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死在審訊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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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志指著蘇靖安的照片:“是他!”

蘇墨城與嶽晉林對視了一眼,蘇靖安的嫌疑確實最大,因為蘇靖安與大哥的矛盾最深。

從蘇雯車禍開始就結下了樑子,之後到蘇哲峰在步行街捅傷大嫂升級,再到大哥捅廢蘇哲峰徹底爆發。

當然,讓蘇靖安如鯁在喉的應該是大哥用他的黑料坑了他兩個億的事情。

蘇墨城又踹了覃志一腳,吼道:“說,除了配合拍照,你還做了什麼,你還知道什麼?”

覃志說:“除了配合化妝拍照,我什麼也沒有做過。不過,我聽到他們打電話,說什麼殺了一個女人,然後要把這個事情栽贓到霍東丞身上。”

蘇墨城又踹覃志一腳:“剛剛不是說不認識霍東丞嗎?”

“嗷嗷,痛!好痛,大哥,別踹了,我求求你了,我交代,我知道的都交代。”覃志開始交代,“我聽說那女人是霍東丞公司的員工,被一個渣男拋棄了不太想活了。他們想著那個女人反正不怎麼想活了,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她父母,他們就給那女人一筆錢,讓那女人用肚子訛霍東丞。後來失敗,他們就勸那女人自殺栽贓。女人開始答應了,後來臨死又不肯了,最後被他們推下了天台。”

“他們?他們是誰?”嶽晉林問。

覃志說著翻動嶽晉林手機裡的照片,指著蘇哲峰和蘇靖安說:“他們是他和他!”

蘇墨城眯眼:“果然是蘇靖安兄弟。”

嶽晉林眸光微閃了一下,問覃志:“還有呢?”

覃志說:“第二天,就有人給我化妝,隨後讓我去會所,去會所的時候特意在會所門口站了一會兒,之後再走進去,按他們的意思,把卡遞給那女人的父母。再之後,我想要跑路,他們怕我跑路留下痕跡,說什麼最危險的地方才最安全,就讓我在這個旅館裡待著。沒有他們的命令,我不能離開房間半步。我都沒有出去過,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啊?大哥,我求求你們放過我,我真的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他們只是讓我扮一下別人,也沒說他們殺了人,我是事後才知道的啊!”

嶽晉林問:“你可以出庭作證嗎?”

覃志猶豫。

蘇墨城一腳踹過去:“你信不信我現在一腳踹死你,然後說你畏罪自殺?”

“好好,我出庭作證。”覃志咬牙答應。

“就算你不出庭作證,這些證詞也夠了!”嶽晉林淡漠的從兜裡掏出一支錄音筆,點開,裡面錄下了剛才他們所有的對話。

覃志臉色大變,震驚的看著嶽晉林。

嶽晉林冷漠的看著覃志,對蘇墨城說:“阿城,帶走。”

蘇墨城拎起覃志,像拎狗一樣拖走。

覃志痛得嗷嗷叫喚,他眸子裡,卻閃過算計的光芒。

嶽晉林一路深沉,默默在心裡梳理著整個案件的發展。

案件似乎特別簡單,蘇靖安兄弟利用那個女人栽贓大哥,利用時間差讓大哥洗不清嫌疑。

看上去無比簡單,但是真正這樣簡單嗎?真兇真的是蘇靖安兄弟嗎?

為什麼他感覺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幕後默默的操控著這一切?

……

嶽晉林與蘇墨城直接把覃志帶到了警察局交給警方。

覃志一身的傷。

嶽晉林握著兜裡的錄音筆,猶豫了一下,最後沒有把錄音筆交給警方。他總覺得,事有蹊蹺,似乎,他正在被人牽著鼻子走。

現在找到了覃志,大哥的清白是可以證明了。

那麼,接下來呢?

誰是真兇?

真是蘇靖安兄弟?

他得先去核實這件事情,錄音,他先拿著。

思及此,他帶著蘇墨城轉身離開警局。

警方的人對覃志進行審訊。

審訊前搜身,所有的電子產品及危險品全部搜刮了一翻。

在覃志的上衣兜裡,搜出一個小藥瓶。

覃志急說:“我有急性心臟病,這個藥,能不能給我留著?”

警察看了看覃志,把藥瓶擰開,看到裡面確實是藥片以後,重新蓋好放進覃志的上衣兜。

覃志到了審訊室以後,神情立即就變得不同了。

警方的人還沒有開始提問,他就一臉憤憤不平的神情:“警察同志,他們打我!他們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坐下!”一個警員冷呵。

剛才嶽晉林把人帶過來的時候說得很清楚,這就是那個冒充霍東丞的人。

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核實這件事情。

覃志被呵得坐下。

“姓名!”警員問。

“馬奇!”覃志說。

他一個有案底的人,當然不能說真名。

“性別!”

“你不會看啊?”

啪——

警員拍桌:“給我老實點。”

覃志翻了翻白眼,不再說話。

之後的審訊一直不順利,覃志矢口否認他冒充霍東丞的事情,他一口咬定他也不知道剛才那兩人為什麼要把他帶過來,還莫名奇妙打了他一頓,還讓他說了一些莫名奇妙的話。

後來,警方的鑑定師到位了,重新給覃志拍了照,再用他的照片和會所裡的照片進行比對,發現比對的結果完全吻合。

鑑定結果確定會所裡的男人與面前的“馬奇”就是同一個人。

一個警察把鑑定結果甩在覃志面前,質問他:“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覃志閉口不言。

一個警察發飆了,質問他為什麼要冒充霍東丞?知不知道那個死去的女孩一屍兩命?知不知道他的冒充就是栽贓,就是混淆警方的視聽,會影響他們的正常判斷。難道又要讓他們弄出一樁冤假錯案來,再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嗎?

這個警察不是別人,正是那個槓精警察徐澤浩。

他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之前看霍東丞有多不順眼,這會兒知道霍東丞是清白的以後,心裡就有多氣憤和內疚。

覃志仍然不說話,臉色不太好看。

“說話!”徐澤浩啪的把記錄本砸向他。

覃志頭一偏,突然伸手掏身上的藥瓶。

徐澤浩臉色一變:“你怎麼了?”

覃志立即把瓶裡的藥倒幾顆在手心,隨即塞進嘴裡。

“你怎麼樣?是不是心臟病犯了?叫醫生,快!”徐澤浩說。

立即有人開啟審訊室的門去叫醫生。

稍後醫生衝進來。

便看到覃志立即七竅流血。

幾個審訊的警察無比震驚的看著覃志:“怎麼會這樣?”

醫生衝過去翻了翻覃志的眼皮,又摸了摸他的頸動脈,搖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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