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1 / 1)
雖然這個打手很不願意,但是他不能不承認鍾未的實力確實很強勁,他完全不是他的對手,他擦了擦嘴角的,看著他的眼神更是異常的陰狠。
他是絕對不會放過這個男人,對於他來說,武力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倘若他打不過他,這回在李藝謀那裡他是絕對不會再留著他的,畢竟李藝謀那是絕對不會留他這個廢物。
“你完全可以不用再這麼看我,我是堂堂正正打敗你的,如果我用了什麼手段的話,你再怎麼看,結果還是可以接受,現在的你沒有資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鍾未說完之後,那人便往後走去過了一會兒終於又歸於一片平靜,他倒是不明白,這裡李藝謀到底是想要幹什麼,他都已經過來了,還是他在上面一直盯著他,想要逼得他跳腳不可。
沒過多長時間李藝謀便走出來了!
“實在是有一些不好意思,是我叫你過來的,但是確實是讓你等急了,後面的一個人一直在跟我嘮嗑。”李藝謀說完之後像是挑釁般的,而旁邊的鐘未又怎麼可能聽不出來呢?
他說後面的人跟他嘮嗑的人,除了白璐遠還能有別的的人?
“你究竟是想要幹什麼?我只是因為一點點的小事非要賠上人的命都折騰進去,你的自我感覺未免是有些太良好了,我現在過來是讓你放人的,趕緊把人給放了,否則的話這件事情的後果你根本承擔不起。”
他把話說的很大力,能給他的反應大一些,讓他把他的話當做一回事。
“我休想在這裡威脅我,我自己家裡到底有什麼樣的本事我是很清楚的,你在這裡隨便說上一句話,難道我就會放人嗎?她也是我辛辛苦苦綁來的,又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放掉,再說這小丫頭在我這裡待著都挺好的,我看她都不捨得離開了,你又何必在這裡強迫她走了。”
李藝謀說完之後,鍾未想了想問。
“你叫我來是什麼意思?難道只是過來讓我跟你在這裡敘舊嗎?我記得在警察局的時候,你的樣子好像挺落寞的。”他已經儘量在給他面子了,但是否是落寞還是別的,只有等著李藝謀自己去回憶了,不然他一提到這個話題,他的眼神忽然變得陰狠了起來。
警察局那一夜他的心裡著實是有一些不好過,他倒是沒想到鍾未在這個時候,只有他一個人他身後跟著這麼浩浩蕩蕩的一群人,他今天都有可能把命搭在這裡的情況下,還有膽子說這樣的話,但我著實是一條真漢子。
李藝謀顯然今天他並不想那麼輕易的放過他,不想讓他們出去。
“你如果能打過這些打手,我自然是沒有什麼能力留住你,我可以清楚明白的告訴你,沒有人會來救你的話,那你就要在我的手裡被消遣”
說著,李藝謀便慢慢的退了出去,鍾未我在完完全全可以猜的出來,依靠時間和別的,他應該是在一定程度上有一個小型的監控器,一直在看他對這邊的情況,不然的話他也沒有那麼大的把握,只留了他和他這群打手,在這裡面預防著?
他還是在後面好好的欣賞,他最大的趣味就是這樣了,像是鬥蛐蛐一樣,把他放在一個盆子裡面,鍾未很不喜歡這種感覺,只是畢竟白璐遠的命在他的手上,她在一個無比混亂的廢棄倉庫。
白璐遠不知道自己在這一個停車場眾多房間中在哪,她也並不知道鍾未到底在哪裡,但是她知道的事情是他們兩個現在難走一些,李藝謀現在完全是一個瘋子了,無時無刻想法都是讓人猜不到的,而且是十分瘋狂的,即使搭上了他自己的一輩子,他也是在所不惜這種人。
她在那裡小聲看著螢幕,白璐遠看著鍾未那張臉心中更是異常的難受,她就知道會落得如今這個情況,但是她心裡還是有一絲絲欣慰的,至少現在坐在這裡的這個人是她不是鍾未,不是鍾未的話那件事情,應該有辦法解決吧!
