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螳螂捕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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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秉南長嘆了一口氣,把她摟得更緊了些,下巴抵在她額上,柔聲道,“傻丫頭,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才把委屈都往自己肚子裡吞。你在宗祠裡第二日時,母妃送過點心給你,不是嗎?”

孟小冬先是一驚,可隨後又有些釋然了。

他都知道了也好,往後自己也不用再想著法兒的瞞著他了。

“我想母妃她定是有什麼苦衷的……”孟小冬想開解他,生怕他會有心結。

而趙秉南卻不想聽,又不忍出言打斷,便乾脆低下頭來,深深的一吻,堵住了孟小冬的唇。

這一吻像是一瞬,又長如一生,他鬆開口時,孟小冬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色顯得異常紅潤。他又不由得心疼,想著她剛剛才受過苦,自己就這麼折騰著她,輕輕愛撫著她的臉頰,“從今日起,為夫定要好好調養調養你的身子。”

這話落在孟小冬耳中,頓時被她曲解為別的意思,臉紅得愈發厲害了,將頭埋在他胸口,嬌嗔道,“沒個正經!”

趙秉南一愣,才明白這小傻瓜是想歪了吧,哈哈大笑起來。

等他們回府時,已近午時,管家在門口迎候,“主子總算是回來了。”他說著看了孟小冬一眼,補充道,“二舅老爺已候多時。”

“二哥來了?”孟小冬眼前一亮,許是查出什麼了。

孟潭生這幾年跑江湖積攢的人脈,總算有了用武之地。他在花廳見趙秉南跟自家妹子一起回來,正一臉喜色準備邀功時,卻看到孟小冬臉頰泛著異常的潮紅,唇色也顯得十分不自然,而趙秉南幾乎是摟住她從外面進來的,彷彿她自己連路都走不穩。

“這……這是怎麼了?小妹,你身子可有什麼不適?”孟潭生頓時緊張起來,連禮都忘了。

“我沒事,二哥不用擔心。”孟小冬微微一笑。

趙秉南扶著孟小冬讓她先坐下來之後,解釋道,“她大病初癒,是以臉色欠佳。二哥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孟潭生從鼻息裡重重嘆了口氣,雖然還憂心小妹的身子,但當著趙秉南的面也不好說什麼,畢竟人家是皇子,而且這些年待小妹確實真心。

見孟潭生為自己擔憂,孟小冬心裡一暖,可還是先提起正經事來,“二哥這回過來,可是有什麼要緊事?”

他這才想起來,前幾日得了小妹的訊息,他便立刻去追查那些黑衣人的來歷,各處奔波聯絡江湖上的兄弟,以對方所用兵器跟招式細細打探,總算是有所收穫。

“喏,就是這些!”他從懷裡抽出一張紙卷。

孟潭生粗人一個,生怕自己忘記或者漏掉什麼重要資訊,還特地記錄下來。

有了這份東西,指向性明確許多,而且直指京城,但仍需再篩查一番。

趙秉南一邊看著上面的內容,一邊對孟潭生說道,“多謝二哥,真是幫了大忙了!”

孟潭生忙活了幾日,等的也不過是一句誇獎,憨厚一笑,抓了抓後腦勺,“二殿下不用客氣,都是自己人。好好照顧小妹!那我就先回去了。”

“不如留下一起用晚膳吧。”趙秉南挽留道。

“不了不了,媳婦還等著呢。”孟潭生說話間,人已經闊步出了院子,真是歸心似箭。

孟小冬望著自家二哥的背影,不由得笑了,對趙秉南道,“他跟二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怎麼留得住。”

趙秉南迴頭看了看孟小冬,也笑道,“這點,我甚能理解。”

一語雙關,讓孟小冬心裡也不覺甜滋滋的。

當日晚些時候,刑部薛尚書帶著文書證物前去面聖。

皇上靜靜聽他彙報完畢,又瞟了一眼太監剛剛呈上來的所謂證物,“為何老七之前未曾提起這事?”

薛尚書歪頭做沉思狀,片刻才回道,“許是七殿下念及手足情深,並不想深究此事,所以才隱瞞不報。”

“荒唐!誰稀罕他那莽撞義氣!”皇上兩道劍眉一豎,轉頭對徐公公吩咐道,“去!宣老七還有老二入宮!朕倒要親自問問他們!”

徐公公小心翼翼地提醒著,“皇上,今兒上午二皇子妃才在翊坤宮裡中過毒,這會子又宣二殿下進宮來,會不會……依老奴愚見,此事還未有定論,不如先宣七殿下進來問個清楚,也不遲。”

皇上鎖緊眉頭,仔細想想,也對,他也不想因為一時氣頭上說了什麼重話,萬一老二真是無辜,也傷了他的心。老二那性子,臉上雖然看著冷清,但心裡比誰都明白。

“準了!”

“老奴這就去宣七殿下入宮!”徐公公一甩拂塵,便退了出去。

等徐公公退出御書房時,一邊吩咐人到七皇子府召七殿下進宮,一邊讓人去給二皇子送信,利落地安排了一切之後,又不動聲色地回到御書房裡候著。

趙秉褀接到訊息便趕緊進宮來了,一進御書房,看見薛尚書早已在這兒候著,還露出一臉意外的表情。他先恭敬地向皇上行禮,然後便聽皇上開口問道。

“祺兒,你可認得此物?”

他抬頭一看,皇上豎起了一塊黃澄澄的令牌,邊緣因長期摩擦而色澤發黑卻閃著金屬的亮澤,彷彿是用過很久。這牌子上面刻了圖紋,而最下角有一個小小的二字。

旁人不太清楚,可他卻是十分熟悉的,二哥府上的侍衛皆是佩戴這種銅令牌。

“這塊令牌,看著有點眼熟。”趙秉褀盯著皇上手裡的東西,像是想了想,才回答著。

“你拿著仔細看看!”皇上說著,就把令牌拋了過來。

“是,父皇。”趙秉褀一把接過令牌,在手裡翻來覆去看了幾遍,然後又交由太監遞了回去,“回父皇,看著像二哥府上侍衛所佩戴的令牌。”

“是抑或不是?你就不能給朕肯定的答覆嗎?何謂看著像?”皇上有些不悅,提高了聲音。

趙秉褀苦笑了一下,“父皇,兒臣雖然常出入二哥府上,但也不是次次都盯著他府上的人看啊,這哪兒記得住那麼仔細的,只是覺得有些眼熟,確實有些像而已。”

旁邊的薛尚書冷聲一笑,插話道,“七殿下當真是兄弟情深,事到如今還要替二殿下說好話,下官真是替您不值。若您不記得,那下官這裡還有一份圖案,是從二殿下府上侍衛所用的令牌上拓印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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