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1 / 1)
幾個人開了個包間,一直在娛樂練習熟練度,任冰冰跟羅如風也加入了鍾未的you電競俱樂部,一天的時光總是很快,讓人猝不及防。
夜很快就降臨在這座城市,大家都感覺到有些餓了,鍾未為了感謝任冰冰跟羅如風,特意幫她們訂了酒店。
一行人往酒店跑去,二樓包房是供客人吃喝玩樂的地方,酒店門前張燈結綵,彩旗飄揚,上空,吊著巨大的彩色氣球,氣球周圍掛著五顏六色的絲帶,映入眼簾的便是高高的噴泉,周圍圍繞著大大小小的花圃。
花圃裡的五彩繽紛玫瑰花遠遠的就送來了沁人心脾的花香,滿含著戀愛的氣息,噴泉噴出的一朵朵水花,正在和這些花兒爭奇鬥豔比美呢。五人走進酒店,身著服飾的女服務員,面帶笑容的歡迎鍾未幾位的到來。
白璐遠一眼望去,酒店以金色調為主,裝修裝飾經典,展現殷實典雅的同時也同時帶有西方獨特的風情,白璐遠笑著看鐘未說道:眼光不錯啊,這裡的風格很讓人舒適。鍾未笑道:“當然啦,也不看看我是誰。走吧,大家已經餓了吧,我已經訂好了席位現在過去剛好可以開始吃了”,羅如風點頭:“那就謝謝鍾兄的熱情款待了。”
服務員收到顏色開始上菜,五人坐在一起,說說笑笑,鍾未很感謝這次任小姐和羅如風的幫忙,站起身來:“謝謝兩位這次的幫忙,今晚不醉不歸”。
羅如風和任冰冰也笑著說:舉手之勞啦,沒事以後大家都是好朋友。說完酒杯舉起正要一飲而盡的時候。
羅如風看了看冰冰,關心的說:“鍾兄,不好意思啊,冰冰酒量不太好,這杯酒我替她喝了吧。”說完拿過酒杯一口喝下。
白璐遠看見任冰冰的臉突然紅了,彷彿也明白了什麼,這像極了她以前看鐘未的眼神,馬上扯了一下鍾未,鍾未也看了看,反應過來了,這兩人應該也是有點意思,於是笑著說道:“沒事,沒想到你還挺紳士的”,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下兩人,兩人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這時候張宇星說道,待會吃完飯也沒什麼事情,大家去游泳怎麼樣,這個酒店有自帶的游泳池。白璐遠疑惑的看了一眼,這傢伙什麼時候這麼積極了啊,但是也沒有否定張宇星的提議,羅如風和任冰冰也沒有拒絕。
來到泳池,白璐遠不由得讚歎一聲,這個酒店真的很有特色,露天游泳池,華燈初上,萬物生平,夜色都映在了遊客的眼簾。諾大的游泳池,在月色下,波光粼粼,清澈透明,透過清澈的水,都能看見池底每一塊瓷磚的姿態,若是站在管理員的位置看下去,彷彿這池水能淨化人的心靈,讓人不忍下水游泳一般。
白璐遠突然想起:“我們沒有帶泳裝怎麼游泳啊!”任冰冰也附和著點了點頭。
鍾未一笑:“沒關係,這裡可以買到的。”說完,鍾未招呼了泳池這邊的負責人過來,負責人一眼就明白什麼意思,上前微微鞠躬,手微微擺臂:“先生女士,這邊請。”
過了一會,五人都換完泳裝出來了,鍾未盯著白璐遠,頓時看呆了,她身穿著淺紫色的上衣,纖細的帶子繞過後背,綁在脖子上。
泳衣的腰部繫著藍色的蝴蝶結,她那飄逸的頭髮已經紮成了馬尾,一跳一跳的顯得青春有活力。修長的美腿暴露在空中,那張令人羨慕的容顏使人頻頻眼紅。