為什麼他今天來了,不來不就好了嗎?回去至少還能保得住性命,從那個監視器的螢幕上看的那麼浩浩蕩蕩的一些人,即使鍾未再怎麼厲害,他也是絕對不可能和那些人成為對手的。
看著這裡的監控裝置以及周圍的情況,就知道李藝謀早就已經策劃很長時間了,根本就不是一時一刻就能打消他這種想法的。
“你能不能放過她,不管我怎麼做決定或者是你怎麼處置我,我一點意見都沒有,你放他一命行不行?鍾未因為我的事情才會打給你,我求求你了。”白璐遠的語氣十分急切,按照之前的完全不一樣。
李藝謀是憑空多出了一絲欣賞的感覺,這丫頭和他想象中的有一些不同,本以為她就是一個特別倔強,無論和她說什麼她都不會聽的,沒想到為了那個小子還能在旁邊說這麼多的話,果然是感人的。
“你們的愛情確實是很讓我感動,不過這跟我並沒有什麼關係,我不過只是一個看戲的人吧,你應該感嘆幸好他過來,如果不會來救你的話,以後下去的人就是你了。”李藝謀笑了,隨即在這個屋子裡來來回回的走下去。
他顯然覺得十分的愜意具有這種生活,只有這種情況才是他想要的,一定要讓所有看不起他的人侮辱他的人,受到一定的代價,就像是在美國的那件事情。
他以前也是一個陽光燦爛的人,之所以現在變成這樣,也全都是別人逼的。
白璐遠倒是很不清楚他這種人的人格到底是怎麼養出來的,他家裡那麼有錢,父親願意為他做出那麼多,讓他顯然是很疼愛的,那麼他又何必把自己逼成這個樣子,還要在這裡難為別人,她真的不清楚。
“你這樣對你自己到底有什麼好處?你覺得現在是世界聯賽期間選手一旦走失,一會出了什麼情況,警方一定會大力調查的,你這樣你父親不會那麼容易給你洗清罪名,而且鍾未的家裡背景還是很大的,如果他家裡人知道的話,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他不是什麼好惹的人,如果你簡簡單單殺掉我或許只是一個小事情,你父親還可以處理,但他不是你隨便能動的。”
白璐遠怎麼和李藝謀說他就是不聽,現在有任何勸他的,不應該做某些事情又或是什麼,李藝謀是全然不解,他一定要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做到極致。
他要讓那些人看著,他們不能做的事情或者是不容易的事情,在他的眼裡在他的心中都會變成一件極為簡單的事情,就比如現在這個情況殺死鍾未,例如殺死螞蟻一樣簡單。
“你不用在這裡著急替他去死亦或是什麼,一會就能輪到你了,在這裡著什麼急呀?”他說完之後便一屁股坐在旁邊的凳子上,看著監控室畫面,看著鍾未鍾未在這一群打手裡面拼命的廝殺著。
但是這些人畢竟是有一些多,而且他的力氣也是有限,沒過多長時間,身上和臉上就掛著一些彩,時間長是根本撐不住的,一定會被這些人打死。
旁邊的白璐遠越看越著急,越看越理解不了,鍾未向來是一個比較想的比較多,比較明白的一個人,現在怎麼會弄成這種情況?看來到這裡之前難道不應該叫一些幫手,來這裡幫助他們,如果靠他一個人的話,他們也是有一些太自負了。
“你不要在這裡以為我想什麼東西我不知道,你不過是想著一些人可以過來幫他,但是這些地方的裡裡外外我都已經看見了個明白清楚,在路上我就會把他給堵了,這裡是屬於你們的二人之間。”
本來是很浪漫的話,從李藝謀嘴裡面說出來就完完全全變了一番意味,他完全掐斷白璐遠到最後一次希望,如果別的人進不來的話,這裡面是李藝謀一個人的天地。
倘若他真的有什麼想法,喪心病狂的,那也根本阻止不了。
“你快點讓他們停手,他馬上就被打死了,你沒有看到嗎?你難道真的想他把這條命都交代在這裡,我發誓你一定會後悔的。”白璐遠都不知道已經重複這些話重複了多少遍,李藝謀是充耳不聞一樣,他十分的煩,直接讓他的手下往白璐遠的嘴封了一條封條。
白璐遠沒有辦法說話,她不停的掙扎著。
“你到底要幹什麼,我要封住我的嘴,你到底還有沒有人性啊?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白璐遠終於把她一直想說的喊了出來,李藝謀聽到了之後一頓,瞬間把椅子的方向轉到了她那裡。
都是有趣的玩意兒。
“我什麼時候說你得罪我了,我也是覺得十分有意思,我覺得對你來說尤其是有意思,你就在這裡看著他是怎麼慢慢死的,過程一定會有一絲深刻,我一定會讓你記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他說完這話之後白璐遠就恨恨的瞪著他,她發誓她一定會讓他後悔的,只要她出去,她就絕對不會輕易的讓他好過,或許上回離島這件事情就不應該輕易的放過他,沒想到只會惹來更大的禍患。
鍾未在這裡左一拳右一拳的,顯然很是吃力,沒過多長時間,他就已經不行了,白璐遠心中更是無限的心疼。
那個趙煜朧他都已經跟他說了好多遍,讓他趕緊去報警報警,不曉得到底還找到哪裡去了,他在這邊都快要撐不住了,如果他真的死了就死了,白璐遠還在那臭小子手裡,如果這次出了什麼事情的話,便是一輩子都沒有辦法釋懷得了的了。
“行了停手吧,我出去看看,看你小子現在還沒有什麼心情跟我狂。”李藝謀說完之後,轉頭瞅著白璐遠也對著他笑了笑,隨即天大長腿一邁步,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沒過多長時間卻走到了監視器的畫面裡,不過白璐遠在心頭暗暗算了一下,按照他的這個步伐來說,他應該是繞了整個廢棄停車場的一大圈,而這個倉庫的佔地面積本身就不大,那麼他們所處的這個房間應該最西北的角落。
所以說,她逃出去的話基本沒有什麼太大的希望,她也只能接受?
