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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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也終於有醒的時候,啊呆醒過來的時候看見張久年坐在自己的床前,有一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是睜不開了,待了一會兒才又一次睜開了眼睛。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她大聲的去問著,但是聲音卻還是有一種透露出來的虛弱,張久年是滿心滿眼的都是心疼都怪他,他為什麼不早一點來看她,他就知道這個姑娘本身性格就有一些缺陷,但是很極端的,如果自己早點明白,會不會避免成一場悲劇。

他知道她自殺的時候,想要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他心臟的那種疼痛更是騙不了任何人,他知道他這輩子都不能再離開他了,他也絕不會允許啊呆不在自己的身邊,“你怎麼這麼傻,你就不能過來找我說。為什麼好端端的要死了,你先不要這樣給我的傷害有多大!”他大聲的質問著卻也說不出來什麼。

是啊,給他的傷害呢有多大呢,他如果在乎她?不是早早的就來找她了,何苦讓她都已經動了輕生的念頭,他還在那裡猶猶豫豫的。

“你為什麼過來,我們早就已經不合適了,你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我真的不是故意想讓你知道的,你為什麼會來?”白璐遠在旁邊看著更是有一些心疼,在那裡一把牽過了啊呆的手,塞到了張久年那裡大聲的告訴她。

“你就不要在這裡跟你自己過不去了,行不行?你心裡明明是萬分開心見到他的,卻把自己弄成這副樣子,你如果再這樣的話他也不會好受到哪裡去,你不是喜歡他嗎?但是你難道就真的接受得了,他每天為你苦惱為你分心嗎?你這樣子又算得了什麼喜歡!”

白璐遠在這裡說了半天,兩個人更是靜默無語,白璐遠也知道自己不應該出去呆在這裡,所以直接離開了病房,只留啊呆和張久年兩個人在那裡面待著

張久年一把拽緊了啊呆的手,其實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又能如何,終歸是不怪她,怪自己沒有那個膽子,怪自己的懦弱,他又怎麼能什麼事情都記恨到她的頭上,她現在已經夠苦了,受的罪也已經夠多了,他為什麼還要在這裡一次一次的糟蹋她,她難道受到的懲罰還不夠嗎?

“你相信我我可以把過去的事情全都忘了,我們重新開始行不行你也不要再記著這些事,我會讓你慢慢的忘記他!”張久年在這裡大聲的說著,不過聲線卻有一些顫抖,他也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好訊息的,但是對於這件事,他真的準備放下了,至於啊宇他躺若再幹什麼過分的事情的話,他便是不會再放過他。

“就算你能放得下,可是我真的放不下,你我之間本就是一個不公平不平等的存在,不是有了那件事的牽扯,你又怎麼可能會與我在一起,本身你就不是很願意,我知道這個時候你放下我可能會接受一些道德的譴責,但是你不要讓你自己心裡不痛快。”

啊呆說完之後,張久年整個人都愣在那裡了,更是後退的了幾步,滿臉都不可置信,眼睛瞪得大大的,顯然對此刻有一些理解不了。

“原來我在你眼裡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人,我從未有這樣想過,我也不是一個將就的人,我喜歡你別和你在一起,不喜歡你,便是如何誰說都是沒有用的,你為什麼不願意相信我,我也是真的喜歡你。”他說完之後,啊呆整個人都微微有一些怔愣,她從未想過他真的喜歡她或是什麼,只是他此刻的樣子,更是讓她覺得有一點生疏!

“或許是我內心的自卑或是什麼,我從未想過你可以真正的喜歡我,對不起,如果我說的話對你造成什麼傷害的話,我也是沒有辦法的,我真的希望你可以原諒我。”啊呆太小聲的低語著,但是臉色並沒有好看到多少,旁邊的張久年更是生氣,。

反正現在他究竟如何說,啊呆才能原諒自己跟自己回去呢?這丫頭的性格也未免有一些倔強了,更是有一些時不時的多想,“你不要鬧了我也不會,真的怪你或是什麼,你乖乖我的,我們好好的在一塊把過去那些不愉快的都忘了,我從來都不會記著以往的那些事情,即使這裡所有人都在說我們,那我願意找一個誰都不認識我們的地方,好好的生活,這些都不是問題,最主要的是我們!”

張久年的這一番話讓啊呆的心更是動搖了,但是她慢慢清醒,更是不停的告誡自己,她好不容易堅定下來的決心在此刻絕不可以動搖,想過張久年什麼樣的人,她心中更是明白,他絕不會讓自己受委屈或是什麼,但是自己也不能依照著他的好性格而為所欲為!

你明明知道自己已經配不上他了,就不要在這裡強硬的去想那些不屬於自己的事物。

“就算是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喜歡你了,你趕緊離開我吧,我這樣的人也不需要你在我身上多浪費時間!”她說完之後眼淚更是順著自己的臉一直在往下淌,臉色更是十分的倦怠。

“你在這裡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從沒有相信過我是真正的喜歡你,還是你從來就沒對自己有過任何的信任!”他在這裡大聲的質問著聲音,更是有一些大連旁邊病房的人都已經吵到了,病房的病人目光更是有一些不太誠懇。

“你們能不能小聲一點,這裡除了你們還有其他的人,不要在這裡引起別人的公憤!”他們大聲的叫喊著,張久年的理智稍微回了一點,聲調也微微的降了一點多。

“我們出去說好不好?”張久年說完之後又擺著拍手,“不好意思,我忘了你的身體現在很舒服,還沒有恢復好,我怎麼能讓你跟我出去呢?那我們就在這裡說清楚,我今天是絕不會扔下你不管,如果你不答應的話,我便一直在這裡,反正你有的是時間,我也有的是精力,便在這裡耗著,看誰能耗得起誰。”

張久年好像學起了白璐遠一樣往那裡一坐,他剛一進門的時候白璐遠就在他的耳邊,嘀嘀嘟嘟的說了一些,這樣的話,他知道啊呆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胡攪蠻纏的,雖然他的形象毀的都已經差不多了,但是他確實也沒有辦法逼著自己去做這樣的事情,所以就算是這樣又如何他也是不在乎的。

“就不要鬧了行不行?這裡這麼多人,你如果不覺得丟人的話,現在這裡坐著我是絕不會向你妥協的!”她也有一些硬氣了起來,目光灼灼盯著他看,好像從他的眼睛裡面能看出另一個人的神色一樣。

“我現在就接你出院,反正你也好的差不多快利索了。”張久年知道啊呆現在在躲著自己,以防止自己沒有安全的保護到她,讓她脫離到自己的視線之外,他自然是要好好的對她,便直接給她抱了起來,啊呆有一些懵了,當時沒有想到張久年會那麼直接,“你趕緊把我放下來,你是不是瘋了?你是不是沒看到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居然敢這樣對我,趕緊給我放下來,你到底聽到沒有,快一點!”

啊呆在這裡不停的叫喊著,但此刻張久年又怎麼可能會聽她的話呢,“你如果答應了我要要求的話,我再也會把你放起來,你這麼沉你難道還以為我想抱你嗎?”他悄悄的吐槽了一下,啊呆更是有一些不好意思拼命的捶打著他,但是也不見其效果。

“就算是我求你了好不好,因為我之前本就是兩個不合適的人,你何苦在這裡與我較真呢?你還有大好的未來,不要讓我拖帶著你,你的母親,因為這件事情是絕對不會再接納我的,你明明知道你我之間早就已經不可能了,何苦在這裡為了自己心裡的那種道德束縛感而糾纏我。”

啊呆在這裡不停的說著,一句一句的刺痛著張久年的心,她更是不停的讓他傷心讓他失望,只是希望他能放過她而已,她現在是真的配不上他了,無論在別人再怎麼說,她便是知道自己所有的本事。

張久年的家教是很嚴的,家世也是很清白,怎麼可能會接受自己這樣的一個女人,“你就不要在這裡去想這些沒用的,這些事情我自然會全部都為你開路,我會讓我的母親同意我們在一起,我的母親之前就很喜歡你,如果不是因為這樣的事情……”

他忽然間停了嘴,眉毛更是輕挑,臉上的青筋不自覺的動了兩下,更是知道他心中忍著的事情一直都沒有說出來,隱忍未發的感覺便是最難受的了。

“你是在這裡欺騙你自己吧,什麼時候你也變成了這樣的一個人。”啊呆之後眼神有一些衝動,她全身沒有力氣,軟軟的靠在張久年的肩膀上,整個人已經早沒有了活力,就是與以往活潑開朗的形象大相徑庭。

“我求求你只要你回到以前的樣子,我便是付出什麼都願意,總之還是我沒有保護你,只是我從未在你的嘴裡面聽過你那個表哥的事情。”

他有一些愧疚,但是這愧疚來的也並不是空穴來風,她確實沒有告訴自己關於他那個表哥的事,可是任何一個小姑娘碰到這種事情又怎麼可能會說呢,這是一件多麼丟人的事,自己家的表哥居然會喜歡和自己有血緣關係的妹妹,還以此發生了那樣一堆啼笑皆非的事情,如果說出去恐怕是要被人笑掉大牙的吧!

