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糯米糰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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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徑直坐到孟小冬的身邊,也就是上首的位置。

莫離作為一品侍衛長是守在文德帝身邊的,他忙的夜不能歸,好些月子沒見過溫酒了,她的肚子大了些,唯一不同的是,竟然牽著一個男人的手坐上了席位,頭上還挽著婦人的髮髻。

“溫酒?”趙秉南沉了沉聲。

“二皇子好啊。”溫酒眯著眼睛,“小冬真是容易餓。”

孟小冬嗆了嗆,他坐的位置應該不好看到她在偷吃吧。

“溫酒啊,好久不見了。”孟小冬端莊優雅地擦了擦嘴巴。

“你身邊那人誰啊,看起來呆呆的。”孟小冬打量的眸子瞧過去。

“大理寺少卿左右。”趙秉南認出他來。

“五年前的秋試狀元。”五年前的秋試水平高的不能再高,是歷屆最焦灼的一次考試,不少知名的文人儒士,都死在了那一次秋試了。

而左右出色的才華將一眾在文榜上有名的文人給甩了下去,至今沒有人破的了他那種滿分…卷子。

趙秉南認識他。

記憶中的左右不是個平庸的人卻做了最最普通的事。

別人看來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大理寺少卿,可在百姓心目中就不是這樣了。

“狀元啊,那是挺厲害的了,你什麼時候也考個狀元,讓我當狀元夫人呀。”孟小冬眨眨眼睛。

“別胡鬧。”他是皇子,怎麼能考狀元?

其實主要還是他沒有把握。這能說出去嗎?

“沒有錯,我現在是左夫人。”

“噗。”孟小冬笑的聲音幾乎能蓋住整個宴會的閒言碎語,在淑麗妃的宴會上沒有人敢大聲吵鬧的,就是這樣注意力全被吸引過來,

孟小冬才不管多少人看她,就覺得雲裡霧裡,不是什麼時候成親的啊她跟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前些日子。”溫酒淡定對上,“列位不要看過來了,小冬只是一時激動。“溫酒辯解道。

“皇上知道的對不對?”為了幫孟小冬解圍,溫酒可謂是煞費苦心。

文德帝一臉無奈的出來打圓場,“這…溫家二小姐前些天跟大理寺少卿左右成親得事兒朕是昨兒剛從太傅口中知道的。”

溫酒成親了,嫁給一個普普通通的人。

嗯…換作誰誰能接受不了。更何況她還懷著莫離的孩子。這是為什麼?孟小冬想了一晚上,都沒想通。

他甚至問過趙秉南,“為什麼溫酒會嫁給左右啊,他們明明不認識的。”

趙秉南指了指溫酒臉上恬靜的笑容,“你看她不就知道了嘛?”

孟小冬瞧不出個所以然來,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左右替她忙裡忙外的倒茶剝橘子,傻里傻氣朝著溫酒說些什麼。

溫酒的笑容不曾作假比之以往多了些人情冷暖,可這不是喜歡一個人該有的模樣。喜歡一個人面上都是甜甜蜜蜜而不是含蓄的笑著。

孟小冬瞭然於心,“或許…喜歡和過日子不一樣。”就像她喜歡趙秉南,過日子卻是兩個人的事兒。

她跟趙秉南過日子過著過著便沒有最開始的情情愛愛,到最後一切都會化為親情。

“秉南,咱回家你給我剝橘子唄。”孟小冬還是很羨慕的,有個免費幫自己剝橘子的男人才是真的好男人。

“剝橘子?不是有糯米糰子了?”他自認為是一個很不錯的夫君了,難道女人都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不夠!”孟小冬嘟著嘴巴,就這一點怎麼能叫做夠!她半飽都沒有呢。

見孟小冬執意如此,趙秉南著實不想給她剝橘子。

慘劇就是這麼上演的。

“左右,明天去豫王府報道,本王給你安排個好差事。畢竟你的才華不能埋沒。”趙秉南岔開話題,孟小冬見自己被忽視了,伸出手繞到她的腰間,捏了一把她的軟肉,趙秉南是屬於那種腰間一點肉都沒有。就算是有肉也全是精肉。

“臣下覺得現在就已經很不錯了…”他想了想,溫酒說過他是想做一品誥命夫人的人。自己卻貪圖現在的安逸生活。

著實對不住她,慌忙改了口,“臣下遵旨。”

趙秉南滿意地點點頭。

溫酒則是託著下巴,“趙秉南,你會不會給我暗中使絆子呀?”

“本王不是那樣的人。”

孟小冬插了一句,他要揭穿這個偽君子的真面目。“他就是這樣的人。小氣巴拉的,連個橘子都不肯給我剝!”

得到自己妻子如此的評價,溫酒側目,“行爺看來需要好好反思反思呀。免得小冬繼續,哀聲載道。”趙秉南那眼神分明就是晚上讓你好看的意思。

孟小冬縮了縮脖子,他說的有錯嗎?一點錯都沒有。

本來就是個小氣巴拉的人,看到人家左右,那做起來行雲流水的,肯定在家裡時常對溫酒這麼好。

要他做還幾番推辭。

人比人嚇死人。

“你還怨恨上了?”趙秉南對這個小女人萬般的無奈,自己又不能拿他怎麼樣。

“我怨恨那是應該的。”孟小冬真是趾高氣昂了一回。看著兩個冤家吵嘴還是挺不錯的,比面前這些晃悠著露肉的女人好看多了。

不過他回去一定是沒有好日子過的。

溫酒敢肯定。

灼灼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始終沒有離去。溫酒知道是誰,他不敢看過去,也不能看過去,這是他的選擇自己倖幸福福有盼頭的選擇。

誰都攔不了他,誰也攔不了他。

“夫君,我們喝幾杯茶就走了,這個地方沒有家裡舒坦。”溫酒小聲和左右耳語者。

“可這樣離去會不會不尊敬娘娘?”左右顧忌道,真是個迂腐的呆子。

“放心,他們看不到我們的。”淑麗妃忙著伺候皇帝呢,哪有功夫看,況且溫酒隨意慣了,仗著他爹的權勢在橫著走都行。

“那…我扶著你。”才三個月的身子,左右比誰都緊張。明明不是他的孩子…溫酒心中說不出來的苦澀,可他還是對自己這麼好。

好到溫酒都覺得自己配不上他不,自己本來就配不上他。

溫酒接過他的手,兩個人相依偎著離去。

“溫酒啊…”三皇子嘆息道,“真是可惜了一代美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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