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1 / 1)
正當古月十分難受的時候,旁邊一陣聲音卻擾亂了她,一轉頭便看見江州在那裡坐著看他一副看神經病的模樣,古月簡直有一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為什麼這個時候江州會在自己的身邊呢,自己好像一直都在他的家中。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我昨天明明去了夜店,你為什麼會把我弄到你家來!”古月這幾個疑問倒是把江州給氣得不輕。
“你少一副我是小人的樣子行不行?如果不是我記著去救你的話,你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裡呢,還在這裡說這種話,我也是真服氣,你一個小姑娘在外面本來就危險,能不能稍微自己注意一下,昨天還在那酒後胡言的亂說亂做事,我倒真是不知道你這腦子裡面想的什麼東西!”
江州看古月此刻清醒了,便在這裡大聲的訓斥。
古月自知沒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反駁,“我又沒有叫你去救我,是你自己願意去救的,誰也沒有逼著你何苦在這裡叫來叫去的!”古月想著昨天江州拒絕她的話,便更是有一些生氣。
現在卻在這裡打趣,她實在是沒有那個雅興,“我這是為了你好,你少在這裡不知數了,如果昨天不是有我在的話,你怎麼可能會全身而退呢?周圍有多危險你知不知道?”
他在這裡叮囑著,卻發現這個女孩的心主要是有一些大,昨天有他在也就沒事了,如果再有這種事的時候,他不在她的身邊又能怎麼辦呢!
“你如果真那麼關心我的話,和我在一起吧,這樣你時時刻刻都能保護我,我也絕對不會做什麼有失偏頗的事兒。”她剛張完嘴,江州就愣在那裡眼神定定的看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如果你不答應的話,別迴避我,就是不用在這裡三言兩語的挑撥我,何必裝什麼好人呢,反正你也沒有預備要跟我在一起。”
“難道我們是朋友的話,我就不能好好的保護你嗎?還是你找男朋友只需一個人保護你就是!”他明明知道自己不是這個意思卻在這裡百般的說,古月還真是有一些生氣,便起身一看自己穿著一個大背心,實在是有一些不太妥的,便有一些尷尬。
看著江州,“你能不能把我的衣服還給我,為什麼我的衣服會自己沒呢?我昨天明明穿的不是這個!”古月說完之後,臉色有一些紅,畢竟是一個小女孩在喜歡的人面前如此的尷尬,她自然是有一些失態的。
“你還好意思跟我說這個事兒,你這腦子究竟是什麼做的居然如此的特別,你昨天自己喝多了,左一件又一件,脫完之後捂著你自己衣服都吐,我作為一個大男人都沒有見過如此噁心的場面,幸好你昨天什麼都記不起來,還能樣裝這樣就過去,如果能記起來的話,我定是要讓你看看你昨天有多過分!”
他剛在這裡說完古月就愣了,沒有想到怎麼這麼難堪,現在被江州一句一句的指責著,她更是一點面子都沒有了。
“好了好了,那你就拿一件你的衣服給我嘛,你也不能讓我一直在這裡光著呀,難道你想看?”古月在這裡調戲人家說的,如果說這丫頭心大的話,那還真是大的漏風。
他剛剛在這裡感慨的說完,又在這裡把她埋汰了一頓,他居然還有心思與自己開玩笑,也真不知道她究竟是如何想的。
江州在自己的衣櫃裡面找到了一件沒有穿過的白襯衫,直接朝著古月的方向扔了過去,“我真是希望自己以後不要再碰到你這大麻煩精了,我就服氣你究竟到底是如何想的?”
江州在這裡說著的時候,門外一陣猛烈的開門生倒是清醒了,他神奇怎麼還會有人有他家的鑰匙呢,沒等他反應過來,夏彌兒便直接衝入他的視線裡面,夏彌兒看見江州的時候也嚇了一跳,手裡拿著鑰匙,對著江州輕輕柔柔的說了。
“我之前在你這裡有一把鑰匙,當時吃飯的時候忘記還給你了,本想著今天進來把鑰匙放在你的桌子上,沒想到這個時候你還沒有去上班!”
