲線，免得近身把脈會吵醒殷老太，否則這御醫怕是也得捱上一頓打，這才出來問了一句，沒想到宋鏈真的會。
“御醫果然高明。”殷婉婷這一句讚的倒是由衷。
宋鏈被人誇讚，自然也是歡喜的，尤其讚的還是他最擅長的——醫術。他嘴角微不可查的翹了翹，擺手道：“不過是些微末本領。”
過了半晌，殷老太睜開了眼，似乎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但看了一眼四周卻什麼都沒發現，頭昏昏沉沉的，倒是又睡了過去。
這時殷婉婷才長舒了口氣，從櫃子後面走了出來，手上還拿著一根極細的絲線，交到了等在門口的宋鏈手裡。
“剩下的就麻煩宋御醫了。”
話畢殷婉婷便立在了他身後，靜靜等著。
瞧了一眼專注的盯著那根絲線的賀珩，想著等會再同他道謝也是無妨。
宋鏈將那絲線系在指甲，閉目感受著那上頭細微的顫動，大家全緊張的候著，大氣也不敢出。
盞茶功夫，宋鏈才停手，但眉頭卻皺的愈發緊了。
雖是等的著急，但殷婉婷見他並未開口，也不敢問，只能接著等。
反而是賀珩，見她擔心，便問道：“情況如何？”
“是肺癆……我起先還不相信，因為你們都沒有這症狀，但現在看來，卻只能說是運氣好。”
肺癆，這兩個字在殷婉婷腦中回想，半晌她才想起，這不是肺結核麼。
現在沒有抗生素，這病在古代應當是治不了的吧，不對，重點應該是，這病是傳染的吧！
她這時才體會出，宋鏈那“運氣好”是何意，整日同這麼一個傳染源在一起，還未曾生病那自然是幸運的了。
怪不得殷二山他們讓殷老太去住柴房，現在想來倒是合理了，殷老太這病會傳染，他們自然是怕的。
再想起殷老太先前拒絕問診，殷婉婷便知她清楚自己的病，但是，殷老太卻還是堅持住了進來，而且絕口不提她的病情，這殷老太，著實好算計。
想到這裡，殷婉婷心裡不由一寒，殷大山待她掏心掏肺，她卻是半分也不念他的好。
這般想著，孫氏卻是一軟，摔在了地上。
殷婉婷當時便慌了神，將孫氏扶了起來，掐著她的人中，等孫氏醒了這才問到道：“娘，娘你怎麼了。”
孫氏氣若游絲，卻是不語，殷婉婷只得朝宋鏈求助：“御醫，你瞧瞧我娘這是怎麼了，莫不是也給我奶奶傳染了。”
但宋鏈卻被她方才急救的動作給吸引住了，一雙眼睛快要瞪出來了，哪裡還顧得上回答她。
賀珩見狀，也奇怪：“宋御醫？”
再給賀珩一叫，他這才回了神，看到孫氏那虛弱的形容，只得先將心裡的好奇壓了下去。
“先將她放到塌上，我來把把脈。”
李芸方才聽見了聲響，也出來了，跟殷婉婷一同將孫氏扶進了廂房。
宋鏈把了脈，這才解釋道：“並無大礙，不過是受了些驚嚇，歇歇便好了。”
這肺癆是大病，在沒有抗生素的古代，得了便是必死無疑，大戶人家也只能用各種名貴藥材拖上一拖，終歸還是要死的。
孫氏便是因為知曉這一點，所以她方才才會被嚇暈了過去，畢竟她照顧殷老太，與殷老太接觸最多，在她心裡，她定是被傳染上了無疑。
此時聽宋鏈這般說，她才回了回神，顫聲問道：“御醫，我，我沒被傳上肺癆麼？”
“不曾。”
殷婉婷對肺結核也略知一二，這病在現代不算大病，也沒有性命之危，而且傳染性也不是很高，只要身體免疫力好，跟患者處在同一房間，倒也不至於被傳染。
而古代沒有抗生素，只要得了便會死，再者其實被傳染的都是窮人，因為缺乏營養，他們大多免疫力低下，自然容易被傳染。
至於殷家這一家人，自從她來了便很少捱餓了，免疫力自然提高的不是一星半點，是以這才沒人染上這病。
見孫氏依舊慌張，殷婉婷趕緊上前握住了她的手，想跟她解釋一下，她是真的沒病：“娘，你莫要怕，這病也不是誰都傳染的，身體越不好的人，才越容易被傳染。”
殷婉婷也是話說出口，這才想起賀珩還在，這話倒像是在說他了，殷婉婷趕緊回頭看了一眼，卻見賀珩朝她淺笑了下，顯然並是不在意，這才放下心來。
“那，你奶奶要怎麼辦？”沉默了一會，孫氏問道。
先前是不知道是這病，雖然機率小，但殷老太在家裡住著，終究像顆定時炸彈一般，不知那日便炸了。
殷婉婷也垂眸，又想了半晌，才說：“還是等我爹回來再商量一下吧。”
畢竟人是殷大山帶回來的，左右得聽聽他的主意。
看她們談起了家事，賀珩也知不能再呆了，當即說要送宋神醫回去。
此時孫氏也平靜下來了，加上屋裡有李芸照顧著，殷婉婷便將賀珩二人送到了院子裡。
此時默言也叫了馬車來接，因著早上默言有些事情，倒是沒能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