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1 / 1)

加入書籤

“母親,你出去吧!我好想睡一下,我現在真的有一些累了。”她在這裡說完之後,眼淚還是一種隨時要掉下來的狀態,她的母親點了點頭,是啊,她的女兒確實已經很累很累了,她不應該再在這裡惹她厭煩才是。

“你好好在這裡休息,母親就在外面,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一定要叫我,我會隨時陪在你的身邊,我永遠都不會背叛你。”她等過了一會兒才出來,她這個女兒的命實在是太苦了,她一直喜歡張久年,所有的事情都跟她這個母親講,她也是一點一點的幫她分析。

這個女兒好不容易有了屬於她的幸福,為什麼現在卻也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她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是讓她的女兒受到任何一次傷害,之前她犯的錯已經夠多了,至少現在她要學會堅強才是。

這樣想著便又摸了摸啊呆的腦袋,出去了,最後啊呆那一眼看到她更是飽含了所有憐惜之情,即使在這個時候她的女兒還是為她著想,她又憑什麼不對自己這個女兒好呢?

再見了我的母親,這就是我見你的最後一點希望在,沒有我的生活,你以後可以活得幸福安康一點,我希望我不會對你造成任何的傷害,啊呆在這裡想著,手中更是緊緊握好了那個藥品,準備在她母親離開之後就自行,自己不能再給這個家庭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害了,她必須讓所有人都明白她們家的家教是很嚴的,自己出了這個事情也無言在活在世上了。

母親剛剛離開,啊呆便把藥瓶子裡面所有的藥一飲而盡,整個動作更是形成流暢,只是希望自己的母親在想到自己的時候,不會再有這些印象,她能想到的女兒是很好的女孩是真的很好……

她慢慢的躺在床上準備等著自己斷氣的那一刻,死亡的前夕需要她的心情備受煎熬,啊呆的母親出來一會兒之後,總感覺事情有一些不太對,啊呆剛才的時候有一些異常的冷靜,讓她有一些看不過去,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會讓她在和自己說出那樣一番話!

當她感覺到不對的時候,她正式全力往啊呆的房間跑,剛一開啟房門,啊呆在那裡靜靜的躺著,一句話都不說,整個人陷入了一個十分閒靜的時刻,“女兒女兒你到底怎麼了?你別嚇著媽媽呀,我來了,你千萬不要嚇唬我好不好,你趕緊醒過來,你看媽媽一眼!”

她在這裡大聲呼嘯著,但似乎面前的這個女孩再也不會醒過來,也不會給她答案了。

啊呆的母親放聲大哭,她早就應該想到了,依照啊呆的脾性,又怎麼可能會說出那樣一段話,她定是已經做好了赴黃泉的準備,不想讓自己傷心才會對她說出那樣一番話。

“無論變成什麼樣子,母親都絕不會放棄你,但是你千萬不要放棄活著的希望,只要你活著,母親便會讓你在這個世上沒有一個人敢說出你很好,只是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啊呆的母親大哭著卻也從褲兜裡面拿出手機,手微微的顫抖,撥了半天的120也沒撥出去,縱使她再心急,心臟也有一些受不了。

讓她此刻面對的是她女兒的離去,她又怎麼可能明白自己心裡的這份孤苦的,生活了十八年的女兒忽然間有了這樣的想法,縱使她救回來,她又怎麼能讓她燃起重新生活的鬥志呢?

剛撥通了120,她便不停的說著“快來,寶東花園101,我的女兒自殺了,你們趕緊快來救她,我求求你們了!”啊呆的母親有一些控制不住情緒,在電話裡面大哭,醫院接到電話之後並開始全力出車,準備救一條年輕的生命。

啊呆的母親不停的抱著啊呆,希望自己的呼喚可以讓啊呆的藥性進展舒緩一點,看了看手中握緊的那個小瓶子她在此之前?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無數個黑夜,她的女兒都睡不著覺,似乎那天晚上的噩夢從未遠離過她的生活。

“是母親對不起你母親,應該好好看好你的,我明明知道你現在情緒有一些低沉,我怎麼能不在你的身邊呢?”她大聲的說著,臉更是緊緊貼著自己女兒有一些冰涼的小臉,更是不停拍著她的後背,希望她趕緊把藥給吐出來。

如果時間再倒回十秒,她都絕不會讓這件事情發生,120的車沒過多長時間就到了,啊呆更是被七上八下的抬到了車裡,這個女孩醫院之前見過一次,前段時間剛從醫院出去,這沒過多長時間又被送到裡面,這女兒的命也真是不好。

醫生在旁邊看了兩眼,對旁邊痛哭啊呆的母親,有一些深深的惋惜,“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盡最大的可能把你的女兒給救回來。”

醫生的這樣一番叮囑,讓她的心裡微微多了一絲安慰,有絲毫的暖心之意,到了醫院之後,急救室的燈便從未滅下去,一直保持一個紅燈的狀態,裡面的女兒,正是在生死閻王殿上徘徊著。

啊呆的母親確實能在外面焦急的等待著,什麼事情也做不了,沒過多長時間鍾未和白璐遠就來了,她們接到資訊的第一時間就來了,白璐遠更是嚇了一跳跳。

沒想到平時活潑明豔的啊呆居然也會做出這樣的一個決定,“你說說那個畜生都已經把啊呆弄成什麼樣,啊呆都已經尋了短見了,這件事情對於她來說打擊有多大。”白璐遠在旁邊說著,心中更是對她的遭遇微微表示出不滿,不過那又如何,這也是她自己選擇的。

她不能勸她,只是這種問題她從未想過會在啊呆的身上發生,“好了好了,在啊呆母親的面前,你可稍微少說一點!”

看見啊呆的母親,他們兩個卻全是我奔跑了過去,啊呆的母親早就已經撐不住了,現在更是放棄了最後一絲防線,整個人哭的不能自已,好像隨時就要過去了一樣,“啊呆的母親你可千萬要堅強一點,發到現在在裡面外面只有你一個人守著她,如果你再出事的話,她就是真的沒有什麼希望了。”她在這裡小聲的嘟囔著,希望自己的話可以有那麼一點點的作用,讓她的母親回過神來。

“我的女兒為什麼要這樣懲罰我,她知不知道她是我的命啊,我現在只是為她活著,她如果真的有了這種心思的話,她讓我怎麼活呀,我真的沒有辦法活下去了,如果沒有她的話……”她在這裡說著悲傷更是有一些掩飾不住,一滴一滴的淚不停的往下流,整個人都陷入了一個玄幻的狀態。

她只是希望她的女兒好好的,一直以來安安靜靜的待在她的身邊,不受到一絲傷害,為什麼她這樣的願望也很難,她只是希望自己的女兒找到自己的幸福,可以快樂安穩的生活一輩子,難道就這麼難做到嗎?

