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有驚無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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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陽郡主眼看兩個不會武功的女子都如此拼命地幫自己,她抹乾眼淚,操起案几上的銀燭臺,當做武器向趙秉軒攻了過去。

趙秉軒看惠陽郡主過來了,才丟開藍衣。

藍衣被摔到地上,漲紅了臉,不住地咳嗽,想想才有些後怕,剛才那一瞬,她差點被趙秉軒擰斷頸骨。孟小冬趕緊過來扶起藍衣,到了邊上。

她們瞧著惠陽郡主跟趙秉軒幾乎是打做一團。

雖然惠陽郡主的招式嫻熟,但力道畢竟比趙秉軒弱了許多,再加上她剛才被趙秉軒偷襲,右肩受傷,有些使不慣力。幾個回合下來,就落了下峰。

他們纏鬥之時,燭臺就被趙秉軒躲了過去,眼看著就要朝惠陽郡主砸過來。

她交疊雙臂準備架住這一攻勢,卻等了半天都沒有氣勁落下來。

“王爺!”藍衣忽然一聲喚,讓惠陽郡主這才看清,是趙秉南忽然出現,從後面鎖住了趙秉軒。

莫離也跟著進來,過去護住藍衣跟孟小冬,順便問道,“你們有沒有受傷?”

趙秉南奪下趙秉軒手裡的燭臺,把他往邊上一推,莫離飛身接招,迅速點了他身上七八處的穴位,讓他不能再使壞。

惠陽郡主這才如同渾身失力一般,癱軟下來,坐在地板上,喘著氣。

趙秉南在殿中知道孟小冬出來了,半天不見她回來,就心急跟出來找他,結果就遇見匆匆趕回來的綠衣,才知道出了事。

“我沒事,先瞧瞧惠陽郡主。”孟小冬對趙秉南說道。

趙秉南掃了一眼惠陽郡主,她的外袍被撕破了,衣襟半開,甚是狼狽,只好嘆了口氣,把這裡交給孟小冬,“你照顧著她,我先把那畜生帶走!”

過了一會兒,賢妃跟趙秉褀也知道訊息,親自過來探視。

安陽王跟文德帝,則是在側殿裡密審趙秉軒。

“祺兒,你送惠陽回府去,這孩子受了驚嚇,你多陪陪她。”賢妃吩咐趙秉褀道。

趙秉褀點了點頭,接過孟小冬讓人準備的披風,將惠陽郡主裹了起來,親自護送她出宮。

在馬車上,惠陽郡主心有餘悸,雙眼噙淚,時不時的還在打著寒顫。

趙秉褀聽到二哥派人暗中遞來的訊息時,也差點不敢相信,五哥竟然敢如此喪心病狂,在宮宴之中幹出這等無恥行徑。他本對惠陽郡主並無那般男女愛慕之意,但看到惠陽郡主被趙秉軒這般欺辱,也不由得生出憐意。

他挪了挪位置,坐得近了一些。

惠陽郡主紅著眼睛,抬眼望著他,“若你打算取消婚事,我也不會多說什麼。”

女子名節最為重要,雖然她只是被趙秉軒借醉撕爛了衣裳,還沒有對她實際做些什麼,可已經被宮裡那麼多人知道了。

她最悔恨的就是自己當初真是瞎了眼了才會喜歡過趙秉軒,如今被他這般羞辱,就算皇上會懲處趙秉軒,她自己也很難過心裡這坎。

趙秉褀聽她這麼說,反而神情凝重起來,“你放心,往後我會護著你,斷不會叫你再受委屈。”

惠陽郡主有些意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可是我……”

趙秉褀輕輕一笑,“父皇不是宮宴上已經當眾下旨,讓咱倆擇日完婚嗎?所有人都知道,你以後便是七皇子妃,其它的事不必再想了,就當做是一場噩夢吧。”

他雖然是這般跟惠陽郡主說著,自己的內心何嘗不是如刀絞,但現在出了這等事,他要是再跟惠陽郡主提退婚的話,惠陽郡主不知道會誤會成什麼樣。如此一來,他只能收起自己的心思,絕了對孟雲輕的念想。

曾經對雲輕的許諾,這輩子怕是無法實現了。

宮宴中間出現的插曲,宴席上人並無多少人知道。

文德帝跟賢妃先離席,隨後安陽王也離席。其餘人照舊飲酒作樂,而德妃卻發現軒兒也不在坐席上,才趕緊派了婢女去打聽打聽到底出了什麼事。

婢女還未打聽出什麼,德妃就被徐公公請到了隔壁側殿之中。

“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兒子!”文德帝氣急敗壞地對德妃說道。

她甫一進殿門,就察覺到周圍氣氛不對。

趙秉軒跪在殿中,還被侍衛押著,他一身酒氣不說,連衣袖也被扯破了,像是剛被人打過。而邊上安陽王臉色也很不好,一直沉默著不發一言。

德妃趕緊上前來問趙秉軒,“軒兒,到底出了何事?”

趙秉軒知道自己事敗,反正難逃一罰,冷笑了一聲,“是惠陽她藉著酒醉勾引孩兒!見到有人來了,才故意喊叫,說孩兒調戲她!母妃,孩兒冤枉!”

文德帝呵斥道,“你給朕住口!丟人現眼的東西!”

當著安陽王的面,文德帝上前就一腳踹在趙秉軒的胸口,把他踢翻在地。

趙秉軒踉蹌著重新跪好,硬著脖子喊道,“若父皇不信,把那小賤人叫上來,與我當面對質!”

德妃一陣心寒,只好望向安陽王,對他行了一禮,“王爺請恕本宮教子無方,讓他竟然對郡主做出那等事情,還不肯悔改……”

“母妃!都是惠陽她……”趙秉軒死不認錯,還要辯解。

德妃回頭瞪了他一眼,“你父皇讓你住口,你沒長耳朵嗎?”

她說完,又朝向文德帝,跪在他面前,哀聲道,“還請皇上開恩,讓軒兒回自己府上好好閉門思過,從今往後禁止他再沾杯中物,免得再鑄下大錯!”

趙秉軒咬緊了牙,他不甘心,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聽安陽王上前一步,對著文德帝道,“皇上,臣以為這件事不宜太過聲張,小女輕煙往昔確實也對五殿下傾慕過一段時間,雖然如今她只當五殿下是兄長一般,但也許言辭之中有些讓五殿下誤會的,也是有可能的。年輕人血氣方剛,再多飲了幾杯,是會容易衝動些。”

文德帝盯著安陽王,不免有些懷疑,他一向最疼惜自己的獨女,如今趙秉軒做下這等渾事,他這當父親也能忍得?原先趙秉煜一案,文德帝就已經對趙秉軒失去了耐心,要不是安陽王極力勸下,恐怕趙秉軒早就被髮配邊疆。

“安陽王當真不追究這逆子的過錯?”文德帝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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