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好戲登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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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視線落到了說這話的孫怡身上,微微一頓,又轉向,望向了賀津南。

只見得賀津南此時正是一副怒髮衝冠的形容,指著孫怡,便喝道:“你少來這裡胡言亂語!你以為我會胡亂聽你這女人挑撥是非嗎?!”

說著這話,便又猛地轉向李東昇來,粗聲喝道:“你這捕快究竟是來做什麼的?還不速速將人抓走?你還杵在那兒做什麼!”

然而李東昇卻沒有絲毫的動作。

孫怡悠悠笑道:“公公,你可真會抓人了。一抓,便抓著了這姦夫。”

“什麼姦夫?你究竟在胡說些什麼!”

而在這時,二夫人苦笑了一聲,總算開了口:“孫怡……說得不錯。”

“什麼?!”

賀津南大驚。他萬萬沒有想到他的二夫人竟會對他不忠!

李東昇聽得二夫人這話,卻緩緩地抬起了頭,望向了二夫人。他想,她是要坦白的了。就在剛剛,她同自己在小巷說話時,李東昇也感到了她沉重的疲憊。

孫怡嘴角不由得上揚起來。這些人不讓她好過,自然,她也不會叫他們好過半分的!

很快,便會有好戲瞧了。孫怡一雙眼眸不由得眯了起來。

二夫人的視線尋了過來。只見得她嘴角微微揚著,眼眸微眯,蓮步微移,便走到了孫怡面前。

她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孫怡,冷笑說道:“很好,死到臨頭,也要拖人陪葬。好!”她雙袖猛地一揚開,最後一個“好”字也是聲音響亮。

她撥出一口氣,睨著孫怡便又說道:“可我與你不同。我同李東昇的的確確是有過一段,而後我嫁給賀津南後,便恪守本分,從未做出半分越矩之事!”

“你……你……”賀津南如遭雷劈,指著二夫人,便聲聲問道:“你……你說,你同他有過一段,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二夫人坦然說道,“我曾嫁過他。”

“這……你!”賀津南被氣得說不出來話。又或者是二夫人的坦然,讓他不知道從何發問了。

然而二夫人的目光此時卻望了過來。只聽得她不卑不亢的說道:“賀津南,我嫁給你後,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若是有,也是我對不住李東昇的。”

她說到“李東昇”時,沒有去瞧他。然而他的心,早已沉了下來。

賀津南不知這事自己應當作何決斷,又或者此時該作何反應。自然,他猛然間聽到這個訊息,心頭是沉悶的,甚至於是氣惱的。

然而二夫人坦然交代的這一切,卻又叫他不知該說什麼了。此時他罵她,又可以罵她什麼呢?

賀津南不開口,二夫人也同樣的不開口。

二夫人不開口,李東昇也不開口。

一時間,大家都沉默著,即便有好事的非想要議論幾句,那也是將聲音壓得低低的。

殷婉婷目光流走於這三人。在這僵局之下,她微微一笑,便說道:“李捕快,你還不將人帶走嗎?”

李東昇一怔,目光尋去,卻見得殷婉婷已搶先一步,走到了孫怡面前了。

只見得殷婉婷蹲下了身子,淡淡一笑,目光審視著孫怡。孫怡偏過了臉,躲過了她的目光。

殷婉婷卻猛地一伸手,掐住了孫怡的臉,逼得她轉過面來面對著自己。

“孫怡,你當真很愛賀琿嗎?”

孫怡以一雙猩紅的雙眼瞪著殷婉婷。彷彿是因為殷婉婷質疑自己的真心而湧上的一股憤怒。

然而殷婉婷卻幽幽說道:“你這樣愛他,卻將他的父母雙親鬧得如此。想必,賀琿泉下有知,自然也是不得安寧的。”

孫怡心頭突地一跳,似乎是並沒有想到這一層。她眼眸顫動,深吸了一口氣,便固執的說道:“他是他,他爹孃是他爹孃。”

“嗯哼,”殷婉婷並不反駁她,只揚了揚眉,微微笑著,“所以我說,你即便是愛,也是很自私的愛了。”

說罷,殷婉婷也不待孫怡再說什麼,便一轉頭,對著李東昇便喊道:“李捕快,快帶人回去吧!”

殷婉婷鬆開了自己掐著孫怡臉的手。她鬆手的瞬間,孫怡周身的氣力彷彿被抽空了一般的,直直地倒了下去。

她回頭望著孫怡這般形容,只一聲嘆息。

李東昇迅速上了前,將孫怡拽起來,便拖拽著她,往衙門去了。

李東昇一走,殷婉婷便召集著大家繼續前行。

隊伍浩浩蕩蕩地往前走著。期間再無爭吵,一切又恢復了正常。只不過這正常之中,總歸是夾雜了許多的陰鬱沉悶了。

夜幕陰沉沉的壓了下來。嘎嘎幾聲,寒鴉飛過頭頂。

辦妥賀琿下葬一事後,眾人回到賀府。簡單吃了一飯後,便隨著請來的道士,好好安送了賀琿的魂魄。

鬧鬧嚷嚷的,終於將所有事都做完了。今日這一日,便也這麼過去了。

殷婉婷聽得人群中有人說道:“賀家這……唉,也是作孽,攤上這麼多的事。”

她心下一沉。又聽得有人問道:“欸?他們家不是還有一個么女嗎?怎麼今日沒見得人?”

“難不成她有什麼要事,竟連哥哥的喪事也參加不得?!”

“諸位誤會了。”殷婉婷忙站了出來,揚聲說道,“小姑體質本就單薄,此番突遇這般的打擊,一時之間承受不住,眼下正在房中養著。”

說著這話,幽幽嘆了一口氣:“大夫也特意囑咐著,說叫小姑切莫憂思過度,以防……我同公公婆婆商量之後,便叫小姑這幾日先在房中養著,免得一出來,見得這些場面,一受刺激,便又昏了過去,多的事又出來了。”

“原是這樣。”

“那可得好好養著了。”

眾人點點頭,面上神情也是轉為了體諒了。

殷婉婷這才鬆了一口氣。其實賀穗沒有出席,實則是因著方母想著賀穗這有孕之身,不宜出席這等喪事——不僅不讓賀穗去,連方家上下,都不許去。

再者一個,方母也是擔心賀穗這到了這喪禮上,情緒太過於激動,待會傷了自己,也傷了肚子裡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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