夏彌兒三兩句就解釋完了,但是現在屋內的氣氛似乎有一些不對,她睜著眼睛往裡頭看了一眼,便看見古月衣衫不整,還拿著一件衣服準備穿上的模樣,看來自己進來的時候有一些不太合時宜,現在可怎麼幹,還真是尷尬都不行。
“不是,不好意思,我給完你就是,我立馬就離開!”夏彌兒善笑了兩下,便準備了走,江州心裡更是一陣緊張,這怎麼會被她給看到了,現在更是無論如何都說不明白了。
“你先不要走,你先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這事兒!”他回頭看了一眼古月,古月倒是在旁邊嘻嘻哈哈笑了起來,這丫頭果然是這麼大一點都不知道害羞的,人家都已經快捉姦在床了,她還能笑得出來。
“你不要跟白璐遠說行不行,這件事情我可以給你解釋的,不是你看到的這樣!”江州急急忙忙追著夏彌兒出去了,夏彌兒看著他一副緊張到手忙腳亂的樣子,也不由得覺得有一些好笑。
“哎呀,這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你畢竟也是一個男人,自然不可能把自己所有的心思全都拴在她的身上,你這樣能遇到一個自己喜歡的和你走完後半生的人,她一定會很開心的,你不用在這裡擔心她。”
夏彌兒在這裡叮囑著,完全就把這當做一個真事兒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她什麼都沒有,是她自己昨天喝多了,我去把她弄回來,她也實在是沒有地方住,所以才,所以……”
他越解釋越亂,但是夏彌兒便是一副,我明白我懂的樣子,好像他無論怎麼說都沒有用了,夏彌兒趕緊上車便離開了,徒留江州在地上一個人。
夏彌兒從自己的後視鏡看到江中的一臉頹廢樣子的時候更是覺得好笑,是張宇星送他來的,一看他進去有一些反常,隨即江州急急忙忙的追出來,並感覺事情有一些不對,顧忌是著江州的顏面,他也沒有下車去問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
“他怎麼這麼尷尬的樣子,難道里頭有什麼秘密嗎?”張宇星在這裡問著,夏彌兒笑著搖了搖頭,“絕對是你想不到的,你現在那天吃飯的姑娘吧,他居然和那姑娘兩個人在裡面,而且氣氛更是有一些曖昧,看來我下回去他家的時候應該跟他說一聲才對的。”夏彌兒剛說,張宇星苦笑了兩下。
本以為這小子是真心喜歡白璐遠,是無論如何都要與鍾未爭一下,如果按照現在這個趨勢來看,也並沒有很在意,到時候跟鍾未說上幾句,估計他也不會放在心上了。
夏彌兒這個事想了想,還是告訴了一下白璐遠,白璐遠接到夏彌兒的見面訊息也微微愣了一下,為什麼又要見她,她們兩個最近好像沒有什麼太大的牽扯。
白璐遠剛剛到見夏彌兒的那家咖啡廳,夏彌兒直接從後面拿出了一個奢侈品的包裝,推到了她面前,“這是最新款的包包,我希望你能喜歡,之前看手機的時候,看見你盯著這個包包盯了很長時間,我猜你一定會很喜歡吧!”白璐遠倒是有一些驚訝,倒是沒想到她居然會送自己這個。
一開啟包裝,果然是奢美無比,“謝謝你,我確實是很喜歡,但是著實是讓你有一些破費了,你真的不用這樣子的,弄得我都有一些不好意思了!”她在那裡輕聲拒絕著,但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人家自然都把包送給你了,你又能在這裡多言多語些什麼呢?“對了,我今天與你說一件有趣的事兒,我去江州家還鑰匙,居然看到他與你們公司的那個小姑娘在一處,看來以後你就不用再擔心他纏著你了!”
夏彌兒剛剛說完之後,白璐遠倒是一陣怔愣了,倒是沒有想到她會與自己說這個,“你真的看到了嗎?我的天吶,我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白璐遠小聲的說著,樣子也委實有一些尷尬,顯然對這件事情還是有那麼一點不甚清楚的,“你能知道什麼呢?他又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你,我出來的時候他在那裡百般的請求,我千萬不要告訴你呢,看來他對你也是真心,只是這件事情來看,這個人似乎不適合託付終身,所以你也不用在這裡百般的糾結了!”