“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我不必問你,可是你也不要再讓我難受了,好不好?安心的留在我的身邊,我絕不會讓任何一個人詆譭你,如果他們再說你壞話的話,我雖然會用行動告訴他們,就不是他們可以去做的。”

他在這裡不停的保證著,但是此刻的啊呆卻也是不能同意,“你如果不想讓我這輩子永永遠遠地消失在你的世界裡面,就趕緊放我走,反正這世上的意外這麼多,如果我想尋死的話,便有新買種的方法。”她一字一句的說道,更是每一句話都憋足了心中的一陣委屈。

為什麼他們兩個人變成了現在這模樣,她努力那麼長時間,終於得到了自己最想得到的東西,但是眼前的男人卻不停的告誡著她,其實兩個人在一塊兒身後所有的輿論謠言都會對著張久年的。

張久年的未來那麼好,更是電競圈冉冉升起了星星,她不能在這裡為難,她不能在這裡讓他丟人才是,“你究竟如何才能明白我說的話,我們之間是不合適的,我們也沒有辦法在一起,很多事情橫亙在我們中間,這不是我們努力就可以做得到的,比起失望的時候,我更希望現在就放手。”

白璐遠在門口有一些聽不進去,別趕緊推了一把張久年,啊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嚇了一跳一下子趕緊拴住了張久年的肩膀吧,就這一下張久年心中就認定,以後無論經過任何事,他都絕不放開懷中女孩的手!

她似乎只剩自己了,如果自己都不要她的話,她這次這又要如何呢?

“不要在這裡笑了,你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只有待在我的身邊,你才會有完全感,你才讓自己舒服一些,我絕不會背叛你,這是你可以完全放心的事情,我也絕不會讓別人傷害你。”

他抱著啊呆就走了,啊呆的母親早就已經回來了,過來的的時候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她現在是不是有一些老眼昏花了,在那地上居然在醫院看到了張久年?

白璐遠拍了拍腦袋,她剛才實在是太激動,知道要告訴啊呆這個問題,卻忘記告訴她母親,讓她母親安心,讓一個老人七上八下的心裡難過,她心裡總是有一些過意不去。

“您千萬不要誤會,他們兩個是今天才見面的,張久年今天放出來了,阿姨你開心嗎?”白璐遠在這裡說完之後,啊呆的母親笑了笑,直接點了點頭,“我當然開心了,但是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啊呆母親心裡一直疑惑,莫非是張久年不介意啊?要和她重修就好,這也是不太可能的,兩個人都已經到了那個程度,又怎麼可能再回去呢?

“不要再鬧了,先給我帶回去,我和張久年早就已經不可能了,不然也不會是在那裡直接拒絕了!”啊呆大聲的嘟囔著,想讓自己的母親趕緊把自己帶走,她待在這裡更是一個永無止境的羞辱。

周圍的人那麼多七上八下的,都看著她,她著實是有一些磨不開面子,“現在啊呆不願意的話,你今天還是算了吧,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是她現在已經這樣了,我們家更不想因此拖累你,你還是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啊呆母親在這裡說完之後,也有一些忍不住這股子委屈,但是她又能如何呢,現在這個情況更是不允許她此刻這樣做。

沒過多長時間,張久年便走到了啊呆母親的旁邊,啊呆的身體在他的懷裡柔柔軟軟的,更是一直等待著他的保護,他又怎麼可能在此刻放開了她的手,那他豈不是有一些禽獸不如了!

“阿姨你相信我,我一定會保證她的安全,讓她以後待在我的身邊幸福安康,以後卻不會再讓她失望,而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是我沒有保護好她,但是從今以後我絕不會再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就算是我之前對不起她吧!”說著他便抱著啊呆走了。

啊呆的母親在後面,有一些呼叫個不停,但隨即整個人撞上了前面一個結實的後背,一抬頭便看見了啊宇在那裡一臉暗黑的站著,他倒是沒有想到,即使都已經到了這樣的情況,他居然他還願意要啊呆。

“你還是有一些太囂張了吧,你還敢出現在醫院裡,你是真的不怕我把你打死在這裡?”他大聲的說著,但此刻的啊宇又怎麼會搭理他呢?

“你家裡家是背景強大,即使犯了這樣的事情,你也可以安然無恙,但是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帶走啊呆的。”啊呆有一些不敢面對啊宇,那回的事情更是徹徹底底的傷害到了她,現在看到他,她整個人都是一陣瑟瑟一陣害怕的。

旁邊的張久年更是感覺到懷裡的人有一些顫抖,更是輕聲的安慰著她,“你放心,以前我不知道這些事情,現在我知道了,我便是絕不會再讓這個禽獸再接近你,再靠近你,你趕緊給我讓開,否則的話我的拳頭可是不長眼。”

張久年站在他的面前,整個人的氣息更是十分的凌厲,白璐遠一出門便看見啊宇和張久年在這裡對視著,心中更是十分的憤怒,“你還好意思站在這裡,你居然還好意思,剛剛給你的教訓的還不夠嗎?”

白璐遠直接上去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她的憤怒真的是有一些忍不住,現在這對小情侶在特別痛苦,究竟是因為什麼她自然是不會忘,只是這個罪魁禍首還在這裡一副鬆快的樣子,她真的是有些忍不了。

“這裡有你什麼事,趕緊給我躲一邊去,否則的話我便是連女人也一塊教訓,你還真是窩囊,自己不出門倒是讓一個女人過來,你也實在是太不要臉了吧!”啊宇在這裡罵著他,更是一副市井無賴的模樣。

張久年直接一腳踹在他胸膛上,力度更是有一些大,他便是真受不了這個男人此刻在這裡門口說著這些話,啊宇有一些不可置信的瞪大的眼睛,“你居然還敢打我,看來給你的那個教訓遠遠都不夠啊!”

他說完之後,眼神有一些嚇人,好像下一刻就可以把張久年凌遲處死一樣,“如果你想要再告我的話,儘可能的試試,但是你直接看警察局願不願意受理,就是你也是說過我家裡人非常強大,你放心你做過的事情,我會一筆一筆的給你記著,絕對不會讓你逃脫這些事情所帶有的懲罰。”

“啊呆受過的苦我也自然會找你給抱回來!”他在這裡小時候說的,但啊宇確實知道他沒有在和自己開玩笑,他是真的生氣了也是真的會報復他。

“我等著你,你以為你是這樣說我就覺得你多厲害,不過只是一個公子哥罷了,啊呆跟著你這輩子她都不會幸福的!”說著啊宇便碰上了啊呆的肩膀,啊呆整個人像是遭到了雷劈一樣,不停的躲閃著,眼睛瞪著老大,真像是見了鬼一樣。

“你趕緊離開,你千萬不要碰我,滾開!”啊呆在這裡不停的小聲說著,她在這邊忍了半天,兩個人依舊在這裡說個沒完,旁邊的白璐遠看不過去,然後直接走開了他的身邊,別說是啊呆不願意,周圍的任何一個人恐怕都不願意和啊宇在這裡待了吧!

啊宇一個人在那裡站著,看著遠去的人心裡更是不舒服,“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無視我嗎?”啊宇大聲的嘟囔了一句卻也是無法,畢竟人家姑娘自己不願意跟他走,他卻又能怎麼樣呢,不過他自己還會讓她明白,即使她不願意走,她早晚也會回到自己的身邊,他與她本就是天造地設。

別人無論是怎麼幹涉都是沒有用的。

“你少在這裡痴人說夢了,你以為你現在還有機會和他去爭奪嗎?你接下來的人生恐怕會讓你感覺到無所適從。”白璐遠在這裡提了一個醒,這幾個人的報復早就已經開始實行了。

啊宇是外貿公司的一個經理回公司之後直接便被開除了,無論怎麼和董事長修行,無論怎麼找直屬領導說啊宇都沒有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只是因為他工作能力不行而否決,未免是有一些太敷衍了,他工作能力的行與不行,他自己又怎麼可能會不清楚呢?

“你就算是開除我的話,也要給我個理由才是,我又怎麼可能會工作能力的差,我在公司這麼多年為公司招攬了大大小小無數的客戶與資源,你不能這樣隨隨便便就開除了,實在是有一些過分。”

啊宇在公司的大廳開始喊叫著,近階段所有的事情,更是讓他整個人都陷入了一個崩潰的狀態,“我說你就不要在這裡喊了,你的事情公司都已經傳開了,你是口味可真是夠重的,不過您也是名牌大學畢業,怎麼就能幹這種不上學的畜生都幹不出來的事兒!”

旁邊一個同事對著啊宇都罵了出來,本身啊宇在這個公司的人緣就沒有做好,現在他落魄了。痛打落水狗的人自然也是很多的,“你個狗嘴裡吐不出來象牙的東西,我其實再怎麼難我,也輪不到你在這裡跟我說三到四,我要見董事長!”

啊宇直接立在工作場上,依舊有一些憤怒,大聲的說著自己要乾的事,不過又哪裡有人搭理他,現在這個情況下都是各玩各的又哪裡有人去管他的不滿呢!

“我說您還是算了吧,還是省省力氣才是,這件事情公司裡的人人間皆知,如果你還不想自己卻在這裡丟人的話,還是趕緊離開吧,畢竟是以前一個單位的人,我們這話也是為你好。”他們有一些怒風嘲笑的,說實話看到啊宇這幅死皮賴臉的樣子,他們心中更是不屑。

他到底是怎麼在這個公司裡面留下來的,現在也終於有他這麼一天了,“你們一定會後悔的,我一定會讓你們後悔的,你們給我記住了。”他在這裡說完之後不收拾起自己傷口的東西,轉身便離開了這裡,即使他現在一無所有,又能如何,光腳都無法穿鞋的,他自然是會讓啊呆永永遠遠的陪在自己的身邊,他們兩個早就已經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了。

啊呆被張久年帶走,啊呆的母親也不知道應該是開心還是是失望,開心的便是她沒有看錯人,張久年是一個有本事,有氣度,而且是真心愛著啊呆的人,那啊呆呢,啊呆又能否過了心裡這個坎,這才是她最緊張最害怕的事情!

