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誰派你們來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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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淇有些迷茫,他總覺得,一遇到蕭逸就會遇到刺客,他就覺得是蕭逸方的她,她根本不需要保鏢,只要遠離蕭逸就行了。雖然她心裡是這麼想的,但還是恐懼的樣子,把希望寄託在蕭逸身上。

“何人來行刺?你以為躲起來隱藏起自己的氣息,我就找不到你的存在了嗎?”蕭逸跟空氣鬥志鬥勇,得不到任何回覆,但他還是不死心的盯著空氣,似乎想要捕捉到一絲絲剛才殺手掠過的蹤跡,他像是一隻野獸一樣嗅著,然後用言語試探著。

“好!不說話,也沒有關係。”

蕭逸將三枚古幣握在手裡,閉上了眼睛感受著,刺客的方向與氣息的軌跡,但凡是人就會呼吸的,就算是受過再嚴酷訓練的人,也會呼吸的。

縱使如同蕭逸這樣魔鬼本人的人,呼吸頻率也是有的,也是能夠發現的,隱藏起來之後,只要比他更高一層次的殺手;說足夠有天賦的殺手,就能夠找到他的存在。

只要尋找到他呼吸的軌跡就好了,蕭逸他覺得這件事情並不難。

破風的聲音,那殺手等級不低,可惜跟蕭逸比,就像是大象遇見了螞蟻,解決起來十分的容易,唯一比較難的就是抓住螞蟻的蹤跡。

這個殺手他是隱藏在黑暗裡,而蕭逸也是黑暗裡來的人。過去最黑暗的日子裡,他也曾經過接過暗殺的單子靠這個活下去,他不知道現在的殺手排行榜,誰是第一這是第二,他只知道他不想回到過去。

暗殺、隱藏這種把把戲,曾經的他已經玩多了,他厭倦了那種你追我趕的生活。沒有什麼,比走在太陽底下不用畏懼任何人的眼眸更自由。

如果有一天他要回到那樣水深火熱的生活裡,他一定會無數次在黑暗中,想起曾經某一日,在陽光正好的午後,不畏懼別人追殺的睡了一覺,還認識了一個美女,她的名字好像叫唐萱漪。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時候,他想到了唐萱漪。

他猛的睜開眼,看向一個方向縱身一跳鎖喉一抓,便將那個人,從通風管道里拽了下來。通風管道里那個人一襲黑衣黑褲,蒙著惡鬼面具。

“忍者?”蕭逸他一看服飾就知道了,只有東瀛倭人的暗殺流派,才會這麼注重形式感,就算是暗殺者也會蒙上惡鬼面具,而華夏的刺客多半不會如此浮誇。

陳淇坐到了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對著那個刺客一臉嚴肅的說道:“說吧,誰派你來的?”

殺手沒有說別的話,蕭逸被鎖喉的手裡,艱難的吐出了幾個字:“這跟你們沒關係。”

蕭逸好奇的問道:“沒關係,那你是來殺誰的?”

蕭逸注意到,殺手雖然戴著惡鬼面具,眼睛還是看了一眼躺在沙發床上的胡麗麗,沒有再說話。

莫非他是來殺胡麗麗的?胡麗麗究竟招惹了什麼人?蕭逸有一些不解,十分的不解,他不明白殺手為什麼殺胡麗麗?

於是蕭逸不解的問殺手:“胡麗麗不就是一個銷售的顧問,每個月賺的最多也就幾萬塊錢,沒有什麼報酬?為什麼要去殺她呢?”

殺手說道:“這件事兒不是因為錢,而是因為她這個人。”

蕭逸笑了笑說道:“現在不是明天再來吧,明天再來你殺她,我給你遞刀。”

蕭逸先是聽著那個殺手說了一聲:“好嘞。”,然後急忙又改口:“說啥呢?我跟她之間的關係是你們之間想象不到的,哈哈哈,明天,我我又豈會不知道,明天他的天命局就破了。破後而立,又會風風順順,殺她怕都會被什麼事阻擋掉。”

蕭逸最討厭這樣的語句,什麼關係想象不到你說呀?說都不說。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殺手居然知道天命局,也知道胡麗麗明天去之後,又會順順利利,莫非他就是偷竊運勢的人。

“算了。”

蕭逸他將三枚古幣攥在手裡頭,然後開始閉上眼睛好像去夢遊,他一手掐著刺客的脖子,嘴裡抓住唸唸有詞:“能斷生死,能測禍福,天命無常,不測陰陽,能測。”

他喃喃自語的說完,一手用力摘掉了殺手的惡鬼面具。

他挾持著殺手,讓殺手跟著他來到胡麗麗的面前,他用手拍著胡麗麗臉又弄了一手粉。

胡麗麗醒了一臉驚悚的看著周圍,蕭逸已經顧不得,讓她自己反應過來了:胡麗麗,這個人你認識嗎?這個人你認識嗎?”胡麗麗本來還在意識朦朧,在看清楚他的面目之後開始嚇得縮成一團,胡言亂語著:“不認識……不認識……認識……認識……”

胡麗麗已經快崩潰了,她知道她平時為人不太善良,但是沒想到今天會發生這麼多匪夷所思的事情,電梯突然下墜,差點九死一生,又從電梯裡逃生,現在是什麼地方?現在是什麼狀況?胡麗麗有點茫然無措。

在一旁的陳琪說道:“認識!這個殺手我認識!!”