她剛說完白璐遠就有一些不太好意思搖了搖頭,“你誤會了,我對他實在是沒有什麼想法,不過只是普通朋友之間。”
“哎呀,你就不要在這裡說這個了,畢竟這裡只有有我在嘛,你何苦不能對我說實話呢,你到底有沒有對他動心,難道我在你家身邊時間這麼長我還能看不出來嗎?動心那便就是動心了,而且你與鍾未的時間那麼長,有什麼別的心思也是很正常的,不過你確實也沒有付出出什麼行動,你又何苦在這裡覺得不好意思呢!”
白璐遠便是覺得自己無論怎麼解釋都解釋不清楚了,便也只能聽著夏彌兒這樣說。
“好了,現在與你見完面我也算是放心了,時間不早我就趕緊先回去了,你自己先在這裡吃著喝著!”夏彌兒收完之後邊衝著白璐遠點了點頭,白璐遠也無奈的一聲苦笑。
這丫頭怎麼就是喜歡多想的,她明明什麼想法都沒有,到是讓她說的,她自己都有一些相信了,百無聊賴的拿著那個包回到了家。
鍾未看了他一眼,之前的那件事他早就已經聽說了,果然夏彌兒和張宇星這兩個人天生就是絕配,就連傳話的速度都是一流的。
“你之前的那個狂熱追求者好像已經轉移了心思,這下子你應該不用再擔心了吧!”他輕聲的說著生怕惹的白璐遠不太願意。
“什麼叫做我擔心不擔心的,你們今天怎麼一個個說話都奇奇怪怪的,這些事情與我有什麼關係?我發現你們這些人說話怎麼都一套一套的呢?”她在那裡糾纏著,語氣有一些不太好,鍾未看了一眼便也沒有說什麼。
白璐遠在去打比賽的時候又奇蹟般的碰見了江州,這一段時間她在公司都已經儘量的躲著他,畢竟他與古月的事情已經傳開了,如果她在與他見面的話,還不知道在被別人說成什麼樣子呢,倒是沒想到自己今天報的這場比賽,江州也跟著她過來。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違反公司的規定了,如果再被鍾未知道的話,還不知道究竟會如何,看了白璐遠一眼,他急不得走過來,“你先聽我解釋,我知道你一定會因為那件事情生氣,你聽我好好跟你說!”江州在那裡有一些著急。
白璐遠都是有一些雲淡風輕的,聽他說的雲裡霧裡的,有一些聽不明白,“我為什麼要著急啊?你在這裡跟我有什麼好解釋的,你與我之間又沒有什麼關係!”她張嘴說,此刻的江州卻又有些著急了,“我知道你有一些生氣,但是我還是有苦衷的,如果沒有苦衷的話,我也不會在這裡舔個臉跟你過來解釋了。”
白璐遠搖了搖頭,“其實我真的不是特別在意,如果你真的跟那個姑娘在一塊的話,我是可以祝福你的,還有今天的比賽你還是不要打了,趕緊離開這裡吧,如果再被鍾未知道的話,我是真的保不住你了,他上回發了好大的火了,你也不是不清楚。”
她在這裡張嘴解釋著,說著便把他往回推,力道更是十分的大,“你能不能不要拒絕我,你聽我跟你在這裡說,我會跟你說明白的。”他抓住了她的手,神情之間更是有些急迫,生怕她不相信他一樣。
“不是我相不相信你的問題,是你真的沒有必要跟我解釋,我又不是你的誰,而且咱們兩個還是比較公平的,你也沒有對不起我什麼,你有你自己的私人生活,我也有我每天的任務要做。”
白璐遠在這裡說著,此刻的江州確實有一些煩心,這丫頭果然是有一些生氣了,不然的話她又怎麼可能會對自己這副樣子呢,“我讓你傷心了是不是?”江州忽然間變沉默了,低下頭也開始不說話,白璐遠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為什麼就是沒有人相信她,她無論怎麼跟人解釋,他們都一副他們知道他們瞭解的樣子,可是他們又知道些什麼呢!