她這個女兒他自然是最瞭解的,如果她認準了的事情,別人無論再怎麼說都是沒有用的,只希望她不要跟自己過不去才是,啊呆在半路的時候有一些睡著了,畢竟之前突然拿一瓶子的藥,藥性還是緩緩的進入了身體裡面?

最近的她還是比較嗜睡的,張久年像對待自己最珍貴的寶物一樣,把她穩穩的放在了床上,為她蓋上了被子,無論如何他是絕對不可能再放棄啊呆的,啊呆在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看著周圍熟悉的傢俱,便知道自己此刻的自己在家裡面。

她也不知道到底是開心還是應該生氣,”你何必呢,你應該知道我現在都已經這個狀況了,你待在我的身邊,這是不好的選擇,我求求,我求求你讓我離開了!”

她說完之後便把被子給掀開準備下去,但是張久年又怎麼可能會同意呢,十足的力道把啊呆摁在了床上,還得有一些來氣,但是看著張久年的眼光卻也不敢再說些什麼。

“我讓你待在我的身邊,你便是要待在這裡,我現在沒有留你在這裡的權利,如果你對我的愛只是因為這樣一點點小事情就可以放棄的話,那我當初還不如不接受呢!”

張久年說完之後,啊呆整個人都愣了,別人不明白算了,但是張久年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她心中的所思所想,她對他到底有多喜歡,恐怕世界上也沒有第二個人能嘗試到了。

“我不想接受你這你對我的一些憐憫,即使靠著你的這份憐憫,我也絕不會有多好過,我只是希望,你可以過一個正常人的生活,至少是沒有我的沒有別人議論的生活,我也就是你人生的一個汙點了,千萬不要一錯再錯下去。”

啊呆說的話已經越來越離譜了,張久年都是怎麼聽也聽得不舒服的,“你是我人生的一縷陽光,也是我唯一的陽光,永遠都照耀在我的上方,離開了你,我平時都不能好好生活了,倘若你願意讓我像一個行屍走肉一樣的待在這世上,你便是可以離開,門就在那裡!”

張久年起身,眼神直視著啊呆,他賭是啊呆是絕對不會離開自己的,自己都已經說出這樣一番話了,她又怎麼忍心呢,他從未對啊呆說過什麼好聽的話,因為他也做不出來那種事情,剛才說的話已經極盡的鮮美。

但是此刻的啊待著實是讓他心裡難受,讓他不得已的心疼,“你何苦在這裡逼著我!”啊呆更是瞭解張久年,他這樣一個冷靜自持沉默寡言的人,能從他的嘴裡說出這樣一段話,已經是很不容易很不容易的……

“那你還要離開我嗎?我便是真的服氣,你這個小女子無論我怎麼跟你說,你都是完全不怕一樣的。”他在這裡嘟囔著,不過卻也服氣自己,無論她怎麼對自己,他似乎對她的喜歡有增無減。

“我現在還能說些什麼呢?除了待在你的身邊,我也別無他求了吧!”小聲的說起去之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她這輩子便是要被這個男人牢牢的抓在手裡了,但是她心中更是願意更是開心的。

“我知道你很害怕那個夢,那個永遠都不會再被你記起來的嗎?但是我待在你的身邊,我會讓你把那些忘掉,我覺得不管怎麼樣,我們一起把這個難關給渡過去,我們的婚禮也會如期的舉行。”這是張久年給予啊呆的承諾,任何人都不會更改的了。

啊呆聽著心中就是舒服,但是是她知道,這股溫情又不知道會進行到什麼時候了,他們不僅僅面對的是來自家庭的壓力,還有社會輿論的壓力,啊呆就算是此刻對他好那又會有多長時間呢,自己的這副軀體就已經狼狽不堪了,但是多一絲的溫情也是好的。

這點溫情也可以讓他在餘生裡面好好的生活!

“好了好了,不要在這裡想這些沒有用的了,趕緊起來吃一點東西,你現在的身體異常的虛弱,想要吃什麼便給你吃,雖然不要害怕長胖,這可是你的一個黃金時期,千萬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他還在這裡調侃著,此刻兩個人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大致的回到了以前。

在實質上,早就已經改變了,啊宇看著樓上忽明忽暗的燈光,自從張久年把啊呆抱進房間之後,啊呆也並沒有出來了,莫非是兩個人真的可以和好,這不可能啊,是一個男人又怎麼可能會接受這樣的事情?

門外的樹下,生氣的啊宇有一些氣急更是死死地抓著樹幹手上的血更是一點一點的染紅了整個手,這小子還真的是有容人的雅量,如果是自己的話,他或許都不可能這樣坦然的接受,果然成大事者還是不拘小節。

他心中想好了一堆罵他的。亦或是侮辱他的詞彙,此刻卻不停的說著,“我看你們兩個還能幸福的過多長時間!”他早就已經算準了,這些啊呆如果懷孕的話,便是他們兩個一個晴天霹靂,他又怎麼可能會受得了呢?

啊呆是永遠都不會逃離自己的魔掌,自己便是他這一輩子的依靠,這丫頭便是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那他便是會讓她想清楚一些,這樣兩個人都好辦事。

啊宇回到了自己的出租房,開始鬱悶的喝起了大酒,她住這段日子一直坐在這裡面待著,也並沒有感覺到好受一點,只不過看著周圍的環境有一些長時間了,全身無力,比不過他的心裡隱隱的黑暗,他就在這裡靜靜的等著這個訊息,他會讓他們後悔的。

張久年的母親知道張久年又把啊呆給接回來之後,整個人差點沒氣過去,“這小子怎麼就是不聽我說的話呢,我知道他心中對那個啊呆有情哪,不是我不願意接受她,是這世上所有人都不能接受她,如果誰說他的話,你讓我們家裡的面子往哪裡放啊!”

張久年母親在這裡說著的卻也是無法。

“這就是孩子自己的選擇,如果他願意的話,我們也不要給他造成什麼太大的心理壓力,別讓他難受了,他為了那個姑娘差點永遠都關在了警察局裡面,如果以後再出了點什麼事的話,誰又能負責得了。”

“你這個死老頭子,只會在這裡說這些,沒有用的話,你以為我的兒子我就不心疼我,只是我不希望他以後會後悔,你到底懂不懂啊?”她在這裡說了一堆,心中更是難受,那畢竟是他的兒子,她又怎麼可能會害他呢!

“可是他就是喜歡這個姑娘,你何必讓他心裡這麼難受,成全了他也是不過只是面子上的事,我看以後哪裡會有人指著我們老張家的鼻子罵我們。”

他的父親在這裡說了這麼多,確實也能理解的,啊呆的母親瞬間就哭了出來,他為什麼這麼說,她自己心中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呢,“我看你就是這輩子都沒有忘了那個姑娘,她永遠存在著,你也永遠都不會放下她對不對?我跟你在一起這麼多年,我們兩個都已經有了兒子了,你能不能對我稍微公平一點。”

她在這裡大聲的喊叫著旁邊的張久年父親,整個人更是一個眼神瞬間就變了,他知道張久年母親嘴裡說的那個人是誰?但是他不可控制的總是想起她,他承認,他真的沒有忘記那個女孩。

“都已經過去大半輩子了,還在這裡提這個事情幹什麼,你如果沒有什麼事做的話,就做一些美容,買一買衣服,反正家裡的錢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不要每天把你的腦袋空下來去想這些沒有用的事情,啊呆的事情你也不用管了,兒子已經長大了,很多事情他自己會拿主意!”

他說完之後整個人嘆了一口氣便回到了房間裡面,張恆的心裡又怎麼可能會放得下去,“張恆,你少在這裡把你年輕的時候,沒有完成的遺憾,想讓兒子帶你去完成,我告訴你,這一定不可能,他和啊呆那個事我是絕對不可能同意的,仗著一副狐媚子的樣,就想勾引了我兒子去,以前我對她就有一些不甚滿意,現在更是不可能,如果她進門除非我死了!”

張久年的母親說完,整個人更是到達了一個憤怒巔峰,她心中有心結,這種事情又再一次的發生了自己兒子身上,她又怎麼可能會受得了呢!

“我說你到底還有完沒完你就不能不這樣,小茹和你情如姐妹,你們倆年輕的時候關係卻也那麼的好,如果不是因為她的話,你早就會死在你之前租的出租屋裡面,你為什麼這麼多年還在詆譭著她呢?難道還不夠?”

張恆在這裡大聲的質問著,他心中的想念卻是一陣高過一陣,這也是他這輩子都放不下的人,卻被他的夫人在這裡這樣的侮辱,他主要是是有一些不悅。

“你現在終於承認了,是不是你終於知道自己這輩子都忘不了她了,是不是?你對不起我,我這輩子我為你們老張家任勞任怨,而且還生下來你和我的一個兒子,你是怎麼對我的,你實在就不是一個人!”說完之後,她整個人有一些控制不住的啜泣了起來。

其實她心裡在乎怎麼難受,這也是更改不了的事實了,無論如何都不能去改變,“你隨便怎麼說便是怎麼說,但是我話已經為你放在這裡了,兒子如果是所以要和那個姑娘在一起,你不可以不同意,她在我這裡已經算得上是合格的了!”

