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1 / 1)
“我現在就叫上我們家老頭的,我說這孩子說的是太有衝動最後勁兒了,怎麼個什麼事,準備什麼都不跟我們商量,就擅自做出這樣的決定的,那到底把我們兩家父母的臉往哪裡放?”張久年母親有一些恨鐵不成鋼,她很清楚,出了這樣的事情便是說完也拔不出來,那些親戚朋友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張久年的結婚前夕,因為啊呆的事情進入警局呢,這女人果然是一個禍害,她其實沒有準備去警局,必須要解決,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但是白璐遠在這裡勸了半天,也沒有起到什麼作用!
“你先不要太著急,他在警局裡面沒有什麼事情,鍾未認識警局裡的一些人,他們絕對不會為難張久年的,現在難解決的不過是啊宇那邊,畢竟他被打了,而且肋骨好像還斷了好幾個,他如果一直真是不撤訴的話,整個是有一些麻煩的。”她在這裡說著也有一些著急,她是很擔心張久年的,他現在這個倔強程度又怎麼可能會像啊宇低頭呢!
她覺得就是啊宇心裡想的這個,所以才放開手腳的做這些事情,“我們家用向他低什麼頭,難道他不撤訴,我們難道就沒有辦法了,也實在是太小看我張家,難道就是他這種人能隨便拿捏的嗎?”張久年的母親到了警局之後,看到自己的兒子一臉頹廢的坐在那裡,她心中更是大怒,旁邊也就是沒有什麼東西,她不能扔過去,如果能扔過去,她一定要這個小子趕緊振作一下。
“怎麼了就是,這算是多大一點的事情,說是為了一個女人就把自己弄成這麼一個窮德行,他還真是對不起所有人。”
“母親,你怎麼來了?”果然看到張久年,他心中有一些小小的愧疚成了這樣的,這樣一句話更讓他母親愣在了那裡,“你這小子如果不是這丫頭過來告訴我這件事情,你就想想瞞我到何時,多嚴重,你知不知道我來的時候就已經擔心死你了,你就不能和我商量一下你再過來吧,你究竟想要如何?”
她在這裡看完之後心中更是有一些難受,她更是知道自己的這兒子性格本身就比較倔強,做什麼決定都是考慮再三,所以一般也很難達到一個圓滿,恐怕這件事情如果不逼他做的話,他是絕不會同意的。
“母親,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會拖累家裡,或者如何讓父親母親丟人,便是兒子的不對,只是這件事情,兒子確實是沒有別的辦法。”張久年在這裡深深的懺悔著,父母一輩子都準守著家裡的規矩,家風更是十分的嚴謹。
之前他苦追白璐遠無果的時候,母親覺得丟臉,勸他放棄了,畢竟他們是大家族,如果真的傳出去丟這個人的話,不是是有一些不太好的,可是他現在卻讓他自己母親和父親扣上了這樣一個大帽子,更是摘都摘不下來。
“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說這種話,你我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又何苦在這裡說這些酸人的話呢?”張久年的母親在這裡說著隨即看了一眼白璐遠,白璐遠與張久年雖然最後沒在一起,但畢竟感情還是有的,她自然也不想看到張久年變成這副模樣。
“師哥你就聽一下你母親的吧,這件事情還是等你出來才好說呀,只有你出來我們才能做我們該做的事情。”白璐遠在這裡言不由衷的勸著,她心中也是七上八下的,按照張久年的性格,他又怎麼可能會像那個王八蛋服軟呢?
他一向都是那麼清高自豪,變成了這樣,她心中更是愧疚到不行,如果能做出什麼事情來彌補一下,她是一定不會放過那個人的,只是現在又哪裡有她選擇的地方。
“你就不要在這裡說了,我知道你一定會為了我好,只是這件事情我早就已經有了決斷,母親你還是回去吧,即使我這一輩子真的被關死在這裡或者是判刑!”張久年的母親刷了一下就站起來了,指著他的鼻子大聲的叱罵的。
“你這個小子真是讓我對你無話可說!”說的她也拉著白璐遠走了,她現在走路十分的著急,有一些亦步亦趨的架勢,但是他依舊希望自己這副殘弱的軀體可以為兒子做一些事情,他現在這個兒子簡直就已經走火入魔了。
張久年的母親是絕對不會放棄自己的兒子,她這一輩子,以至於後半生所有的心血都已經砸在了兒子身上,她又怎麼可能容許他出一點一滴的意外呢?
白璐遠在裡面看著張久年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她現在並不知道她到底該往哪個方向圈,似乎哪樣都是不對的。
“師哥,你這是又何苦呢?你明明知道你把他打一頓就會中了他的奸計就會變成如今這個局面,你又何必討這份苦吃呢,現在可怎麼辦?您的母親都已經被氣成這樣了,我只是怕她會被氣出病來呀!”
白璐遠最擔心的事情便是這樣了,兩家老人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別的都是小事,“你不要說了,你趕緊去幫忙照看一下我的母親,我現在在裡面做事是有一些不方便,外面的事情,我只能全權委託於你了,希望你藉著往日的情誼,不要推脫便好!”
他在這裡說著,眼神卻一片的迷離,他從不後悔,自己做的每一件事情發生了便是發生了,他有什麼好說的呢?白璐遠點了點頭,大步流星地往出走,忽然間撞到了一堵結實的路橋,她剛想叫疼,便看見眼前這個十分熟悉的模樣。
江州怎麼會在這裡呢?這裡還是警局,難道他又犯什麼事情進來了嗎?