“你先不要哭,看看啊呆那麼完美的一個姑娘,她這麼陽光,怎麼可能老天爺就任性收回她的生命,她一定沒事的,你放心你先不要哭泣,我們在這裡靜靜等著她的好訊息,你要相信這些醫生。”

白璐遠在後面不停的勸著,簡直快把嘴皮子給磨破了,啊呆的母親情緒才稍微有一絲絲的穩定,又過了一個小時,更是讓人煎熬的一個小時,急救室的燈終於滅了,醫生從裡面出來重重的呼了一口氣。

“經過我們全力的搶救,病人的命總算是保住了,現在已經轉移到進重症監護室病房了,你們一會就可以去看,但是切記千萬不要再讓她受什麼刺激了,雖然我不知道病人究竟是因為什麼,有了這種尋短見的心理,但要千萬保持住,千萬不要讓她再激動了。”

她在這裡不停的叮囑了,希望她們可以把她說的話放在心上,但又怎麼可能沒人不聽她的呢!

“醫生我知道了,謝謝你,我知道你努力在救人了。”白璐遠在旁邊不停的說著便便給鍾未使了一個眼色,鍾未趕緊把醫生給帶走,不然的話啊呆的母親又要問個沒完了。

“你看這不是很好嗎?啊呆已經被救回來了,只要她醒回來,我們時時刻刻的陪伴著她,給她做一些心理的疏導,不要再讓她有什麼心裡障礙,她一定會慢慢的好過來,她會和以前一樣的。”

她在旁邊不停的說,啊呆的母親便趕緊衝到重症監護室的病房,看了一眼兒的經過了洗胃多種程式,啊呆現在臉色更是十分的蒼白,整個人像是沒有了生氣一樣躺在病床上,連生命體徵都已經那麼弱了。

啊呆的母親在外面不停的拍著玻璃眼淚,更是模糊了自己所有的視線,眼前一黑便瞬間什麼都有不知道了,幸好白璐遠來的及時,否則的話啊呆的母親恐怕就要摔在地上了。

她便大聲的呼喊著護士,豆大的汗滴,更是從她的臉上一點一點的滑下來,這是什麼事啊?怎麼這麼倒黴的事情就讓她給攤上了呢!

護士沒過多長時間就過來,見到此情此景也是嚇了一大跳,“你們還在這裡看著幹什麼?趕緊把她給扶下去,她暈過去了!”她在這裡嘟囔著,護士便趕緊把她懷裡的這個老婦人給扶了下去,緊接著也進了急救室,鍾未過來的時候聽著護士說完心中更是無比的憤怒。

如果不是因為那個男人的話,她們一家又怎麼可能會落到這樣的一個下場,他便是也有一些看不下去了,“你放心,即使這個男人出來我也不會放過他的,她這種人理應遭受報應。”鍾未在這裡說著,不過想到那天啊宇那個變態的眼神,他心中又是一番可惡。

為什麼啊呆和啊宇是同一個家庭出來的,兩個人差距便是如此的大,沒過多長時間啊呆母親終於脫離了困境,整個人也算是微微有一些虛弱。

“不過只是血壓高,但是也不能小看,病人的年紀畢竟有一些大了,千萬讓她的情緒保持穩定,否則的話再有幾次我們也有一些保不住了。”醫生在那裡小聲的說,一看這兩個人便知道她們的家庭出了一些變故,否則的話又怎麼會接二連三進去呢!

鍾未在這裡小心的陪著不是,便隨即下到了啊宇的那個病房,現在這個男人還在病房裡面悠哉悠哉的吃蘋果,好像是在等待著最後的勝利呀!

“怎麼有心情在這裡找我呀,你不是應該陪著那個傻子繼續在警局奮鬥,不是嗎?你們還挺厲害的,居然把警察局局長都已經給我弄來了,你難道以為張家有背景我就可以欺負我,只要我不放話的話,就算是警察局長來也是沒有用。”

他肆無忌憚在旁邊說了一大堆眼神控制不住的得意,他越是知道鍾未現在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去,也只能靜靜的看著他囂張,“你做了這麼多的事情就真的不怕遭報應了,我警告你可千萬不要走夜路,否則的話你一定會不得好死。”在這裡詛咒著聲音卻也是十分的大,旁邊病床上的病人都看著啊宇一種怪異的目光。

啊宇的臉也有些掛不住便開始大聲的罵著,“你是不是神經病啊?如果你不是想要真心看病的話,就趕緊給我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啊宇大聲的斥責著,臉有一些紅,他畢竟是心虛的這些事情,他這是承認自己做了,不過那又如何,他也不會覺得自己有適合的錯誤,只要能達到目的,這些事情能算得了什麼呢?

他剛說完這話,鍾未便一步一步的逼近,雙手插在褲兜裡,整個氣場十分的凜冽,整個人散發冷冽的氣息更是異常的濃重,把啊宇在旁邊嚇得更是節節敗退。

“你究竟想要幹什麼?這裡可是醫院,不是你可以瞎胡來的地方!”在這裡小聲的說著,不過確實也有些害怕,畢竟鍾未這個人他還是微微有一些瞭解的,倘若他要跟自己過不去的話,也是有很多的方法。

“你在這裡害怕些什麼,你自己不都已經說了嗎?這裡是醫院我究竟能把你怎麼樣,不過我警告你做人還是不要太過分的好,否則的話,我覺得老天都會看不下去你現在這副樣子。”

啊呆和啊呆的母親已經被你弄得都住院了,他剛說完這句話,啊宇瞬間從床上坐了起來,啊呆的名字現在好像是一個催命符一樣,只要他聽見她就立馬想要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你說什麼呢?啊呆怎麼可能會在醫院裡面,她不是什麼事情都沒有了!”啊宇的聲線都有一些顫抖,按照他所想的,最不可能的那種情況,也是他最不想發生的那種情況,難道已經發生了。

“你不是都已經猜到了嗎?你還在這裡問我幹什麼,她已經尋了短見了,如果不是阿姨其實發現給救回來的話,你覺得她現在早就是一具屍體了,如果不是你對她的侮辱,逼著她去做一些她不願意做的事情,她又怎麼可能會變成這樣,這些全都是你的責任!”

鍾未在這裡小聲的說著,但是啊宇聽在心口卻一陣一陣的盪漾,怎麼會她難道不想跟自己在一塊一定要用這種方法嗎?

他不過就是想和她在一起,他又沒有做錯什麼,為什麼老天要這樣對他,“你騙我,你不會是想逼著我妥協吧,我是絕對不可能聽信你的這些謊言,她怎麼可能會好端端的尋什麼短見,你騙我。”他即使到了現在還是不願意相信,只不過是不想放棄這一絲一毫的機會罷了!

“我是否在說謊,你心裡很清楚,你何苦在這裡自己騙你自己的,啊呆最不想面對的人便是你了,如果你這個人還有一絲一毫的良知的話,便趕緊把對張久年的控訴給撤下去,然後遠走她鄉,離啊呆越遠越好,這輩子都不要再出現在她的眼裡了,你實在是不配她!”

