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1 / 1)
在等他們的時間裡,白璐遠乘著空閒的時間,將房間內的雜亂物品統統收拾了一遍,可當她剛收拾完畢,扔垃圾的時候,便就聽見從房間內傳來一陣騷動的聲音,聲音很大,讓她微微有些擔心,於是她輕輕敲著門,擔心的問著:“你們有事情嗎?”
而屋內一片安靜,得不到任何人的回應,白璐遠縱然心裡有些疑惑,可是她還是遵照鍾未的意思,老實的待在客廳,坐在沙發上便開始看著手機,只見手機上全是未讀訊息,張久年瘋了一般的給她發訊息,她這才連忙回覆著張久年:“鍾未現在還在忙。”
“你先上線開會,到時候你轉述給他。”張久年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就將白璐遠強令上語音聊天室,白璐遠懶得開電腦,便用手機登入進了頻道內,便就傳來他們的三言兩語的討論著,顯然,他們仍然沒能討論出一個結果。
“統戰那邊怎麼說?”白璐遠倒是問了這個問題,雖然她知道結局是不好的,可是過程還是有必要弄個明白。
張久年聽見白璐遠的聲音之後,便解釋著:“我今天將我的意思傳達給了敵方幫會,要求他們道歉,這件事情就可以結束了,本來這件事情的起因就是他們先下的手,要一個道歉並不過分,可是對方卻說,他們原本是想道歉的,可是因為我們也動手打了他們的人,他們也不滿意,現在不但不給道歉,甚至揚言要打散劍宗幫會,而統戰其實打的是邊鼓,揉稀泥,統戰的意思是,你們打你們的,出了任何事情,統戰不負責,但如果一旦變成第三陣營,統戰一定不會就此罷休。”
白璐遠撓了撓頭髮,原本能夠輕易解決的事情,眼下卻變得複雜了起來,她繼續問著:“統戰這也太不負責了,如果髒水潑到我們頭上,難道我們就得認了這個第三陣營不成?”
“那沒有辦法,我們本身就只是一個養老切磋幫會,沒有任何陣營勢力,而對方是混陣營的,相比之下,力量懸殊就很透明瞭。”問花顏接過張久年的話題,說著。
“要我說打就打,何必緊張兮兮的,看你們的樣子就知道一點兒也不像是打架的人。”一劍傾塵聽到這裡,早已按耐不住他內心的暴躁脾氣了,一言不合就想打架,讓大家都陷入了為難的絕地。
“鍾未去哪裡了?”張久年問著白璐遠。
白璐遠皺了皺眉,她下意識的將目光投射到那扇緊閉的房門,或許是在想說謊的言論,她用手指輕輕撓了撓鼻尖,隨後便慢條斯理的說著:“嗯……他還在忙,等他忙完了,我會轉達給他的。”
張久年在得到白璐遠肯定答覆的時候,心裡便放下了一塊石頭,戰爭可謂是一觸即發,可是因為是張久年第一次執掌幫會,便就遇上了棘手的問題,這是萬萬不能夠掉以輕心,畢竟事情發展有點出乎了他的意料。
張久年等一行人在語音聊天室上想出了許多的對策,最終還是需要讓鍾未也參與進來,畢竟鍾未作為元老之一,他為幫會出一份力也是應該的,因為時間有些晚,大家便暫時先散會,等待著鍾未給一個回覆。
白璐遠從電腦椅上站了起來,當看見那扇門絲毫未動的樣子,她便內心起了一點疑惑,她抬起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距離他們約談已經過去了將近半個鐘頭,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可也不見他們的蹤影,裡面也逐漸沒了聲響,這讓她不由自主的靠近那扇房門,卻在她剛靠近的時候,房門正好也開啟來。
只見鍾未從房間內走了出來,在他的衣服上沾染上了一點水痕,她抬起頭來,露出笑容,便問著鍾未:“談的怎麼樣了,她願意說出來心事嗎?”
鍾未點了點頭,可是在他的臉上卻並沒有顯示出開心的模樣,相反,卻有幾分擔憂的看著她,讓白璐遠多了幾分想法:“怎麼了,你們還沒談妥嗎?”