李藝謀出現的時候,這些打手就紛紛為他讓路,所有的打手身上基本都有了幾個傷口,但是確實是沒有鍾未嚴重,也能看得出來鍾未的身手有多好。
“你還蠻不錯的,我以為你根本撐不了多長時間,沒想到你還能把我的手下都累成這個樣子,這倒是我第一次見。”李藝謀顯然對這件事情,沒有什麼太大的心願,卻還是不停的嚇唬著的。
鍾未雖然倒地不起,更是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痛,卻也不願意向李藝謀認錯,他只是靜靜的瞪著他,更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你把火撒給我,什麼事情都衝著我來,這件事情跟她沒關係,她不過只是一個女人而已,你沒有必要因為一個女人在這裡跟我討價還價了。”鍾未氣若游絲,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似乎下一秒就會陷入一個永遠沉睡的命。
李藝謀聽到這裡我更是笑了,慢慢的踩上了他的那隻手,猛的一個使勁,鍾未瞬間睜大的眼睛,劇烈的疼痛讓他有一些難忍。
他不停的掙扎著,卻也沒有什麼太大的用,顯然此刻的這個人,用了十分大的力氣,不想讓他好過。
“你不是在這裡一直跟我說這些嗎?你不是自認為很不錯,那麼我就讓你看,你到底是到底是怎麼一點一點被毀掉的?”即是他遊戲太厲害的人,沒有手,也沒有辦法在鍵盤上面熟練的操作了。
他說完之後用的力氣也是越來越大,而螢幕那邊的白璐遠更加的擔心,在自己的椅子上你在掙扎著,想要把自己的身體從那個凳子裡面拖出去,但顯然沒有什麼太大的用,外面的手下沒過多長時間就看到這樣一幕,卻什麼也不說,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如果讓她跑掉的話,自己便是一點好日子都沒有。
“你們在這裡看著我幹什麼?去阻止啊,現在這個人已經弄出人命來了,趕緊下去阻止他呀!”白璐遠把封嘴的那個東西給弄掉了,大聲的喊了起來,喉嚨更疼痛難忍的,那些人卻像是一個機器人那裡,還是一臉冷漠的看著她,似乎她說的這些話跟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也著實是沒有什麼太大的用。
倘若他們真的把李藝謀給得罪的話,以他的身家背景,是根本就沒有什麼活動?所以只能一直聽著他的話,白璐遠早就已經放棄了掙扎。
只是看著鍾未那痛苦的臉,更是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掉,都是因為她,都是怪她,倘若她不跟著去離島的話,就不會有那麼多的事情,李藝謀像是故意的一樣,故意把鍾未鋪的臉在螢幕上不停的放大,刺激著她的神經,她看著心中更是難受,但卻也不能多說什麼。
“你要是現在向我求情或者是向我求饒的話,我就放過你,畢竟也是一條生命,我心裡也總是有一些不太對勁。”
李藝謀好像是在故意磕磣他一樣,不停的跟他說了,鍾未宛如在這裡聽不見一句一句的問著他,卻什麼話也不說,只是靜靜的用眼神示意。
李藝謀以為他也沒有什麼力氣再和他狂,一下身子,慢慢的把頭靠低下來,慢慢的靠近他的耳朵,鍾未劇烈的顫抖的頭部和身體的某些部位也在流著血,似乎內臟都已經被打得流血了。
他在李藝謀的右臉上狠狠的吐了一口,這個男人未免是有些太小氣了,而且實在是讓人有一些不值現在的行為,代表著他此刻的憤怒,李藝謀生氣了不行,直接一腳給他踹出去老遠,鍾未身上的傷更是疼的不行。
“你小子就繼續在這裡撐了,我看你到底還能挺多長時間,我到底還能跟我在這裡厲害多長時間。”說的他便對這些打手飛了幾個眼,而這些人便衝上去直接拼命的打著他,顯然比剛才那一次更加的猛烈。
白璐遠不停的咬著嘴唇,甚至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再有半個小時,他這條命真的是要交在這裡,難道他這一輩子就這樣過去了,李藝謀自然也是看得出來,便讓周圍的人都停了手,直接使得另一個眼神顯然他還有別的花招。