鍾未在這裡小聲的說著,不過眼前這個男人似乎並沒有聽進去。

“少在這裡說三道四,你不過只是妒忌只是羨慕罷了,我便偏不信你說的這一切,我才不信她真的會死,如果她死的話,現在又怎麼可能會在醫院裡,是你們聯手好的,設一個局騙我,我是絕對不會放棄的!”啊宇在這裡說著義正言辭聲音更是十分的肯定,似乎對自己所堅信的一切都深信不疑。

鍾未有一些沒招了,輕笑著兩聲便往後退了幾步,現在這個男人已經完全是一個癲狂的狀態,更是不達不罷休,他都已經那麼跟他說了,他居然還不信,他便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那既然這樣的話,你得到的也不過只是一具屍體罷了,你日日夜夜都要伴著她的屍體睡覺了,如果你願意的話也未嘗不可。”鍾未在這裡慢慢說著,冷漠的眼光,更是趁著此刻的氛圍有一些嚇人,啊宇狠狠的推了他一下眼光更是毒辣。

“即使那樣的話我也絕不後悔,她是我的,你們誰都不能搶走,無論你們用任何軌跡,我都絕對不會把她讓出來,她已經讓我失散了這麼多年,我是絕對不可能放手,你死了這條心吧!”

他在這裡說著,此刻的鐘未只是覺得她更是可憐,這個人得不到便是要從任何方面給找回來,這種人還真的是讓人有一些同情不起來呢,鍾未大步大步離開了病房,便隨即到了啊呆的那裡。

現在可怎麼辦,這兩個人同時陷入了這種地步,而張久年還在警局裡面待著呢,也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她究竟怎麼做才能把這個情形給挽回一下,旁邊的白璐遠也是長吁短嘆。

江州從剛才就一直在啊宇的病房門口,想要問一問就近的情況,但沒有想到鍾未過來了,她想著之前的那個事情感覺總是要躲一下的好,沒想到還聽到了一些重要的東西,告訴你面前的這個男人的一些不堪。

自己喜歡的女孩,因為自己都已經尋了短見,他居然還好意思在這裡說這種話,他剛一進來便把他嚇了一跳,啊宇並沒有從鍾未之前的事情給緩回來,現在就出現了一個男人,除非是讓她有一些不安,“你這個時候又來幹什麼,如果你還是想過來勸我的話,那我勸你還是不用了,我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其實你跟我怎麼說都是沒有用的。”

他在這裡說完之後樣子有些得意,顯然對自己的決定十分的認可,江州時間拿到了他手中的證據,輕輕的晃悠在啊宇的眼睛旁邊,啊宇看了一眼之後,整個人都有一些石化。

這怎麼可能呢?他記得他臨走之前早就已經銷燬,又怎麼可能會在他的手中呢?

“你騙我,這根本就不是真的,對不對?”他此刻卻已經透露他的慌張,那又怎麼可能不是真的呢,只有他自己很清楚,他手裡的證件便是真的。

“如果不是真正的話你大可不必在意,我也本想告訴你一聲,我拿到一個東西想要給你看看玩兒,但你這麼緊張的話,便是讓我有一些認定了,那我便拿到警察面前,讓他好好的審視一下我這手裡的東西到底是真是假。”

江州漸漸的逼近了宇在他的耳邊說著,只要有了這個東西,啊宇所有的一切計謀都是白費的,這個東西電視酒店屋內的監控室裡,之前張久年來找他的時候,啊宇事先早就已經做好了,所以才那麼萬無一失,沒有想到他連張久年找他的事情都已經算計到了,所以什麼酒店的老闆還是酒店職員早就已經在他設計中的一環兒了。

這個男人果然狠毒,也證明他為了得到啊呆,真的是什麼計策都能用得上,如果張久年當時一時憤怒失手殺了她的話,他是不是還會有後招,畢竟這樣一個變態又熱愛自身的人,又怎麼可能捨得自己死呢?

“我們做一點交易,你是不是喜歡白璐遠,我知道你一直都非想得到她,我幫你,你把這個東西交給我,千萬不要交出去。”他說完之後那個男人更是笑得十分的開懷,“你怎麼就這麼覺得我會同意你的要求呢!

畢竟我不是你這種齷齪的事情,我還是做不出來,我喜歡一個女孩,我自然會用我自身的魅力去征服她,倘若她不喜歡我的話,我也會用我一輩子的時間去守護她,至少不會像你一樣把她害得人不人不鬼不鬼的樣子。”

比起得到,我更希望白璐遠可以在陽光下快樂的生活著。”

這一番話說的啊宇更是抬不起頭來,不過他都已經這樣做了,他又能再多說些什麼了。

“你少把你自己說的那麼高尚,你不過只是一個求而不得的人罷了,何苦在我面前裝成這副樣子,你我之間都是一樣的人,何不互相幫助一下,你有你想要得到的,我自然也有我想要得到的,這樣我們才能達到一個彼此共同飽和的狀態,不是嗎?你何必呢!”

他在這裡嘟囔著,不過心裡卻有了一些底,這個男人恐怕是不會同意吧!

江州就笑了笑,“我覺得你這番狡辯的話還是等到了警察局之後再說吧!”說著江州拿了手中的證據想要離開,啊宇在後面說的那一句話卻是讓他停住了腳步。

“你如果敢把那個東西拿到警察局的話,我自然是敢公佈張久年為什麼打我,你覺得面子不重要的話呢,啊呆的聲譽你總是要考慮一下,雖然你與那位啊呆小姐不是很熟,為了一個不熟姑娘的聲譽,你恐怕也不會那樣做吧!”

江州聽完這句話緊緊地握了拳,想要回過頭狠狠的把他打在他的臉上,但是他知道此刻的他一定要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他絕對不能說,否則的話他便是得逞了。

“你的陰謀實在是太噁心了,現在在你眼中讓我覺得我自己渾身是髒的,你這種人又怎麼會喜歡上別人呢!”一想到啊宇是這樣想啊呆的,江州便是全心全意的覺得面前的人簡直不可以稱之為人。

“如果你敢說出去的話,我一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這麼長時間真接觸,你也很清楚我到底是哪裡人,你應該知道讓我不爽的後果到底是什麼,我會把你乖乖的配合一下的話,我是絕對不會為難你,只是你這樣做真的是讓我很不舒服,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便絕不會放過你,你也是很清楚的。”

他在這裡說完之後,拿著手中的證據義無反顧的來了警察局,江州的動作十分的爽快,完全沒有給啊宇機會,啊宇在後面真真是有些慌了,他沒有想到!

“我求你?我求求你了,你到底想要多少錢?我給你好不好?我買一下你手裡的這份東西行不行?我求求你了。”

啊宇知道自己有一些滿盤皆輸,心中更是十分恨,恨的跪在了這個男人的面前,這件事與他明明沒有任何的關係,他為何非要與自己過不去,難道真的要看到自己進到那個牢裡面他才舒心嗎?

“你與我之間沒有任何的關係,我知道你心中是如何想的,不過我對於你這種人也實在是有一些說不過去,所以把你送去那個地方才是對你最好的回報,而且我兄弟的兄弟還在裡面待著呢,你總是要把他換出來才是。”

啊宇聽完之後告訴點頭,打算這話裡話外的意思,他難道還沒有聽明白嗎?“我本來剛才考慮了一下,如果你態度好一點的話,我或許會給你一個機會,但是現在我真是一點機會都不給你了,而且你都已經快把人家弄得家破人亡了,如果我再給你這個機會的話,恐怕老天都不會放過我,所以我想一想還是把你交到警察局比較保險一點。”

江州這次過來不過只是測試一測啊宇的反應罷了,其實他手裡根本就沒有那個東西,現在看來估計是真的,起身大步大步的走向了門口,啊宇去一把把他拉了回來。

“你不過就是想整我吧,你現在也不過只是為了那個要白璐遠的女孩來整我,我都已經打算幫你了,你現在即使把我整了又能怎麼樣,她也就不會跟你在一起,她記你的時候只是一個小小的好而已,但是如果你給我,我會保證你和她在一起,我讓她就離不開你。”

啊宇在這裡說,不過剛才他的眼睛更是紅的不行,他是真的害怕面前的這個男人把證交給警察,否則的話他便是什麼都完了,他做了這麼多的事情,便是讓自己跟啊呆這輩子都在一起,如果這件事情都滿足不了他的話,他又算得了什麼呢?