“你怎麼會在這?”她大聲便問了出來,江州本來沒注意,但是聽著這嬌俏的聲音,他答應的時候有一些心虛,這真是無巧不成書,居然也會在這個地方碰到,“我來這裡辦一些事情,你怎麼會在?”
他有一些尷尬的擺了擺手,但隨即還是問道,有什麼大不了的,他又沒有出什麼錯事,他問完之後白璐遠的臉色有一些不太好,抓著他的手便過來了,“現在可是多事之秋,你究竟犯了什麼事情?”江州搖搖頭。
“其實沒有什麼事,不過只是打了一架罷了,那小子著實是有些欠揍,給了他一萬塊錢也算是了事。”江州不放心上的說,顯然這些事情已經變成家常飯飯了,對於他來說又有什麼不實際的呢?
白璐遠狠狠的踹了他一腳,有一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知道這些事情已經對於他來說是正常的,只是她真的不忍心看,他繼續墮落下去,“你現在都已經簽了鍾未的公司了,不管如何你都要為公司考慮一下,你這樣的一個形象,你們到時候如何讓你去參賽,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樣,讓誰在這裡痛心呢?”
她在旁邊說著眼神更是死死的盯著他的每一個行動,似乎現在他便是她所有的期盼了,“我在乎的不就只有你嗎?但是我又不忍心去看到你傷心,所以我沒有告訴你這件事情,自己跑過來解決,但是被你撞見了,我也實在是沒有辦法。”
他大聲的說著好像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他的錯一樣,“你這算是什麼歪理呀?算了,我沒有時間跟你在這裡講。”
白璐遠轉身離去,有一些氣急敗壞的,她好像無論怎麼跟江州說。江州都不會改變他所有的想法一樣,等著白璐遠走了大約二十米左右江中才反應過來,他進這裡是跟人打了架,那白璐遠又因為什麼過來的呢?
他也趕忙追了過去,“你在這裡幹什麼?究竟是出了什麼事情,莫不是他也打架抓起來了?”他在這裡小聲的猜測著,不過眼神卻是有一些虛的,“人家又怎麼可能會像他一樣呢,你想的倒是挺美的,你少把別人想的都跟你一樣行不行?”
白璐遠有一些生氣回過頭別說了他一句,看著白璐遠的妝容有一些雜亂,臉色更有些不太好,看一看這幾天就沒有睡好,有點要出大事的樣子,白璐遠停住了腳步,回頭瞅了一眼江州。
江州在這種世界上見解頗多,會不會問一問他有好的解決方法也未可知,“你有沒有時間?”
白璐遠張嘴便問道,眼神更是有一些目光深邃的瞅著他,似乎他下一句不管說什麼她都會讓他出來一樣,“你如果想約我便直說就好,何苦在這裡左一句又一句的問呢,你找我我又怎麼可能會沒時間呢,只要你找我,我越是無時無刻都會為你騰出時間來的!”他這話說的倒也深情。
“我們去旁邊找一個咖啡廳聊一聊,我想諮詢你一些事情。”白璐遠是一個很認真的小姑娘,說這話的時候也一眨眼的讓江州有一些忍不住想要逗逗她,更是控制不住的笑出聲來?
白璐遠有一些煩心,這事情又有什麼好笑的呢?他在這裡做事是不太給自己面子。
“你笑什麼?我不過只是隨隨便便的說一下而已!”她嘟囔完之後便大步流星自己先離開了,徒留江州一個人在後面,白璐遠直接點了一杯美式的拿鐵,所以坐在那裡一句話都不說,眼神更是有一些迷離,江州倒是弄不清她本來的意思了。
“你總不會是為了叫出來讓我跟你一起發呆吧,究竟出了什麼事情你就說,如果有幫得上你的地方,我是絕不會阻攔的。”他在這裡說完之後便大口的喝了一口咖啡,喝酒喝慣的人忽然間喝這樣一口咖啡,還是有一些不太習慣的,苦澀的咖啡伴著一絲絲的醇香,在自己的口腔裡不停的翻轉,他狠狠的嚥了下去。
這咖啡似乎就像面前的這個小女人,他這一輩子苦慣了,有這麼一絲香甜的機會,他自不放棄,即使他知道他只能擁有的,也只有默默的守護她,但是那又如何呢?他也是在做的!
“其實也沒有什麼太大的事情,便是我的一個朋友出了一點問題,所以我在這裡先問問你看,有沒有什麼解決的辦法。”白璐遠愣出來的片刻,還是準備把事情說出來,或許對於啊呆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情,這畢竟是人家的隱私,只是她現在說也只是為了她好,她不能瞞著江州這件事情,如果想要解決的話,便這樣告訴他。
“你說就好,難道我還能給你告密不成?”白璐遠,這含了一口咖啡變七七八八的把啊呆和張久年的事情大致上都講完了,江州的那邊沉默的片刻,這倒是讓他有一些匪夷所思。
這表親兄妹之間也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其實當時聽完之後就有一些不太得勁兒的,不過照著白璐遠的面子,他也便是一直都忍了下來,現在終究是有一些想不明白。
“你說的這事兒是真的沒有在光騙我吧,居然世上真有這種畜!”江州聽完之後搖了搖頭,也有一些聽不過去,人家都已經快結婚了,在這裡忽然發生這樣的一件事,那不就是把人家一輩子都給毀了嗎?這男人眼中就是噁心的,說什麼愛人家,疼人家的都不過只是一句謊言罷了!
