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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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鬧鐘準點響起來的時候,白璐遠習慣性的按掉了鬧鐘,翻了一個身,她設定的鬧鐘往往要早於一個鐘頭,這樣可以既讓她保持一定的清醒,還能偷偷再睡上一小會兒。

可是,當她翻身,伸開手臂的時候,在她床上的一側卻落了一個空,恍惚間,她用手揉了揉睡眼朦朧的雙眼,清醒了一下,當她看見床位上的位置仍然沒人的時候,她便皺了一下眉頭。

儘管知道林蕭都是一名夜店女王,可是也從來不曾一夜未歸過,看著她床位上的被褥一夜未動過的樣子,讓她的心不經意間懸了起來,手機也不曾有她的資訊,為了防止她胡亂猜想,她下意識的將林蕭都的電話撥通,一陣冰冷的語音提示音響起,對方手機關機,無法接通她的電話。

轉念一想,她怎麼說也是成年女性,晚上不回家也說的過去,或許又成功釣上哪個凱子了呢,她聳了聳肩,想到這裡倒也能夠想的通,懸著的心也漸漸放鬆了下去,這一驚嚇,倒是讓她也沒了睡覺的心思,便早早的從床上爬起來,準備去公司處理事情。

今天會很忙,十分的忙碌,她早已做好了被拔掉一層皮的準備,不過一想到下週能夠和鍾未一同回家過年,她終究還是開心的,眼前再忙碌,也變得沒那麼痛苦了。

從公司開始忙碌的工作一天,直到下班之後,白璐遠這才能夠微微喘口氣,而也是在這個時間段,她總算是能夠看一眼手機上的資訊,開啟手機之後,她有點懵,短訊息竟然達到三十多個,甚至還有十個來自林蕭都的未接電話,她挨個看了過去,當看見關於劍宗幫會的事情的時候,她便密切關注著動態,終於,在經過一番瞭解之後,她這得出了一句話總結內容,看樣子,張久年與統戰那邊最終還是談崩了。

隨後,她將電話播打給林蕭都,林蕭都終於接了電話,可是卻並不願意多說什麼,只是說想要等她回家之後再跟她商量一些事情,語氣聽上去十分不對勁,不免讓她有幾分擔心。

鍾未從辦公室內走了出來,公司裡早已沒了什麼人,只剩下保潔阿姨一個人在清理最後的殘留物,當鍾未看見她一臉愁眉苦臉的表情的時候,便問著她:“工作難道不順利嗎?”

白璐遠皺著眉頭看著鍾未,輕輕的搖了搖頭,工作的事情早已處理完畢,明天他們就放假了,哪裡還有什麼事情沒有處理完畢的。

“那究竟是怎麼了?”鍾未仍然關心的問著。

終於,白璐遠鬆了口氣,說著:“兩件事,年叔剛剛發訊息過來,晚上還要找你商量,幫會與統戰的事情沒談好,談崩了。”

鍾未倒是一臉平靜的聽著她如此說著,緊接著追問著:“另外一件事是什麼?”

“……你還記得我閨蜜吧,豆花好像出了什麼事,她昨天晚上一夜未歸,現在又不肯說,我有點不太放心。”想到這裡,白璐遠的心裡有幾分著急,恨不得現在飛回家中,想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

自她一晚上沒回家開始,她心裡便就隱隱約約有些不安,當聽見她那低沉無力的聲音的時候,她便意識到了有幾分不對勁。

鍾未一邊拿著她的揹包,一邊擁著她往外走著,兩個人一併走到了停車場,鍾未開啟了車門,將她塞了進去,這才安慰著她,說著:“聽你這麼一說我也有點放心不下,我跟你一起回去看看吧。”

白璐遠點了點頭,這也是再好不過的事情,從前她認為,找不找男朋友都無所謂,現代社會資訊如此的豐富,只要給個錢就能夠幫你解決很多疑難雜症的問題,但是現在,她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她有了一個依靠,可以為她遮風擋雨的依靠。

白璐遠看了一眼鍾未的側臉,心裡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一般,不管有再大的困難,他都能夠一一幫她化解開來,讓她不會憂愁。

鍾未的雙手十分熟練的打著方向盤,腦海之中他想了很久的話,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場合說了出來:“不如,你搬到我那邊住吧。”

白璐遠微微有點驚訝,她看著鍾未那英俊的側臉,從他的雙眸中,她似乎能夠看出他的一份堅定,一點兒也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他剛剛說的話……是在邀請她,他們同居的意思?