啊宇直接把她一拳推在了牆上,江州出去坐到了外面的計程車上,直接離開了醫院,奔向了警察局,警察看到江州手裡的這份證據更是大呼一口氣,尤其是警察局長終於能對得起張恆了。

張久年的是張恆的兒,如果他真出了什麼問題的話,雖然與警察局沒有任何關係,但是好友的兒子他又怎麼可能會不救呢,這個小子倒是給他解來了迎頭的一個難題。

“好小的,你這事情做得倒是不錯,我會信你的好的,如果你下次再招惹什麼事情的話,我自然會幫一下你!”他在這裡說的聲音正是微微有一些小,更是不要他往出傳的意思。

“局長,有你這句話的話我就放心多了,不會我為警局出力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局長千萬不要放在心上就是!”

他這個時候還得起便宜賣習慣了,不過他也是知道自己此刻沒有什麼資格和警察局局長較真,他說什麼便是什麼。

警察局局長打電話叫張久年的父親過來的時候,張久年的父親更是開心,自己的兒子終於沒事,看來這個小子也不是做的萬無一失。

“我現在被我抓住了小辮子,我自然會好好對他,讓我兒子進入泥坑裡,讓我們張家丟入了這麼大的人,我怎麼可能會放過他呢?”

他在這裡哼完一聲之後,警察局局長竟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不過這與他確實沒有關係的,他也不太好意思多問,心中的好奇是不是一分都沒有少。

“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讓您對他的那個恨意也這麼大,你畢竟已經是縱橫了商場這麼多年,何必跟一個小的過不去呢!”

警察局長要說客氣的說了幾句,張恆的臉色卻也是越來越難看,“你能不能幫幫忙,如果把這個證據遞交上去,把這小子那個局裡之後讓他好好的吃一吃苦,我兒子所受的這些,自然要全報復在他的身上才行,他對不起我們張家,這是生生世世都還不起的。”

張恆在這裡十分堅定的說,他從未以一個這個年紀的人和一個小輩過不去,不過這個小輩他確實是不太想原諒,他自然是要教教他好好做人才是。

“這算是一個什麼事兒,卻是一個極小的事情交到我手裡面去,不過我真的是很想知道究竟是什麼事情惹到你了,你非要這麼弄他,我覺得這小子是有一些可憐的。”

警察局局長再三試探都沒有試探出來,便微微有一些放棄,不過這種八卦的心理卻讓他堅持了心裡來,但是面前的這個男人卻依舊沒有想告訴他的意思,“其實也並沒有什麼大事,你只要幫我把這個事情做好,好處自然是少不了你的,我知道警察局最近演補一張案子,我這是可以投上幾十萬幫助警察局抓人。”

張恆在這裡現在已經這麼說了,警察局局長再沒有拒絕的打算,更是點頭如搗蒜的把張恆給送出去了。

“你放心,您的公子只要再多待一晚上。做一個筆錄,她就可以出去了,在索性您稍微拿出來一點點錢,畢竟您公子已經把人打成那個樣子了,如果不拿錢解決的話,我們也有一些不太好交差。

警察局局長在這裡說著,不過卻是有一些卑微,他知道張恆的家大業大是不差那些錢,只是人家未必肯堅持下去那口氣。

“這些事情都是小的事情,只要您把我剛才跟你說的那些事情給我做到的話,我是不會虧待你。”張恆在這裡說完之後,隨即又對警察局局長做了一個手勢便上了車,整個人更是神清氣爽了不少。

警察局局長更是冷汗直流,剛才張恆不停的威脅著他,倘若不嚴懲那個男人的話,恐怕這件事情是不會有一個結束了,張恆剛剛坐上車,助理在旁邊的臉色更是十分的難看,最不願意的去去交代這些事情,不過人家家的事情他又不能長時間的不說。

看著自己的助理這副樣子,他心裡微微有一些難受,“好不容易心情好一點卻在這裡,這副死豬樣是幹什麼,有什麼話就趕緊說,我自是不會怪罪於你,剛好在這裡告訴我處理。”助理瞪著紅紅的眼睛,大聲的把他自己剛剛接到的訊息全都說了一遍。

“醫院傳來了訊息,說是之前與少爺訂婚的那個啊呆小姐已經尋了短見了,今天剛從急救室裡面救出來,人都已經快不行了,啊呆的母親一直犯高血壓也被送進了急救室,你要不要去看一看?”

他在這裡剛說完,張久年父親直接愣在那裡了,那個姑娘他倒是有印象的,他之前也是算得上喜歡,畢竟自己家兒子選中了那樣的一個人,他無論如何也是給予一份堅持的,只是都已經出了那樣的事情,如若讓他們商家接受這樣一個女孩也著實說不過去。

“我就不是看了,還是讓張久年自己去定奪吧,去接一下夫人。”說著直接消失在了警察局門口,張久年的母親剛從醫院裡面出來便看見張恆的司機過來接她,一上車就嘆了一口氣。

“這家人也算得上是可憐,我之前生氣,說的非常難聽的話,現在也是有一分後悔,但也不是不能賴我,不管是誰家的兒子,攤上了這樣的事情誰能不生氣了,只不過剛才醫院裡面我看了一眼啊呆的母親,這老太太也昨天是可憐,那一夜好像都已經老了十歲,自己唯一的姑娘被被那樣的一個畜生給禍害了,但是也無能為力,我們張家是絕對不能接受那樣的一個姑娘。”

張久年的父親擺了擺手,氣色更是有一些嚴肅,“你兒子現在還在警局裡面呢,哪有時間去心疼別人的姑娘,這件事情還是等你兒子放出來之後再說吧!”張久年的母親聽完之後眼光一閃一下子便有了光亮。

“你說的這是什麼意思?他是馬上就可以被放出來了是不是?究竟出了什麼樣的轉機!”她在這裡問著,張久年的父親便把來龍去脈說了一下。

“那證據到底是誰提供的?”張久年的母親還是十分關心這個的,不管是誰救了她們家的兒子,她都是要好好感謝一番的。

“好像是鍾未的一個朋友是他公司的一個電競選手,咱們可是欠了人家一個大大的人情,人家這樣費心竭力的幫咱們,咱們是絕對不能不領情的。”他在這裡說完之後,張久年的母親也隨即點了點頭,“你說的這是什麼話,難道我還能不管不是。我自然是明白你說的意思,能幫的我們自然是會幫,幫不了的,我們也是沒有辦法。”

她在這裡說著,不過此刻的人確實開心了不少,本以為啊呆的事情已經讓她夠分心了,隨後知道自己的兒子可能放不出來,她便是有一種要抽風的衝動,現在給她一個這樣大的驚喜,她又怎麼可能會不開心呢?

