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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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未,你!”亓明氣不打一處來,甚至說話也開始結結巴巴起來。

“亓明,我念在你師父是離人的份兒上,念在你師父與我師父是故交的份兒上,念在你還算是我的師侄的份兒上,這次我不想跟你多計較,以後你與白璐遠的事情,不要再將我拖下水。”鍾未狠狠的對亓明說著,而這樣的話,白璐遠也聽明白了幾分,看樣子,他的確是很生氣。

可是白璐遠仔細想想又覺得很不對勁,從亓明找她麻煩以來,她從來沒有想過找鍾未幫忙啊,怎麼這筆賬,莫名其妙就算到了她的頭上了?

白璐遠實在是十分的費解,可她也不管了,就當這一次的人情,她欠了他,因為不管如何,他現在,的確是站在她的這一方。

“呸。”顯然,亓明並不領情,甚至對著鍾未就是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說著:“我沒有你這樣的師叔,吃裡扒外的東西。”

鍾未懶得搭理這樣的丫頭,他雖然與亓明並沒有過多的交流,但是她經常在群裡囂張跋扈,仗著自己的小團體人多勢眾,也沒少欺負新進群的幫會成員,分明就是一個被寵壞了的丫頭,好賴不分罷了。

這樣的事情也算是給亓明一個教訓,讓她以後在群裡更加懂分寸才行,他不會像別人那樣寵著亓明,在這件事情上,縱然他們好歹還有師門情分,他也不會任由亓明胡作非為。

問花顏看著他們吵來吵去的樣子,只感覺到一陣頭疼,於是便輕輕的咳嗽了一聲,示意讓他們兩個暫停一下戰爭,鍾未倒是很快能夠明白問花顏的意思,只是亓明並不然,更是越吵越兇,甚至將問花顏也懷疑了進去,認為他們都是串通好了,想要詆譭她,想要包庇白璐遠,最後問花顏實在沒有辦法,將她暫時禁言,並嚴厲的說著:“亓明,你鬧夠了沒有,這件事情從頭到尾你們鬧了將近一個賽季,如果連你自己都不願意願賭服輸的話,那還比試什麼?”

大家都知道,問花顏不生氣則以,生氣氣來那是誰都敢教訓一下的,因此此時此刻,幫會成員並沒有第二個敢再來出來添油加醋,大家都是靜默等待最終的審判結果。

問花顏處事的原則倒是十分乾脆利落,但因為亓明與白璐遠兩個人鬧歸鬧,總歸還是劍宗幫幫會里的成員,因此,他也不會當真讓這兩個人一併趕出去,只是換了一個委婉的做法,於是便說著:“這樣吧,亓明和小白兩個人一直都是幫會里的成員,將他們兩個全部趕出去也有損劍宗幫會的名聲,自家的事情,還是自家處理,你們兩個公然在我的語音聊天室裡,當著大家的面互相道歉,不管有沒有錯,這件事情就當翻篇全部了結個清楚吧。”

其實,這樣的結果是再好不過了,問花顏的確很會做人,也很會辦事,互相道個歉,事情也就從大化小,從小化零,誰都不會妨礙誰,誰也不會得罪誰,以後該怎麼辦就怎麼辦,這是很明智的做法。

白璐遠倒是認為沒什麼問題,她雖然並沒有什麼大錯,可是也不想駁了問花顏的面子,於是便開啟了麥克風,還沒有來得及說話的時候,便就聽見一串叮鈴鈴的響聲,那是語音聊天室裡進來了人的聲音,這樣的聲音將她紛擾,她仔細看了一眼來的人是誰,於是便將麥克風悄無聲息的關掉了。

只見ID上寫著的是離人,如果當真是他的話,那便就是亓明的師父了。

白璐遠輕聲笑了笑,這件事情,難道還需要搬出自己的師父當救兵嗎?讓白璐遠也費解的是,亓明道個歉,有那麼困難嗎?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啊!

