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明薇再扔一磅(1 / 1)
傑森一臉笑容:“君瑞啊,你也看到新聞了,這樣的新聞對紀氏的影響太大了,紀氏潛在的一些客戶看到這樣的新聞,都跑了啊!我一百億買紀氏,也是買客戶,客戶要是跑了,我這價值也就跟著大打折扣了……”
紀君瑞據理力爭:“傑森先生,當時我與您說過喻氏和紀氏將打官司的事情,我沒有任何隱瞞,只是忽略了總違約金。所以,您因為這個理由砍價,我不接受。”
“君瑞,你也不要激動,這樣吧,我再加一點,八十億。”
“傑森先生,我很抱歉,我不接受砍價!”紀君瑞拿起合同起身,果斷說道,“如果八十億,我自己留著!好了,傑森先生再見!”
說完,紀君瑞果斷起身離開。
在紀君瑞走到門口的時候,傑森的聲音響起:“君瑞,留步!”
紀君瑞轉過頭看著傑森。
傑森笑說:“好了,君瑞,看在你的份上,百億就百億。你知道的,我是真心實意的欣賞你。”
“謝謝傑森先生!”
“來吧,籤合同!”傑森說。
紀君瑞點點頭,折回來在沙發裡坐定,拿出合同。
傑森提起筆準備籤合同,幾個人的手機又滴滴的響了起來。
收到了新的新聞推送:
揭密紀氏驚天大秘密——原來一直被養在國外的紀君瑞,竟不是紀家的種。
勁爆——紀家龍鳳胎紀安琪與紀君瑞,竟來自不同的生身父親。這種電視劇裡的情節竟然真實上演。
傳奇人生——細數喻雲珊小三上位的雷霆手段。
新聞下面,小編洋洋灑灑的文字細數喻雲珊傳奇的人生:
從一個幾歲的沒有身份的司機的女兒,到喻氏的養女,享盡喻氏夫婦的寵愛和憐憫,之後暗算姐夫上位。
哪怕姐姐姐夫情比金堅,她也成功離間他們夫妻,之後用兩個孩子牢牢拴住了紀老爺子的心,得到紀老的鼎力支援,進入紀氏集團核心。
她對人性的掌控,簡直令人髮指。
先是利用喻氏老夫妻的同情心理,順利的從孤兒成為喻氏的養女,在喻家各種藏鋒芒,扮柔弱,搏得所有人的喜歡和寵溺。
再利用紀廉生把她當親妹妹毫不設防的心理順利接近、算計。
得不到紀廉生的感情,那就得到紀廉生的人。
逼死養母逼退姐姐以後,她明明可以直接進入紀家。
但是,她沒有急攻近利,她清楚自己只有一個女兒哪怕進入紀家,仍然得不到整個紀氏。
所以,她以退為進,再悄悄生個兒子,偷樑換柱,成功打入紀氏。
沒辦法再算計紀廉生一次,沒辦法再生紀廉生的兒子,那怎麼辦呢?那就生個野種贓到紀廉生的頭上,在DNA報告上面做手腳,一切就完美解決了。
在紀家安穩了以後,她覺得喻明薇始終是個隱形的炸彈。所以,在喻明薇九歲那年,慫恿紀老做DNA鑑定,用當年使用過的手段,再偷樑換柱一次,成功把喻明薇變成“野種”。
而真正的野種紀君瑞,卻享受著紀家的一切……
陳述完事實以後,小編貼出證據,兩份喻雲珊分別在不同醫院生產的報告。
之後,小編氣憤的批判,做人只要不顧道德底限,就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簡直比魔鬼還要可怕,把幾個家族的人耍得團團轉……
下面的評論簡直刷爆了,一個個把喻雲珊罵得狗血淋頭。
再結合前段時間喻雲珊與蔣氏總裁床照的事情,以及鄭玉國因紀安琪生活作風不檢點所以單方面退婚的事情,大家更是把她們往死裡罵。
大家都盯著新聞,隨後,他們的眼神落在紀君瑞的身上。
傑森問:“這件事情,是真的?”
紀君瑞的臉色變得相當難看。
不過瞬息間,他便做好了心理建設,這件事情,他不能承認。
他擰眉搖頭:“不,不可能是真的。我和姐姐十年前回到紀家的時候,是跟著爺爺親自去做了親子鑑定的。當時,我和安琪還有爺爺都抽了血,我親眼看著爺爺拿著血樣去檢驗室請他朋友鑑定的。豪門的認親,怎麼可能不確認清楚?”
傑森擰眉看著紀君瑞:“那你說,喻雲珊為什麼要把你送出國?”
紀君瑞淡定的說:“因為她想要讓我在外面增長見識,拓展眼界,她想要讓我繼承紀氏以後能夠讓紀氏走向輝煌,爺爺也是這樣想的,要不然,他根本不捨得我出國。”
達蒙笑著問:“這兩份不同年份的生產記錄……”
紀君瑞打斷:“現在什麼都可以做假!”
“君瑞,只怕這份協議,要暫時擱置了!”傑森說。
買紀氏集團,是柏巖的主意,他看紀氏還行,也就沒有反對。
但是現在很顯然,幕後有人在搞紀氏,他沒必要淌這個渾水。他還不如坐著看戲,橫豎他喜歡看戲,他就喜歡津城各大世家狠狠的鬥起來,重新洗牌。
那樣的話,距離他的目的,也就更近一步了。
想著目的,他眸子裡閃過深沉的寒芒和濃濃的恨意,一閃而逝。
柏巖反對:“不行!”
傑森挑眉看著柏巖:“理由?”
“堂堂凱西集團的總裁,怎麼能出爾反爾?”柏巖說。
“這個理由,你覺得立得住?”傑森笑了。
“我之前說過,買紀氏不會虧,我會保障紀氏的收益,現在,我還是這句話。”柏巖說。
“你也能保證未來牽扯到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之時,你能應付得過來?”傑森問。
柏巖眸光微閃,隨即堅定應下:“我可以!”
傑森嘲諷:“嘴皮子倒是可以,什麼都敢應下。現在連背後是誰在搞紀氏都不知道,就應得這樣爽快。你憑什麼?”
“憑我的能力和努力!”柏巖說。
傑森嗤了一聲:“先證明你的能力吧!”
說完他站起身,對紀君瑞說:“君瑞,你容我考慮兩天。”
紀君瑞擰擰眉,心裡不舒服到了極點,卻也只能先這樣,他儘可能的讓自己舉止從容有度:“好的。傑森先生,我還有兩句話要說。”
“嗯。”傑森笑看著紀君瑞,鼓勵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