對於今天這出戏他都不知道已經忙活了多長時間,自然是要把這件事情做到物盡其用才好,那些人頂著鍾未,直接給抬了起來,扔進了一旁的水池子裡面,沉重的身體在水池裡面激起了巨大的浪花。
隨之而來,鍾未更是拼命的掙扎,而他的口鼻都嗆了水,整個人更是到了一個十分難受的狀態,他拼命的呼氣,但是整個人卻有一些承受不住,還在不停的撲騰著,嗆著水的狀態更是讓岸上的李藝謀看得十分的有意思。
“你再繼續說呀,你剛才說的不是挺厲害的嘛,我覺得你挺有意思的,你繼續說的話,我便是絕對不會為難你。”他說完之後,別人旁邊的幾個手下過去,那幾個人面無表情直接衝到了池子裡面,這一套流程他們都不知道已經習慣了多長時間了而已。
李藝謀也總願意進行這種活動,他心裡邊是一個十足十的變態,白璐遠看到了,心頭更是難過,鍾未剛才被打出了不少的傷口現在這種情況,被弄上了水,傷口一定會誘發感染的,這個男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難道真的想讓你們變成了一個狼狽的狀態嗎?他現在難道還不夠慘?
“你如果現在求我的話,我自然是會把你放上來,不然的話我真的會讓他們淹死你。”
這廢棄倉庫的水那是陳年的老積水,十分的髒,他的傷口一進去便出現沙沙的疼痛,但他卻也只是強忍著,整個人早就已經沒有什麼太大意識的意思,但是他還是清醒的,絕對不能做出那種讓自己丟臉的事情,卻還是好好的笑著,完全進入了一個瘋癲的狀態。
“倘若他不求我的話,就給我一直把他弄死為止。”李藝謀下了這個命令,那些人直接把鍾未的頭往那骯髒的水裡面按著,白璐遠在旁邊不停的叫嚷著!
“你放了他吧,你放了他吧,我求求你還不行嗎?他不求你,我求你,你趕緊放了他,他真的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在旁邊說著話,李藝謀也是能聽見的,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監控的錄音音響都已經開啟了,所以白璐遠可以完完全全聽到他們在說什麼。
她大聲的叫喊著,鍾未聽到白璐遠的聲音,微微有了些意識,不過身體還是不能起來,他被打得實在是有一些太嚴重了。
“你給我閉嘴,到底是誰把音響給我放開的立馬給我關掉。”李藝謀忽然間勃然大怒,並不知道他憤怒的點在哪裡,鍾未依舊會在水裡按著,但是漸漸的他有一些掙扎不動了。
李藝謀便叫人把他給扛在上面,但是依舊沒有想過要放過他。
“我這可是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再不求饒的話,我可是真的會殺了你,絕對不會考慮你長了一張小白臉兒就放過你。”他說的這話更是侮辱人,鍾未笑了笑,略微有一些不屑。
“要殺就殺廢話那麼多幹什麼?難道我還在乎這條命。”鍾未說完這話,便有一些掙扎的想站起來,至少死的時候體面一些,但是他無論怎麼掙扎,他的身體卻也是不允許的。
看他那麼努力的份上,李藝謀選擇讓他有尊嚴一點的,便讓他問的手下把他扔回那條臭水溝子裡面,讓他自己慢慢的沉寂下去,剛把他扔了下去,當死亡再一次讓鍾未有所意識的時候,他便再也不想掙扎了。
希望他的這條命可以換得白璐遠的平安,他是沒有辦法把他帶出去了,這才是讓她最傷心最難受的事情。
“我希望你能放過她,她不過只是一個女孩子而已。”李藝謀皺了皺眉,他總有一種是要欺負他們的感覺,但是這種感覺卻讓他無比的無比的自豪,他願意繼續下去。
“放不放過她是我的事情,你馬上就要成為一個死人了,不要在這裡卻干擾我的做事行為。”說了李藝謀又一腳把他狠狠的踢了下去,他慢慢的往下沉,身體會有一些不有自主的拂動著,他知道自己即將死去,但他還是有一些不安,還有著一絲絲牽掛。
他自己對生命都是無所謂的,他只希望白璐遠可以安全,但是她還沒有完全脫離這個地方,還真的放心不下。