他能這樣做,他對人家的愛或者疼又有多少呢?
“我知道你聽之後有不幸的成分,但是我跟你說的話,你又何苦在這裡當做假話,難道我現在還會用這件事情跟你打趣嗎?我剛才去警局正是因為我師哥也在裡面,他都已經快崩潰了,現在跟他怎麼說都是沒有用的,他是絕對不可能放過那個男人,但是你很清楚,如果他不認錯的話,那個男人是怎麼不會把他從警局裡面弄出來的,這才是我最擔心的地方!”
這也確實是用別人擔心!
“你這師哥也是真夠嗆的,何苦在這裡這樣一時之氣呢,自己先出來才是最重要的呀!”
江州在這裡嘟囔著,不過他很清楚,這是一個男人的尊嚴問題,他現在在這裡說這種話,不過是事情沒有發生在他的身上,他說出來也沒有什麼太大的阻礙吧!
“你要想解決其實簡單,但是也不簡單,還是要看你怎麼想了。”江州想了半天,也總算為這件事情想出了一個解決的辦法。
“他不過只是想要啊呆而已,不過是一個女人,而且兩個人都已經變成了這樣,又怎麼可能會有和好的可能,如果現在答應他的要求,其實也不算是太難。”
看著白璐遠的眼神,有一些光亮一字一句的說著,他也算是給她一個主意拿,只是她是否能參與便是她的事情了,白璐遠聽完之後隨即趕緊搖了搖頭,第一時間不便否決了這個方案。
“這是不可能的,絕對不可以,我師哥那種傲氣的男人,他是絕不可能答應他的要求,而且你們把女孩子當做什麼,當做是一個可以隨意交換的人嗎?啊呆是一個人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他如果聽到這話之後,他便是絕不可能同意,也是不可能會妥協的。”
她在這裡說著有一些生氣,這兩個人的腦回路還真的是有一些奇怪,究竟是怎麼想的?
“我這是給你最大限度的一個方法了,不然你還想要怎麼做,要不然的話就只能這樣拖著了。”江州又喝了一口咖啡,他的手指不停的輕點著桌面,腦袋更是像一團漿糊一樣,白璐遠只會為了別人的事情才會這麼傷心,否則的話她也怎麼會在這裡千里迢迢的來找他呢!
她現在這個時間恐怕躲他都來不及呢,他剛說完話,白璐遠又一副賊兮兮的表情衝了過去,“你還有什麼方法?我就知道這件事情你最善於解決了。”白璐遠剛一出口這話就微微有一些後悔,臉色有一些尷尬,她不知道自己剛才的腦回路究竟是怎麼想的,忽然就說出了這樣一句話,他聽了又怎麼可能會開心呢。“
我真是不知道你是想誇我還是想罵我,如果想罵我的話你便直說不用在這裡拐彎抹角的,我聽了還真是有一些尷尬的。”他在這裡嘟囔著神色著實是有一些難看。
“哎呀,我不過只是隨隨便便的說一句,你千萬不要往心裡去才是,你是隨隨便便說一句,但是我在你的眼裡究竟是成為了一個多爛的人呢,讓你隨便說一句話變成這樣的話!”算了算了,我也不願意跟你計較這麼多,我們還是聊一下正事吧!”
江州想了半天也沒有告訴白璐遠他會如何做,只是讓她拭目以待,隨即便轉身大步大步的走出了咖啡廳,白璐遠在後面跟著,整個人神色可是有一些著急的。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讓我拭目以待,我就是問你問題呢,你能不能不要在這裡敷衍我,你也知道我對這件事情有多看重,我師哥現在還在警局裡面呢!”在這裡張大嘴喊,但是面前的是一個男人似乎也沒有給她什麼機會,隨即還是離開了這裡。
“你放心,我答應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我一定會為這件事情找到一個成功且合理的方法,你就在這裡乖乖的待著,我到時候回來便會告訴你我究竟如何做。”他說完之後轉身便離開了這裡,步伐之快讓白璐遠有一些跟不上,這小子怎麼神神秘秘的,無論她怎麼問他都是準備不告訴的對不對?不過那又如何,只要能解決這件事就什麼都是好的。
只是這些事情她從一開始就不知道,還是有一些著急的,鍾未的電話沒過多長時間就打過來了,白璐遠看了一眼手機,愣了片刻,便按了一下接頭。
“我還出什麼事情了,這麼急急忙忙的給我打電話!”她剛一張嘴就有一些後悔,鍾未現在為了白璐遠的事情有一些焦頭爛額,她著實有一些不太應該這麼說人家。
“你這小丫頭片子還真是翻臉就不認人了,你說我因為什麼事情這麼著急,你在哪裡呢?我現在準備去接你一下。”白璐遠爆了一個地方,鍾未剛下車,便把白璐遠給接了上來。
“怎麼在這裡,難道約了人談事嗎?”鍾未剛一張嘴,白璐遠有一些心虛,他私下約見江州的事情,鍾未還不知道,如果知道了話一定會很生氣吧,“我沒有什麼事,不過只是一些小事罷了,剛才張久年的母親,我實在是沒有攔住她便直接去了警局,這個時候恐怕是生氣的,到底該怎麼辦呢?”