“看什麼呢?”白璐遠微嗔道。鍾未摸摸她的秀髮,你真美。
再看另一邊,任冰冰穿著白色露背裝,勾勒出背部完美的曲線,纖細的白色絲帶從脖子繞過,漆黑的頭髮散落在肩上,白皙的皮膚透著微微的粉紅,羅如風一時看的結結巴巴:“冰冰,你你你,你真好看”連張宇星和他說話都沒聽見。
張宇星搖搖頭:“哎女人是禍水啊。”眼看著,身邊這兩對人,一人一個帶著去游泳去了,張宇星咂咂嘴,總覺得心裡不是滋味,哎本來一份狗糧吃的夠多了,又來一份。
旁邊一個路過的妹子從張宇星身邊路過的時候,聽到他這句話,嘴角微微的露出一抹笑容,很快就消失不見了,但是被如沐春風的張宇星捕捉到了,張宇星連忙有些歉意的說了一聲:“不好意思,我瞎說的,美女自然不是禍害。”
那女人上下打量了一圈張宇星,便高冷的走了,彷彿剛才笑的不是她,張宇星突然對眼前看起來高冷但是會偷笑的女人充滿了興趣,他拿起酒杯跟了上去。
女人走到一堆甜品的面前,然後放下酒杯,拿起一塊小蛋糕放在小嘴裡輕輕咬下,一舉一動,十分優雅,張宇星雖然離她不遠,但是並沒有上前說話。
那女人像是注意到他一般,往他這邊掃了一眼,但是很快就脫離了視線,她就像是在害羞一般,不敢看張宇星,張宇星越來越覺得有趣,敢穿著泳衣在這邊玩,卻不敢多看別人一眼嗎?或者說,根本不屑。
女人身邊時不時出現一些單身的男人,給她遞過去酒杯,但是她都輕輕搖了搖頭,表示拒絕,她的眼神,還在四處尋找,但都不過多停留。
此時門外出現了一對男女,手挽手走在一起,女人的雙眼立刻放光,這個光裡,還帶點怒火,一直看著那對男女親密的貼耳說話,她的手,緊緊的捏在一起。
那對男女的嘴角笑意不斷,而這高冷女人,突然像是被開啟了什麼開關一般,拿起一杯酒杯,果斷的走到那對男女面前,把酒撒在了那個男人的身上:“很好。”就是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張宇星能感覺到她在隱忍,渾身開始發抖。
男人旁邊的女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夏彌兒,你做什麼?”原來她叫夏彌兒,很好聽的名字,張宇星還在觀察並默默的記住了這個女人的名字。
夏彌兒的眼神突然變得犀利,她掙脫開來,並反問到:“我做什麼?我談了七年的男友,跟我從小長大的發小在一起了,你問我做什麼?”這一段話,彷彿用光了她所有的力氣,聲音從大變小,張宇星能感覺到她的無奈心酸。
那女人聽到這句話,非但沒有感到羞愧,還十分理直氣壯的說:“你會在乎嗎?在你夏彌兒的眼裡,什麼是你在乎的?”
夏彌兒詫異的看著她,沒有說話,男人開口:“好啦菲菲,我們走吧。”邊說邊摟住了菲菲的腰,眼神一直不敢直視夏彌兒。
夏彌兒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反應過來,一個男友,一個發小,自己怎麼可能不在意,雖然自己性格淡漠不喜話語,但是對他們,她從來都是用盡全力付出自己所有的好。
男人好像突然回過神一般,他轉過頭對她說;“彌兒,你那個妹妹就是個累贅,不解決掉,誰也不會一直跟你耗的,還有,你總是一副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讓別人怎麼有安全感?”