正當他最後一絲意識完全要脫離的時候,身體卻被人大力的託扶起來,他微微睜了睜眼睛,似乎看到趙煜朧的輪廓,下一秒卻永遠沉入了無限的黑暗裡面。
只記得那水泡過的皮膚沙沙的疼,白璐遠在被趙煜朧解救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虛脫的,她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鍾未,她腿肚子都有一些顫抖,看著鍾未靜靜地躺在那裡一動也不動,心頭更是內心的恐慌。
從來都沒有讓她這麼害怕我,倘若他真的離開自己的話,她自己一個人要怎麼過,她慢慢的走過去,把手放在他鼻子的下面,輕試著他的鼻子,還有呼吸,他居然還活著,還有一些激動。
白璐遠剋制自己的心讓自己不要狂悲狂喜,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暈厥過去,她現在要守在你們的身旁,靜靜的守著,讓他醒來的時候,第一個看見的人便是自己,她不能再這麼放棄了。
“你不要在這裡這麼傷心了,他現在沒有什麼事情,他還是有希望的,幸好我們趕過來的及時。”趙煜朧最後說了一句話,但卻有一些愧疚,倘若他一開始就跟著追追警察部隊來的時候,或許不是鍾未傷成這樣。
現在看他奄奄一息的模樣卻是為自己受過,心中的愧疚卻是一層接著一層。
“你們來得正正好好的合適,如果你們再晚來一分一秒。”白璐遠在這裡顫抖著說著,卻在下一秒抑制不住的哭了下來,她很清楚他再晚一點後果是什麼,那是再也不會像現在有微弱氣息的活著。
救護車馬上就趕到了這個地方,李藝謀隨即被警察給抓走了,抓走的時候還在叫囂著。
“我家裡是很有背景的,你放心,等我出來的時候我再陪你玩玩。”白璐遠看著他走之前,是生命如糞土的表情,白璐遠就上去狠狠的打了他兩個巴掌,他這種人就根本就不配活在世上。
她剛才失去摯愛的那種痛苦油然讓自己的心裡誕生出一種特殊的感覺,誰如果再讓鍾未受的危害又會是什麼,他絕對會讓他死在那裡,讓他永不超生,讓他試試再沒有生活的機會。
她在心裡這樣悄悄的想著,看著鍾未這張臉心頭還是一陣又一陣的瑟縮著,她是真的害怕,她並不是假裝的,她抱著鍾未的身體,在救護車上。
他的身體因為泡過水還是十分的冷卻也十分的髒,她卻完全不在乎,不嫌棄的抱著他,希望可以換回了他一絲絲清醒的意識。
“你先不要這麼難過,醫生剛才說他還有救,要做一下電測試圖就可以了。”趙煜朧在旁邊說著,林蕭都往後看了一眼,後來一看鐘未打成這個樣子,她有一些恐懼,這還是她平時認識的那個意氣風發的鐘未。
他怎麼會因為這件事情,他本以為以他的性子,其實白璐遠被抓走了,他頂多很是衝動的過去,應該不至於會被傷成這樣,可是他卻為了不讓白璐遠陷入一絲一毫的險境裡面,活生生的撐下了這麼多的苦難,還真的是有一些不容易。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們,全都是我們……”想著他們這次還活在他們的遮蔽之下,他心中又不由得有一絲痛苦,他不願意別人在他說過,但是這次的人情他卻無論如何都還不了了。
“你不要這樣說,那你做這件事情我雖然也是心甘情願的,你也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現在我只期盼著他能活過來。”白璐遠現在一句話都不想說,身體的乏累卻讓他的意識有一些天旋地轉的,但他卻依舊在撐著。
他只想撐到鍾未醒過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人是她,然後讓他放心,她真的不想讓他再繼續擔心著自己的生與死。
剛到醫院,鍾未便被推入了急救,是經過了三個小時漫長的等待,白璐遠終究是有一些熬不住,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隨即腦海裡卻一點意識都沒有,卻一直在思考著以後到底會如何?
