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1 / 1)
白璐遠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揉了揉自己睡意惺忪的睡眼。實在是睡得也太舒服了,可能是自己在鍾未的身邊吧,因為他們兩個事情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面,所以昨天他更是十分的粘人。
“怎麼樣了?是不是睡得很好?這個屋子裡面有薰衣草,可以幫助你睡眠,你最近對於世紀聯賽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鍾未說完之後,便轉向廚房準備一下早餐。
或許他從大方向上來看是一個比較適合居家的人,因為他時常做的事情未免有一些太小孩子了,倒是讓白璐遠有一些哭笑不得。
“大早上的一睜開眼睛就看見我在這裡為你準備早餐,是不是很幸福?”他說完這話之後,白璐遠片直接上來狠狠的在他肩頭打了一圈,神色倒是有一些嗔怒。
“感動倒是不見得,不過我覺得這確實是你應該做的,你連比賽都不參加了,還不能幹點別的嗎?”白璐遠說完之後,鍾未便笑了。
“你放心,我今天就會去聯絡那個主辦方,他之前電話都已經快給我打爆了,相信我說出這個請求她是絕不會拒絕我的。”鍾未倒是十分有自信,果然她就知道即便鍾未不來參加初賽,那麼複賽也是妥妥的進。
但是白璐遠還是很討厭他這種一意孤行的行為。
“你覺得那個李藝謀會那麼輕易的讓你過去嗎?”白璐遠有一些不放心的人,她看李藝謀這麼興致勃勃的樣子,她也不好意思打擾他,他倒是害怕,我如果聽他這麼說便再也不去了,反正他這個人向來是頭腦一熱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你放心我是會有分寸的。”鍾未說著便大步大步的離開了,準備前去找主辦方,主辦方很熱烈的接待了一下你們,不過也確實是丈二的和尚接不著什麼頭腦。
他倒是十分的奇怪,他不是已經不來了嗎?如果他不來的話到也就算了,他還是一點音訊都沒有的,他們更是沒有辦法回答媒體的話。
他們之前就已經放出訊息,說鍾未會參加這次的世紀聯賽,他們也在那些釋出會和各類的網頁上已經拍到了,他這下做不來的話,豈不是要誤會他們去欺騙媒體了,實在是有一些影響比賽的程序,不過今天鍾未也便是什麼都解決了。
“你說說你這小子到底跑哪裡去了?難道不知道昨天是世界聯賽的初賽嗎?”主辦方的語氣有意見的,不過礙於他的級別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要他回來,便是有補救的機會。
如果說現在再把他惹惱了的話,事情恐怕沒有那麼好解決。
“那你看我現在不是回來了嗎?我知道昨天給你造成的影響很不好,所以今天才來負荊請罪。”他笑魘如花的說著,也沒把這個事情當作一回事,他眼裡看來這些人也不過只是把他當做一個商業噱頭而已,他願意配合別人配合,不願意配合並不配合。
“那您接下來的比賽應該不會再離開了吧,如果您真的在一意孤行的走,我們是真的沒有理由再和他媒體說了。”主辦方的語氣有一些卑微。
這便是現實,這便是結果,倘若鍾未的咖位與名氣比他們大,也很清楚,他來參加這次世界盃決賽,可能是讓他們賺得盆滿缽滿,他們自然是會好好的態度,把它當做一個祖宗供著。
“這我可不一定,畢竟這世上,但是我也沒有辦法可以保證,而且李總的那個兒子為什麼會充當這次比賽的評委!”他說完這話之後,主辦方明顯的一愣。
這李總的兒子是海歸剛剛回來的,按理來說和鍾未應該不認識,可是因為我為什麼要針對性的問他呢?
“是的,他是這次的評委,李總說讓他過來參加這次的事情也在學學怎麼進行商業操作,所以我們也就帶他了,不過只是一個小孩子,你大可以不用放在心上。”
他說的話主辦方也肯定了!