張久年母親的這件事情她確實是有一些尷尬,但是他把該做的事情已經都做了,她已經沒有什麼懺悔的餘地了。
“你又在旁邊說這些做什麼的,不過只是一些小事,這畢竟也是人家自己家的事情,我們能做的也只有這一點,我希望你可以擺正一下你自己的態度。”鍾未在這裡說著,眼神卻有一些認真,他有一些疲憊了,這麼幾天來來回回的折騰,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有些熬不住,他是不能看白璐遠一個人在這裡累著,白璐遠是重情義的人,朋友有難她是一定會幫的。
只是這一段時間,周圍的人出去的也出去是有一些太多了,他不忍心看她這副樣子,卻也只能在這裡不停的幫著她。
“我知道你心疼,我也知道你想說什麼事情,可是他們我是絕對不能放下手來不管的,我師哥之前對我關懷備至,無論我發生什麼樣的事他都會第一時間幫我,你讓我現在就放他一個人在那裡受苦,我是萬萬都做不到的!”她在這裡說著,眼神卻微微有一些悲涼。
他師哥也不知道怎麼樣,現在在警局裡面,什麼事情他自己要想開才是最好的呀,別人無論怎麼幫他都是沒有用的,這張久年沒別的,就是有一些犟,無論怎麼叫他這張嘴他就是不道歉。
“聽說啊宇已經把證書都批下來了,好像是輕度的殘疾,而且已經是向法院遞交了訴狀,如果有那張證書的話,他到時候恐怕是有一些危險的,這小子實在倔,這個時候也不願意去做這些事情,真的是讓我有一些為難。”
他在這裡說著,卻也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針對於這件事情他也是十分同情張久年的,不過畢竟不是他自己的事情,白璐遠那麼在乎他也不好意思不說,只是對於他來說什麼事情都已經是無所謂的了,只要白璐遠能開心,一切都還是值得的。
“我知道有一些辛苦你了,我到時候一定會讓他請你吃飯的,你千萬不要不管他才是,你家裡背景那麼強大,稍微動用一點他一定會有辦法的,對不對?”
她在這裡為他小聲祈禱著,聲音確實比蚊子還小,她知道,他向來不喜歡利用自己家裡的權利去辦一些事情,可是現在事情緊急她沒有辦法勸他,也只能從這個方面開始說。
“你應該知道的,但是我會用我自己所有的努力,我們現在再去醫院找一下啊宇!”白璐遠搖了搖頭,“還是暫時先別去了,等等張久年的母親,看她到底如何說,這畢竟是人家的事情,咱們擅自主主已經是很不好的!”白璐遠微微有一些虛。
她知道江州現在在辦這個事情,或許在醫院裡面找啊雨宇也不知道,如果兩個人就這樣碰上了,說是是有一些尷尬,她也不太好意思讓他們兩個人忽然就再掀起什麼衝突,畢竟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了,如果不是師哥的這件事情,她是絕對不會給翻出來的。
鍾未點開點頭,江州去醫院的時候,看見啊宇正在那裡大口喝著酒,大口吃著肉,生活過的十分的愜意,“都已經是這個身體體質的人了,何苦在這裡喝著酒呢?”江州剛一進去,啊宇都嚇了一跳,沒想到這個時間點居然會有人來,這個人卻是自己從不認識的,他愣了片刻便也和他搭話了起來。
“你是誰?我為什麼從來都沒有見過你?”他剛說完,啊宇就搖了搖頭,顯然也不太在乎他說什麼,“你不用認識,我一直要知道我認識你就好了,我是過來跟你談一些事情的,談完我就走,也不會耽誤你消遣的時間。”他看了一眼,啊宇長得倒也清秀,挺拔英俊,也不知道為什麼是心理扭曲還是變態怎麼著,就做出這樣的禽獸不如的事情了。
想起那個小姑娘命還真的是苦,這家在喜歡張久年的時候,便是求而不得,自然也知道有一個人在她的身後也是求而不得,但是這種噁心卻又悲苦的事情會發生在她的身上,她主要是有一些想不到的。
“你現在過來究竟是為了什麼?如果是他的說客的話,就免了,我都已經說了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他,只要他答應我的要求,還是有一些說的,倘若他還是當你倔強的不願意低頭的話,那就怪不得我了,我自然也不會讓他好過。”
他吃完飯之後整個人來了精氣神又開始繼續說的,他知道現在所有的主動權已經在他的手裡,無論他怎麼做他都是最有利的。
“你何必把自己弄成這副樣子,強暴一個小姑娘便是你心中所想的,你那樣對她,不過已經是肯定了,她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報警的!”
即使啊呆想報警,啊呆的母親也絕對不會同意,為了自己女兒的名譽,還是為了他們整個家族的臉面,她也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女兒這樣做。
“是啊,我是所有事情都想明白才會有所舉動,不過那又如何,難道我不應該為自己多考慮一下嗎?我喜歡她這麼多年,她轉頭就要嫁給別人,這對我來說公平嗎?真的是公平的嗎?我難道就要笑著看他們兩個幸福的步入婚姻殿堂,這對於我來說更是絕對不可能的,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妄想,她這輩子都只能是我的女人,我就要讓她看著,他和她這輩子最喜歡的男人都不能在一起,這就是背叛我的下場,這就是下場!”
他有一些癲狂在這裡大聲的喊叫著,就連旁邊的江州都覺得這個人是個瘋子,他把旁邊的一個東西狠狠的砸了過去砸在他的腿上,啊宇大聲的喊叫了一聲,臉上有一些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他。
“你在這個時候還敢得罪我嗎?你不怕我現在就叫保安把你給抓起來,我可以把這些所有的事情都算在啊呆在頭上,啊呆又怎麼可能會好心好意的去幫你呢?”