啊呆的事情,他也是很痛心,但是觸及到照一下面子不面子的問題,他更看重的是這一輩子錯失的美好與感動,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他絕對不能再讓他以同樣的時間在兒子的身上再來一次。

“你這個男人我知道你不疼愛兒子,但是我一定要為兒子的將來考慮,他絕對不能娶那樣一個女人,他一定會被所有的人笑死的,你難道想讓張家背上這樣一口鍋吧!”

張久年母親大聲說完之後便直接上了樓,整個人的行動是十分快的,進階段與張恆的矛盾已經出現了,兩個人更是提到了以前從未提到的那個女孩,這更是兩個人心頭,但一個硃砂,別人碰不得,他們兩個人之間更是永永遠遠的存在於生命之中,日日夜夜不會忘記,卻也不會宣之於口。

“你這老婆子簡直是有一些癲狂了,我為我我兒子好,你又在這裡說這些是幹什麼?”張恆很小聲的嘟囔了一句,啊呆的事情也算是被他後橫給壓下來了,對此張久年更是十分感謝自己父親的。

去公司的時候看見父親在那裡埋頭於這些事情,內心更是無比的難受,“對不起爹,我不應該讓我的事情讓你頂著母親的壓力為我去開導,兒子,對不住你。”他在這裡小聲的說著,這是此刻的父親又怎麼可能會在意呢?

張恆笑了一聲,“我年輕的時候也有過你這樣的事情,那個女孩更是我這輩子我是怎麼忘都忘不了,父親不能告訴你是別的,你現在已經長大了,由於自己的思維和固有的影響,我只能和你說,人都有這個時候,而我們的精神卻那麼幾年,千萬不要幹一些讓自己遺憾的事情,要好好的生活,你才能更好的去迎接你自己的未來!”

他說完之後,張久年點了點頭之前的時候,他真的覺得自己一輩子就完了,唯一的希望只是父母安康,啊呆還可以早日的走出來,不要讓那個啊宇繼續煩悶著她!而現在他更是明白,這些事情其實是希望也是實現不了的,只要在自己心裡想的,真的把她從以前的那個環境中帶出來,讓她以後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站在自己的身邊,他明白這個道理之後,他的做法並更是優越了起來。

但是還是不敢讓她傷心,也不能讓她難過,讓她明白自己永遠永遠都是待在他的身邊才是可以的。

回到家,看著啊呆虛弱而蒼白的面龐!

“你何必讓你這些糾結這事別想這些了,好好的待在我的身邊,所有複雜的事情都交由我來處理,你需要做的,只是好好的睡個安穩覺就是了。”鍾未和白璐遠回去的時候更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終於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這一段為了張久年的事情,忙的簡直都已經沒有任何休息的時間了,現在也終於到他那閒下來的時候了,“等他們兩個好了,或者是等他們辦婚禮的時候,一定要請咱們好好的吃一頓飯才可以,實在是太累了,簡直是伺候主子一樣!”白璐遠在這裡抱怨,不過她心裡是開心的,看到張久年和她有一種逐漸往好的趨勢發展,她心中自然也是得勁兒的。

希望他們兩個千萬不要辜負自己做了這麼多的事情,好好的在一起才是真的,“其實我有時候倒是挺佩服你的,你這樣力挽狂瀾的舉動更是一般人都做不出來。”白璐遠聽完之後整個人微微嘆了一口氣。

“我覺得你這話好像不像是誇我,如果是誇我的話也還是算了吧,你這嘴裡頭也說不出來什麼好東西。”她在這裡說完之後自己都已經笑了出來,還是他們兩個最好,以後還是不要吵架了,以後好好的才是最重要的。

“明天有一個小的比賽,我明天還要連軸轉,可真是沒有時間在這裡陪你,沒有什麼事情我就先進去睡了。”白璐遠打了一個招呼之後就進去了。

她在想念了已久的那張床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整個人已經進入了沉沉的夢鄉,沒過多長時間鍾未進來該關窗戶關窗戶,該蓋被蓋被,他就是知道她的這些小習慣又怎麼可能會在一時之間改變呢?

“你還真是什麼事情都不管,也什麼事情都不在乎,每天活得天大地!”鍾未覺得很多時候倒真的羨慕白璐遠,他什麼時候才能像你活的那些心沒肺,估計他自己都會被他自己所感嘆吧!

他在這裡想完之後,也嘆了一口氣,隨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白璐遠更是忙不迭的開始做起了功課。

“今天的比賽我可是一點準備都沒有,再說那幾個神奇的選手也居然在這場比賽裡,早知道我安排一下時間,不報這個場次了,如果輸了的話,可是影響我的心情。”白璐遠在這裡嘰裡咕嚕說了都沒完,不過這選擇都是她做好的,她自然也不能去多說些別的什麼。

“我只知道如果你再繼續在這裡磨嘰下去的話,你可是沒有時間去打比賽了,還是趕緊去吧,家裡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你莫在這裡說。”

白璐遠看了他一眼,神色更是十分的古怪。

“你現在真是越來越賢良淑德了!”白璐遠留下了這樣一句話,抓起了一個麵包片兒片,大步大步的逃離了現場,如果再繼續待下去的話,她真的保證不了鍾未會打她,這小子的脾氣現在越來越暴躁,哪句話聽得不好,他越容易上手。

這丫頭現在也真是越來越囂張,什麼話都敢在他的面前說了,白璐遠剛到比賽現場的時候,便看見江州,也是嚇了一跳,按理來說她報比賽的時候還特意觀察了一些選手,沒有江州過來,現在打了個照面,不說話的話未免有一些太尷尬了。

而且啊呆和張久年的事,他幫了不少的忙,她現在也不能做那種過河拆橋的事,“怎麼這麼巧啊,你居然在這裡,我一點都不知道。”她乾笑的兩聲,隨便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眼神更是有一些飄忽不定,旁邊的江州更是覺得有趣。

“你還是不要在這裡裝了,難道我還不知道你嗎?如果你知道我在這裡的話,恐怕你就不會過來的話!”他剛說完白璐遠確實更尷尬了,頭埋得更低,好像隨時要找個地方坐一下。

“你心裡清楚便是知道了,你就不要在這裡直接問我好不好,你讓我多難堪!”她也直接承認了,兩個人像是互黑似的,也算是稀裡糊塗把這件事情給過去了。

“對了,我已經很長時間沒去醫院了,啊呆估計已經出院了嗎?那個啊宇有沒有再去找她的麻煩!”

張久年那樣的報復已經算是一件很便宜的事情了,如果是他的話,他一定是要毀了他一隻胳膊,讓他長長記性才是。白璐遠倒是沒想到此刻的江州還在擔心著啊呆的事情。

“沒事兒沒事兒,對了啊呆說很感謝你,有機會的話,一定要請你吃飯,你不要拒絕才是!”在這裡說完之後頭低了下去,別人的事情她自然是會說,很快就會說完。

“不過只是一個小事罷了,勞煩她記得,過去那麼長時間,我倒是覺得你確實是應該請我吃個飯才對!”他剛說完白璐遠直接抬著頭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我?為什麼是我呀,我覺得你這事情還是要有頭債有主的好,找我幹什麼?我雖然說讓你幫他們的忙,但畢竟這是他們的忙啊!”

白璐遠著過河拆橋玩的倒也是利索,“我可是記得你而且是你主動把這件事情告訴我的,如果記人情的話,我當然會主動記在你的身上,而且你們不是朋友嗎?這也不是什麼大事,推三阻四的有損朋友之間的感情了。”

江州說的面面俱到,到時讓白璐遠有一些小人了,“你願意怎麼想就怎麼想,不過我能力有限,如果你想要找我幫什麼大忙的話,我估計是夠嗆了。”她趕緊把這話先說完,什麼事情擺在檯面上便是最好的。

“你放心我當然不會難為你,這不過只是一個小事吧,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太擔心,就算是擔心的話,也要為自己找一個合適的理由才是。”江州說完便拍了拍白璐遠的肩膀,都把她嚇了一跳,似乎他現在所有的動作在她的眼裡都是透明的一樣。

“怕什麼,我又不是老虎,就算是老虎的話,我估計你早就已經不能在這裡站著了,趕緊進場吧!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如果再拖下去的話,小心裁判取消你的參賽資格。”他嚇唬了幾句,白璐遠嘆了一口氣,這小子怎麼那麼無聊,感覺把她當做一個新的參賽選手一樣,她都已經參加了多少輪比賽了。

即使他是最先到達巔峰的時候,那如果按照賽制的長久來說,她也絕對可以與之匹配,“你就不要在這裡跟我說這些了,一會兒打比賽的時候你一定要小心,你現在代表的,可是我們公司的榮譽。”

這話說的也算是十足十的真心,白璐遠剛一坐下,邊看著江州一身黑衣的,坐在了一個比較偏僻的角落,他就是願意挑這種地方,連媒體都看不到。

他已經參加了這麼大大小小的一些小比賽了,就是因為他這個習慣,以至於現在媒體都不知道江州已經復出了,真是無聊就緊了,“哎呀,好了好了,你就不要在這裡管我的事情了,我願意坐這裡別坐這裡,你應該做到萬眾矚目的座位,那隻會影響我打遊戲的心情,我就喜歡在這裡暗暗的打!”