“那他為什麼要當評委?這是網路遊戲的比賽,需要什麼評委的?”他說完這話之後主辦方愣了一下,隨便撓了撓頭。
“你難道是擔心這件事情?雖然這是網路比賽,但是評委還是必不可少的,總是要增加一些公司的盈利嗎?”說完他便靦腆的笑笑,這下子鍾未便也明白他的意思了,他不過是想要一些錢而已,現在這個程度已經算是輕的了。
“那既然這樣的話,我還是會全力配合你,你可以向媒體放出訊息呢,就是我也參加比賽。”鍾未說完之後便擺了一個姿勢和這主辦方拍的一張照片。
媒體通稿很快就寫好,並開始在網路上散發,媒體再一次的沸騰了,沒想到這鐘未在初賽的時候你們沒有出現,以為他也不會再來,果然複賽的賽場上可以繼續看到他,那麼便還是有一堆新聞可以用來寫作了。
記者沒有想明白,這鐘未也真是奇怪,做法倒是有一些獨到的,白璐遠看到新聞的時候,倒是心裡鬆了一口氣,幸好他說服了主辦方,她在這裡為他擔心,白璐遠可能並不知道,鍾未在那邊說服一個主辦方或許有多容易,知道的話白璐遠也絕對會一拳打爆他的頭。
李藝謀看見新聞的時候,十分的憤怒,鍾未的身份他是自然清楚的,不過之前得出賽場上並沒有看到他,本想著他不會來這參加比賽,是因為怕他或是什麼,沒想到這小子倒是憑空的想要給他一個機會往自己的身邊走,那麼他自然是會成全的。
“之前安排的怎麼樣?已經安排的很好了,只要拿白璐遠一回家就會立馬進行。”李藝謀緊緊的攥著拳頭,他現在早就已經沒有什麼理智,只要能抱著他,他便是清楚的,讓他在那裡百般的與自己為難,他定是要讓他看到他的能力到底在哪裡。
白璐遠開始,坐著車回家,剛一上樓梯的時候,就覺得整個樓道有一些不太對勁,但卻也沒感覺出來什麼,莫非是自己有一些太過於敏感了,所以才會這樣感覺,只是走著有一些煩心。
白璐遠警惕的上著樓梯,一步一步的小心謹慎,她生怕周圍到底是有什麼,可能是李藝謀的事情帶給她太深的影響了,不過在這裡他又能幹得了什麼事情呢?
白璐遠自嘲的笑了笑隨即搖了搖頭,自己實在是有一些太沒出息了,本來生活就變得很好,沒想到現在事情真的落到在她的頭上的時候,她居然也如此的俗,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到適合自己的詞了。
她一步一步的走在樓道里,剛一個轉身準備進入房間的時候,一個棍子卻死死地打在了她的頭上,她直接暈了過去,整個人看著漆黑的樓道燈天旋地轉的,眼皮慢慢沉重。
再一醒過來的時候,一切都不一樣了,她隱隱約約看到自己似乎在一個破舊的倉庫裡面,腦袋的意識更是無比的迷糊,想要睡覺,睜開眼睛卻只能睜開一條縫,雖然她無法讓自己行動起來,但是一時之間的清醒更是讓她很警惕。
現在的自己似乎是被人給綁了,而這個人是誰似乎答案都躍然紙上,除了李藝謀似乎沒有人會做出這麼瘋狂的事情了吧!
“人都已經抓到了,接下來想怎麼辦?”
“當然是給你兩個小子打電話,我自然是讓他們償還一下我那時的痛苦,看他到底救不救,而且今天是世界聯賽的複賽,他如果再不去的話恐怕是真的沒有機會了吧!”
旁邊的一個人絮絮叨叨的,她也聽不清什麼,卻也只聽得出來,這聲音無比的熟悉,應該是李藝謀的聲音,而他們口中的那個人應該就是鍾未吧!
他想用自己去威脅鍾未,畢竟那是在警局裡讓他丟面子的人變成鍾未了。
“他如果不過來的話便直接弄死這個女的,看他平時倒是挺狂野的,如果連性命都沒了的話,就在陰曹地府裡面野了。”他剛說完這話,白璐遠心頭就一陣顫抖,她真的不想死也不想在在這裡待著,她現在只想安安穩穩的回去參加比賽,為什麼卻要給她百般的阻攔呢?
她心頭也說不準鍾未到底會不會來,他是絕對會為了她放棄比賽的,只是這裡這麼危險,她真的不想讓他來,沉重眼皮在掙扎著還想睜開,便看見李藝謀一身黑衣的站在她面前,笑容笑得十分的陰險。
這男人簡直就是一個垃圾,只會用這種方法去控制別人,倘若她是他的話,一定會為他所作所為而感到悲哀。
“怎麼醒了我還以為你不會再睜開眼睛了呢,看來是我自己把你想的有一些太脆弱了,但是我建議你還是好好的呼吸每一口空氣,因為你可能馬上就不會再在這個世界上存活了。”
白璐遠愣愣的看著他,眼神一點神采都沒有,想要說話卻是有一絲有心無力,而她現在卻只能靜靜的躺在這個地方,等待著接下來的判決。
這是一個有預謀的結果,她沒有辦法去敷衍,也沒有辦法去找了,只能靜靜的等著鍾未到底是出於一個什麼樣的決定!