只要兒子放出來了便是什麼都好的,我最害怕的就是兒子在那個地方待上那麼幾年,人一定會在那裡待完的,她想著便歡歡喜喜的回家了。

白璐遠在啊呆的母親床頭照顧了好長時間,啊呆的母親終於醒了,睜眼看了一眼白璐遠的那張臉,隨機一滴淚又下去了。

白璐遠便趕緊對著啊呆的母親安慰了下去,“啊姨,啊姨你先別傷心,你先別傷心,你的女兒一點事情都沒有,她現在健健康康的,你千萬不要再哭了,如果你再哭的話,她一醒過來心情一定會不好的。”

她在這裡說了好多遍,啊呆的母親也算是把眼淚給止住了,“姑娘可是謝謝你在我的身邊,我知道一定是給你帶來了很多麻煩事,等我們好的時候,我一定認你當乾女兒。”

這話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她更加的有一些不好意思,她更是不停的揮著手以拒絕,“不用了不用了,啊姨說的是我應該做的,這又能算得了什麼呢?只要您好好的,千萬不要再出什麼問題,就已經是對我最好的回報了。”

這兩天但是把白璐遠累到不行,但是好不容易扛到了啊呆母親醒過來,她自然也要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她一聲才是。

“對了,張久年馬上就可以放出來了,我一個朋友已經找到了證據交給了警察,或許過幾天他就可以放出來了,這樣你們心裡面也能稍微好受一點!”

這是必然的,這一段時間啊呆,母女兩個受這一番事情的驚嚇又有多少,又怎麼可能不為這件事情開心了。

“孩子這都是你們的功勞,如果沒有你們的話,我們家這些事情算是完了,就是謝謝你們,謝謝你們一直願意幫我們家啊呆,我們家啊呆其實脾氣很差,我也知道這個女兒一直都向我們給慣壞了,所以才會把她弄成這個樣子,但是她後來她真的已經變好了,我真的不想讓她再接受這些事情,只是我沒辦法呀!”

她在這裡小聲的哭泣著,卻也有一些無能為力。

“啊姨不是我說你,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你就不要在這裡每天與啊呆抱著團痛哭了,你是她的母親,在這個時候你應該讓她往好的方向想,千萬不能有一些別的想法,她現在的心裡已經更脆弱了,你不要在她的面前總哭,多笑一笑她才能對生活充滿希望不是?”

白璐遠在這裡小聲的勸慰著的,也不知道自己這樣說是對是錯,現在啊呆的母親正處於一個崩潰的狀態。

她又怎麼能好意思,讓人家大大咧咧的笑的,她著實也知道自己說的有一些過分,之後話都已經出口,她也沒有說出來的必要了。

“我知道姑娘還是你聰明,我知道你說的都對,只是我一想到那我那苦命的女兒,她就是沒有你的福氣。”她在這裡哭完之後又搖了搖頭,現在已經不是她在這裡抱怨這些的時候了,只是希望往後能比現在好一點就是。

江州被派為代表參賽的那一天,他還是在擔心著啊呆的事情,雖然啊呆與他無關,但是這個事情他是從頭到尾都插手了的,他也希望二代可以有一個好的結局,畢竟那個姑娘他雖沒見過幾面,但是對她的印象還是蠻好的。

那天江州打比賽的時候,對面的選手是以前的一個老選手,他自然是沒有認得出來江州,畢竟當初巔峰時期的江州和現在的江州有著很大的區別,江州的水平還是一如既往的穩定。

尤其是打輔助的時候,與他的這位隊友配合的更是十分的默契,他這隊友的水平雖說不上多好,但是在江州的幫助下更是發揮到了最大,他打的也是十分的順心。

“你往後一點我們直接去包抄那個小隊,我們就可以把它團滅!”他的隊友說的十分大聲,如果是以前的話,她或許從來都不敢這麼說話,也沒有這樣囂張過,不過今天好像受了江州的影響一樣。

江州打遊戲的時候很少會說話,除了一些重要的話,否則的話,他便是能不說就不說,整個人有一些高冷非常戴一個黑黑的帽子,留一箇中長的頭髮,穿了一身黑衣服,整個人樸素的穿著,似乎一切都不能阻擋他很優秀。

“你倒是說說話呀,你可真是太厲害了,你這水平完全跟那前幾名沒的啥,你為什麼現在才來參加比賽,我從未在塞場上看見過你,你莫非是一個新人,對面的那個人倒是十分的閒,在這裡問個沒完!

心中的猜測,更是也想了個沒完,“你就不要在這裡說了,好好的比賽吧,我也只能帶你進到下一個臺階,否則以你的水平恐怕是很難。”江州一針見血的便指出了他所的有的痛點,不過他確實也不能說些什麼,他現在確實是這個情況。

“大神下一把,你能不能再照顧照顧我,帶帶我之類的,不然的話,你也是說我,我根本就進不了下一輪,我真的很想活到下一輪,就算是我想你了好不好?如果你想要一些錢的話,我這裡也是可以有的。”

他在這裡說完之後,江州抬眼睛瞅了他一眼,不過又是一番不屑,為什麼玩這遊戲?為了什麼所謂的錢,他便是為了錢才想要玩這個遊戲,如果讓他得名次還讓他交錢的話,那恐怕是一個傻子才會做的事情嘛!

“就是不好意思,下一局是個人賽,我沒有辦法去幫你,也沒有辦法去帶你,我可不想讓別人看著我已經報了團。”他在這裡大聲的說著,那邊的那個男人聽著更是有不好意思,他這人就明顯就是嫌他的段位低,水平不怎麼樣,不太想帶了,他還在這裡說個沒完,也著實是有一些丟人。

“我知道您覺得我水平不好,不想帶我,但是這也不怨我呀,不是每個人都有天賦的!”隨即他便繼續當好江州旁邊的小幫手,左一個又一個解決。

江州解決的更是十分的順手,這操作完全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有的,什麼天賦不天賦的,只是你自己不願意練罷了,倘若你要練的話,每個人都是一個絕世天才。

雖然這話說的確實是有一些誇張,但也差不了什麼,這個人天賦還是很好的,如果他不是太笨的話,恐怕也不至於這麼大的歲數還一直在打這種比賽。

江州參加這種比賽,也不過只是玩玩而已,沒過多長時間他們兩個便直接晉級了,江州幹完直接摘了帽子,想要去警局看一看那件事情發展究竟如何,他至少是不可以在這裡繼續浪費時間的。

“大神你怎麼現在就走了呢?你還是在這裡再教一教我吧!我覺得你太厲害了。”剛剛宣佈完晉級之後,那個剛才被他幫過過關的人便一直在旁邊說個沒完,江州的耳朵好像瞬間叫起繭子一樣。

“我求求你了,我現在還有事情去辦,你能不能不要在這裡磨我了,就當是我求你了行不行?”他在這裡說完之後,眼神之間的怨氣更不是常人所顯現出來的,完全就是真正的不太喜歡,那人被弄得有一些啞口無言,他舔個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現在卻被人這樣說,他心中也是不舒服的。

“我知道你厲害,但是你也不至於看不起人吧,我也承認我的水平著實是有限,但是我也不至於拖累你了!”