他說完之後像是故意氣她一樣,所以就給了她一個眼神,卻被白璐遠餓狠狠的瞪了回來,這回的比賽是一個小型的團體比賽,三人一組,其實是滅到最後一個團隊在進行個人賽,所以前期的配合還是比較好的。

白璐遠分配到了兩個隊友卻都是兩個小姑娘,這倒是讓她有一些想象不到,現在這個情況便是代表如果她想贏的話,她是必須要把江中一個團隊給滅掉的,她心中嘀咕,江州畢竟是她公司的人員,不管是自己的交情還是公司交情來說,她都應該讓江州一下。

畢竟江州現在這個情況,要出頭也是有一些困難的,這個比賽她希望多給他增加一些曝光率,她看著江州那個方向,考慮了半天江州便知道她內心在想著什麼,一句話給她死死的懟了回來,

“你要認真的打比賽,我這個人從來都不接受別人的施捨,如果你真的施捨的活的話,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你應該明白我向來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他說完之後白璐遠嚇了一跳,不過心中卻微微有一些憤怒,他這是在威脅誰呀,她明明是在為了他好,他何必弄得像一個仇人一樣。

“你少在這裡得意了,我又怎麼可能會讓著你呢,你想的倒是挺美的,我警告你,如果你敢讓著我的話我也是不會認的,你這邊是對我實力的不允許,對我實力的一個唾棄。”

她說完這話心裡舒服了不少,她總是不能總讓江州在上面的,她自然是讓他明白自己也是一個像樊梨花一樣的電競女將。

遊戲開始了,白璐遠這次倒是比每次玩的都認真,速度與殺人的技能,比巔峰狀態的時候還要好上一些,江州倒是有一些沒想到,他從未見過和白璐遠打比賽,但是白璐遠真正打起比賽的時候是魅力卻也是槓槓的。

“我倒是也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樣的水平,算是我之前對你小看了,千萬不要放在心上了!”

這也不知道能不能算得上是道歉,但如果你只是這個態度的話,白璐遠還是很沒有誠意,白璐遠照領著擠出了一點時間給江州回了一個資訊。

她在殺人最多的時候,她自然會向別人炫耀炫耀。

“好了好了,你還是繼續打吧,我覺得你現在這個狀態已經算是很不錯,只要保持原樣的話,你這個隊伍留到最後也是有極大可能的!”江州對她說的,白璐遠心中失笑了一聲,極大的可能什麼叫做極大的可能,她的隊伍留到最後便是必然的,她的兩個隊友確實是有一些不頂用,但即使不頂用也不至於拖自己的後腿,那就已經算是很好了。

她也沒有要求些別的什麼,現在這個狀態孤軍奮戰,本身已經成為了一個常態。

“我到時候一定會把你給打扒下的,讓你自己心裡明白明白,你當初輝煌輝煌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前輩總是要被後輩給斬於馬下,拍在沙灘上的!”

白璐遠這話說的倒是也俏皮,江州心中明白,其實白璐遠再練上那麼幾年,和他比起來也是有那麼一點點差距,其實一直很想和鍾未實力的來上一盤,只可惜沒有這個機會。

他暫時也沒有做好非要得罪鍾未的打算,之前已經把他惹到不行了,如果不是因為他大度或是不把他放在眼裡的話,他現在早就已經不在他的公司了,打到最後的時候,白璐遠一個小殺招,把江州隊裡面最後一個隊員給滅了,而自己隊裡兩個人早就已經死在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但是白璐遠如果能留到這個時候,他們得到的獎金自然也是翻倍的來,心中對白璐遠的感覺又上了一個檔次!

“姐姐你實在是太厲害了,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們可能早早就就已經歇菜了,姐姐謝謝你為我們打了這麼長時間,我們到時候領著獎金一定會請你吃飯的!”那兩個豬隊友,現在正是比賽的黃金區間,白璐遠還要有時間去看一眼她們發的訊息,盡是些沒有用的,還以為真的是什麼有用的話呢!

白璐遠煩悶的把手機扔到了一邊,卻一個沒注意,直接被江州反殺掉了三滴血,她心中更是十分的心疼,有個豬隊友太磨嘰,不過也是自己的原因,不能全全都賴在別人的頭上。

“你也實在是太卑鄙了吧,我剛才看了一眼手機的訊息,你就在這裡偷襲我,簡直就不是一個男人所為!”她嘟囔了好幾句話,倒是讓江州覺得,這丫頭實在是有一些不講理。

“什麼卑鄙不卑鄙的,我哪裡知道你看著手機資訊,難道你下回再在那裡停著不動,我就要一直等著你吧,你這要求未免有一些過分!”白璐遠自然是知道自己的要求過分,她不過只是想找一個機會好好的罵他一頓罷了,沒想到他這是認真的樣子,倒著實是有一些可愛。

“好了好了,如果真要公平,你必須等我把血恢復之後好好的跟你打,不然的話你就是勝之不武!”在那裡嘟囔著有一些耍賴,但是江州卻也無法,即使她恢復了滿血又能如何,他一個三分的反大招,她也會立馬變回原樣的,她只是不想刺激這個小丫頭吧。

“你願意怎麼樣便怎麼樣吧,不過最好快一點,我現在有些累,想回去好好的睡一覺,你在這裡繼續纏繞著我,我總是有一些不太舒服!”他這話更是有一些讓她來勁,什麼叫做煩著呢,她難道就那麼讓人看不過去嗎?

隨即便加血的最快速度直接站到了江洲的面前,然後和他好好的打一場,他的實力雖然不容小覷,但是她也也絕不會讓別人看扁了去,這男人未免當她有一些太不識數了。

“你確定我不要讓讓你,不然的話我自降血怎麼樣,否則的話不是我貶低你,你可能真的不是我的對手!”他繼續說的更是不停的在挑釁著她的權威。

“我不用你讓我,我已經說了很多遍了,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那你到時候如果說的話可千萬別哭鼻子,我最不擅長的就是哄女人!”他在旁邊說著,江州隨即隱秘的笑了一下,黑色的帽子下顯得他那張潔白的俊臉有一些閃亮,好像是在布著一個局一樣,等著這個青蛙往自己的鍋裡面跳。

“你少在這裡自大了,我今天就是想讓你看看,你輝煌期限也應該到了頭了,我覺得你是時候應該遭到一些報應了。”她在這裡說完之後隨即直接就一波大殺招用的一點不錯,她這一連套的摔跤一般情況下是很難偵破的,但是此時此刻在他的這個控制下有一些遊刃有餘。

她忽然有一些慌了,讓自己趕緊冷靜了下來,畢竟已經玩了這麼多年了,他有這麼一點水平和技術也是應該的,她千萬不能慌,千萬不能慌,如果慌了的話,她該輸了,她一定會讓他刮目相看的,在這裡想著,她的動作變更是有一些激烈了。

“你還要繼續往前嗎?你現在可是沒有技能了,如果你還往前的話,可別怪我殺你!”現在他提了一嘴,就是再給她一次機會,想讓她回去補一下血,這種羞辱她又是怎麼能受的。

“不用你在這裡管我,我都說了我會戰勝你,就不會去依靠那些有的沒的,在這裡等著受死就行了!”說著她便直接上去狠狠的一波反殺,隨即江州整個人便下了一滴血,但是這並不能讓白璐遠滿意。

白璐遠都已經反殺到這種程度了,這個強度下他躲避了一下就掉了一滴血,怪不得之前可以到達一個巔峰級別,她自己的水平在女生裡頭已經算是很厲害了,沒想到這個男人實力也很強大,一想到這裡她便有一些妒忌。

不過那又能怎麼樣呢?這也是他自己所要到達的狀況。

“我勸你還是不要再跟我拼了,我覺得你現在這個狀況就已經很好了,如果再繼續下去的話,你自己的信心恐怕是要崩塌了。”江州很欣賞她的水平,在女生堆裡頭也算是眨了眼,不愧是他自己喜歡的人,但是他真的不太想讓她對自己太過於失望。

“你少在這裡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好好打你的,我就是有我自己的能耐,小心用不著,不用在這裡一句一句的數落著我!”她這樣說完之後開始繼續防守了,江州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五分鐘了,不用再跟她廢話了,趕緊結束了,去喝一杯下午茶可好。

這樣想著他便直接一個大招上,白璐遠在一瞬間之內被秒了,白璐遠,白璐遠有一些目瞪口呆顯然是不相信的,“你是不是開外掛了,怎麼可能會那麼厲害,你再給我開玩笑吧!”她發了一連串發了一堆感嘆號,周圍的電競選手更是大吃一驚。

隨即媒體便捕捉到在角落裡的江州,本來白璐遠還想著讓他至少還讓他有一個出頭的機會,不至於讓他太過於艱難,但沒想到這小子的實力完全就不需要讓他,而且還是被自己的愚蠢給蠢到了,他完全就是全方位的碾壓自己,自己何必在這裡裝作一個好人呢,不過看到這份榮耀是屬於他的,她心中也有一些不太開心。

“如果你生氣的話,我可以讓你打我兩下,那也只有兩下而已哦!”江州又發了一條訊息,白璐遠狠狠的瞪了一眼,並沒有回。

“跟我一起去喝下午茶了?”他已經有了一份獎金,這個比賽的獎金是十萬塊錢,還不少呢,這樣一個簡簡單單比賽就讓他有額外的收入,果然是強盜的盜。

不過她並沒有賞他這個臉,想讓他這個失敗者一起去分享他的性勝利者的喜悅根本就不可能!