“你覺得你的情人到底會不會來救你?而你對他來說有多重要的。”李藝謀在旁邊說的笑容卻微微有一些凝固,他不允許自己的計劃出現一絲一毫的問題,還想讓所有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你不是篤定了?看看結果到底是如何!”雖說白璐遠是這樣說,但是她心頭已經暗暗知道了結果,也不由的嘲笑自己。
之前是這樣的,他並不會讓他再去和主辦方商量參加複賽的事情,如果你以後真的把訊息傳到他的耳朵邊,還有怎麼可能會棄自己的生命於不顧呢?
只希望他能小心一點才是,白璐遠覺得他是一定會來。
“衝著那天在警察局的那個勁兒,恐怕你在他心裡很重要吧!”李藝謀隨便笑了起來,整個人的笑聲更是十分的陰浪,白璐遠聽在耳中更是有一種顫慄之感。
“那你先在那裡考慮吧,這事我也是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只是覺得你可憐吧,實在是看不清,你到底有多少明槍暗箭!”他剛說完我就狠狠的瞪著他。
“你這個小丫頭你明白什麼?我家裡有背景,只要我出任何事情,我的父親都會為我收拾,即使我把你殺了讓你毫無音訊的死去也不會有人把責任追究到我的身上。”他狠狠的瞪著白璐遠,這話說的並不是威脅他,他家確實有這樣的本事。
這話她相信,李董是絕不會讓他還要兒子的,所以便也不怕,整個人都顯得尤為的純淨,或許早就已經意識到今天這樣一個階段,而他此刻卻比任何人都雲淡風輕。
“我也是可憐你罷了,你說的這些到底是想讓我證明什麼?只是證明與那你外面是有一些太可憐了!”白璐遠大聲的說這裡有一些氣急,所以也狠狠的甩了一巴掌在他的臉上,白璐遠把整個臉都側了過去,她卻再也沒有力氣把頭給擺正了,剛才說的那句話似乎已經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力氣。
“我什麼時候輪到你在這裡點評了,你應該馬上即將死去的人,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這些。”或許已經被她刺激到了,把心中的這股的憤怒,隨之就發洩在了她的身上。
“你雖擁有著財富,對別人有莫大的財富和背景,但是你就是有缺陷,被送去美國應該經歷了不少的事情吧?”他看著她的眼神,隨即瞳孔猛的收縮,果然是因為她說對了,這裡或許不會,但是在美國那個地方給她送去,如果他待的好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回來的。
那麼到底是因為什麼,他才會變成這個樣子,李藝謀無言以對,轉身便走了,他不願意再跟他在這裡耗費時間,似乎能把自己也給繞了進去。
這丫頭著實是有一些聰明,睜睜眼白璐遠嘆了一口氣,現在除了在這裡待著也沒有別的辦法,不過看見李藝謀這個反應,她是有一些後悔激怒他了,倘若他真的對鍾未下手,她應該怎麼辦?
“他可是電競的國家級選手,他如果出事的話,媒體是絕對不會放過一絲一毫的訊息,這一次世界比賽的評委也是你,如果出事的話,你未免不能全部拋開責任,就算是你父親才能給你擦屁股的話,也是十分可怕的。”
白璐遠希望她說的話能對他有那麼一點點的反應,但是顯然他完全不聽也完全不屑的樣子。
“嚇唬誰呢,臭丫頭片子,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跟你那人狼狽為奸這麼長時間,我不過只是放蛇咬了你們一下,就在警局對我那麼無禮,本少爺從來都沒有受過這種侮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我儘量讓那個小的這次也要顏面掃盡。”
他說的時候很大聲,就連白璐遠也能感覺到他胸腔裡面迸發出來的憤怒,可是她便是不明白,難道那件事情是她錯了吧?