“我建議今天晚上讓她自己冷靜一會兒吧,你去把你的東西收拾一下,這兩天住我家,不是要過年了嗎,住我那邊也方便,到時候開車去你家就好了。”鍾未說的一本正經的樣子,讓白璐遠一時半會兒想不出反駁的理由,最後,她點了點頭,選擇同意。
鍾未讓開了位置,白璐遠便推門而入,只是,房內一片狼藉的樣子讓她微微有些震驚,水盆內的水灑的滿地都是,盆子也被扣在了地板上,地板上的水順著蔓延到了門口,想來,房間內曾經發生過一番不小的爭執,難怪她剛剛坐在客廳內,便就聽見一陣騷動,隨後便沒了聲響,只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景。
白璐遠連忙將房門關上,看著滿臉都是水的林蕭都,此刻正呆坐在沙發上,隨後便連忙擁著她,此刻的林蕭都,早已沒了從前活躍的靈氣,反而像一隻斷了線的木偶一般,毫無精神,因為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於是她便小心翼翼的問著:“鍾未跟你說了什麼……怎麼會是這個樣子?”
終於,林蕭都總算是有了一點反應,她抬起頭來,看著面前的女人,隨後輕輕搖著頭,說著:“沒什麼,我想睡了,你今晚跟鍾未先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我不想把喪氣發洩在你的身上,會玷汙了你的運氣。”
林蕭都是一個對星座有少許研究的人,她總認為,人的運氣是一定會存在的,也一定會被環境下所影響,因此,當一個人運氣不好的時候,最好的方法就是自我消化,不要告訴給旁人,那樣會帶給別人不好的運氣。
可是,這樣的話從她的嘴裡說出來的時候,白璐遠內心也有幾分於心不忍,在林蕭都三番四次的催促下,她只能尊重林蕭都的意思,從衣櫃裡拿了幾套衣服後,隨後便叮囑了一些話,最後她將鍋內熱好的牛奶放在了床頭櫃的一旁,方便她能夠隨時喝掉,這才肯關門離開這裡。
走下樓的時候,過堂風朝著他們的臉上吹打著,陣陣涼意鑽進皮膚內,凍得白璐遠忍不住瑟瑟發抖,等她上了車裡的時候,這才感覺到了一點溫暖的舒適感。
白璐遠看著他認真開車的模樣,到底要不要開口問問,他與林蕭都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能夠讓她想開不少。
然而,她的任何事情,到底都逃不過他的眼內,他輕聲安撫著她,說著:“你放心,至少她現在應該會自己冷靜的想一想,會休息一會兒,總好比她一開始不吃不喝的態度要好很多。”
她輕輕的搖了搖頭,這一次,他卻只是猜對了她內心的心思一半,她補充的說著:“經過你的一番勸解,臨走之前看著她態度轉變了不少,至少她不會尋死覓活,但是讓我感到好奇的一個問題,我想讓你解釋給我聽。”
“說吧,別憋在心裡。”鍾未爽快的說著,他那爽朗的態度倒是讓白璐遠心裡放下了許多顧慮,她便問著:“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對她做了什麼,她突然那麼乖乖的聽話了?”
鍾未倒是沒有想到,原來白璐遠想問的竟然會是這個問題,他原本也並沒有想要刻意向她隱瞞這個問題,倒是很直言的說了出來,只不過這樣的結果,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我只是幫她醒了醒酒而已,她清醒了之後,自然會知道該怎麼做,至於怎麼清醒,我想你應該能夠想象的出來。”鍾未表現的十分輕鬆,絲毫沒有半點的不適。
白璐遠回想起來房間內,地板上到處都是溼漉漉的水,頓時她便就明白了過來,甚至能夠在腦海之中,腦補出來,鍾未幫她醒酒的架勢。
白璐遠吞了一口口水,她知道鍾未的脾氣不是很好,可是卻沒想到,他竟如此狂野,可想而知,林蕭都這一次留下的恐怕不止是恐懼,更多的是陰影了,想到這裡,她便有點責備的心情,說著:“你會把她嚇到的。”
自從那天晚上,鍾未曾嚴肅警告過林蕭都之後,林蕭都都不敢再見到他,那一次的劍宗幫會線下見面的時候,林蕭都恨不得頭上套一個黑色塑膠袋,一點兒也不想跟他撞見,就連回家的路線都刻意繞了遠路,可想而知,林蕭都是多麼恐懼他。
鍾未輕笑了一下,隨後便用否定的言論,對著白璐遠說著:“我倒是覺得,她是一臉享受的樣子,並不覺得她哪裡受到了驚嚇。”
這下,白璐遠倒是受到了驚嚇,她瞪大的雙眼看著面前的男人,驚恐的問著:“這是什麼意思?”
“我答應過你的閨蜜,這件事情先不告訴你,等哪天時機到了,她會告訴你的。”鍾未賣了一個關子,並不想告訴給白璐遠,這是他們認識以來,雙方第一次有了一個不一樣的秘密,這種秘密,無法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