啊宇在這裡嘟囔著,眼神卻是有一些篤定,他現在已經是一個近乎於瘋狂的人了,即使做什麼都已經不出乎於他的本性了。
“我只是覺得你有一些可憐,實在是可憐吧,你這樣逼著啊呆跟你在一起,她這輩子又怎麼可能會幸福呢?你這份愛不過只是讓你自己舒服而已,你從來都不會去考慮別人,那樣的一個姑娘,那麼美好已經被你給毀了,懂不懂?真是噁心。”
江州說完這話之後轉頭就走了,在這個變態主觀意願這裡是攻破不到什麼方法的,如果想要解決這件事情,還得從別的方法考慮。
他大步離開的時候,便在門口碰到了啊呆的母親和張久年的母親,兩個人看到江州的時候一愣,畢竟他們兩個從來都沒有見過江州,在這裡見到是有一些意外的。
“你是不是我兒子的朋友,是不是想要幫我兒子解決這個事情!”張久年的母親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臉上的表情更是有一些崩潰,顯然她已經什麼說法都用過了。
其實警局裡面有張家的資源,只是這件事情也絕不能那麼輕易就解決,啊呆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遞訴狀,以至於告他強暴了,所以這件事情也只能這樣乾巴巴的辦,江州把張久年的母親給扶了起來。
“阿姨是的,我是他的朋友,我我過來看一看,希望能不能幫上什麼忙。”他可在這裡說完之後,張久年母親心中有一些委屈,忍不住開始大聲的哭泣著,“是我家兒子倒黴,真的是我家兒子的問題,居然惹了你家姑娘那麼一個掃把星,怎麼會受傷的,你讓我身上的老臉到時候往哪裡放?”
張久年母親在這裡哭著,啊呆的母親在旁邊一句話都不說,滿臉都是羞愧,他們家是一個正常的知識分子家庭,別人這樣說主要是有一些過不去的,只是錯的一方又在他們自己,他們自己就算再怎麼委屈又怎麼能多說些什麼呢!
“親家母,確實是我們對不起你,我也知道我們這些事情做的有一些不對,只是你能不能看在這麼多年情分的面子上給我們一次機會,我知道,您兒子現在在警局裡面,我一定會讓啊宇把他給放出來的,你不用擔心,我是絕不會讓他在那裡面一直待著的。”
張久年的母親哭的還是有一些緩不過來勁兒,現在張久年便是她的一切,無論別人和她說什麼都是不好使,只有她見到他的兒子安全的被放出來她才能放心。
“你說這些有什麼用,我家所有的名譽都被這件事給毀了,你知不知道?我的喜帖收回來的時候遭到了無數的白眼,但是這些東西來說都不重要,現在就算我被別人數落死我都是不在乎的,我只是希望我的兒子能平安,我到底倒了什麼黴,怎麼就招不上你們家的呢?實在是太亂了!”
張久年的母親坐在走廊旁邊,有一些忍不住的哭,江州看到這兩個夫人在這吵架,他知道插不上什麼嘴,也只能在那裡靜靜的站著,啊呆的母親剛一進去,啊宇瞬間就熱醒了起來。
“姑姑你來了,我剛在這裡吃飯,謝謝,你還願意過來看我,啊呆怎麼樣?啊呆現在情緒有沒有好過了一點,我是真心愛她的。”這麼長時間,他在醫院,啊呆都沒來看他的,他便是知道她現在估計已經是恨毒自己了,不過那又如何,只要能得到啊呆,她再怎麼恨他,他都是願意承受的,這也是他必須要承受的一個點。
“你還好意思在這裡說話的,你有什麼資格說她,她與你之間便是沒有關係的,你也少在這裡動念頭,她是我女兒,就算這輩子嫁不出去,我養她一輩子,我也不會讓她跟你是一種禽獸不如的人在一塊!”
她大聲的嘟囔著,啊宇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被人這麼罵心裡確實是有一些不好受的,“我說姑姑你又何必為自己這麼煩心呢,你已經知道這件事情已經是沒有辦法改變的,那個小子我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如果你還是想勸我或者是別的什麼?還是算了吧,我也不想在這裡伺候你。”
啊宇說完之後,便轉過身去,整個人陷入了沉睡,他並不是不信啊呆母親說的那番話,他只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做的事情都變成了一場空,他要的不過只是啊呆而已,為什麼這些人就是不同意他與啊呆在一塊兒,他究竟要付出什麼,這些人才能相信了他的真心嗎?
“你趕緊撤訴,把那個張久年給放出來,你這頓打也是活該,你做了那樣的事情,難道還怪人家打你嗎?那小子已經對自己的姑娘著了迷,我知道這件事情,你會心裡不舒服,我不應該讓你來參加啊呆的婚禮,是姑姑做的不對,只是你不應該這樣毀了人家的一輩子,我女兒的這輩子都已經被你毀了,你難道還想讓別人和她一樣嗎?就算是我求求你了,趕緊把那個人給放出來好不好?”
她在這裡說著,但是此刻啊宇又能聽進去什麼呢?
“你放心,我既然已經把他關進去了,自然不會什麼都不管他的,只要他同意了我的要求,我就會放得出來,姑姑這些事情就不用你在這裡,不放心了,我會好好的解決的。”他說這話主要是有一些不把她放在眼裡,不過她又能如何呢?