那人一生氣說出來的話也有些口無遮攔,江舟不在理,他一身黑衣服走的如同黑夜中行駛的魅影一樣,大步流星的出了門,直接打車趕到了公安局,一下車江州便直接往城的那個審訊室去,還好沒有錯過,被告張久年終於被宣佈讓她出來了,賠了啊宇五萬塊錢。

那邊的啊宇更是一臉的生氣,張久年全程都沒有抬頭看,恐怕他抬頭的話也有一些忍不住想要狠狠的揍他一拳,如果當著法庭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再把他打一下,恐怕這個事情就沒有那麼好結束,即使他現在的怒氣,有一些遮擋不住,卻還是逼迫自己忍了下來。

畢竟只有忍下來才有報仇的機會,江州在門口的時候,看見遠處坐著的白璐遠和鍾未,心中更是泛起了一番酸澀,他何必在這裡瞅一眼,她們兩個不是常常都這樣嗎?

他這樣只不過是讓自己也傷心罷了,她剛準備走卻被張久年給叫住了,張久年一臉淡然的走了過來,他知道自己現在可以安然無恙的被放出來,這個人欠了不少的力,即使他不是為了自己,他也是要好好的感謝他一番才是。

“你叫我幹什麼!”江州有一些疑惑的問,張久年待了這麼長時間,即使沒在牢裡面受什麼苦,他的整個樣子也疲憊了不少,鬍子更是起了一圈又一身圈,與平時瀟灑公子哥形象,簡直就是大相徑庭。

“我是感謝你一下,我這個人嘴臭說不出來什麼好話,但是你要知道我心中的所思所想就是了,我心裡對你的感激也自然會體現在行動上。”張久年剛說完江州就準備離開了,如果只是這樣一番話的話,他是沒有必要在這裡繼續聽下去。

“沒有必要,我希望你不會當做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而已,如果你要想要感謝我的話,也不用在這裡繼續這樣說的,如果我有麻煩的話,有一天我會過來找你的。”江州留下這樣一句話。

遠處那一對璧人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目光更是觸動了他的心臟,他確實是不理解啊宇的那樣做法,但是也能理解啊宇對啊呆的那份愛,想要緊緊的把她圈住,自己一個人獨佔她的那份感覺不只有他有。

但是他更多的是希望白璐遠可以快樂,可以開心的去生活,他不希望她被自己給禁止住,他一定要讓她快快樂樂的,她剛離開這個地方沒多長時間,鍾未就直接追了過來,鍾未的臉色已經黑了去。

他其實還是有一些怨恨江州之前那樣說,但是也沒有體現在行動上。

“我知道張久年的事情,你盡心盡力了不少,至少謝謝,我也應該跟你說。”

江州苦笑了一聲,隨手從兜裡拿出來一根菸,直接點上,菸草的氣味總是能讓人沉靜不少,即使站在自己面前的是鍾未,他也能對著他毫無忌憚地笑了起來,”還是不用了你的這份感謝我是不需要的,你也不是真心的想要謝謝我,很多事情你自己心裡明白就好,他畢竟是你的朋友,你畢竟是我的老闆,這個拍馬屁的事情我也沒有必要不幹,只是你下回控制不住想要把我開了的時候,可以想到我那麼一點點的好。”

在這裡說完之後便離開了,樣子更是有一些不屑此刻的,他或許從未把自己放在心上吧,他的眼裡不過只是一個配角一個小丑罷了,他又有什麼資格讓別人把他放在心上去對待呢?他或許連一個公平的機會,連一個正大光明競爭的權力都沒有。

他離開了之後只是靜靜的坐在原地抽菸,他的樣子和形象已經照之前好了很多很多了,至少不再是大鬍子拉碴的,這樣細看江州的臉倒也是英俊的很,目光像深潭一樣,如果一個人和他對峙,似乎很容易就被他帶入他的漩渦裡面出不來吧!

白璐遠看了他一眼,覺得自己對不起他的事情有很多,雖然不管這個人究竟自己到底是什麼目的,但是她很清楚他從未對不起過自己,而且不停的幫她,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她也很開心。

只是她們兩個卻也只能做朋友,如果他不是對自己有那份心思的話,她是真的不想失去這個朋友,但偏偏她們兩個是最不能做朋友的人,這也是一種痛苦,也是一種無能為力的事情吧!

她離開的時候看見他若有所思的模樣,心中更是鬆下了口氣,她又何必在這裡這為此為難呢,事情不是一開始就已經註定好的了嗎?她早就應該學會去看開這一切的事情,他未來的人生還有很長,至少可以還給他一個錦繡的將來,白璐遠這樣想著便緊緊的握住了鍾未的手,從他的面前走過。

江州斜光一閃,隨即又嘆了一口氣,啊宇的事情還是沒有解決,他還是不要再想起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好,白璐遠為了啊呆母親和啊呆的事情,已經在醫院裡面浪費了很長的時間,整個人也顯瘦了不少,他是不能做別的事情,但也要讓她活得稍微輕鬆自在一點。

這也是他最大的一個限度了吧,不管因為別的還是什麼,他希望她可以開心可以快樂,至少面對自己的時候,可以帶著笑容的,這便是她最羨慕也最感慨的事情了。

“好了好了,你還回頭瞅些什麼,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你如果再回頭瞅她的話,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對他有意思了,是不是覺得自己這次的事情辦的沒有他好!”白璐遠在這裡調侃著鍾未,卻給被腦門一記重擊。

“你在這裡瞎想些什麼呢?我只是覺得江州這個人其實很值得交,不過他既然對我的女人有意思,我自然是不可能跟他走得近,不過是有了一絲絲的惋惜罷了!”白璐遠聽著確實越來越不舒服。

莫非還是因為自己干擾他的交朋友了,“如果你願意的話,你當然可以去,我也沒有攔著你,你可以少把所有追夢須有的罪名都掛在我的身上,否則的話我可是堅決不同意的。”

她在這裡嘟囔著,撅這個小嘴兒,顯然對此刻的事情是很不滿意,“我怎麼可能忍心讓你不願意,我知道你現在說這些到底是為了什麼!”

看著鍾未一點有把握的樣,白璐遠倒是真不知道他到底如何想的了,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為了什麼,他卻在這裡一口篤定的說,“那你現在來說說我到底是為了什麼,如果你說不準的話,可別怪我打你,說不準的話你就是栽贓,一些莫須有的罪名扣在我腦袋上,我是絕對不會認的!”

