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區別待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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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本宮的朝陽宮,本宮沒讓你說話,閉上你的嘴巴!”能教訓六皇妃的大有人在,就比如淑麗妃,他一句警告下去,六皇妃您一口大氣都不敢出。

“母妃。”她放低聲音撒嬌道。

“哼!”不是撒嬌就可以管用的,換做是她的秉寒撒嬌倒還有可能性,這個女人囂張跋扈也就忍了,可一點腦子都沒有的,

最是讓淑麗妃瞧不起,看人家即便是側夫人都知道什麼叫做審時度勢把身段壓的低低的,她倒好,在她朝陽宮就能當自己家,她就是主子了嗎?

淑麗妃平生最不喜歡別人在她頭上踩著。

都是這個賤人惹了母妃不開心,六皇妃連連在淑麗妃這裡得不到好臉色。

孟小冬猶豫著要不要離開,淑麗妃看著也沒有顧到他們的意思,就在這時,門口一聲驚呼,“皇帝駕到!”孟小冬猜恍然這個女人在等什麼,在等皇帝的到來。

皇帝來了就連淑麗妃也得跪下,她只是福了福身。

文德帝帶著幾個兒子過來賀喜,在見到心心念念整天的淑麗妃時,

全身都放鬆了,孟小冬盯著趙秉南看了會兒,調皮地眨眨眼睛,趙秉南揚起唇角,三皇子見著了不語,他的皇妃聽到咬緊進宮朝見淑麗妃找了個理由跑回孃家去了。

“六兒呢?”文德帝難得在朝陽宮注意力不是全放在淑麗妃身上。

“他…去後院給臣妾摘花了。”淑麗妃挺感動兒子的孝心。

跟著文德帝埋怨起來趙秉寒,“這孩子好是好,就是不好玩,人家還想著他能傻乎乎一點呢。”

這算是全天下最奇葩的孃親了,不盼著子好,是盼著兒子不好。

晚宴定在明日後。

孟小冬拖拉一堆東西離開朝陽宮,趙秉南求著文德帝跟著孟小冬一道離開,剩下的巧嫣坐在下首,眼不見心不煩,她盯著面前的白瓷茶壺,發起來愣。

殊不知六皇妃嫉妒的眼睛都發紅了。

趙秉寒越過六皇妃坐到巧嫣身邊,看她傻里傻氣的,不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淑麗妃很少見過兒子笑了。

“這是?”文德帝不得不問起。

“寒兒的側妃。”淑麗妃不緊不慢道。

“你不是一直不想讓寒兒納側妃嗎?”文德帝疑惑,阿嫻什麼時候破壞過自己原則了。

淑麗妃啥話也不說就看六皇妃就看著她,看著底下皇子都在看六皇妃。

文德帝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揭開了話題。

六皇妃什麼都沒搞清楚就覺得受了很多人的白眼。

巧嫣撇開頭,趙秉寒這個男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這麼直白的給六皇妃臉色看,真的好嗎?

左大人府上,溫酒縫了一件小襖,轉而伸手碰了碰身旁的剪刀,看到左右在不遠處蘸著毛筆,冥思苦惱的樣子,“遇到難題了?”左右點點頭。

溫酒本想幫他,卻不自然的看到他身上青灰色的袍子,蹙眉,

“我給你做件衣服吧。”左右一愣,見到美嬌娘面容含羞帶笑,不自然的頭疼都好了。

“你要給我做衣服?”左右是孤兒,長這麼大就沒有誰給她做過衣服。

就算是出去買也都嫌少有時間這一身衣服穿來穿去三年左右了,都沒想過換。

“嗯。”溫酒扯開布料,“嗯,藍色比較適合你,書生嘛,百無一用是書生。”

“你!”左右不知該如何說她,這話是什麼意思,瞧不起讀書人嘛?

“沒說你,說的是那些…迂腐的書生,不過你也差不多了。”溫酒翻了個白眼兒,她的女工不是太好,不過腦子轉的來,仔細回想嬤嬤是如何給他老爹做衣服的,大概也能學個七八成。

左右不知該說些什麼,他又不敢跟溫酒置氣。

“你好好歇著,別累壞肚子裡的孩子。”左右扶著他在凳子上面坐下,

“家裡清苦,委屈你了。”溫酒本想說不委屈,不過看他暗淡的眼神,捧著他的臉,“既然知道我辛苦,還不努力一點。我可等著當誥命夫人呢。”

看她一臉期待的眼神兒,左右突然有了拼命的趨勢。

淑麗妃的宴會設在湖中央,皇后按時出席,看到淑麗妃一臉雍容的躺在文德帝的懷中,斂眉,身旁的嬤嬤替她揉了揉肩膀,小聲道,“娘娘,您是皇后。”

對,她是皇后,萬人敬仰的皇后,淑麗妃再受寵她只是個妾!妾如何能和妻相提並論。

溫酒走到門口,侍衛還未攔住她,她就將帖子遞過去了。

“溫二姑娘,我從未參加過這樣的宴會,還是在門外等你吧。”左右推辭道,他怕一進去給溫酒丟臉,溫酒頭一回如此樸素的參加宴會,別說紅裙了,她一身簡單的鵝黃色衣裙,配上一根簪子足以。

“你怎麼還叫我溫二姑娘呢?”溫酒扶額,“我可要生氣了。”

“那不叫你溫二…”

“嗯?!”溫酒叉腰,眼神能逼死人。

“夫人…”左右撓撓頭,完全跟只小白兔一樣在溫酒面前氣勢全無。

“伸出胳膊,我要拉著進去。”左右內心還是竊喜的,溫酒是個不錯的姑娘。

孟小冬喝了碗甜豆羹,再吃了個肉餅,還是覺得餓,到宮裡只有一杯淡淡的茶水擺在自己面前,空腹喝茶最是難受。

他小手拉了拉趙秉南的胳膊,“我能不能吃點東西啊?受不了了。”

趙秉南心疼她,卻也沒有辦法,只好悄悄的從袖子裡拿出幾個糯米糰子來。這是在府裡偷偷給她帶過來的。

“你鑽到我懷裡。”

趙秉南將糯米糰子捂的熱熱騰騰的,孟小冬羞紅了臉。口齒不伶俐道,“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

“沒事的,沒人會注意我們。”

孟小冬左右環顧了一番,好像真的沒有人看著他們。於是硬著頭皮就鑽進來趙秉南的懷裡,跟老鼠吃米一樣,悄悄的咬著,孟小冬的嘴巴小小的,咬上去也就那麼一小口,搞了幾十口,才把那個糯米糰子給吃進肚子裡。

溫酒正好牽著左右的手,從側間溜了進來,沒有人發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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