她也只能大膽的接受不是?啊呆母親大步流星的往出走,張久年的母親進去下一秒便給床上的啊宇給跪下了,江州有一些沒反應過來,只是他也沒有想到忽然間變出了這樣的一個狀況。
“你這是幹什麼?阿姨你趕緊起來,你不用為這種人下跪,他做什麼事情都是活該的,你為這種人下跪充實是有些不值得。”他在這裡談著,也有些看不過去,即使他這麼多年在江湖也沒有見到這樣的狀況。
“我求求你,只要你肯放我兒子,只要你不讓他蹲牢,你便是什麼要求我都是同意的,我知道你喜歡那個女孩,我絕不會再讓我家兒子和你搶,這婚我們便是也不結了,好不好?”
她現在便是為了賭上一個母親的尊嚴,什麼話都已經說出來了,她絕不會讓她的兒子受傷一絲一毫的傷害,“早這麼通情達理該有多好啊,不過阿姨你在這裡說,可是什麼都用都沒有的,只要你在兒子那裡探聽到什麼訊息才是有用的呀!”啊宇有一些過分,張嘴更是咄咄逼人,顯然這麼大歲數的一個老太太給他跪下都是沒有用的。
“你少在這裡說這些話!”啊呆的母親有一些沒忍住,上去便給啊宇一個巴掌,啊宇的頭被扇的有一些蒙,腦袋更是嗡嗡作響,他之前的傷都沒有好,現在又忽然之間被打了一巴掌,說是有一些沒反應過來。
“姑姑,她可是在這裡與我較勁,她與我在這裡說這些,你不怪她,居然還在這裡教訓你自己的侄子,你未免有一些太說不過去了吧!”他在這裡說著,有一些不管這些,不過他所謂的姑姑又怎麼好意思再認他這個畜生呢!
“我已經跟你說了很多遍,你趕緊把那小子給我放出來,否則的話,你別怪當姑姑的這輩子都不認你,你做了這樣的事情,不是你母親跟我再三的保證,我也是不會放過你。”
“但是你又告不了我,不是如果姑姑願意捨棄這一輩子所有的名聲的話,您自然是可以這麼做!”他已經吃準了她絕不會拿啊呆的名聲開玩笑,所以他才敢這麼肆無忌憚的,果真已經是無恥之至了。
張久年的母親隨即便被江州給帶出去了,江州走路有一些快,張久年的母親在後面有一些跟不上,卻還是不停的叫停著,“小夥子,小夥子,你稍微慢一點,我這老骨頭總是有一些跟不上你。”他停下來之後江州看他的眼神有一些怪異。
“阿姨,你又何必在這裡,這樣做的你知不知道?你兒子如果知道的話一定會很傷心的,他也不希望您在啊宇的面前這麼百般卑微,他心中一定會愧疚至死。”
他在這裡說著卻有一些看不過去,剛才啊宇那小人嘴臉,他看的更是一清二楚,這世上居然真有這一種厚顏無恥的人,倒是讓他有一些匪夷所思。
“可是我不這麼做又能如何做呢?我的兒子現在還在監獄裡面等著我去救他呢!”此刻張久年的父親也是東跑西跑的,更是見了警察局的局長,警察局局長也是十分後代的接待了他的父親。
“我說張恆啊!這事情不是我不幫你,只是你兒子做的,主要是是有一些太過分,你兒子都已經把那人砸的殘疾了,已經下證了,你說我再怎麼厚顏無恥的幫你去說話,著實是有一些不太好啊!”
警察局局長有一些委婉的推脫著,這件事情他是有一些不太好接的,“我知道是有一些為難你了,但是我也著實是沒辦法,這孩子實在是太任性了,我不能看著他這樣是什麼都不管的,我畢竟是他的父親。”
他在這裡有一些卑微的說,所有的事情,他都不能和這個警察局局長說實話,難道真的要告訴他兒子打人真相是什麼嗎?那他們張家的臉恐怕丟也丟不乾淨了。
“其實這件事情倒也沒有那麼不好解決,您只需要花點錢找一下打人的家屬,讓他把這事圓過去不就算了嘛,何苦在這裡這麼為難呢!”警察局局長在這裡陪著笑,一字一句的說的張恆的勢力還是很大的,他們家的產業在這個城市也是比較赫赫有名的,所以更是得罪不得,只是這件事情哪有那麼好解決,倘若他要包下來的話,恐怕他這官兒也沒得做了。
“我自然是想過這樣的方法,只是我去找過那個男人,他實在是不願與我們和解,恐怕也是我兒子這回打的有一些重了,局長你可一定要幫我們,我兒子也是你從小看著長大的!”
張恆是一個生意人,他向來是十分霸氣的,也從來都不在別人的面前做小伏低,現在為了自己的兒子,便是什麼老臉都已經丟得出去了,“我只是會盡力幫你,只是你也不能讓我太為難,不是我這警察局不能是一個擺設,如果真的有人告上去的話,我是沒有辦法為自己說話的,你也得看看我的難處上體諒我一下!”
他在這裡說著已經是明擺著準備拒絕他了,他更是明白他這種人是都對不起的,張恆已經叱吒風雲多年,如果想要針對他的話也不是一個難的事情,只是他畢竟是需要在其位謀其任的,如果就真的把那人這麼簡單就放過了的話,他又有什麼資格繼續做這個警察局的局長呢!