無非是在那裡妄加的揣測,妄加的猜想,跟那件事情卻一絲一毫的關係都沒有。
“我發誓我是真的不很在意你與她之間的事情,你就不要再與我解釋了,好不好,你與我解釋之間也是沒有用的,你還不如好好想一想如何跟那小姑娘負責任,她畢竟年紀那麼小,一定是個黃花閨女,你年紀都已經那麼大了,要好好為你們兩個人的未來考慮一下才是。”
她越說越有一些離譜,江州越是篤定她生氣了。
“你不要在這裡為我規劃行不行!”江州有一些生氣,便大聲反駁著她,白璐遠愣在那裡是啊,別人的事情她又有什麼好規劃的呢?
“那你便自己去想吧,不過我這裡確實也幫你想不到什麼了。”白璐遠說完便準備離開了,但是江州卻在後面抓著她一副當仁不讓的趨勢,白璐遠無論怎麼甩便也甩不開的。
“你還要在這裡糾纏我些什麼?我不是都已經跟你說的明白了,你還是想讓我怎麼辦,我都已經很為難了,如果你再過來打這場比賽的話,我是真的沒有辦法和鍾未說。”
江州搖了搖頭,“這些都是小事情,就算最後我離開了鍾未的公司又能怎麼樣呢,我都不在乎,你明明知道我在乎的是什麼。”
江州知道自己此刻說這種話是有一些不要臉的,但是總體來說他一定要讓白璐遠知道自己的心意才是,“你在意什麼都與我無關,我現在是一個有家室的人,我也和你們快要結婚了,你我之間便是再無可能,千萬不要讓那些真正愛你的人傷心,如果那個小姑娘真的要放棄你了,你可千萬不要後悔才是。”
白璐遠在這裡叮囑著他,永遠都不知道失去一個人的感覺有多痛,他現在卻在這裡百般的葬送著,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想的。
“我只知道有一天如果我失去你的話,我一定會痛不欲生!”江州又來了這一波告白,倒是讓白璐遠真不知道該如何拒絕他了,他果真是有一些想的,即使到了這個份上,他也不太想讓他與自己多牽扯。
“我真的要進去打比賽了,沒有時間聽你在這裡說話!”她甩開了江州的時候大步流星的進去,江州守在比賽場的外圍,準備等白璐遠出來。
白璐遠剛一進場,便看見古月月在那裡,她想了想公司似乎確實爆了讓古月來參加這次比賽,只是他們兩個忽然見面,主要是是有一些尷尬。
“我們的事情我相信你也聽說了,我希望你就不要再糾纏他了,可以退出到我們之間自然是最好的!”她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大堆的話,白璐遠本來心情就有一些煩悶,因為今天江州在外邊那麼糾纏她,現在到了裡面卻還要面對這樣的一個小丫頭卻還是真的煩悶都不行。
“如果你們真的算準了時間來影響我比賽的心情,或者來反感我的話,我求求你們能不能比賽完事之後,我現在是真的沒有心情跟你們在這裡扯這些沒有用的,無論你想要怎麼樣,都不用在這裡跟我說,你我之間本身就沒有什麼關係,好不?”
她說完之後就準備離開,古月心頭有一絲絲的妒忌,她為什麼可以離開的這麼大方,可以摒棄那些她認為彌足珍貴的東西,為什麼相中就是不能接受她呢,不過就是因為眼前的女人或許沒有她的話,自己還能有這麼一絲絲的機會。
她只希望他站在她面前的時候可以抬頭挺胸的說一句話,但是剛剛卻讓他明白,她似乎沒有這個資格讓他正眼瞧自己,“你為什麼要這樣?”古月狠狠的拽著白璐遠。
“你這樣會耽誤他的,你自己知不知道!”她在那裡大聲的對著白璐遠說著,白璐遠現在已經做到了椅子,遊戲的頁面開始檢查起,操作和角度的流暢,聽到古月在旁邊與自己這樣說話,她的心頭有一些煩,但卻也沒有搭理她。
“如果你自己很有心情的話,便自己在這裡玩吧,馬上比賽就要開始了,我很重視這場比賽,我也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影響我比賽的心情!”古月拍了一下白璐遠的桌子,白璐遠的眼神有一些凌厲,看著她神情更是有一些不太好看。
她這是幹什麼?莫非是要挑釁她嗎,如果她太過分的話,她自然是不會容忍,但似乎無論古月怎麼做白璐遠都像是沒反應一樣,或許完全就沒有把她放在心上。
“我總有一天會讓你後悔的,我也要讓你知道,江州是屬於我的,與你更是一點關係都沒有!”她多鬧了幾句,像小孩子的性格一樣,白璐遠搖了搖頭,這丫頭未免有一些太年輕,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在說些什麼。
很多事情又哪裡像她想的那樣容易呢,也不知道江州那小子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在這裡一心一意的為人家,如果她知道江州剛才在外面與自己說的話,恐怕要哭死了吧!