他要暗害她,然後她並沒有出事,並且把他繩之以法,這件事情也是錯的……
“我簡直不能理解你的性格,可能是你從小到大的思想就是有錯誤的。”她在那裡一句一句的說著,這話似乎更刺激了李藝謀,他上前一手扳著她的下巴,瞪著她一字一句的說。
“你再敢跟我多說一句話,你應該很清楚,我會對你怎麼樣?”他的手勁慢慢的放大,白璐遠覺得十分的疼痛,但卻實在隱忍不發,似乎他在使勁一點,她的下巴都要被他捏碎了。
終於在她疼得沒有辦法忍的時候,眉毛更是緊緊的皺在了一起,李藝謀鬆開的手隨即便狠狠的走了。
現在白璐遠能做的唯有等待,等待那個來救她的人,也等到這件事情的最終結果,只希望他一點事情都沒有,鍾未來到賽場的時候,並沒有看到白璐遠,他不停的給她打電話,手機卻一陣忙音。
不接!絕對是有一些問題,白璐遠對於這件事情的堅持還是很有道理的,倘若她真的不來便一定是出事了,這丫頭心思比較細膩,絕對不可能因為別的而放棄比賽。
他還在不停的打電話,還是沒有進入賽場,旁邊的媒體的不停向他拍照,看他臉上肅穆的表情,倒是有一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請問您為什麼還不進入賽場,看你的表情似乎是準備的不是特別好,是不是害怕今年的世界聯賽不能奪得第一所以有一些怯場了。”
旁邊的媒體稀里嘩啦的問,倒是把鍾未問得十分的煩,他繼續打著電話沒有再搭理他們,媒體就問個不停,鍾未才實在是忍無可忍的瞪了他們一眼,隨即便進了賽場,看了一圈還是沒有看到白璐遠,轉身便準備走,卻趕緊被主辦方的人給攔下了。
因為那天的突發事件,所以主辦方已經讓自己的人在會場裡面,就是怕他臨時出了什麼事情,本來看到他的時候就已經很激動,想著這回應該不會有什麼別的事情,沒想到他居然還要出么蛾子,主辦方怎麼可能會理解得了呢?
“你就不要走了,如果你再出了點兒什麼事兒的話,那些媒體是一定會埋怨我們的。”
他趕忙攔了下來,便是心裡暗暗的埋怨這鐘未怎麼這麼不靠譜,以前也沒有這麼衝動的時候。
“真是不好意思,我這邊真的是有一些急事,我現在必須得出去,至於比賽的事情先放一放,就算是我退賽也沒有關係,我現在已經出現了,在這裡那些媒體不會認為我騙你或者是怎麼樣,你到時候和他們解釋一下吧!”
鍾未現在著急的不行,一想這白璐遠可能處於一個比較危險的境地,就是比較擔心。
他剛才留心了一下,今天那李藝謀也沒有來,而且那天她還收到了李藝謀的簡訊,現在更是有一些凶多吉少,倘若真的出了什麼事情的話,怎麼樣都沒有辦法去化解開了。
“您到底有什麼事情啊?比賽馬上就開始了,一直比賽用不了多長時間呢,你只要快速的解決。”鍾未現在不想再跟他墨跡,更是一分鐘都等不了,沒過多長時間。張宇星就開始快速的往這個方向來。
“究竟怎麼了?你怎麼這麼著急的要走?”張宇星也不參加比賽的過來,倒是鍾未給他往裡推。
“你怎麼過來了?趕緊回去參加比賽,這場比賽對你來說很重要,我這裡有一件事情確實是不能繼續在這裡待著了,但是你繼續不能耽誤你。”說著鍾未急的要走,張宇星去一把攔住了他?
“你說的這是什麼見外的話,白璐遠現在出事了,我當然不能坐視不管,我陪你一起去找了,這比賽什麼的一年一次,我明年還是有機會參加的。”說著張宇星片準備陪著鍾未一起出去,主辦方在旁邊更是著急的不行!
這一個要走不要緊,居然還要帶著一個,他這世紀聯賽究竟還能不能開下去。
“你們就不能稍微再等一會兒,一會兒就完事兒,耽誤不了你們多長時間了,先把這個比賽給弄完行不行?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現在直接放你們出去。”
主辦方在旁邊也急的不行,但是鍾未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直接拉著白璐遠直接衝了過去外面的一大堆媒體,忽的一下全都圍了過來,更是把鍾未圍了一圈又一圈,無論鍾未怎麼說,無論鍾未怎麼喊,他們就是不讓走!
他們好不容易等到鍾未的這人,他們自然是要問個清楚。
“請問您為什麼要走是否狀態不好?你遇到的對手比你強了?”