菲菲拉著男人:“還理她做什麼?她根本不會在意的。”語氣有些不耐煩,自己的發小,自己太瞭解了,從小就一副與世無爭的性格,任何東西被搶走都不會說一聲的。
夏彌兒以往會直接走掉,但是男人提到了妹妹:“哦?累贅?我打那麼多份工在維持她的住院費,問你要過一分錢嗎?或者說,我主動要求你去看過她一眼嗎?倒是你,買車的時候,車錢還是我夏彌兒借的。”如果不是在意,身後千難萬險,怎麼會還排除掉並對你好。
男人的臉,霎時變的很紅,他有些羞愧的想離開,但是菲菲卻走到夏彌兒的面前:“他沒有告訴你,那車是送我的嗎?”說完,輕輕推了一下彌兒身邊的兩米十層蛋糕,蛋糕從高處砸下,就在快要砸到夏彌兒身上的時候,一旁的張宇星連忙抱住夏彌兒。
有些驚慌的夏彌兒感覺到張宇星的懷抱,像是抓住了一顆救命稻草,死死的拽住不放,隱忍了很久的淚水,開始在眼裡打轉,張宇星的頭,被托盤砸了一下,就在眼前快要一片漆黑的時候,他看到她哭,對著她笑了一下,想伸手去幫她擦眼淚,並告訴她別哭,但是已經沒有了力氣,沉沉的把夏彌兒了懷裡,沒有受到一點傷害。
雪白的奶油上面浸染上了紅色,一片觸目驚心。但是張宇星一點也不後悔保護這個一見鍾情的女人,他的心酸隱忍他都看在眼裡,一向混跡在各大娛樂場所的張宇星,第一次有了想保護一個女人一輩子的衝動。
白璐遠他們遠遠的看到張宇星受了傷,連忙跑了過去,叫了救護車,夏彌兒已經被嚇得驚慌失措,身上紅白相間,白璐遠貼心的幫她拿了一件披風,幫她披上的時候,白璐遠能感覺到她在發抖,眼角的淚光還在閃爍。
突然,夏彌兒擦了擦眼淚,她的的眼神瞬間危險的眯起,看像了旁邊有些慌張的菲菲,她毫不猶豫的走了過去,“啪”的一聲,菲菲的半邊臉紅腫起來,菲菲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菲菲的男友連忙把菲菲摟在懷裡,有些弱弱的職責著夏彌兒:“你做什麼?她只是不小心而已,你有什麼衝我來。”最後一句話,明顯沒了底氣。
夏彌兒犀利的眼神一掃過去,他便乖乖閉了嘴,很快,救護車帶走了張宇星,夏彌兒要求跟著去,白璐遠雖然顧及她的情緒,但是看著夏彌兒著急的樣子,白璐遠也不忍拒絕,這個女人,讓白璐遠不由得心疼。
警車也帶走了菲菲跟她的男友,一旁的目擊證人指證菲菲故意推倒了蛋糕,菲菲的處罰,要根據張宇星的傷勢而定。
白璐遠第一次看到鍾未臉上露出著急的表情,看的出來他很在乎張宇星,真的拿他當兄弟了,鍾未一邊推著擔架車,一邊對白璐遠說:“你先在這邊安撫一下這個女人的情緒,我去辦理住院手續。”
任冰冰跟羅如風跟著去處理事情,他們兩個時不時打個電話彙報情況,順便問問張宇星的傷勢。
看著手術室外紅燈變成了路燈,張宇星被推了出來,鍾未上前問道:“怎麼樣?”
醫生一邊整理袖子,一邊對鍾未說:“還好,沒有生命危險,就是撞擊到了視神經,可能會出現短暫失明,身邊需要有人照顧,你們家屬多留意一下。”
夏彌兒聽到這句話,眉頭皺了起來,她的聲音有些顫抖:“那大概多久可以好,對以後的視力會有影響嗎?”她沒想到,這個當時她選擇視而不見的男人,居然會而出,為了保護她,不惜失明,就連沉睡前,也想幫助自己擦眼淚。
醫生也皺了皺眉:“這個不確定,說是短暫失明,但是也有一些一輩子就沒在看見過,不過我們會盡力的,這點你們大可放心。”
夏彌兒的腿突然就軟了下來,一旁的白璐遠連忙扶起,三個人跟著進了病房,此時夏彌兒才可以好好看看這個為她受傷男人。
張宇星因為疼痛冒起了細汗,但是絲毫不影響他的顏值,眉目清秀,說的就是他了,給人一種乾乾淨淨的感覺。
夏彌兒看著他,心裡泛起了漣漪,但是很快她就明白,這個男人,讓她有些不敢觸碰,就像前男友說的,她的家庭就是個無底洞,她無以回報,更不能拖累他。
夏彌兒決定,在張宇星失明的這段時間照顧他,但是他恢復視力的那一天,也就是她離開的時候。
而此刻要解決的事情,就是懲罰菲菲這個狠毒的女人,她去了警局,把張宇星的傷勢跟詳細的說了一下,做出了決定。
菲菲一時在央求夏彌兒:“你幫我求求情,裡面那麼陰暗,我會受不了的,彌兒,你一定不忍心看我受苦吧?”其實就連菲菲自己都知道,夏彌兒之前有多關心自己,所以才敢求夏彌兒幫助她。
菲菲的男友一臉渴求的看著夏彌兒,沒有說話,但是眼神,卻一直盯著。
夏彌兒搖了搖頭:“以前我在意你們的時候,你們對我是怎樣的?”說完,便轉身離開了。任冰冰跟羅如風接到了白璐遠的電話:“張宇星醒來了,想見見夏彌兒。”
夏彌兒的心,突然對這個以前素未謀面,沒有一絲交集的男人擔憂起來,以前,夏彌兒是不會輕易的把心交出去,但是現在,此時此刻,夏彌兒想全身心的對這個男人好。
張宇星剛開始醒來的時候,有些痛苦,自己居然看不到了,不管怎麼努力,眼前都是一片漆黑,他有些慌張,但是很快就鎮定下來,他十分擔心夏彌兒:“夏彌兒呢,她有沒有受傷?”