她在這裡嘟囔著一副小家子氣的模樣,但是鍾未越看越喜歡。

這姑娘現在這是怎麼逗她都逗不厭的,他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她這麼有意思,這麼多的好,現在無論怎麼和她說話都不會厭的。

“感覺你無非就是覺得他這個人比較好,想要多幫幫他,畢竟她還幫了你這麼多次,觸及到他喜歡你這個事情上,所以你幫她幫的更緊了,不想欠什麼太多的人情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雖然也是幫了你,卻也為了不讓你欠的人情,鍾未在這裡越說越過分,隨即還有一些生氣,更是羞羞答答的,白璐遠都有一些不好意思,直接上去狠狠的一拳揍在了他的胸口上。

“你倒是挺會想的,你少在這裡猜測了好不好?我可沒有你想的那麼多,我這個人思想還是很純潔的,我也勸你多行不義必自斃,這種事情你還是注意一點,說話有時候把握一些分寸,如果有一天你悲催了的話,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白璐遠在這裡說完之後,便扭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布包大步大步的離開了,現在的情況更是讓她覺得十分的有趣,如果這世界上的愛情可以平等一點就好了,但是並不會永遠的如她所想。

這世界上就有這麼一點愛情,有些人得到了有些人註定就得不到,她雖然很同情江州,但是自己卻沒有辦法真正讓她內心得以快樂,所以別人只能希望著他,可以找到自己回心轉意的姑娘,至少不要在自己的身上浪費時間了,她真的不希望她每天活得這麼痛苦。

“你是一個善良的姑娘,我很清楚你心裡在想什麼,但是有些事情沒有辦法,你也不要再繼續糾結了,他究竟要怎麼想,這是她的問題!”他在這裡說完,一張大手扯過了白璐遠的小手,兩個人便攜手步入了旁邊的車裡面。

啊呆的事情還是沒有解決,她們兩個自然是要趕緊奔赴於醫院,啊呆尋短見之後剛剛醒過來,整個人的眼神都是空洞洞的,她從未有過如此的迷茫,從前的她明豔活潑,是一個有故事有靈氣的女孩子。

終於有一天她也會被人變成這副模樣啊宇,果然是一個該下十八層地獄的傢伙,在這看到啊呆醒過來的第一眼,白璐遠就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真是不知道這世上的人究竟是如何想的,為什麼要讓這些美好的人得不到一些該有的好報應,她真的是希望她可以不難受,她只是希望她可以快快樂樂的把這些所有事情都忘掉。

她覺得這樣的啊呆活著是一種煎熬,只是希望她可以放開她所認知的一切好好的生活。

“原來你過來了,謝謝你,一直都是你照顧我,謝謝你願意在這裡不辭辛勞的陪著我。”啊呆小聲的說了一句話,整個人的嗓子都是一個十分陰啞的狀態,顯然說出這句話已經費了她很大的力氣。

“在這裡空口白牙嘮什麼瞎話,我陪你可不是為了讓你只是單單的口頭上表揚,當你好過的時候一定要請我吃飯才是,再說了你看看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話。我是根本就不用熬夜!”

白璐遠想讓自己的語氣稍微輕快起來,不過不知道她這張臉她心中的難受更是不止一星半點,這傢伙究竟是被傷了心,她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恢復到自己最初的模樣呢?

“對了,我過來是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你知道我張久年已經出來了,他被放出來了!”她剛說完這句話,張久年的名字進入了她的腦海,她整個人瞬間都有鮮活力了起來,瞪大的眼睛靜靜的看著她,似乎她每說一句話都是給她一個信仰。

“你信我,我沒有再跟你說假話,他是真的出來了,他以後可以好好的陪在你的身邊了,你們把這些所有的事情都忘掉,該有的步驟可一個都不要少。”

她在這裡說著,但是心情卻沒有以往的開心與快樂,她知道兩個人再也回不到從前了,自己這個師哥果然也是命苦,永遠是從前,她不懂事的時候,總感覺一個女孩身後有很多喜歡自己的男孩是一個很有面子的事情,只是現在她再也不會從前那樣無知了。

這便是最難受最難受的事了吧,很多事情並不像她所想那樣,她只是希望這些以後,遇到的所有人都可以有一個幸福美滿的結局,以後再也不讓她遇到這種糟心的事了吧。

“就算他可以放出來,我們以後也不可能再回到從前了,現在這個局面老死不相往來才是最好的,我知道他過得好就好了,我知道你和年哥哥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以前我很不懂事,很多事情得罪了你,我希望你不要懼怕我,還可以好好的照顧一下年哥哥!”

她在這裡微微小心的說著,只是希望可以得到白璐遠肯定的答覆,什麼時候這個姑娘都已經卑微成這個樣子,為了一個男人,她到底是什麼也捨得這些事情。

“這都是你自己的事,與我無關,那是你的男人你自己去照顧就可以了,千萬不要往我身上推,如果你還要是這樣說的話,我便是沒有任何語言跟你說來了,你現在無非就是懦弱自私,生怕你的男人不要你嫌棄你,但倘若張久年她是真的愛你,她又怎麼可能會在乎這些呢?

是你想的太多了,我認識的師哥她絕不會拋棄你,你只要大著膽子去找他,他現在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你啊!”

白璐遠越勸越過分,直接雙手握住了啊呆的手,啊呆心中並不是完全沒有感覺,也並不是完全沒有這個想法,只是她不敢,她真的害怕看到張久年的眼睛,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和他解釋一些事情。

完了就是完了!早就不可能回到從前了,如果真的有那麼好的事情的話,世界上又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多不開心的人。

正是因為這個思想緊緊的植入在啊呆的腦子裡面,她才知道很多事情不是挽回可以挽回得了的,她們兩個誰都沒有錯,只能怪命運,只能因為命運,除了這個理由再無其它!

“你究竟是為了什麼?我問你人生最大的事情便是生和死,你現在連死都不怕了,為什麼不願意和他在一起,你難道還怕和他在一起嗎?你很清楚離開了他的你是痛苦的,他離開你她也絕不會好過,你們兩個合夥這樣為難的對方,這麼苦苦的掙扎一輩子,你究竟是活著為了什麼?”

她在這裡大聲的質問著,但是面前的是一個冷冰冰像是一個洋娃娃的人,卻不能給她任何的答案。

“你不要在這裡問我了,我求求你好不好,我真的沒有辦法去像你一樣敢愛的,對於我來說現在這個事情也就是太難了!”

她知道她這樣說的是沒有錯的,卻也知道自己如何勸都是沒有用的,但她確實不想讓彼此在這裡看著,互相掙扎的折磨著,未免是有一些太難受。

“好了好了,你趕緊回去吧,你照顧我這麼長時間已經很累了吧,我不希望你繼續再因為我的事情而煩心。”

她在這裡嘟囔著卻沒有絲毫想要回心轉意的意思,“如果你不答應我的要求的話,我便是不會走的,我便會陪你到地老天荒,什麼時候你願意跟我去見張久年,我就回去,你真以為我想在你這地方呆呀!”

白璐遠說著便一屁股坐上了旁邊的床,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勢,似乎她不願意,她好像真的會一直在這裡待一輩子。

“你可真好,我從前怎麼沒認識過像你這樣的朋友,倘若我從前就認識你的話,我或許我跟年哥哥很早以前就可以在一起了吧!”啊呆忽然說出這樣一句話,倒是讓白璐遠有一些想不明白。

“好端端的說這是幹什麼,很多時間我們並不能主宰我們的生命,就像是遇到什麼人一樣,在特定的時間才能遇到一些特定的人,就像現在你認識我,我便是要告訴你,絕不可能繼續這樣萎靡下去,要好好的開始,你自己的新生活才是!”