“你自己去喝吧,我可沒有心情跟你去分享那個東西,再說了這是你贏的,又不是我贏的,與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可千萬不要牽扯到我就是!”她在這裡說著,不過卻也知道自己此刻是十分嫉妒的。

“你何必這麼小氣呢,在我眼裡你一向都是比較溫婉大方的,在這裡說出這種酸酸的話,性格倒是有一些不太像你了。”他不停的在這裡說著,卻也是不停的在勾搭著她,“我都已經說了不跟你去,不跟你去,你自己喝就得了,不要在這裡煩著我,我技能不到家,我自己回家練練,你回去欣賞一下你自己的這副嘴臉,實在是讓人憎恨的很!”

白璐遠打了這麼多的字,手都有一些麻了,但是也並沒有搭理他,比賽結束完,她便大步流星地往外走,雖然周圍隊員也在周圍不停的誇讚著她,不過她就是開心不起來,本來應該屬於第一名的,為什麼現在變成了第二名。

江州的實力她卻也沒有什麼好說的,著實是應該到達這個程度,這才是讓她最難受最心裡不舒服的地方,倘若他真的不怎麼樣的話,或許她還能得勁兒,也只是她對這比賽報了那麼大的信心,結果現在卻這樣告訴她,她又怎麼可能會接受呢!

沒走多長時間身體直接被人給摁住了,膽子倒是挺大,白璐遠剛想發怒,直接撞到奶奶的槍口上來了,本來被江州贏了,心情就有一些不大好,還有哪一個好狗居然還擋著她的道,她剛想回頭嗎?便看見江州那張笑的不行的臉出現在她的面前。

“怎麼你得了冠軍,你就這麼開心了,你還是上一邊分享你自己的喜悅去,我現在的心情很差,真的沒有功夫跟你在這裡廢話。”

他說完之後便撥開江州的手準備離開,隨即又翻了一個大白眼,真是對此一點話都沒有,“哎呀,你何必呢,不過只是一個小事罷了,你這麼生氣了,豈不是有損你的氣度問題!”

他在這裡嘰裡呱啦說了一大堆,但白璐遠確實一句也沒聽進去。

“我可是沒有什麼所謂的氣的,我不過只是一個小女子家的氣度,你厲害,千萬不要跟我一般計較才是!”她在這裡說完之後又是狠狠的瞪了一眼,她現在就是生氣,沒想到江州還可以上來衝她炫耀,難道還覺得她不夠慘嗎?

“哎呀,我不跟你鬧了,走吧,我請你吃一個飯,請你吃個飯,你總不至於拒絕吧,吃我的。你心裡難道還能這麼不舒服啊!”

他在這裡說了一句之後,白璐遠轉頭一想確實是有理,不過他確實是應該跟江州保持一下距離的,但是話都已經這麼說,而且確實是他把自己給打敗的。如果不好好熊他一頓大餐的話,她心中也是不舒服的。

“那既然你說我可是不客氣了,我覺得西直橋那家松露蛋糕甜品都是挺好吃的,你要是這樣有氣度的話,我可是直接就去了。”她完全沒有開玩笑,那松露蛋糕可是五千多塊錢一塊的,她平時吃一下都要狠一狠心,這樣直接跟他說,恐怕江州一定會開口拒絕吧!

“那好啊,你想要去的話我們就去,有多大的問題,不過只是一個蛋糕罷了,我難道還請不起你吧!”他剛說完這句話白璐遠就直瞪眼睛,這男人莫不是瘋了,這蛋糕那麼貴的東西,她自己都感覺到自己有一些過分,他居然還答應她,難道是真的看她生氣,所以想要好好的彌補一下她嗎?

“哎呀,不用了不用了,我跟你開玩笑的,我難道還真的是讓你給我買蛋糕,雖然說你贏了這些事情讓我心裡很不爽,但是我畢竟還是一個大度的女孩,不至於說把你弄的家財散盡!”

她說完之後繞過了江州便準備離開,但是江州卻直接抓住了她的手,白璐遠有一些不太好意思想要擺開,但是江州的力氣又著實有一些太大。

“我說你這人能不能講一下信用啊!”白璐遠直瞪眼睛,這話是罵她的嗎?

“我哪裡不講信用,你哪裡覺得我就不講信用了,說話可是要憑良心的好不好?你之前不是答應我了,說要和我一起去吃飯,也就是你所說的所謂的,我現在在這裡請你,你卻在這裡推三阻四的,我這個冤大頭都還沒有說什麼,你卻在那裡就是那事兒的,未免是有一些讓人看不過去吧!”

白璐遠瞪了他一眼,“我說你是傻吧,我這剛才不是坑你嗎?我難道還能真的坑你去那家的松露蛋糕啊,我就算是再恨你,再怎麼討厭你也不至於這麼對你。”

白璐遠有一些唏噓,眼睛更是看了一眼天上,說實話,剛才提到那塊蛋糕的時候,她心裡還是十分動心的,如果要坑他,在他有錢的情況下也未嘗不可,不過江州我覺得還是讓他存一些錢吧,畢竟是一個大男人,以後還是要娶媳婦的。

一提到娶媳婦,她心裡微微有一些不太舒服,“我就是讓你坑又怎麼樣,走吧走吧,今天想吃又有什麼不可以說的呢,一頓飯我又不至於說請不起!”他說完之後隨即便扯起了她的手,兩個人便往那個方向走去。

“我說你是瘋了吧,我剛才真的是開玩笑的,我真的沒有打算去,你真的不用請我的,趕緊鬆手,鬆手……”她有一些掙扎不開,但著實對於他的行為有一些沒法。

“想吃就吃,我還是請得起的,現在就去。”他的動作更是快直接把她塞到了計程車上,好不容易現在有了單獨和她相處的機會,他又怎麼可能會因為一塊五千多的松露蛋糕而錯過呢?

“你沒有在和我開玩笑吧!”白璐遠一坐上車恐怕就有一些後悔,早知道江州這麼不讓人開玩笑,她就不要和他在這裡說這些好了。

“這不是你給自己找那個地嗎?你哪裡有覺得我像跟你開玩笑的樣子,就是一頓飯。千萬不要的心裡想太多,我還是能請的起你的!”

說著他在這裡異常的安靜,這丫頭現在真是越來越可愛了,說話的風格他也就是越來越喜歡了,一到了那松露蛋糕的店,外面的香味就有一些誘人,白璐遠肚子裡的饞蟲瞬間被勾搭起來了,她好像已經好長時間都沒有吃了,這小子還真是十分的瞭解她的喜好。

“好了好了,進去吧!”她剛一進去,江州就大方的要了兩塊,白璐遠更是把嘴裡的奶茶都要吐出來了。

“你是瘋了吧,我說我吃一塊我都覺得我夠過分的了,你居然一樣要兩塊,我真的吃不了這麼多,我不跟你開玩笑了好不好,我真的是不再再跟你說這些了。”白璐遠有一些害怕的說,抹了下頭上的冷汗,本來她準備今天自己給自己付賬的,倒沒想到江州這樣一弄,她現在肉都有一些疼。

“這松露蛋糕才這麼小一塊哪裡夠你睡裡邊吃吧,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只是一個蛋糕而已,吃開心了才是最要緊的!”剛剛沒過多長時間便上來了,白璐遠有一些撐不住直接拿了旁邊的勺子歪了好大一勺,嘴裡更是不停的誇讚著這松露蛋糕。

“就是好吃,也實在是太美味了吧!”她在旁邊不停的誇著,神色之間無一不是讚賞,對於這個蛋糕在她心裡還是十分。

“覺得美味的覺得好吃就多吃一點,沒有什麼大不了,現在這個情況下你自然是想吃就吃了!”他嘟囔著,但是看她的眼神卻極盡的溫柔。

“我知道我欠你的已經很多了,我是真的不想再讓你跟我身上浪費什麼時間,只是你這個孩子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說你。”

白璐遠樣裝著一副老母親的樣子說著江州,江州的眉頭皺的更是有一些深不可測,看著白璐遠更是有一些探究的意味。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好像是比我還要小五歲左右,年齡好像還沒有我的妹妹大了,你現在在這裡叫我什麼孩子,未免有一些老了吧!”他說了兩句之後也沒太在意,不過只是隨隨便便開個玩笑,他不用放在心裡。

白璐遠沒過多長時間便把那兩塊松露蛋糕給吃完了,有一些滿意的舔了點嘴唇,這味道外面也是有一些太好了叭,她倒是真的有一些打不住。

“吃完了就趕緊出去遛遛彎兒,這蛋糕這麼油,恐怕你是要長胖不是?”白璐遠吃飽喝足自然是要好好的待一會兒,回想一下那美味才是。

“你這個人呢,就是不懂得享受,不過我卻沒有什麼話說你。”江州在那裡坐著,這就那樣直愣愣的看著她,像是看著一幅美好的畫卷一樣,倒是讓白璐遠有一些不好意思,“你在這裡看著我幹什麼,你好像還什麼都沒有點呢,你也吃一點了,千萬不要我自己吃,弄得我心裡邊更是不舒服了!”