他到底會不會好過來?倘若自己再睜眼睛的時候看不到鍾未,又會是怎樣的。
“白璐遠只是簡單的低血糖,你不用太擔心,只是鍾未的情況可能有一些差異,他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情的話,我們該如何像白璐遠交代,我們都對不起她了。”旁邊的趙煜朧不停的說著,卻在急救室門外一直在走著,林蕭都一臉的嚴肅。
她知道這件事情對他們的打擊更是大,正當他們無所適從的時候,李總卻急急忙忙的過來,那樣子他在一瞬間蒼老了十歲。
“他怎麼樣了?他現在如何了?他是不是不會死!”李總在那裡,眼中更是一片汙濁,顯然是被什麼事情刺激到了。
“他現在已經進了手術病房,你到底來找他幹什麼呀?”趙煜朧聲音有一些冷冽,顯然對那件事情的氣還沒有消出去,李藝謀那樣的人雖然是也有一個奇葩的爸爸才能教得出來,否則的話又怎麼可能會一直縱容他幹出這樣的事情。
否則的話,現在鍾未也不會在裡面躺著!
“我知道你們對我有怨氣,我也知道這件事情都是我的錯,可是我的兒子,我兒子現在在警局裡面,他如果真的出什麼事情的話,我就沒有辦法活了,我這一輩子都是在為我兒子活呀!”李總說著便哭了起來,一個懂事大方,一個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人,現在卻是以一個老父親的身份在那裡哭泣著,看著更是讓人心疼不過。
這件事情,與鍾未的命來比,實在是有一些微不足道的。
“這件事情與我們沒有關係,我只知道我兄弟的面現在在裡面搶救著,而這些事情全都是因為你兒子的喪心病狂,你到底是如何教的?怎麼能把他教成這副模樣?我現在都在為你噁心……”
他在那裡大聲的質問著,趙煜朧現在衝動著好像要上去隨時打人的模樣,林蕭都死死地拉著他,就對他不停的搖著頭。
“行了,你就不要在這裡繼續說他了,他現在畢竟只是一個父親,他心裡也很難受,你在這裡繼續說他,你讓他心裡怎麼能承受得了。”
“只要你們,只要你們能放過我的兒子,我願意為他受罪,我願意帶他去牢房,他真的不能再出事了。”李總越說越往後哭的不能自己寫一些,是有一些崩潰,他真的很愛他這個兒子。
他說話的時候也悽慘可憐,已經年邁的老父親一力承擔,所有人都應該為自己算過的錯而負責。
“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係,你頂多算教子無方而已,我知道你為他隱瞞了很多事情,或許對那些人的家屬也會給出一些相應的補償,但是你我這件事情真的沒有辦法,再去做任何改變,他剛才被抬進醫院的樣子你有沒有看到?簡直打得都快沒有人樣了。”
趙煜朧說完之後眼神之中更是有些悲憤,簡直為自己兄弟這樣有一些不值得。
他到底沒有得罪這家父子,為什麼會造成如此嚴重的下場?
“我知道我知道全都是我的錯,我也很清楚這件事情,但是我真的,我真的已經盡力了。”李總說完之後,急救室的燈隨即便一滅,醫生有一些疲憊的卸下了外套,看著門外趙煜朧焦急的面龐撥出一口氣。
“幸好送來的時間比較及時,人多處擦傷,但總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但是內臟也受到了不同嚴重的損傷。”醫生說完之後,趙煜朧開始感嘆,謝天謝地,幸好沒有發生什麼大事,否則他這輩子都是對不起白璐遠了。
旁邊的林蕭都,更是直接跪了下來,在旁邊不停的哭著。
李總聽完之後心下也卸下了那一絲絲的防備。
至少現在鍾未沒有事,那麼鍾未他背後的集團就不會追查與他,他兒子也能保下一條性命,至少在警局裡頭還可以繼續活著,他便是在以後希望他的兒子被放出來了,他也很清楚,他這輩子都不會再改。
“一會苦瓜醒過來的時候就通知一下他,這下子他一定會很開心的,他至少是沒有什麼事情的,否則的話苦瓜一定會內疚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