“啊宇總是會遭到報應的,即使他做了那麼多噁心,也是他自己作孽,你何必在這裡苦了你自己,委屈你自己,人生所要揹負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每個人所要受到的束縛也是無窮無盡的,還是在有限的日子裡讓自己變得開心快樂一點才是人生的真諦。”

白璐遠在這裡說著。抬頭望向天空苦笑了一聲,很多事情或許她想的太簡單,但是她只是不希望自己活得那樣的苦,畢竟讓她揹負的事情她已經有一些喘不過來氣了,她也不希望自己周圍的事情都是一些這樣無可奈何的,她要憑藉著自己的力量去改變一些。

“你這樣的女生可真好,怪不得張久年以前喜歡你,從前的我也像你一樣說什麼做什麼,什麼都願意,什麼都敢,只是我現在是真的不能了,我也無能為力我自己的狀態,我知道你很痛恨我現在這個樣子,但是我沒有辦法,我真的沒有……”

啊呆在這裡嘟囔了好幾遍,整個人便也沉沉的睡去了,她知道她或許會相信她現在的愛莫能助,但是她絕對不能接受自己一直這樣萎靡下去,這並不是一個極佳的狀態,或許用正常的話來說,這就不是一個好的狀態,她應該稍微開心一點,快樂一點,至少活著總是不能讓自己失望的才是。

“好了好了,我不在這裡難為你,可是很多事情你要自己想清楚,並不是我在這裡與你說,無論我怎麼說,也已經跟你說過了,你要為你自己的人生去負責,很多事情我沒有辦法去告訴你。

就像是現在,無論你如何想事情放在那裡是不會變的,只有你自己向前邁出一大步,你整個人的天空卻會開朗,你何必呢?真的沒有那個必要!”

她把手放在了啊呆的臉上,看著她有一些迷茫的狀況,她只能靜靜的為她去訴說,這個姑娘過得很苦,她很清楚自己幫不到她什麼,卻也只能讓她安心,也只有讓她安心才能讓她漸漸的靜下來。

“不要再鬧了,張久年已經放出來了,我最大的心魔已經解了,我答應你,我以後會好好的活下去,但是我與他之間真的再也沒有可能!”

啊呆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自己的內心狠狠的抽痛了一下,她知道她自己有多難受,可是也知道,如果她要跟張久年在一塊的話,未來以後所有人將會是怎樣看她,她承受不了這份無助,所以也絕不會讓這件事情發生。

“我會讓你改變你的心意的,你現在即使跟我賭咒也是沒有用的,我自然會讓你明白你現在所說的一切都是空談!”她在這裡說完之後,轉身便離開了這個地方。

難道這世界上就沒有解決的辦法了嗎?她便是絕不信,這個丫頭活的有一些太糾結了,她自然是要讓她放鬆一下,整個人才會得到應有的釋放,絕不能讓所有的事情變到無可轉換的餘地。

“就算是我求求你了,我求你不要再跟我說這種話了!”啊呆在這裡痛苦地閉上了腦袋,鍾未拍了一下白璐遠,小聲的附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話,白璐遠瞬間睜大了眼睛。

“張久年現在已經知道,她尋短見,已經著急的往這邊趕過來了,我覺得咱們兩個已經不適合待在這個地方了。”

是啊,她們兩個當然不適合在這個地方,現在這是兩個小兩口應該濃情蜜意的時刻,她們兩個電瓶子擱這裡,實在是有一些煞風景。

“那不是太好了,我還正害怕這小子沒有一個準確的態度,生怕她不會做這樣的事的,他自己明白的話就太好了,等他來的時候我一定要好好教訓她一下,讓他明白明白這個道理!”她在這裡小聲的嘟囔著,隨即便退了出去。

啊呆看見白璐遠退了出去,心裡也微微放心了,她一定是被自己這副狀況弄得有些煩,她也不願意待在自己的身邊了吧,她早就應該落得這樣的結局。

只要張久年以後好好的,她這樣無所謂的,活著也就那樣了,她也不在乎自己今後的生活會如何,反正自己的人生都已經爛了,她絕對不可以再動心,只要沒了她這樣的一個人,張久年以後還會生活的很好,他還會碰到自己喜歡的姑娘,碰到自己喜歡的人,開始自己美好的一生。

她不過是他生命中一個不被人提起而又噁心的插曲忘了,眼淚流滿了她的臉,她沉沉的睡過去,夢中好像是進行著與張久年的那場未完成的婚禮。

婚禮的交響曲一響起,她穿著潔白的婚紗在花叢的注視下,慢慢的向著自己的新郎,他穿著一套整潔而又有立體的衣服正在前方等著自己,向自己伸出了一隻手,是不是隻要自己一隻手上去,她們兩個人的美好生活便會開始。

她又何苦在這裡急急的騙著自己呢,很多事情從一開始早就已經有了定論,她們兩個更是沒有了未來,她卻想要在夢中把這個婚禮繼續完成,她慢慢的向著他走過去,花童的花瓣卻一把一把的從天而降。

這美好的似乎是不是這輩子的一場夢,是啊,這本身就是一場夢,她又有什麼好想的呢?

手踏上張久年的那一刻,張久年忽然間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變得十分的冷漠,視野看著她像看著一個陌生人,那冰冷的瞳孔似乎迸發著絲絲恨意。

“你何必在這裡裝純潔騙我呢,你現在就是一個噁心的女人,你是一個被別人用過了的人,憑什麼做我的新娘子?你這輩子也都不可能趕緊給我滾,離開我的世界,我真是看見你就煩!”他的聲音似乎在她自己的耳邊隱隱作痛。

白璐遠的話卻也不停的充斥著她的腦海,她一字一句都聽進去了,卻也不停的告誡著自己,這對於她來說早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她千萬不可以再這樣想著。

很長時間之內她都沒有醒過來,汗早就已經浸溼了她的病號服,她卻也願意把這場噩夢做完,因為夢裡面還有張久年的臉,她還可以近距離的看清他的臉,真實的出現在她的世界裡,她不願意醒過來。

哪怕她在痛斥自己,他在是罵著自己,他在不停的侮辱著自己,她也不願意醒過來,夢裡的她淚流無助,而此刻的她卻也阻擋不了淚水的噴湧而出!

原來這只是一場夢,她現在又怎麼能配得上張久年呢?而啊呆又怎麼可能在夢到自己還有機會嫁給他!

“母親我會聽你的話也沒有什麼太大的事情,不過只是一個小小意外,我不會放在心上,我馬上就會調整好我的狀態,你也不要太為我費心,我知道你們兩個已經因為我很辛苦很辛苦了!”她在這裡說著眼淚卻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她知道這些事情的結果卻沒有絲毫解決的辦法,這便是她最無奈的地方了吧,“這才是我的好女兒,你要堅強一點,千萬不要灰心,千萬不要忘記我現在任何時間都會在你的身邊,你千萬不要對自己放縱就好,這不過只是你人生了一個小汙點,就算以後我們沒有辦法在這個地方生活,大不了我們全家都移民於國外,沒有辦法能阻擋我們,只要我們一家人齊心在一塊!”

她在這裡安慰著,眼淚卻一滴一滴的往下掉,對於這個女兒,她寧願付出一切都願意,為什麼似乎自己的父母養了自己這個女兒之外,自己並沒有給她們帶來什麼好的事情,卻一件事一件事的往她們身上增加重擔,一點都沒有為人子女的孝敬。

至於在這件事上她千萬不能讓自己的母親在為自己分心了,她一定要自己解決,給她們一個清白的名聲,千萬不能讓她們被人侮辱了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