不過這世界上總歸是有一些讓難過有些人要傷心的,白璐遠搖了搖自己的腦袋,她已經拼命不想讓別人去影響她了,可是為什麼剛才出現的那幾個無關緊要的人,卻還是影響到了她。
比賽已經開始了,也不知道天意還是巧合,抽中的分組居然是白璐遠和古月一走,她們兩個剛剛吵過架,又怎麼可能會在一起打比賽呢?
兩個人靜默的在那裡待了一會兒,便隨即一起前往戰地,兩個人打的更是毫無配合所言,一個人在那裡都是一言不發的,周圍的電競選手看了也更是奇怪,這種分組本身就是隨機的,這兩個人完全都不配合,又怎麼可能會贏呢?
實在沒有忍住,白璐遠最後還是說了一句話,“如果咱們兩個不繼續配合的話,還繼續各打各的,我們馬上就要輸了。”他們現在已經落於下方區域已經是有一些難,在繼續進攻的,如果再不配合的話,翻盤這件事情恐怕是很難。
“你不是很厲害嗎?你不是自己一個人也可以嗎?不用在這裡求我,你自己打就可以。”古月想了想回了她,這樣一段話,她承認她確實是有一些賭氣的成分在,即使這一場比賽她輸了又能怎麼樣,她在初選的時候被刷下去了又能怎麼樣。
她完全就是不在乎,她一定要讓這小丫頭嘗試一下自己的威力才是,她憑什麼就可以每天在那裡那麼自大,她一定要讓她明白,她也絕對不是好惹的。
“你能不能不要再耍這些小孩子脾氣了,現在沒有再跟你開玩笑,我們現在是在打比賽,你一會兒再磨嘰一會兒的話,我們是真的要被人攻頂了!”白璐遠有一些著急,對於任何事都沒有自己打比賽的分量重,而今天不過是她有一些倒黴罷了,居然抽到跟古月一組,她也未免有一些太不配合自己了吧!
古月一聽了這話直接連操作都沒有了,便是不玩了,任由白璐遠一個人在那裡頂著,其他的組一看到這組落後便都來攻擊,其實白璐遠的技術再好,也還是有一些吃力。
她不停的給古月發訊息,但是古月也不再回了,外方討論的更是激烈。
“哎,那個人的選手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連反抗都不反抗了,倒是在那裡盯著電腦螢幕是幹什麼?她的隊友一個人馬上就要撐不住了!”底下的人儘管再說,古月也是不同意的。
他就是要讓她嘗試一下什麼叫做孤立無援的滋味,省得她再跟自己扭曲起來,她不是一副很厲害的樣,那這些事情她完全就可以自己解決,又沒有必要在這裡求著她了。
“你到底能不能玩?你究竟是為什麼來參加比賽,難道是為了跟我賭氣,為了給我添堵嗎?比賽不是你自己一個人的,我也希望你能遵守比賽的規則,要尊重一下你的對手,尊重一下你的同伴!”
白璐遠在這裡訓導著她,但是古月這個年紀的小姑娘又怎麼可能聽進去這些話呢,白璐遠沒過多長時間並敗下陣來,兩個人被已經早早的淘汰出場,剛一結束古月直接拿上自己的包便準備離開了,她真是不願意待在這裡多一分多一秒。
這女人的面容也未免有一些太令人討厭了,古月看了一下自己的臉,她承認她長得沒有白璐遠好看,但是一副好看的臉又有什麼太大的用了。
她剛走到半路就被白璐遠給結了,回來看見她一臉憤怒的樣子,她心中便更是開心。
“你在這裡堵我幹什麼?”古月卻完全沒有想要為剛才的事情負責的意思,“你究竟是幹什麼?真不知道公司派你來參加比賽,每一場都是有計劃有特殊規劃的,你就這樣輕輕鬆鬆的給毀壞,你這個背後有多少人的心血都會因為你這一時的任性而贈送,你實在是太不知分寸了!”