媒體在旁邊問個不停,更是把閃光的各式各樣的都往他的眼睛旁邊招呼,看著鍾未馬上就要爆發的樣子,張宇星實在是有一些心有不捨便直接把他拉到了一旁,隨即整個人便衝了上去。
鍾未有一些愣,但隨即張宇星說的話卻讓他立即反應了過來。
“趕緊走,不要在這裡繼續浪費時間了,趕緊去找白璐遠,這裡還有我呢!”他說完之後,鍾未連忙衝著他點點頭,就離開了這裡,實在是有一些太煩了這些媒體,更是為著自己的利益不停的拍他的照片。
他待在這裡著實是一件十分惱人的事情,他大步流星的跑到了白璐遠的家裡,但是裡面確實是一個人都沒有,顯然她已經遭遇了不測。
他打一個電話右打一個電話並沒有人接,她的失蹤到是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來不及跟他們解釋那麼多也不再多說,但是這裡的事情,他基本是可以確定的變成一些。
他跑到了世紀聯賽主辦方李總的辦公室,他闖進來的時候,李總在那裡對著電腦放空,簡直是嚇了一跳。
“你為什麼會闖進來?你不是參加比賽的。”李總對於鍾未還是比較久聞大名的,也知道這個人赫赫有名,所以說起話來也比較客氣,但是鍾未的樣子很是不好看,顯然是知道的,他兒子做了什麼事情讓他很不爽。
“我覺得你還是稍微管一管你的兒子,他已經把其中的一個比賽選手被抓起來了。”鍾未更是怒氣橫生,怪不得今天主辦方告訴他兒子沒有去,他以為他跑到哪裡去玩了,沒想到卻又做出來這麼膽大包天的事情。
他都已經跟他說了很多遍,不要再繼續有事,否則的話一定會把他送回美國的,現在居然還在這裡挑戰他的底線。
看鐘未這麼著急的樣子應該不是假的,但是面子上雖然有陡然的落差卻也不敢表現出來,倘若真的做實了的話,鍾未真的認定了,那這件事情便更不好處理了。
“真是不好意思,我兒子現在應該在賽場當評委,又怎麼可能會跟失蹤的比賽選手有關係的,你是不是弄錯了?”他說完這話之後,顯然鍾未就有一些生氣,更是一巴掌狠狠的拍下來,說的是把李總嚇了一跳。
李總縱然是在江湖上這麼多年,但也沒見到氣場如此強大的人,鍾未卻只能忍住自己都怒氣,先給他說的那句。
“如果你繼續包庇你的兒子而不顧一條人的生命的話,我便是絕對不可能跟你在這裡繼續磨嘰,那就讓警察來考慮一下你兒子判多少年,可你自己很清楚,最近的一件就是放毒蛇咬人,我相信你,因為他擦屁股擦的也挺累的。”
鍾未說完這話之後,李總臉色煞白,這到底是什麼人?怎麼連那麼隱秘的事情都知道,他明明已經派人把所有的風聲都壓進去了,就連那個警局都沒有提案的呀!
“你不要管我怎麼知道的,失蹤的那個比賽選手就是他之前想要害得,現在看到她沒有什麼事情就是想繼續下手,難道還沒有王法了嗎?”他告訴完李總,李總就嚇得不行,趕緊安撫了一下鍾未。
“您先不要著急,我也不知道,我的兒子居然也能幹出來這種事情,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放任他這樣做的。”他只能在這裡繼續說這事,到如今他也不能不承認了,趕緊顫抖著把手機掏出來,給李藝謀打電話,一個又一個。
鍾未的臉色越來越黑,顯然這件事情是有所打算有所計劃的,他早就已經知道,他一定會來找他的父親來威脅他,所以提早就已經把他父親這條線給切斷了,那他到底是怎麼救白璐遠才是。
他可以什麼都不要,比賽也不參加,亦或是弄上一些錢也無所謂,但是白璐遠的命是絕對不能受到任何威脅的。
“你到底能不能打通?你的兒子連你的電話都不接嗎?”鍾未的聲音慢慢的往下陷,李總聽得更是心驚肉跳的,他生怕下一秒就要報警了。
這件事情捅到內地警察這裡是真的不好弄了,而且現在還在世際聯賽的時候,它的評委爆出來這麼大的醜聞,又怎麼可能讓他的公司利益不受損害。
“你放心你放心,我的兒子雖然是有一些胡作非為,但是他絕對不會傷害一條人命,你先消下去氣,我一定會把他給弄回來,其實自己想要聯絡我的時候就會自己聯絡,你其實可以不用這麼生氣的……”
李總還沒有說完,忽然間檸檬便一腳狠狠的踹在桌子上,力道更是大,李總心裡想說的話就有一些過分,那畢竟是一條性命,緊緊的攥在你兒子手裡,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卻把所有事情都抹殺掉了。
倘若他真的只是想隨便的玩一下的人,不想傷人性命的話,讓離島的毒蛇事情你又是怎麼壓下來的?李總到底為你這兒子賠了多少錢你心裡很清楚,就不要在這裡跟我弄這些虛的。”
顯然,他已經之前把李藝謀的事情做了一個總結,所以在李總這裡說的話也是十分的有分量。
“我現在立馬讓我們那裡的所有人去找他,你先不要報警,就算是我求求你!”
