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艾連去哪了?(1 / 1)
紀君瑞不卑不亢的說:“傑森先生,這新聞很明顯是針對我紀氏來的,目的大概就是趁火打劫了,我紀氏公關能力不行,加上我爺爺昏迷不醒,所以被人趁虛而入惡意中傷和誹謗成這樣。既然是趁虛而入,必然就是半真半假了。
我母親與我父親之間有一些糾葛和恩怨,但並不是新聞裡說的那樣全是我母親的算計。我母親很苦,愛得很苦,被人誤會得很苦。我聽我母親說過,當初的事情,並不像大家想的那樣。
當初,我父親也是喜歡她的,兩個人是情投意合才在一起的。當然,我父親也愛我姨媽,男人自古多情。後來,我父親不能與我姨媽在一起,也不能與我媽在一起,是因為中間隔著我外婆的性命,讓他怎麼釋懷?是個男人都會自責的。我一直很敬仰父親,他雖然犯了錯,但他是個漢子。
至於那兩份生產報告,根本就是莫須有的栽贓。
但是傑森先生,不管外界對我以及我家人如何的誹謗和中傷,我都擁有紀氏的完全處理權利。所以,請傑森先生好好考慮,我先告辭!”
紀君瑞再衝柏巖和達蒙點了點頭,隨即舉止有度的離開。
出了酒店,他臉色頓時變得猙獰,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該死的,也不知道是誰把這件事情曝了出來?
千叮嚀萬囑咐,讓紀安琪、喻雲珊和江斌幾人,死也不能把這件事情說出來。結果,竟然還是曝光了。
他眸光發寒,給喻雲珊打電話:“這件事情,是誰曝出去的?你還是紀安琪?”
“什麼事?”喻雲珊問。
“還有什麼事?”紀君瑞咆哮。
喻雲珊瞬間便明白紀君瑞問什麼了,她立即說:“沒有,我和安琪都沒有,我們剛才也在詫異到底是誰說出來的?這件事情,就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
“合同泡湯了,把那二十億還給我!”紀君瑞冷聲說。
“君瑞,這……”喻雲珊語氣很不好。
紀安琪衝著電話咆哮:“紀君瑞,你怕不是有病吧?哦,你賣得掉能賣百億的時候就只給我們二十億。現在賣不掉了,就想要把錢拿回去,什麼都依你,你怎麼不上天?”
“呵!”紀君瑞涼薄的冷呵一聲,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重新撥了個電話:“查,是誰放出來的新聞?重點查喻明薇和霍東丞。”
說出他身份的人,不是喻雲珊和紀安琪,應該就是江斌了。
江斌這個混蛋,生了他以後,從來沒有盡過義務,卻時不時拿他威脅喻雲珊得到各種物質享受。
江斌簡直該死,但最該死的,是逼江斌說出真相併放出新聞的人。
他壓根不知道,他的身世根本不是江斌透露的。
……
喻氏總裁室。
明薇讓助理放出了第二磅的訊息以後,刷了重新整理聞。
看到所有人都在破罵喻雲珊一家人,她就放心了。
希望這兩個新聞放出去,能夠讓想買紀氏的人知難而退。
而她現在,正在做第三手的準備。
她正在讓助理聯絡遠在國外的紀老的女兒紀文秀,也是她的親姑姑。
這麼多年,其實她們之間很生疏。
因為自從紀文秀嫁去國外以後,很少回來。
偶爾回來也沒有去茶園看過她們,她們相當於是斷往來的狀態。
但是現在,她覺得有些事情,可以和紀文秀說說。畢竟,誰會嫌錢多啊?
再有,紀老始終是她的親生父親。現在這樣了,她還是有知情權的。
助理去想辦法聯絡紀文秀去了。
明薇處理檔案,看到有的資料和前次的略有不同,她撥通內線,內線那頭,女聲傳來,正是艾連助理的聲音:“喻總!”
“請艾總過來一下!”明薇說。
“艾總剛才出去了。”助理說。
“出去了,說了去哪裡嗎?”明薇問。
“沒說哦。”
“好的,他回來跟我說一聲。”
“好的,喻總。”助理應。
明薇結束通話電話。
奇了怪了啊,艾連從來不會工作時間離開公司的,除非是談業務見客戶一類的。而且,艾連是一個條理特別清晰時間觀念特別強的人,去哪裡談業務或者見客戶,他一定會告訴助理的。
沒有再多想,明薇繼續看檔案。
稍後,助理把紀文秀的資料拿了進來:“喻總,您看看!”
“謝謝!”明薇接過資料,翻開資料。
資料記錄了紀文秀這些年在國外簡單的情況:
二十四歲的時候,紀文秀嫁到了國外,嫁的是個白人,家裡很富裕,有七個酒莊。
紀文秀和她老公是同學,兩個人很恩愛。
這些年,她一直在生孩子。
現在已經有六個孩子了。
她老公對她還挺好的。
因為要照顧孩子,她極少回國。
另外,也因為紀家的家庭關係吧。
誰願意把這樣不堪的一面揭露在外人面前呢?
所以,每次回國,紀文秀都是一個人回來的。
看完紀文秀的資料,明薇撥通紀文秀的電話。
那頭,紀文秀的聲音響起:“哈嘍!”
“你好!”明薇打招呼。
終究因為陌生,沒辦法叫一聲姑姑。哪怕是親的。
聽到這邊說中文,紀文秀問道:“你好,哪位?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很忙。”
“紀女士,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說,關於你父親的。”明薇說。
“你是?”紀文秀問。
“我是喻明薇!”明薇說完,莫名心裡一酸。
不知道為什麼酸,明明不應該的。
她只有兩歲以前在紀家生活的時候與姑姑見過面,那時候畢竟小,好與不好根本記不住。
之後再也沒有見過紀文秀。
哪怕最困難的時候,紀文秀也沒有在她的生命裡出現過。
不應該有任何瓜葛的,可是,心裡就是莫名一酸。
“明薇?”紀文秀尾音微微上揚。
又衝著遠處大喊了一聲:“Tim,Becareful!”
稍後,紀文秀大概是和身邊的人說話,一口流利的英文,交代了幾句以後,又對著電話問:“我父親,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