她在這裡不分青紅皂白的就開始教訓起她來,古月便是有一些撐不住,微微也有一些反目,之前念著她與鍾未是那種關係,她還會對他微微有一絲恭敬,人家都已經開始指著他的鼻子開始罵了,他又怎麼可能會消停了!
“你少在這裡指著鼻子罵我,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教訓我,你不要以為我不清楚你心裡在想些什麼,說的倒是輕巧,你不過就是想多多的贏比賽,讓江州對你轉變一個看法而已,我就偏不讓你贏,你不是很厲害嗎?沒有我你雖然也可以贏了他們,你憑什麼在這裡訓我,如果你輸了就是你自己的水平不夠好。”
古月有一些強詞奪理,剛剛爭論完她的臉更是微微有一些紅的,白璐遠搖了搖頭,她又怎麼敢設想她能夠改變的,這種骨子裡叛逆的小姑娘,無論和她說什麼都是沒有用的。
“我承認我的水平並不是很好,但是如果你非要這樣說的話,把這些所有事情都歸功於我,沒有辦法一力阻擋別人的攻擊,我便是沒有辦法,但是你要記住,你今天所有的行為總有一天會後悔的,如果你不負責任的話便可以不來參加這個比賽,或者只是因為對手是我,你不是很開心的話,你這樣也不是很尊重你的公司和那些為你籌劃的人。”
白璐遠說完便搖了搖頭,這個丫頭和她說太多都是沒有用的,不過只是對牛彈琴吧,她比完之後臉色有一些灰撲撲的,完全就是一副火山要爆發的狀態,江州已經在外面等了他很長時間了,他並不知道比賽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只知道白璐遠出來的時候狀態很不好。
他便趕緊來了過去,“怎麼了怎麼了,是不是比賽的名次不是很好啊,怎麼臉色這麼的難看?”江州不停的關心著,但是白璐遠卻完全沒有搭理他的意思,目不轉睛一步一步的往下下樓梯。
江州卻還是跟在後面,“你倒是與我說說話呀,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你倒是告訴我,你在這裡一句話都不說,倒算是怎麼回事呀,你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我!”他在這裡動得起沒完沒了,更是讓白璐遠有一些心煩,回頭瞅了他一眼,眼睛裡面的厭惡忽然間油然而生。
江州倒是愣在那裡了,白璐遠似乎從來都沒有用過這樣的眼神看他,那剛才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了,“以後你管好你身邊的那個小姑娘,千萬不要再讓她干擾我的比賽,否則的話我便是連你一塊討厭,你以後也不用再過來見我了。”
似乎只有這個方法管用,白璐遠也不是很屑於跟別人去告這種狀,只是她今天確實是氣的有一些不行了,她實在是太生氣了,這丫頭怎麼能這麼不懂事呢?
她明明那麼努力的為了這場比賽卻被她一力全都攪和開了,“你說什麼呢?古月難道也參加這個比賽了嗎?我為什麼一點都不知道!”
他還是一副傻子的樣子,不過他能看得出來,白璐遠是真的對他有一些生氣了“,你不能把他所做的事情全都歸結於在我的身上吧,我與她本就是完全兩個不同的個體,她願意做什麼別做什麼,與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啊!”他追過去不停的狡辯著,如果讓他管那小姑娘的話又怎麼有管好了可能了。
想到之前那小姑娘對他的那個態度,他不有恨的就有一些牙根癢癢,也不知道他父母究竟是如何教的,雖然能把那麼好的一個小姑娘給教成那個樣子。
“這是你的問題,與我無關,反正你是她的師傅,如果下次再發生這樣的事情的話,我便是絕對都不會原諒你!”她輕輕的警告我又在他的身上打了一拳才解氣,再往下走的時候,江州卻還是不停的攔著她。
“你倒是把事情都說清楚,裡面究竟發生什麼了,是不是她在那裡不停的圍攻你!”白璐遠冷冷的看著他,了現在最後悔的事情就是為什麼跟那死丫頭一對,倘若她是她對手的話,或許對她圍攻,了死了的話,了還沒有那麼生氣,最主要的便是她是了的隊友,完全就是一點操作都沒有,在那裡乾巴巴的等著。
然後她把這些人都消滅了,又怎麼可能只是看著她去死吧!