鍾未等了半天卻沒有等到那李藝謀的電話,他並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所以現在白璐遠都陷入了一個無盡的危險之中,他並不想讓她去冒險,但是現在卻也無法。
“我只給你兩個小時,如果你還沒有聯絡上你那個寶貝兒子的話,你就不要怪我,畢竟有我朋友的性命。”說著檸檬就往出走,他大步大步的走出了辦公室,便直接趕去了白璐遠的家。
剛剛趕到了白璐遠家家門口,看著門口的牛奶和麵包,他就是知道,白璐遠應該一晚上都沒有回來,所以最早的時間他昨天一進來就已經出了問題,他實在是有一些太不仔細。
因為昨天晚上有一些累,所以直接給白璐遠發了一條晚安的資訊,沒有等她回信就睡了,沒想到她今天就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心中有一些心疼,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件事情不僅僅是那個李藝謀的錯,對他的失誤他也是極其重大的,這樣想著他,有一些頹廢都倒在了門旁邊,他不知道這次的結果會是如何,但是白璐遠現在出了什麼事情的話,他們是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如果當時在離島的時候聽她的話,事情會不會不一樣呢?正當他在這裡胡思亂想,手機便開始噼裡啪啦的響,原來是因為李藝謀給他發了一條簡訊。
機場鎖門的廢棄車庫,那裡有一個牌子,往裡面拐上五百米,白璐遠在這裡,如果你想讓她活命的話就過來!
終於聯絡到了,鍾未有些控制不住了,不管這條資訊是好是壞,只要有資訊他也是開心的,隨即直接給李總打電話,李藝謀在這個號,剛剛發完資訊他打過去就不好使,顯然他早就已經有所準備了。
李總剛接到電話,會有一些著急接聽,萬一鍾未通知了警察!
“我在聯絡他,我在聯絡他,但是現在沒有什麼訊息,再等一等再等一等。”沒等李總說,鍾未就趕緊打斷他。
“不是這件事情,是你那個兒子你就聯絡我了,剛才他拿一個廢棄的手機卡給我發了一條簡訊,我現在把那個手機號給你發過去聯絡公司或者是運營商查到這個卡的IP地址,在趕緊派人過來,我現在把地址給你發過去,他可能不在那裡,但是你必須把你的兒子控制,千萬不讓讓他對那個女孩幹什麼事情。”
他剛剛說完這話,便掛了手機快步趕了過去。你們開車的速度十分的快,周圍更是一堆朋友給他打電話他都沒有管。
這件事情畢竟是他和白璐遠自己的事情,趙煜朧和林蕭都也因為這件事情操了不少的罪,未免李藝謀盯上他,所以不跟他們聯絡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他剛剛把車停好就趕緊跳了下來,準備把那個廢棄倉庫趕去,這裡荒郊野嶺一個人都沒有,也不知道那李藝謀究竟會做什麼事情,但是他已經跟他老爹聯絡過了,應該不會出什麼太大事。
如果他這條命現在葬身在這裡,那些媒體一定會挖一些重磅的料子,他也絕對不會逃脫這些調查,李藝謀的手機被他的父親更是狂轟濫炸的沒完,李藝謀有一些沒耐心,便直接拿起手機接了起來。
“幹嘛,打電話什麼呀?我這裡正忙著呢!”他剛說完話李總的咆哮聲就開始傳了過來。
“你這個逆子,你又幹什麼事情了,我早就已經跟你說了,你最好給我消停一點,你現在又在這裡整事兒,你是不是太過分了?你身上有多少條人命你自己不清楚,現在連世紀聯賽的選手你都下手了,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麼來頭?”