夏彌兒剛進來,就聽到張宇星一直在問她的情況,她清清“咳”了一聲,然後禮貌的問:“我可以進來嗎?”其餘四個人識相的給他們留出二人空間。
張宇星一聽到夏彌兒的聲音,點了點頭,然後說:“請進。”畢竟還不熟識,兩人之間,雖然心有漣漪,但還是很陌生。
夏彌兒走了進去,坐在一邊,她有些感動的說:“謝謝你。”她其實還想問問他的名字,但是沒有說出口,就連謝謝你,也是夏彌兒鼓足勇氣說的,平時的她,少言寡語,今天一天,卻說了很多話。
張宇星笑著說:“別客氣,我都看在眼裡了,對於我說女人都是禍害這件事,還好你給我面子,沒有直接給我一巴掌,你給那女人的一巴掌,真是太霸氣太解氣了!”
夏彌兒有些驚訝,他真的都看在眼裡:“嗯。”簡簡單單的一個字,氣氛突然就降到了冰點,但是張宇星的內心還是很開心。
沉默了一會兒,白璐遠他們進來問:“是不是餓了,我們現在準備回去電競部,出去幫你們買點東西,你父母那邊,要不要通知他們一聲?”
白璐遠很早就想通知張宇星的父母了,但是鍾未說:“張宇星應該不想讓父母在折騰了,不如等他醒來聽聽他的意見。”
張宇星思考了一下,然後說:“不要告訴他們了吧,他們剛剛才搬過來,還不熟悉這裡,我現在沒辦法照顧他們,不能反讓他們過來照顧我。”
白璐遠跟鍾未他們離開,中途幫他們帶回來了食物,看到夏彌兒很貼心的在幫張宇星換紗布,白璐遠放下食物便不在打擾他們。
而夏彌兒換好紗布坐在一邊,回想起他們剛才的對話,瞭解到眼前這個男人的父母,對他來說,是很重要的,但是自己的父親,卻連見都沒見過,母親自從妹妹生病之後也開始天天只在病床邊守著,家裡的重擔全部都落在她的身上。
夏彌兒已經很久,不知道休息是什麼感覺了,就連今天參加宴會,也是以服務員的身份去的,直到看到菲菲曬朋友圈,知道他們要過來,她才換了裝,有勇氣去面對那兩個人,可是最後換來的,還是受傷。
夏彌兒感覺自己的生活,就像是煉獄,無時無刻不在飽受折磨,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呢,她不止一次的問自己。
誰來拯救她呢,她又真的需要救贖嗎,有時候,她渴望救贖,有時候,她又覺得救她就是害她。
白璐遠他們離開之後,就剩下張宇星和夏彌兒在病房裡,兩個人都不說話,氣氛有點尷尬。
張宇星打破了沉默:“你好,夏彌兒,我叫張宇星,謝謝你留下來照顧我。”夏彌兒搖搖頭:“嗯,你是為了救我不是嗎?。”
說完又陷入了沉默。張宇星眨巴著眼睛,彷彿在尋找著什麼,可是又什麼都看不見,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失去了光澤。不由得雙手捏拳錘了下床。
夏彌兒看著他的動作,平淡的眼睛終於動了一下,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因為保護她才會這樣的,但是她又說不出什麼,默默的再次在內心提醒自己,這段時間,就騰出空來照顧到他視力恢復吧。
她倒了一杯熱水遞到張宇星的手上,張宇星接了過來,兩人手指互相觸碰了一下,夏彌兒的臉紅了一下,可惜張宇星看不到,張宇星一邊喝水一邊不知想著什麼,夏彌兒看著眼前這個大男孩,不由得好奇是個什麼樣的人,不過搖搖頭算了,等他視力恢復就走了,也沒什麼交集的。不一會兒,張宇星便睡著了,夏彌兒也走了,她雖然很困,但還是撐著準備去便利店打工。
凌晨的時候,鍾未和白璐遠剛打完遊戲衝完榜,摸了摸有些餓了的肚子。白璐遠決定出去找點吃的,填飽肚子。
附近的店都已經關門了,突然白璐遠看到不遠處還有一家便利店正在營業,剛走進去,就發現了便利店裡的夏彌兒,“你怎麼在這啊,怎麼還不回家,難道你在這打工嗎?”,夏彌兒點點頭。