白璐遠生怕理解錯誤,嚥了咽口水,她認為這樣的事情有點著急了,他們的發展,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料,她下意識的問著他:“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鍾未以為白璐遠並沒有理解他的意思,他噗嗤一下笑了出來,看她那一臉小心翼翼的模樣,他活像是一名拐賣人口的犯人一般,他便連忙補充著:“你閨蜜的社會背景實在是太過複雜了,我並不看好她,甚至擔心她會給你帶來實際性的傷害,正好你現在有了一個同居的藉口,想要搬出來她應該也不會過多的為難你,你們之間還是可以保持做好朋友,只不過我認為,你需要換一個環境罷了。”

白璐遠聽完他的意思後,唇角倒是微微勾起了一抹歉意的笑容,她還以為,他們之間的關係發生的有點太快,原來他是這樣的意思,不得不說,鍾未是一個很稱職的男朋友,他能夠清晰的知道關於你的任何事情,甚至會在你最需要他的時候準時到達,陪在你的身旁,有他在,可以高枕無憂的過日子,不用操心任何事情。

她久久的看著他不肯挪開視線,鍾未能夠深深的感受的到來自她的視線,用餘光看了她一眼,便好笑的問著:“我的臉上,是有什麼東西嗎?讓你看的如此著迷。”

白璐遠淡然一笑,長舒一口氣,輕輕搖著頭,說著:“我在想,我何德何能,能夠擁有你。”

“傻丫頭,說什麼喪氣話。”鍾未聽著她如負釋重的口氣,便覺得有點心疼,他發誓,此時此刻如果不是在開車的話,他鐵定想要將她緊緊擁入自己的懷內,不會讓她感到一絲的不安感。

車子熟練的停在了小區內的停車場,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身影被燈光拉的很長,終於兩個人的身影重疊在了一起,漸漸融合,就像他們兩個人的精神觀念一般,無法有任何外界的力量將他們分離。

當電梯門剛開啟的時候,白璐遠便就發現,自己的房門被開啟了,她有點疑惑,連忙拉開門走了進去,縱然屋內沒有開燈,可是仍然能夠感覺的到,房間內一片狼藉,她剛踏進一步,腳下似乎便踩到了什麼東西,嘎吱作響,她連忙的開了客廳內燈源,在燈光的照射下,她這才看的清楚,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地上雜亂不堪,支離破碎的玻璃碎片到處都是,就連沙發上的抱枕都被狠狠的扔在地板上進行蹂躪,上面還有皺痕的存在,來證明這場事故的發生。

有一種強烈不安的預感,白璐遠連忙順著痕跡走到了臥室內,她敢肯定,林蕭都一定在房間之中。

剛走進臥室,便就有一種濃烈的酒精味道傳進了她的鼻腔之中,這種味道十分的難聞,讓她有點反胃,她開啟臥室內的燈的時候,便看見林蕭都此時此刻,正捏著酒杯,一杯接著一杯喝著酒,白璐遠最終看不過去,將她的酒杯奪了過來,放在了一旁,質問她:“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啊,為什麼把房間弄的亂七八糟,你遇到了什麼事?”

天知道,她剛回家的時候心情有多麼的忐忑不安了,她還以為家裡遇上了強盜劫匪,一顆心嚇得蹦蹦直跳,險些就要跳了出來,當她看見坐在床上一臉如痴如醉的女人的時候,她心裡微微放鬆了一些,可看著她的模樣,便又將心擰了起來。

林蕭都剛開始並不願意說,無論白璐遠如何的質問,她甚至還有些煩躁,將酒杯衝著她的腳邊砸了過去,最終,被鍾未勸了出來:“我進去跟她談談,你不會理解一個喝醉的女人會做出什麼事。”

“……我去熱一下牛奶,給她醒醒酒,她胃鐵定難受極了。”想到這裡,白璐遠便有些於心不忍,她定是遭遇到了什麼打擊,才會這麼做,要知道,林蕭都是一個極度樂觀的女人,無論什麼事情,只要不是天塌下來,她都會過的比誰都開心瀟灑。

然而,白璐遠準備做這一切準備的時候,卻被鍾未攔了下來,只見鍾未輕描淡寫的說著:“不用,幫我準備一盆冷水,端進房間裡,你在沙發上休息一會兒就行了。”

白璐遠微微皺起眉頭,看著面前滿臉自信的男人,她發出了一絲疑惑:“這樣就夠了?”

鍾未點了點頭,一雙深邃的眼瞳看著面前的女人,無比認真,看樣子,她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任由鍾未如此了。

當一盆冷水放進臥室裡的時候,林蕭都這才清醒了一會兒,當她看見站在面前的男人竟然是鍾未的時候,她便立馬連連說著:“你……你要做什麼。”

白璐遠還沒來得及安撫她的情緒,便被鍾未推出門外,他叮囑著她,不準偷聽,不準偷看,他自有辦法,就這樣,白璐遠只能退出房門,怔怔的看著緊閉的那扇門,讓她感覺有幾分的擔憂。

因為她知道,林蕭都很怕鍾未,很怕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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