“如果你把它給弄死的話,我沒有那麼好為你收場的!”李總喊著,但是心頭卻有一些擔心,鍾未絕對不是一個好招惹的人,衝他剛才那副樣子,他就知道他與這個女選手絕對有著非同一般的關係。
如果真給他惹急了的話,以他的影響力,他的公司一定會受到波及,就連他自己都有可能有監獄的風險。
“你在這裡擔心這些幹什麼,咱家有多大的勢力,我又不是不清楚,還不是你把手一翻就能解決的了,就不要在這裡擔心了,到時候按照你之前一系列的手法就行。”李藝謀完全不放在心上,可能是這一段時間他從來都是以讓他父親為他擦屁股,所以更有一點天不怕地不怕。
李總更熟悉,他現在倒是真的有一種崩潰的感覺,早知道他以前就好好告訴他,好好的教訓他,對他嚴厲一點,讓他不做這件事情,現在他是真的沒有把握呀!
“我沒有在跟你開玩笑,李家的百年基業絕不能毀在你的手上,如果你現在不回來的話,我回復可是要報警了的。”李總說那兩個字聽在李藝謀的耳朵裡面,卻有一些諷刺,隨即便笑了。
“行了,父親,你就不要在這裡嚇唬我了行不行?什麼時候了還拿報警威脅我,這是我最後一票,我跟你保證,我以後再也不會做這種事情了。”看他的語氣,他似乎沒有要饒了那人的意思。
“現在的鐘未已經滿世界追你了,你如果得罪了他可不是好惹的,他在家後面可是有背景的,我很清楚。”
這些選手在參賽之前,他早就已經調查完了鍾未的家和背景。他都不好意思輕易招惹,如果出了事情東窗事發,他是一定會著急的,這個小子怎麼就是聽不明白的。
“就算是有背景又能怎麼樣,得罪了我,我照樣讓他沒有好日子過,我一定會讓他後悔,你就不要在這裡跟我磨嘰了。”說著他剛想掛電話,李總卻開始急急的喊著,但只聽了一陣忙音。
現在已經下點心思了,他又不敢報警,倘若他真的報警的話,那李藝謀豈不是完了,他為了防止鍾未報警,在此之前已經切掉了他的電話線,雖然他知道自己這樣做有一些危機,但是為了他的孩子他也實在是沒辦法。
鍾未馬上會趕到車庫的時候把手機拿出來準備放棄了,畢竟這件事情是一個大事,他也不信任李總說出來的話,畢竟是一家人,如果他真的為他兒子做出來什麼事情的話,他也沒有辦法去完全相信他。
但是他剛準備報警,卻發現他的手機電話線已經全部被切掉了,在之前給那李總打完那個電話,李總可能已經意識到了。
這個老烏賊!實在是黑白不分,他這樣下去的話,他兒子只會被他害得越來越深,但是他現在罵,這也是沒有用的,他很清楚,如果在這個時候半路回去的話,李藝謀沒有見到他來,沒有按照他的計劃走,他是絕對不會放過白璐遠的。
白璐遠一定會吃點苦的,現在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去了,在此之前他給趙煜朧發了一條簡訊,讓他快速的報警,趙煜朧看的時候更是著急。
林蕭都在旁邊都快要哭了,他們兩個也聯合一起放棄了比賽,出了這麼大一個事情哪有心情比賽。
“都怪我都怪我,早知道我聽你的話就好了,如果我沒有打他的話,就不至於出這麼多的事情了。”趙煜朧很後悔,主要是這件事情是他和你們一起幹的,如果現在真的能和白璐遠一起承擔這個後果的話,他心中真的是有一些不舒服。
“行了行了,你在這裡說這些有什麼用?我之前和白璐遠勸你們兩個的時候,可是一句說得比一句真,但是你們可真是一點都沒把我們當回事,現在出事兒了可好?你還在這裡說這些沒用的!”
