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殺手(1 / 1)
陳淇的辦公室裡,胡麗麗躺在沙發上,仍然在昏迷中。
蕭逸還在思考著,要不要籤這個合同。
本來籤與不籤都沒有壞處,現在是簽有籤的好處;不籤要承擔不籤的風險。以前他有的選,現在他要選不籤可能要付出一些代價。
畢竟他弄壞了電梯門,只是憑藉著肉身,這樣強大的能力,這個世界上除了少數的武者,便再也沒人能夠做到了。只要沒有陳淇的管控,這些話散播出去,追殺他的人又會再找到他追殺他。
現在的他已經累了,他需要休養生息一段時間,平平穩穩的過都市的日子,才能回到房子的那些日子裡,他會去算一個總賬,但不是現在,他需要隱藏,他害怕陳淇會將他是個武者的訊息公之於眾,他也怕胡麗麗會將訊息公之於眾,他只想當個普通人,並不想再膽戰心驚的逃亡過日子。
“再問你一遍,籤還是不籤。”陳淇緊鎖的眉頭,拿著合同很威脅的看著蕭逸。
蕭逸雖然知道陳淇在說什麼,但是還是裝作不知道:“我什麼身份?我就只是個平頭老百姓,哪有什麼身份,最多不過是給人算命的。”他還是試圖遮掩著。
畢竟能夠糊弄過去是最好了,如果實在糊弄不過去了,再想辦法應對。蕭逸這件事情已經瞞不住了,畢竟弄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只要是稍微有見識的人便能認出來。
陳淇很小聲開口說道:“武者。”
她也是在賭蕭逸是一個武者,他雖然曾經見過武者,但都是受保護,看上去似乎與常人無異,她也不知道武者能不能一腳破壞掉電梯,無論能不能破壞掉,只要蕭逸是一個武者,他就會籤自己的空白合同。
武者其實並不是一個多榮耀的身份,他超於常人的東西太多,所以說是異類。普通人對於武者的心理,只有還是力量與實力上壓倒性的敬畏和畏懼,更多的是則是恐懼,普通人就算知道武者也並不會跟他們接近。
喜歡武者的人,大多都是宗族勢力,他們需要藉助武者的實力,來建立起一個龐大的脈絡,武者像是位高權重的人,身邊最親密的保鏢;或者說是天朝官方黑暗面的獵殺者,又或者是一條狗。
陳淇吃準了蕭逸不敢不籤,因為蕭逸需要陳淇幫他藏著他的身份。她也不是卑鄙,商場上就是這樣,如果看準了別人的弱點還不利用的話,那是會全軍覆沒輸掉的。
商場如戰場,一子落錯,滿盤皆輸。她自小從這種文化的薰陶,別人還在看少女漫畫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看商業書;滿屋子的書看完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看了股票指數。
她從來就沒有玩過洋娃娃,看過動畫片什麼動畫片,他覺得最好玩的就是股票的起伏錢,錢就是他的玩具,人也是,她知道怎麼樣去利用每個人的弱點。
蕭逸還是有些為難,但事情都已經擺在明面上說,蕭逸也不再推脫:“美女老闆,這……我肯定要籤啊,”
蕭逸拿著筆飛快的寫下自己的名字,他知道一紙空白的合同就是代表著,可以無限的往上加所有的條例規定,但是蕭逸並不在乎這些,如果能夠安穩的生活,就算放棄一些東西,他覺得也是理所應當的。
“簽完了老闆,怎麼著以後我就是貼身保鏢了唄。”蕭逸一副賤兮兮的樣子,看著陳淇。
“嗯,你也不用擔心,這個合同有效期只有一年,雖然籤的是空白合同但我答應你,到期了一定會尊重你的意見再選擇是否續,稅後年薪50萬,我樓下的車沒事你幫我開著吧。平時就待在我身邊吧。”陳淇大概說了一下待遇。
蕭逸聽到年薪有些生氣,但硬生生少了450萬,也是要質問一下:“等等,不是500萬嗎?怎麼簽完,就變成50萬了?無良老闆?信不信我上網上發微博罵你?”
“呵呵,空白合同我說多少薪酬就是多少薪酬,小心點,信不信我到網上買水軍說你是個武者?”
蕭逸知道如果陳淇真的這樣去做的話,那他肯定暴露無遺了,之前的日子又會再回來,追殺逃亡,他厭倦了那種生活,不想再回去受那種寂寞。
“對不起,打擾了,對不起。”蕭逸連忙賠禮道歉。
陳淇笑了笑,好像怕蕭逸反悔一樣,將契約書頂了頂塞進了兩團胸脯裡:“哈哈,跟著姐好好幹,姐是大老闆,包你有肉有魚吃。”
蕭逸瘋狂的點頭,像是小雞叨米一般:“好的,老闆,我一定好好幹,我爭取升職加薪,成為高富帥。”他哄著陳淇開心。
陳淇讚賞的點頭說道:“嗯,可以這個態度很好嘛,明天陪我出席一場古董拍賣會吧,來我家接我。”
蕭逸狐疑的說道:“不是老闆,你家住哪兒啊?我不知道你家在哪兒啊?”
陳淇有些故意的笑了笑說道:“逍遙居。”
蕭逸不得不佩服,有錢就是好啊,這麼快已經在逍遙居買了房子。他接過了美女老闆手中的一串房鑰匙和車鑰匙,還有一些其他的雜七雜八的各種鑰匙,留下了美女老闆的電話。
合同已籤,他現在就算是風尚集團大老闆,陳淇的貼身保鏢了。一大堆的鑰匙仍在蕭逸的面前,面臨著身份的轉換,他心裡其實也有些茫然。
自己做的決定是正確的嗎?從陳淇這裡真的能解開心裡的疑惑嗎?
簽完合同的陳淇放鬆了下來,也向蕭逸問了一下躺在這裡的胡麗麗的情況,他向美女老闆詳細的解釋著這一天,他究竟發生了些什麼事情,當然他沒有說關於天命局的問題。
“莫名其妙就跟他,打了起來……”
“哈哈哈……”
兩個人正說著話,似乎恍然間蕭逸聽到了一些聲音。
“噓,別說話。”蕭逸用手捂住了陳淇的嘴,弄了一手口紅。
陳淇扯開捂著她嘴巴的手說道:“怎麼了?”
有腳步聲接近,那腳步聲不是公司職員那種腳步聲,而是輕盈中帶著一絲絲殺氣,就如同昨天那個已經被處理進垃圾袋的殺手,相似又不同。
蕭逸目光一凌,側耳聽著,聲音然後輕聲說道:“等一等。”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陳淇也用輕微的小聲說道:“怎麼了。”
“有人在,恐怕是一個殺手。”
聲未落地,殺手黑影掠過,從黑影的方向飛來的是三枚毒針,蕭逸從口袋扔出三枚古幣擊落,又將暗勁包裹在古幣上,將古幣收回。
“何人來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