白璐遠嘴裡的口奶茶都已經快要變成苦的了,江州還是用那種如狼似虎的眼神瞅著她,就是讓她有一些不好意思。

“我怎麼可能會對這些甜品感興趣,如果不是你喜歡吃的話,我便直接帶你去西餐廳了!”白璐遠聽完這話眼神亮了一下卻被江州精確的給捕捉,“你莫非還是沒有吃飽,本來想著那麼一大盤的蛋糕,無論如何也夠你塞個牙縫了,沒想到還是我有一些小看你了,現在這樣的話我們下一個地方便直接轉站到西餐廳吧,也滿足了你這個要求才是。”

他剛說完白璐遠就擺了擺手,這腸胃問題已經在別人面前暴露的這麼淋漓盡致了,她自然也是也要一些面子的。

“不不不,我不用的,我不用的,你想太多了,我就是覺得吃西餐挺好的,蛋糕也挺好吃的,挺好吃的。”白璐遠拒絕的越厲害,旁邊的江州就知道她越想吃。

這丫頭的小饞貓毛病犯了卻也不好意思跟他承認,“你何必在這裡跟我裝呢,反正你吃都已經吃這麼多了,又差不了你那一口,還是趕緊走吧,一會你肚子可能就真的有一些消化完了,吃的就會更多,你可能就會更胖!”

江州越來越會說話,胖在那東西面前卻又算得了什麼事兒了,“你今天請我,我改天請你,我請你去吃一些熱門的小吃。”

白璐遠說完之後有一些生氣,她今天這樣一頓,再加上一會兒吃西餐的時候,起碼也得有個一萬五六千進去了,全都吃在了嘴上,還真的是有一些承受不住了。

兩個人直接打車到了西山街,卻碰到了白璐遠最不想碰到的人,誰能告訴她,鍾未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鍾未正準備和自己公司裡的一個副總過來吃飯,兩個人剛準備落座,便看見了那個熟悉的小身影,身邊江州一臉不懷好意的跟著,他忽然有一些怒火。

現在這丫頭拿他說的話完全不當做一回事,他已經不止一遍的說過了,讓她離江州遠一點,這丫頭是真的什麼都不聽了,“你千萬不要生氣,你聽我跟你好好說,就是我們兩個剛才一起參加完比賽一起吃飯而已,我有一些餓了吧,我也沒成想能在這地方碰到你。”白璐遠還不如不說,這樣一說完鍾未的臉色更是有一些黑的,原來這丫頭並沒有因為她和江州出來吃飯的事情而後悔,後悔的不是吃飯,是不應該在這個地方碰到他。

他的臉面可真是給天下的人都當擦屁股紙!

“這麼巧啊,居然在這個地方碰到你了!”白璐遠豆大的汗滴順著臉上落,上前說那麼幾句話,但是鍾未此刻的臉色變得更黑了,這丫頭居然還好意思說什麼巧不巧的。

“如果你不跟他出來的話,或許就不會有這麼巧的事情了!”白璐遠聽完這句話臉色更黑了幾分,看來今天這個事情沒有那麼好解釋了,但是都已經發生了,她又能怎麼辦呢?

“哎呀,我知道你是一個向來比較好說話的人,你就不要太過於為難我了吧,其實我也不知道你在這裡的對不對,我也沒什麼想會在這裡碰到你!”

她說完之後,鍾未臉色更是難看,畢竟現在這個狀況更是讓他有口難言的,“沒成想在這個地方碰到我,但是碰到了就是碰到了,那你就考慮一下碰到的後果吧,我現在在跟我們公司的人去商討一些事情,沒有功夫搭理你,等晚上回家之後我再跟你好好的細說一下!”鍾未緊緊的咬著後幾個字,隨即看了一眼江州。

白璐遠瞬間搖搖頭,“不不不,其實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也不想讓你這麼為難,我真的沒想到在這個地方能碰到你,你就原諒我吧,好吧!”她在這裡說完之後,江州臉色更是奇臭無比,如果他要是知道的話,他便是絕對不會同意自己在這個時候點了這樣一個逆天大火,

想著看了一下膽小如鼠的她,她這是被面前的這個男人給壓榨成什麼樣子了,不過只是一件小小的事情,他何必這麼放心上呢。

“那你今天這飯到底是吃還是不吃了?剛才不是說很餓嗎?”本來這個時候就已經夠尷尬了,江州後來問這樣一句話更是讓她沒有膽子回答,才只能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都已經這個時候了,還吃什麼呀?大哥你能不能別跟著搗亂,你沒看我已經快要死了嗎?”白璐遠剛剛說完,旁邊的江州卻不知可否的笑了笑。

“看來鍾總的度量有一些小啊!”他聲音很大,後面的鐘未直接轉過頭來看著他,這兩個人居然還沒有走,可在這裡倒是說上了他肚量小與不小的問題,膽子還真是越來越大了呢!

“我肚量小也不小,好像跟你應該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吧,你在這裡帶著我的女朋友來這裡吃飯,我這有什麼太大容人的雅量,你能否不要這麼看得起我!我這個人還真的是個小肚雞腸的人。”

他在這裡狠狠的瞪了一眼,白璐遠這丫頭現在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卻還在這裡聯合著外人和他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你們兩個都是大肚量,大肚量不要和我這個小人一般計較,不行嗎?我求求你們了,今天就不要在這裡說這些話了,我真是沒臉看了!”白璐遠在那裡說著還是她自己的問題,如果她不貪這個嘴跟著他過來吃西餐的話,或許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個情況吧!

但是發生了她姨然也是沒有辦法去阻攔的,“不然我們換一個地方,畢竟現在因為我和這位副總在這裡吃了飯,我們在這裡恐怕也有一些礙他的眼吧。”他在這裡一個提議倒是想讓白璐遠瞬間就拍死他的衝動。

還換地方換什麼地方,他難道是沒有活夠嗎?

“我不吃了,我不吃了,趕緊回去吧!”回去收拾一下,趕緊離開這個地方才是,她在這裡嘟囔著神色更是有一些異常的機靈,便趕緊拉著江州,兩個人像兩隻老鼠一樣消失在了鍾未的世界裡,

鍾未心中的不爽卻也翻倍的加劇,“您這後院起火您可不管管?”副總向來與鍾未的關係很好,即使開這種玩笑,鍾未自然也是沒有那麼生氣,“這丫頭的性子我是瞭解的,恐怕也只是她的那一時的嘴饞,看來我平時帶她出門吃飯的時候很少啊!

鍾未自我反思了一會兒,隨即點了點頭,準備回去好好的伺候一下白璐遠,讓她好好的解釋一下今天的事情。

”你就不要在樹林火上澆油了,好不好?你沒有看見剛才鍾未的那張臉都黑了,我跟你在這裡,我本來就已經很尷尬了,你現在還往我身上夾著柴火,你可真夠意思的!“她在這裡嘰裡咕嚕說了一大堆,但是臉上的神色卻不停的在告誡著自己。

她今天一定死了,她回去一定會被鍾未給弄死的,但這件事情都是她自己惹下來的,她又能說什麼呢,“就算是我對不住你了,不過你今天吃的那麼舒服,我可沒看見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舉動啊!”這便是白璐遠最難受的地方了,真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好了,我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我可沒有時間跟你在這裡耗著了,那個祖宗生了那麼大的氣,我倒是哄都得哄上一段時間呢!”說完那兩句神色卻也有一些難看,現在這個事情更是讓她有一些不知道該如何做。

白璐遠在路上的時候想了很多種方法,總感覺還是要自己親手做一頓飯,來的更有誠意,畢竟要讓他明白,她不過只是犯了一個小錯誤,他沒有必要在那裡揪著不放,這樣想著便加快腳步去了菜市場,定是要為他買上點菜,做成一頓美味的飯,才能讓鍾未把心裡和火氣給消了去。

“哎呀,好了好了,你是不要生氣了吧!”鍾未剛剛回家就看見白璐遠的一臉的討好呀,彷彿好像剛剛得了什麼好處一樣,“你就不要在這裡生氣了吧,我今天那麼做也不是故意的對不對?我也沒有想到你說的那個地方和你那個副總,如果你是自己的話,也不至於那麼生氣那麼丟臉,不過只是因為我是你的夫人,我明白你心中的難受,你看我今天為了誰做決定做了一大桌子的飯嗎?你看我不是很有誠意!這麼多菜,一看就知道忙活了不少時間。”

“你覺得這些事情就可以抵擋得了你今天所做的一切嗎?你未免是有些太小瞧我了。”他在這裡說完之後,顯然是有一些不太舒服,完全沒有被她的這桌子菜所迷暈,這小傢伙可真是越來越聰明瞭,現在倒是學會用這種方法了。

“你不要太過分吧,我知道我今天是有錯,我也承認我現在的錯誤就是,你看我都已經這麼大的誠意了,你吃不了最多的菜,我用了多少的心血才做成的,你現在三句兩句的就把我的所有努力成我都否定,你未免是有一些無理取鬧!”她張了半天嘴上也不知道說個什麼勁兒。

但是隻知道此刻鐘未的臉色真是越來越難看了,“不是你要跟我賠罪嗎?你要跟我賠罪,我只是發了一個牢騷,你就這麼不開心,你完全可以不需要的,我生氣與你之間又沒有什麼太大的衝突!”

白璐遠知道他心中堵著這口氣,不發出來的話一定不舒服,可是自己也不太得勁兒,他在這裡和一個嬤嬤一樣訓導著他,她心中也是有一些苦處的!

“你如果真的不想對我這麼對待的話,有些事情你根本就不應該辦,比完比賽就回來,若是想吃什麼東西,自然是由我帶你去,去找他算是個什麼事兒,我今天看見他那張臉和你這張欠揍的臉同時出現在我視線之內,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傷心!”