白璐遠在江州的肩上打這麼一拳,古月隨時下來的時候便看到了,更是有些怒火沖天,直接衝上去把白璐遠推倒了一旁,“你憑什麼在這裡打他?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打他!”
但是心中的記恨卻還是快要溢了出來一樣,“我為什麼打他你自己心裡不是很清楚嗎?趕緊給我閃開這件事情,與你沒有任何關係,就像是你剛才所說的那樣!”白璐遠完全就是在報復她,報復她剛才的自私自利,報復她剛才的那麼任性,她又怎麼可能會心中有所收穫呢?
“你沒有事兒吧?”古月想著回頭滿臉的擔心江州看著,古月卻還是一臉的疑惑,“你為什麼會在這個比賽,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你該不會也是沒有經過公司的同意就過來的話!”這兩個人師徒居然做的事情都一模一樣,倒也真的是讓人有一些膛目結舌。
“我是自己一個人過來的呀,沒有公司同意又能怎麼樣,我便是想參加就參加,不想參加並不參加!”古月在這裡說的,但是她心中還是有一絲絲的害怕,之前籤公司的時候,鍾未說的話,她還穩穩的記在心裡面,如果她真的被鍾未給開除了,可怎麼辦?可是她既然已經進來了,又哪有她後悔的餘地呢?
“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情有多大呀?你怎麼能完全不聽鍾未的話就過來了,行了行了,說這些也沒有用了,你回去好好的跟我道個歉,說幾句好聽的,你千萬不要讓人家開了你才是!”
他還真的是有一些操不起那個心,白璐遠看著他們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便也不再多說了,起身便離開了,江州回到公司之後,才發現發生了什麼事情,那比賽的轉播已經出來了,實話實說,古月未免有一些太過分,而且她當眾給這家公司的老闆娘難看倒也實在是有一些說不通了,也未免有一些太過分了吧!
“她是真不怕鍾未把她給開了呀,這事情做的實在是太爺們兒了!”其中幾個人太熱鬧般的在這裡說著,江州瞪了他們幾眼,他們隨即便是閉嘴了。
“唉,你也不用在這裡看我了,這是您的徒弟,如果到時出事的話,自然也會記在你的身上,您到時候還是好好想一想你自己的退路吧!”江州想了半天,卻還是想不出來什麼,他自然是有一些責任的,他沒有看好她,以至於她做出這樣的事情便是和任何人都說不清的。
果然鍾未有一些生了大氣,古月連公司都沒有回,也不知道死丫頭到底去哪裡了?什麼時候養成這麼一個幼稚的毛病做這種事情,簡直是讓他有一些想不通。
“讓她趕緊給我回來,我找她要有事情要問問他,問問他究竟是個什麼意思!”鍾未有一些生氣對著江州說,眼神更是看著駭人,之前他把古月籤進來的原因變成一位面前的這個小子,倒沒想到這丫頭的膽子著實是有一些大,居然可以當做給白璐遠一個難看。
那丫頭回來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就是他看了都有一些心疼,“您先不要著急,這不過是他有一些不太懂事兒,有一些不太明事理,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你還是要稍微舒坦一點才是!”江州在這裡說著,神色更是有一些慌張,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聽得進去自己的這番話。
“行了行了,你就不要在這裡為她感嘆了,你說這些,也不過是想要讓她脫罪而已,還能把我當做一個大老虎,哪怕是我把她吃了嗎?不過她沒有依著公司的決定便善自參賽,實在是可惡!”
“她的名號本來就是有一些大,現在初賽並因為這個事情被刷下來的話,你覺得電競圈會怎麼寫,這丫頭實在是有一些太不負責任了!”他大聲的斥責著鍾未,在屋裡面更是左一圈右一圈的走,生氣非常,他之前就已經百般警告過古月,千萬不要給他整什麼么蛾子。
她的實力本身就沒很好,到他非得籤她的地步,如果不是她再三找他再三請求他又怎麼可能會同意呢?雖然說最主要的原因不是因為這個,但是他心中還是有一些憤怒的。
“你稍微再等一等!”觸及到古月這個事情,江州更是覺得他把自己的臉面都已經給賠乾淨了,都怪這個死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