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遺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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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又再進一步給覃志做了檢查,一邊詢問:“他剛才怎麼了?身體有什麼異常?”

幾個警員說:“他是吃了藥以後就突然這樣了。”

“說是急性心臟病的藥,但是現在看他的症狀不太像啊!”

“心臟病怎麼還七竅流血了?”

“藥?給我看看。”醫生說。

槓精警察徐澤浩立即上前把藥遞給醫生。

醫生看了看,聞了聞,說:“不確定是什麼成分,我要拿去化驗。不過,他死於心臟病的可能性很小。”

醫生揚了揚手裡的瓶子,凝重道:“這極有可能是劇毒,化驗以後,我會第一時間出報告。”

“好。”幾個警察應聲。

醫生把藥帶回去。

幾個警察無奈的看著覃志的屍體。

一個警察開腔:“如果不是死於急性心臟病突發,就是服藥自殺。我們現在怎麼處理?等醫生的結果嗎?”

“先送太平間!一邊等結果!”一個警察說。

“等結果出來以後,再通知家屬。來,一起搬!”徐澤浩說著動手準備托住覃志軟下去的身體。

結果托起來,不小心就把覃志的衣服往上蹭了蹭,正好從覃志的衣兜裡掉出來一張紙。

紙張折了幾折,徐澤浩開啟便看到裡面手寫的內容。

徐澤浩驚撥出聲:“遺書!”

幾個警察都湊近來看。

一個警察念出來:“我叫覃志,今年二十九歲,無業遊民,三年前一時衝動犯罪入獄,後來因為重病獲得取保候審。

我與江美芬有過那種關係,但她是有男朋友的人,她懷孕了說是我的,我當然不認,我們發生了激烈的爭吵。

後來,她來找我商量,說要把孩子栽贓給她公司的總裁霍東丞,我們一起訛點錢,反正是她去訛,我當然同意。

後來失敗了,她和我哭,大罵我沒有出息,我本就是衝動型人格,被她傷了自尊,一氣之下,把她從天台推下來。

第二天,有人來找我,說是化妝成霍東丞的樣子,就可以把罪名推到霍東丞身上,我想要脫罪,當然全程配合。

我錯了,這些天我一直很自責,我想要好好活下去,所以我一直在小旅館裡躲著,躲的時間越長我越忐忑不安,每一天都倍受折磨和煎熬。從進入警局的那一刻起,我知道,我終於可以解脫了。我不想等著判刑,等著執行死刑,我寧願自己結束這一切。

我對不起江美芬,對不起!來生不要遇到我!——覃志絕筆。”

唸完遺書,幾個警察面面相覷。

一個個提出心裡的疑問。

“什麼情況?江美芬是他殺的?”

“不是叫馬奇嗎?又變成覃志了?”

“我們馬上核實其身份。”

“對,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對,如果只是簡單的殺人,應該是殺人後逃離現場,而不是殺人後栽贓給霍東丞。”

“這種推理成立,又是扮成霍東丞的樣子去會所給死者父母錢,又是把霍東丞約到火葬場去,又是製造堵車打時間差,這絕對不是他一個人可以幹出來的事情。他有幫手,或者說,有幕後主使。”

“不過,人可能真的是他殺的,也就是說,他極有可能是這個環節中的一環。”

“不管是誰,都太過喪心病狂!”

“背面竟然有字。”念遺書的警員說。

徐澤浩把遺書翻過一面,後面寫著作案的現場:我是在萬鑫大樓天台把江美芬推下去的,推下去以後,我就逃走了。

幾個警察凝重點頭:“作案現場倒是吻合。”

“指紋,指紋確認!如果人是他推的,死者身上一定會有他的指紋。”

“對,立即確認。”

……

半小時後。

醫檢結果出來,覃志服用的不是心臟病藥物,而是劇毒化學制劑。

也就是說,可以確定覃志是服毒自殺。

幾個警察又開始頭腦風暴:

“事先準備好遺書,之後再服毒自殺。到底是覃志主觀意意識行為還是他人授意?”

“如果是主觀意識,說明江美芬真的是覃志殺的,可能真的像他遺書裡說的那樣,他每天都活得戰戰兢兢,生不如死,知道到了警局一定要付出代價,心理崩潰,不想每天過著隨時要準備赴死的日子,乾脆自己服毒解決。”

“但如果是他人授意呢?”

“他人授意的死亡,多是威脅或者利誘。威脅的話,一個人在怎樣的情況下會被人威脅到寧願自殺?”

“比如心裡最重要的人被人威脅了生命,以他之死換至親的性命。覃志一個犯人,會有這樣的感情嗎?”

“利誘,以利相誘讓人去殺人放火,這種事情倒是很常見。利字頭上一把刀,能讓人喪失本心,喪盡天良,什麼惡毒的事情都做得出來。但是利誘讓人自殺?這種現象是少之又少,幾乎不可能發生的。畢竟,重利的人貪圖享受,自殺都死了,還怎麼享受,他要那些利益還有什麼價值?”

“大家的分析都有道理!現在,覃志的身份核實了,他是西部安市人,三年前在一所非封閉式的高中學校附近做案七起,七起案件中,三起是搶劫,四起是誘騙和迷殲高中女生,當時判決是十七年有期徒刑。後來因為他身患重疾不能繼續服刑,獲得取保候審。他是兩個月前取保候審的。他取保候審以後與江美芬認識,與他說的時間倒是吻合。

另外,江美芬身上的指紋鑑定結果出來了,在江美芬正面的衣物上,確實提取到了覃志的指紋,說明江美芬是他推下去的可能性很大。”年長的那個警員走了進來,冷靜的分析。

徐澤浩說:“這個案子似乎不那麼簡單,覃志殺人動機是有的,江美芬訛他,他不勝其擾一氣之下把江美芬推下樓。關鍵點在於,他為什麼要訛霍東丞?”

有警察辯證:“倒也能理解,誰不想找個替死鬼。可能江美芬與他交往的時候說過他長得有幾分像霍東丞呢?”

“我還是認為幕後有主使。”

“我也覺得有主使!”

“所以,這是我們接下來要查的關鍵。”

徐澤浩說:“既然現在確定會所裡不是霍東丞,確定兇手基本是覃志,我們是不是可以釋放霍東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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