“就不能繼續再通融通融,就當是我求你了,幫我一個忙吧,我這兒子只是我唯一的兒子,我是真的沒有辦法,才會這裡和你說。”
張恆在這裡小聲懇切的,但是言語卻微微有一些卑微,他現在卻是為了自己的兒子,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哎呀,我自然是知道你是疼愛兒子的,這些事情也不能太過於逼我,我還是幫你看看吧,但是如果真的沒辦法,我自然也是沒招了。”
警察局長想了想,便準備去醫院看看被打成那樣的啊宇究竟恢復的如何,如果好了的話,或許這些事情還有的說如果沒好的,也是他也是沒辦法的。
“我知道你一向是疼愛他的,一定不會忍心看著他受阻礙的!”他在這裡馬屁拍的倒也算是倒黴,張恆以前從未需要這樣,現在因為他的兒子倒是有了些許的第一次,警察局局長來到醫院的時候,啊宇倒是有一些想象不到。
這張家的背景果然是深厚,就連警察局局長都可以請得動,倒是有一些小看他了。
“您來幹什麼?這是讓我有一些有失遠迎啊!”啊宇想要掙扎的坐起身,不過想著自己現在是一個病倒不行,傷到不行的人又怎麼可能把表面上工作做得這麼好呢?
“你先躺著就好躺著就好,你身體還有傷的,不要在這裡強撐著!”警察局局長趕緊把他放在了一邊,眼神著實是有一些痛惜,這男人還真的是犟驢,非要自己過來一趟才可以嗎?
他究竟如何做才能讓這個男人同意的,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不知道局長您這麼晚上過來究竟有什麼事情?”他小聲的問了一句,不過心中卻有了一絲絲恐懼,恐怕是張久年的那個父親為他運作的,結果這有錢人家就是比較好,什麼事情都可以運作起來,但是他又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放過他呢,簡直就是痴人說夢話吧!
“我看那回的事情,也是有一些耳聞的,我看你這傷也好的快差不多了,不然的話還是對打你的那個人從輕發落我來這裡一趟,你也是知道的,你是一個聰明人,那人家裡的勢力是不小,如果你得罪了他,以後在這個城市恐怕會受到一些阻攔!”
警察局局長壓低了聲線,在這裡說,眼神卻是有眼沒眼的標著他,不知道他將會給他什麼樣的答覆,“哎呀,局長你這不是為難我嗎?我現在都已經被打成這個樣子了,你卻過來說服我,讓我放棄這起訴訟,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又怎麼可能會放過那些人呢?”
他在這裡說著,言辭卻有一些懇切,很顯然是遭了什麼大難的樣子,雖然張恆沒有告訴他事情的原委,不過他也知道張久年的孩子向來是一個穩重的,如果不出什麼大事情的話,他怎麼可能會跟你鬧成這樣,還把人給打了,這到時讓他都有一些不相信。
“我想,就不在局長您的管轄範圍之內了,您只需要秉承著您大公無私的性格就可以!”啊宇把警察局局長拒的有一些說不出來話,卻也不知道該跟他如何教誨,難道真的想讓這孩子承認,這些事情與他沒關係了,即使他是警局局長,也絕不可能做到濫用職權到這個地步。
“那你便在這裡好好休息吧,我就先回去了。”在他這裡也沒有什麼好待的,想了想便是離開了,回到警局之後,警察局局長更是親自去看了一眼張久年,他就是想要知道究竟是因為什麼,這小子才會下這麼死的手,他以前似乎從來都沒有見過他這麼不安過。
“也不是叔叔為難你,你也知道我和你爸爸的交情都已經這麼多年了,只是你需要給叔叔一個幫你的機會啊,如果你什麼都不跟叔叔說的話,叔叔又怎麼能幫得了你呢?”
警察局局長已經極盡的謙恭了,這事情本身跟他沒有什麼關係,何苦在這裡讓他從裡從外都當一個傻子一樣,更是卑微的哄著這群大爺,越是讓他心裡有一些不舒服。
“我知道您是為我好,這件事情的結果都是我自己選的,即使到時候給我一個什麼樣的結果,我都是不害怕的,你儘管判就是,我即使坐牢也不會怪罪您的!”
他在這裡說著這些話顯然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是警察局局長心中更是有一些優級,“你這孩子說的這是什麼話,你才多年輕,怎麼可能在牢裡面虛度一輩子的光陰呢,你爸爸就算不管,你叔叔也一定會救你的,你快告訴叔叔,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你才至於做這些事兒,你告訴叔叔叔叔一定會為你做主,絕不會放過他們!”
他在這裡說著聲音卻有一些顫抖著,他希望張久年可以配合他一下,但是張久年的臉色瞬間就扭了過去,顯然已經不想再提這些傷心事了。
“我不想讓叔叔難做,叔叔只需要做您分內應做的事情就好,別的事情我雖然不會讓叔叔為難。”張久年在這裡說著,他的鬍子已經起了一圈又一圈,整個人的眼眶都是青的,顯然這段時間連休息都沒有休息好,張久年在裡面待的也算是比較安逸的。
他親自給他弄了一件單人的牢房,而且還沒有監控器,只是一個單人的房間還有這一臺電視,已經算對他很好了,即使呆幾天也沒有受什麼罪,但是還把自己弄成這副樣子恐怕心裡的煎熬便是更大的吧!
“你何苦在這裡為難你說說呢,我和你爸爸這麼多年的交情,我怎麼可能見什麼就不管你了,你告訴叔叔難道不好嗎?叔叔幫你,自然也會讓你好端端的從這裡出來,絕不會讓你染上什麼汙點的!”