白璐遠問道:那張宇星知道嗎?夏彌兒說:不知道,他睡著了,等我照顧到他視力恢復我就會走的,這樣也就謝謝他替我擋了那一下,該還的還了我也就離開了。白璐遠想說些什麼,但是想想這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她還是不要插手就好了,於是買完了東西,就離開了便利店。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夏彌兒也是每天如約來照顧張宇星,雖然話很少,但是卻很體貼,張宇星看不見,但是想要幹什麼的時候,夏彌兒總會提前給他做好,張宇星突然發現這個女孩子就是自己的天使,彷彿自己這個迷途的孩子終於找到了家,張宇星的視力慢慢的已經開始恢復了,夏彌兒也覺得是時候該準備離開了。
張宇星還被蒙在鼓勵,不知道這個自己心心念唸的女孩,內心在想著如何跟自己道別,如果知道,他一定不會讓她離開的。
白璐遠跟鍾未隊伍的衝榜眼看著時間越來越近,但是張宇星的視力卻沒有辦法在去進行比賽,萬一在比賽當天,他的視力還是沒有恢復,那麼他們的比賽,也就直接被耽誤了。
羅如風提議:“提前先找好備用選手吧,這樣到時候也不需要著急忙慌的尋求場外支援,畢竟突然加入一個人,會沒有默契的。”
白璐遠十分同意,但是鍾未卻搖了搖頭:“如果需要找支援,也會在我們電競部找的,我們等張宇星。”
大家雖然有些擔憂,但是聽到鍾未這樣說,也沒有在反駁了,畢竟大家也都希望張宇星可以參加比賽。
白璐遠時不時的去給張宇星夏彌兒送飯的時候,總是看到夏彌兒坐在角落裡發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她總覺得這個女孩子,身上有很多秘密。但是她的性格,不太像是能開啟心扉的樣子。
白璐遠微笑著走了進去:“你先吃吧,我來代替你。”白璐遠一有空就過來代替夏彌兒,夏彌兒吃完飯,總是隨便窩在一個角落就睡著了,可能是太累了。
白璐遠貼心的幫她蓋一層被子,張宇星開始慢慢可以看到一點點人影,每次看到夏彌兒窩在角落,就把她抱到床,這個時候,夏彌兒才可以好好的休息。
張宇星把白璐遠喊了出來,兩個人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外,輕輕的把門閉上,白璐遠看著床那個孤單的人影,終於把心裡的想法告訴給了張宇星。
“我覺得,夏彌兒之前受傷很嚴重,而且,她白天照顧你,晚上還要去便利店打工,我路過的時候,總能看到她困的不行,但還是強掙著眼睛,等你好了,好好陪陪她。”
可有時候,陪伴並不是最治癒人心的,需要的,往往不是一時的陪伴,而是理解與關懷。夏彌兒絕對不相信什麼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
發小,以及談了七年的男朋友,都可以傷害到自己,這個世界上,還有誰可以信任呢,要想打動夏彌兒,絕對不是一點點陪伴就可以的。
而張宇星以前,又是個花花公子,從來都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留身的,還沒有誰,能真正走到張宇星的心裡,一個花花公子,會去為了感動一個冰山美人,放棄自己的時間,來盡心的照顧夏彌兒嗎?
張宇星跟夏彌兒之間差的,從來不是先來後到,也不止一個銀河那麼簡單,原本毫無交集的兩個人,相遇都不容易,更別談相知相守。
夏彌兒睡了沒有多久,就被生物鐘給吵醒了,察覺到自己在床,而張宇星這個病人卻在身邊趴著睡覺,她感覺十分抱歉,她輕輕的下了床,去準備了紗布,今天在換一次,明天就可以拆線了,明天過後,張宇星就可以看到了,而自己,也是時候,與這段時間告別了。
夏彌兒突然有些不捨,眼前的這個男孩,在這段時間,也給了她很多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