蕭逸疑惑不解的問道:“你又沒有買兇殺人,你是怎麼認識的這個殺手?”

“他是我公司的職員,這一次分公司的財務深究報告的主講人。”

透過陳淇她這一提醒,蕭逸他才想起來了,之前他感覺到那個人影,看到那個職員似乎就是他。

殺手咧嘴一笑,絲毫沒有之前的怯懦:“呵呵,都是假的!哈哈哈……”似乎這話是對著陳淇,有似乎像是在自言自語。

陳淇追問著那個殺手,殺手卻不再回答她:“你說什麼都是假的?是財務報告嗎?分公司究竟出了什麼狀況?”

那個殺手一臉痴情的望著胡麗麗,先是冷笑,然後又哭了起來。

“為什麼不愛我?為什麼?就因為有人願意,把別墅公司都送給你??為什麼不愛我。”

胡麗麗雖然害怕,但卻還是堅定的說道:“不可能的,別想了,張聰,我這輩子都不會愛你的。”

“為什麼?為什麼?因為什麼?說出來我改!回到我身邊。”殺手痴情的望著胡麗麗。

“不,我離開你,是因為……你……”胡麗麗沒有說下去,而殺手在狂笑。

直到目前為止,都跟蕭逸測出來的東西差不多。

“你既然愛她,為什麼偷竊她的運勢?”殺手一臉茫然的說道:“你在說什麼啊?我原本的任務,跟她本來就沒有關係,目標是陳淇,但是沒想到會突然從這裡見到胡麗麗。那些曾經不好的記憶,又湧上了我的心頭,我想殺了她,再去自殺,”

陳淇質問著殺手:“什麼人派你來的?”

殺手乾脆就不理她,任憑他說什麼,他的眼神裡只看著胡麗麗。

蕭逸調侃著有些精神失常的殺手:“喂,哥們,這怎麼回事兒啊?不就讓一女的甩了嗎?至於嗎?還想殺了人家,能不能大度一點,來繼續完成你的任務,殺這個原先你的目標。”

陳淇冷著眼看著瞎白話的蕭逸,不知道說什麼好。

“沒有用……也沒有任何……沒有意義。”

胡麗麗開始無聲的哭泣起來,那殺手伸手想要榜胡麗麗擦掉眼淚,受到胡麗麗的卻是躲閃,兩個人眼睛裡充滿了對比。

一個心裡仍然存著愛,眼神裡透露出來的都是柔情;一個人心裡只剩下恐懼,眼神裡透露出來的也全都是恐懼。

陳淇沒有說話,胡麗麗在哭,蕭逸雖然還是將殺手製服著但力度已經很輕柔了:“為什麼呀?哥們兒?”

殺手不再看胡麗麗而是看著破碎的通風管道:“因為我們不是一類人,我知道……她就是因為這個離開我的……她怕……我懂……但是沒有辦法我這個是真的改不了……”殺手悲傷到嘆氣,嘆完一口氣說道:“我是先天的武者……如果後天的話……還可以選擇自廢,天生的,如果想改的話只能去死,廢?怎麼廢。”

蕭逸知道這個人在說什麼,他說的是武者的,先天境界與後天境界,這哥們兒是個天生武者,而他女朋友胡麗麗又恰逢是那種喜歡普通人,恐懼武者,懼怕武者會給家裡帶來災難,或者厄運吧?

所以蕭逸能夠明白這些疼痛和痛苦,畢竟他就是一個武者,也是天生的武者,當全世界都在對武者忌憚的時候;他選擇了出國,做了傭兵,那些難熬的歲月裡他也曾想若我只是個普通人就好了。

可惜呀,蒼天總是不隨人願,她不僅是武者還是先天的武者。

殺手一臉的怨氣:“我覺得我已經很努力了,當一個普通人了,我找了一份工作,已經不去殺人了,我在公司裡當職員,我用心的去學習……殺人放火的事情,我再也沒做了,為什麼就是不肯回到我的身邊呢?呵呵,都是假的。”

蕭逸知道為什麼,很簡單的一點,就是因為恐懼,恐懼使人無法接近愛,恐懼使人越來越醜陋。

這時候殺手已經喪失了理智對著將他制服的蕭逸說:“你也是武者吧,捏斷我的喉嚨,殺了我!殺了我!”

蕭逸掐住他脖子的收稍微用力殺手往前迎上,完全沒有躲開的樣子:“我不會逃開,我也不想去逃,這世界對我來說已經沒有意義了。”

蕭逸冷眼看著一心求死的殺手冷冷的說道:“沒有意義?求死?憑什麼你求死,我就會讓你死?雖然這件事很難,但我或許能夠幫你。”

殺手的眼睛裡突然燃起了一絲絲光問道:“成為一個普通人?”

蕭逸沉默了一會說道:“對,先天武者是成為一個普通人的,很難,但我確實成功過。”

一段往事從心底想起,只是此刻不適合回憶。

“若你想成為一個普通人,只需要告訴我們是誰派你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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