他顯然很生氣,白璐遠對於他來說更是很重要的一個朋友,她自然很喜歡她這個朋友,無緣無故的死在那裡,而且還是因為她得罪的李藝謀,想到這裡,他便趕緊報警。
報警電話沒過多長時間便被接通了。
趙煜朧把所有的東西都說了一遍之後便有一些不太放心,鍾未早就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這個地址是加了密碼的,只有公安能破解能看到,他和林蕭都是看不到的。
他越是不想讓它和林蕭都趕過去,生怕他們兩個出事,完全把他們兩個給摘除,但是他們心中更是有愧疚。
“我們過去至少能幫他們一下,他現在這樣做更適合咱們兩個,所有都扛了下來。”她們心中更是不舒服,如果他們出了事情的話,我也是無論如何都原諒不了自己。
林蕭都在旁邊說著,他趕到了外場和張宇星見面的時候,張宇星當時的樣子更是十分的狼狽。
為了讓鍾未你們快點走,更是擋了半天的媒體,現在更是連一口喝水的力氣都沒有。
“發生什麼事情了,你怎麼會弄成這副樣子?”趙煜朧瞅著張宇星,有一些不敢相信,他平時都是溫潤如玉,更是把自己的行頭弄得正正經經,現在倒是十分的雜亂,一看就是費了不少的功夫。
“可不要再提起這件事的,那些記者就跟瘋了一樣,沒有見到你,我差點都快把我撕碎了,你們現在有沒有白璐遠的訊息,你們有沒有過去?”他知道鍾未一定是接到白璐遠的訊息,才會那麼著急的趕出去。
當時他沒有時間去問那麼多,也只能用自己的力量儘快去幫他。
“他剛才把地址發過來,然後我們便報警,不過這個地址已經設了密碼,鍾未的功夫你也是很清楚的,除了他自己更是沒有人解得開,不然的話我們去問問公安那邊的關係吧!”趙煜朧在旁邊著急,用最快最簡潔的方法把整件事情敘述了一遍。
張宇星卻搖了搖頭……
“鍾未不是一個不知輕重的人,他竟然敢這麼多變,也有一定的道理,而且他之前交代你的事情全辦好就行了,如果現在去的話只能給他火上澆油,幫不上什麼忙的。”
張宇星在旁邊說的,雖然他也不想讓自己的朋友一個人去戰鬥,但是現在最好的辦法也只有這個了。
“只是你不清楚這件事情,他們兩個都是因為我們,如果不是因為我們的話根本就不至於這樣,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放得下心的。”
林蕭都說完,眼淚已經從眼眶裡一滴的往下落,旁邊的張宇星看到了,更是十分熱心的幫她擦著眼淚,心疼的一陣懊悔,之前的事情確實是他有一些衝動。
他不知道你們當時是如何想,但鍾未知道在他動手的時候你們是幫助他的。
再說鍾未那邊已經進入了廢棄的舊倉庫,這裡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他更是不知道白璐遠到底在哪裡,也不敢大聲的叫,只能一點一點的偵查的情況,但是他很清楚,自從看到這個地方就好,周圍有人在觀察著他。
李藝謀那個人一向是喜歡那種貓捉老鼠的遊戲,現在更是不知道在哪個角落裡面都快要笑出聲了吧,鍾未很不喜歡這種被人控制的感覺,但是白璐遠的命在他手裡他也不能不聽。
“你趕緊出來吧,我現在已經過來了,而且是我自己一個人,不用在那裡害怕的。”他剛說完,就忽然間出來一個男人拿著一個大棍子,那人的肌肉十分的結實,一看就是一個打手。
鍾未笑了一下,這李藝謀未免也有些太看不起他了,不過只是一個打手就在這裡大張旗鼓的過來,他能連一個打手都不如了嗎?這樣想著,心中也微微有一些顫抖,他已經很久沒有跟什麼人打過了,現在甚至有這樣一個機會,他自然要鬆鬆筋骨。
“你是什麼人?”他張嘴問這眼神更是十分的狠辣,緊緊的盯著他。
“你管我是什麼人,你要知道得罪我們老大,有你後悔的事,如果你現在跪下給我叫聲爺爺的話,我以後可能會考慮輕斷幾根骨頭。”那人說話十分的有力量,顯然是不把面前的這個瘦瘦高高,白白帥帥的男人放在眼裡。
鍾未也有一些不舒服,不要看他瘦高,但是他跆拳道也是黑帶級別的。
兩個人不說別的便開始過去打了,沒過多長時間那打手把他打趴在地,那人有些不可置信,他苦練了那麼長時間便被這樣解決了,他著實是有一些不相信。
“你這人,實在是太自負了,如果你永遠都不懂得,不要看不起人這個意思的話,你或許只能到這個地步了,趕緊出來吧,你不是在後面一直看著我,看著你的手下,還是一點一點都被我打敗了,是不是很有意思?”
鍾未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居然在這個程度還能說出這麼狂野自傲的話,真不怕李藝謀對白璐遠有什麼傷害行為?
但是他很清楚,他之所以和李總說並沒有指著李總做什麼,但是如果能幫了他不是更好,他只需要李總去敲打敲打他這個兒子,白璐遠是不可以輕易動的,也是不能絕對下狠手去殺了,否則的話以他的性格,絕對不可能放過他。
讓他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多嚴重,他如果現在放了她的話,便不會再繼續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