白璐遠開啟了qq聊天框,給張久年發了一則短訊息,不過張久年並沒有給她一個回覆,讓她有些困惑,張久年跑哪兒去了。

問花顏與離人是多年的好朋友了,兩個人雖然從未在現實見過面,可是卻都瞭解彼此的現狀,據貼吧的排行榜內的小道訊息,問花顏與離人曾打了好幾個賽季的排名隊,兩個人又是隊友關係,這麼一想,白璐遠便知道離人接下來想要做什麼了。

果不其然,她剛想到這一層的關係,沒想到離人便就開了口,與問花顏說著:“花顏兄,此事是我沒有教好自己的徒弟,這件事情我會教導好她的,要不你看這件事情就算了吧,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鬧成這樣,讓幫眾看了笑話。”

問花顏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的時候,鍾未的聲音倒是再次響起,便說著:“子不教父之過,師父教不好,那以後還是不要收徒的好。”

他說話直接了斷,一點兒不擔心會得罪離人,還是應了那句老話,當自己站在高位上的時候,誰也不會懼怕誰。

鍾未突如其來的聲音闖了進來,將離人奚落了一番,不過離人並不打算跟鍾未計較一些什麼,因為離人很能夠明白,鍾未這樣的人是什麼樣的性格,與其跟他爭吵,到不如說這樣的行為是屬於浪費時間的行為。

離人繞開鍾未的話題,再次與問花顏商量的說著:“花顏兄,這件事情就這麼翻篇算了吧。”

問花顏卻犯了愁,一方面因為兩個人都是幫會的成員,另一方面離人在劍宗門派之中也有一定的威望,畢竟高玩也總能帶給玩家群眾一些利益,大家還指望高玩能夠指點一二,因此也不好直接駁了離人的顏面,左思右想後,問花顏決定做一回罪人,打算就這麼放過亓明。

可是卻在關鍵的時候,張久年突然站出來發言,當他那磁性的聲音充滿在白璐遠耳旁的時候,白璐遠是萬萬沒想到的。

張久年打算做什麼?

白璐遠突然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想要認真聽聽他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離人兄,這麼著急幫自己徒弟脫罪嗎?”張久年的聲線平穩,讓人聽不出來他究竟想要做什麼,不過大家也都能明白,能夠說出這樣話的人,必定也不是省油的燈。

“張久年你什麼意思?”離人質問著張久年,毫不客氣的說著。

離人與張久年兩個人本身便就是不合,大家都說,他們兩個平日裡即便是見了面也不會打招呼的那種,甚至偶爾離人也會針對張久年說上那麼一兩句,因為他們兩個人在劍宗門派之中地位相差不多,或許高玩之間也自帶傲氣,看誰都認為對方不如自己。

“你問問你徒弟究竟做了什麼好事兒,再來質問我比較好點。”張久年仍然保持著不急不慢的聲音說著話。

終於,亓明忍不了,連忙開啟了自己的麥克風,反駁張久年所說的話,她言辭激烈,情緒較為激動的說著:“張久年,你什麼意思?我敬你是幫會里的資深元老,難道你也要跟我作對嗎?”

“自然不是,但是明明,我一直都拿你當妹妹看待,你還記得在與白璐遠動手之前,是怎麼與我保證的嗎?”張久年輕描淡寫的將過往輕輕說了出來,讓在場不明真相的人,漸漸明白了一些事實的真相。

原來,在白璐遠與亓明的戰爭打響之前,亓明曾找到過張久年,想要從張久年的口吻中,打探出一些訊息,只是讓亓明沒想到的是,張久年的口風十分嚴密,不但打探不出一點訊息,甚至還被張久年反過頭來問了一番,這才全身而退。

“明明,你曾說過,要公平與白璐遠競爭,拿她當你的競爭對手來看,可是你不但出爾反爾,還用盡手段,是你不仁在先。”張久年平靜的說完這一切後,白璐遠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張久年,是想趁機將亓明等人一網打盡,讓亓明無法再抬起頭來。

可是白璐遠又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他到底想做什麼?

亓明必定會咬死不承認,於是一遍遍的否認的回應著張久年:“你在胡亂說什麼話,你說的我一概聽不懂。”

“聽不懂嗎,那我直言說了,當初搶二十名的位置,可不止一個隊伍再搶,甚至莫名其妙多出了兩支隊伍,如果跟你沒關係,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證據呢,你的意思不就是想說我是作弊的嗎,沒有證據,我是不可能承認的。”亓明說出這樣言論的時候,甚至還帶著幾分理直氣壯的意味。

畢竟這一類的證據十分難以拿出手,如果沒有鐵打的證據話,亓明也可以用鍾未的理由來否認,如此以來,會變成白璐遠故意潑髒水給她,那到時候,她便更加難堪。

白璐遠連忙開啟麥克風想要阻止,可是卻發現自己早已被張久年禁言,她忘記了,這個頻道里的管理員,不止是問花顏一個人。

“明明,你當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嗎?”張久年又一次的問著亓明,可亓明非但不肯承認,甚至更加的趾高氣昂,讓張久年拿出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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