警察局局長大聲的說著,這小子真是死脾氣,無論怎麼跟他說都是沒有用的,“我領了叔叔的情,叔叔還是不要在這裡繼續為難我了!”他說完之後整個人便把頭轉了過去,似乎不再想說任何話了。
既然這樣警察局局長自然也是沒有什麼好說的,啊呆在房間裡面已經整整呆了三天,不吃不喝,整個人更是瘦了一大圈,似乎什麼事情都已經驚擾不到他了。
他更是不知道,自己這輩子該如何再過,“你說你這孩子,你再怎麼樣也不能不吃飯的,身體是你自己的,難道你還希望有人幫你珍惜不成!”啊甘的母親把飯菜放在了啊呆的旁邊,但是啊呆看了一眼卻是一口都吃不進去。
她還有什麼未來,她還在這裡有什麼臉面去吃飯,她已經把張久年都已經害成那副樣子,原來她果然是一個喪門星,無論誰跟她在一起都沒有什麼好的結果,但是她真的不希望張久年因為她的事情而變成這樣,她卻沒有臉面去見他,也真是有一些難過非常。
“你放心,母親一定會為你討一個公道的那個畜生,那麼對你,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認他了!”她在這裡小聲說著,觸及到這個傷感的話題,整個人更是有一些難受,這個女兒她是從小寵到她的,她更是都沒有受過什麼苦,忽然間出了這樣的事情,她又怎麼可能會接受得了呢?
“母親,我從來都沒有恨過你,怨過你,你對我已經夠好你不用再為我的事情別人相信,我會好好的解決一下我自己的情緒,絕對不會再有現在的這種情況發生,你放心,我會好好的好好的,絕對不會選擇什麼所謂的短見!”
她在這裡安慰著她,希望自己的母親可以理解她。她現在心裡的難受是說什麼都是沒有用的,她張嘴吃了兩口飯,便再也吃不下去了,她是真的沒有什麼胃口,現在這個情景無論怎麼和她說她都是難受的,她都是不知道該如何做的。
“你這孩子難道都已經這麼些年了,我還不瞭解你嗎?什麼事情都願意放在心裡,可是這事情哪是你放在心裡就能解決的,還是說出來吧,我就是絕對不會笑話你的!”
啊呆的母親輕輕的把啊呆放在了懷裡,一下又一下的撫摸著她,她知道她已放下之前的那段往事,看到自己的女兒為此受了那麼多苦,她心裡自然是十分的不舒服,只是沒有想到好不容易苦盡甘來,卻會造成如今的這個局面,怎麼辦?她這輩子應該怎麼辦?
她似乎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讓她的女兒從這份困境裡面走出來的,“你放心,母親我只不過只是暫時的心中不舒服而已,我會慢慢的緩過來,我會讓我自己好一點,不會讓你擔心的,你真的不要再為我傷心了,真的一點都不值得。”
為一個殘破的人何苦再讓母親為我這麼做,她在這裡說著,啊呆的一滴眼淚卻隨即流了下來,整個人都是十分的蕭索清冷,有一些不知所措。
很多事情她不說,她心裡也是明白的,自己家的這個親戚所有的人估計都已經傳開了吧,啊宇的母親正往這邊來,有些事情雖然是有一個解決的辦法,但是再怎麼解決她似乎也沒有犯法再回到從前了,她現在就是一個沒有用的人更是做什麼事情都不像尊重自己本性那樣簡單。
“別想外面的人再怎麼說你,你在母親這裡也永遠都是母親最好的孩子,我絕對不會讓那些人埋怨你的,如果讓我聽到什麼風言風語的話,我們也是讓那些人不好過!”她說完之後,又把自己的女兒放在懷裡,為什麼她的女兒都已經這麼苦了,難道還要有人與她過不去的。
“我不要再理會那些人說什麼,我無論再怎麼堵都堵不上別人的嘴,他們愛說什麼別說什麼,不是我做的事情,這件事情與我也沒關,我只不過只是一個受害者,我便是不會怕了他們的!”啊呆在這裡張嘴說著。
啊呆眼睛卻模糊一片,她以後的人生究竟該如何走呢?很多事情早就從開始就已經變得不一樣了,她只是希望她未來可以活得精彩一點,沒想到卻也落到這樣一個結果,是不是老天在報復她,報復她前那麼多年的驕縱任性,現在也終於遭到了一點報應,只是她若是知道有一天自己會變成這樣,她從前便也不願意再活著了。
“你放心,他們那些人是絕對不會在這裡議論你的,如果他們再敢說什麼,母親是絕不會放過他們的。”啊呆的母親把飯又推到了啊呆的面前,希望她吃上兩口。
“你的身體已經有一些撐不住了,這幾天人都已經瘦這麼多了,馬上骨頭都要出來了,母親心疼你求求你把飯給吃了,你到時候怎麼做都可以,母親都會陪著你,只是不要讓你自己這麼傷心了。”啊呆終於忍不住開始嚎啕大哭了起來。整個人陷入了一個十分傷心的狀態。
“我不知道我該怎麼做母親,我真的很想見張久年,但是我沒有臉見他,我不知道該如何和他說,他現在為了我進警局去,現在所有的事情都是進入了一個死迴圈,我真的不知道我自己該如何做,母親我求求你了,你告訴我我應該如何說行不行?我真的不應該存活在這個世上!”
啊呆已經有了不止一次想要尋死的方法,但她的母親卻一次又一次的勸著她,如果她死了的話,周圍的親人又該怎麼辦?開心的又是誰呢?
只是她現在活著,變真的是一個骯髒的存在了,無論怎麼說她似乎都不應該再繼續這麼自怨自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