鍾未忽然間把住了白璐遠的肩膀,白璐遠呼吸都有些停了,他們兩個熱氣都噴在了彼此的臉上,白璐遠現在甚至能感覺到鍾未那緊繃的肌肉,也證明他是真的生氣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在想他今天比賽贏了我,我心中不爽,想要吃回他一點什麼貴的東西才能讓自己放心嗎?我也沒有想到你會這麼生氣,真是對不起你!”

“嘴上說這些是沒有什麼太大用的,如果你真的想要表達一下,你的懺悔,你應該用實際行動來表達一下。”

他剛說完,白璐遠就搖搖頭,實際行動,什麼實際行動。

“我都已經跟你做了這麼一桌菜!”鍾未瞅了一眼目光有一些不屑,但是心中自然是有一些感動,證明這丫頭還是在乎自己,生怕自己生氣,才做了這樣一頓飯,“可是這並不是我讓你做的呀,我又沒說想讓我不生氣的方法,是做一頓飯就給我解決了,我未免也有一些太好糊弄了吧!”

他在這裡說完,眼角眉梢之處竟是調戲,白璐遠直接往他的身上狠狠打了一拳,“這便是我給你賠罪的,你願意接受就接受,不接受也只能這樣了,我可沒有什麼別的心情陪你在這裡耍,不過是被你抓住和江州一起吃飯而已,而且我還沒有吃呢,倘若我真的吃的話,你在這裡說我,我心裡倒也沒有什麼好跟你犟的,我什麼都沒吃,還為你廢了這麼多力氣,憑什麼?”

白璐遠在這裡嘀嘀咕咕,說了半天,越想自己越生氣,就是自己吃松露蛋糕吃的太慢,如果早早的去了那家西餐廳,早早的吃完,不就是沒有那麼多的事兒了,他要被眼前這個男人一頓訓,她的命還真的是有些苦了。

“你即使到了現在還不願意認錯嗎?”他剛說完白璐遠又是一陣的生氣。

“認錯,我有什麼錯,我為什麼要認錯呀?我說你這人就算是過分也應該有一個度好不好,我都還沒有說你什麼,你倒是在這裡嘰裡呱啦叫訓起我來了,就是因為你顧著你的面子,我才沒有跟江州在那裡把你做飯給吃了,你害我損失了一頓西餐,那家西餐廳我是好久好久的想著,但是一直因為貴不想去。”

鍾未聽完之後手指頭更是被自己攥的咔咔直響,直接牽了旁邊的這個小丫頭,大步流星的往那個方向去,行動力更是十分的強。

“你這是幹什麼?你牽著我去哪裡?”白璐遠在他的身後不停的說著,但此刻的鐘未卻是什麼也不聽,好像是跟他在一起之後自己委屈了她一樣,這小姑娘對他有頗多的怨言,他自然是要把她沒吃過的東西,或者是想吃的都帶她吃個遍,看她到時候還有什麼話好說。

“帶你去吃飯呢,你不是沒有吃飯嗎?那家西餐廳今天必然會吃個夠!”他看了她一眼,神情更也是十分的挑釁。

“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花江州的錢我是不怎麼心疼的,但是花你的錢我可真是很心疼,你的錢就是我的錢,可能也許自己的財務往外洩了。“他說的時候,鍾未也有那麼一絲絲的不太對勁兒,但是他只是簡單的瞪了她一眼。

”你今天吃也是吃不吃也是吃,如果你不吃的話,我就在那裡空空的定一些位置,菜就擺在那個地方,你吃或不吃它都不會動的!”

這是在逼我!白璐遠心裡默默的唸叨了一句,果然是一個小氣的男人,不過只是因為這樣一點點小事他都與自己較勁嗎?不過這勁較的也真是喜歡,她自己狠不來的這個心,自然有人會替她狠下,這樣她心裡就能稍微舒坦了一點。

“這可是你逼我去吃的,可不是我自己饞嘴非要去吃的!”她說著便抓著鍾未的手,大步流星的往外走,“你趕緊的呀,還在這裡磨嘰些什麼,趕緊去吃東西啊,我都已經想了很長時間了,如果今天不去的話,我都已經進到那個地方,恐怕過幾天我就要自己掏腰包去吃了。”

白璐遠坐上車了之後整個人更是十分的興奮,鍾未瞅著她心中更是一陣的酸爽,這丫頭還真會貪便宜著,明明是她把自己惹生氣了,他還沒有給她一些懲罰呢,她倒是這說那說的,把自己給繞了進去,他豈不是讓她佔了便宜。

“所以你有沒有想好到底該怎麼樣的報答我!”鍾未忽然間吐出這樣一句話,白璐遠愣了愣嘴角的笑意,卻也勉強的勾了上去,“什麼報答不報答的你我之間這樣的關係,如果說這樣說說的話起飛是讓彼此難堪,我對你已經是很報答了,我今天晚上做了那麼多的東西,你一口都沒去吃著,要帶我來西餐廳,我心裡還不太舒服呢!”

這就是典型的得意便宜還賣乖,鍾未笑了一下,“你放心,只有你一個人去吃,我不吃,等我回來之後,自然會把你桌子上所有的殘羹剩菜全都吃掉!”

聽他說完這話,白璐遠不心疼是假的,但她依舊是有一些嘴硬,但是臉上的糾結表情卻落到了鍾未心裡,看的他都是甜滋滋的,“你少在這裡裝可憐博取我的同情了,我怎麼就不信你就會回去把那桌子菜都吃了,我勸你啊,如果做不到的事情還是不要說那個的大話!”

她在這裡嘰裡咕嚕說了一大堆,但最終還是走到了西餐廳門口,隨即張開了自己那血盆大口七上八下的吃了起來吃的更是十分的香甜。

“吃的好吧?吃的好的話,以後千萬不要在見江州了,見面是可以,我最大的限度也就是容忍你們兩個見面了,但是如果再讓我看見你和他一起出去吃飯什麼的,你可千萬別怪我對你不利。”

他在這裡嘀咕著,看著他的眼神也微微有一些危險起來,

“你不要這樣小氣嘛,大家都是朋友,人家又會得罪你,而且如果真的是因為這件事情你和他之間的關係生疏,所以我也是脫不開的關係,我真的不想你們兩個變成這樣。”

她說完之後臉上的表情有一些神傷,她想的自然是真的,可是事實上很多事情也不能如她所願,“你放心我是不會為難他的,不管是如何我也會念著他的好,其實他除了對你有一些不軌的想法之外,他這個人倒也沒什麼不好的了,在很多時候其實我還是挺欣賞他的。”

鍾未在這裡嘀咕著,白璐遠聽完之後內心也是十分的開心。

“只要你有了這樣的想法,你必然是不會對他不利了。”白璐遠最害怕的便是他因為自己被開除了,那她真是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饒過自己,怕的就是別人給了她希望,又收走了那份希望把她帶回到原點,現在這些事情對於自己是這樣,那麼對於江州呢,不也是一樣的嗎?

她既然已經選擇這個時候給他希望,她就不可能讓他再回到原點,再去接受那些無奈,她絕對不會允許自己這樣做的。

“我知道你心中怎樣想,可是你這樣無限制的接近他,只會讓他越來越有那種錯覺,那種你可以和他在一起,或者是喜歡他的錯覺,再者說你應該考慮一下我的感受!”

鍾未在旁邊輕飄飄的說出一句話,與剛才的開玩笑有一些不同,他現在說是很認真的,旁邊的白璐遠也知道,他心中或許真的很介意吧,但是她也百般為難。

“我會盡力盡力的減少,但如果真的一點點都不說話的話,我確實是有一些做不到,他畢竟在你的公司裡面,而且賽場上抬頭見低頭見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你保證這件事!”

剛說完,白璐遠瞅著他的眼神又是十分的怨臉,有一種她在玩人的優越感,他再怎麼不同意,怕是也不行了。

“你無論和我說什麼,沒有我拒絕你的時刻吧,你既然這樣跟我說,我自然也會尊重你的想法,但是最小的最好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否則的話我便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他,他盯這麼長時間總該是倦了,如果他再繼續越矩的話,我恐怕是真的容不進去沙子!”

他在旁邊這樣說心中也是百般不開心的,這件事情對於他來講是一件難事,畢竟有一個男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卻天天想著自己的女朋友,著實是有一些欺人太甚!

“好了好了,我一定會站在你的這邊,我絕對不會再讓他接接我或者說是什麼,這還不行嗎?我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如果你再不同意的話,我也是沒有什麼太大的辦法。”

她在旁邊說著,語氣卻也有一些小小的不開心,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說,只是此時此刻她也不忍心看到他傷心吧!

“好了好了,趕緊吃,吃完趕緊回去,我現在還餓著呢。”白璐遠笑著點點頭,兩個人回去之後,鍾未又不捨得白璐遠做著一桌子的菜,更是吃了個乾淨。

對於白璐遠做的東西,他又怎麼可能會拒絕的,即使再難往下嚥他也一定要吃下去才是,“其實你本就可以不用這樣的,我知道我自己做飯的手藝沒有那麼好,你每次吃進去也是十分的為難你,你這樣弄的我也很不好意思!”她在這裡撓了撓頭,神經有一些大條。

但她自然是明白他究竟是如何想的。

“我什麼時候管你做的好吃與否,我吃進去了便是我自己的,你也不用在這裡想太多,我本身也沒有太怎麼顧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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