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幕後主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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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可能嗎?我一個先天武者,成為一個普通人?”殺手的眼睛裡燃起了希望的光,但一瞬間又熄滅,他覺得這件事情是不可能做到,就算有多大的能耐,也不可能做到的。

除非有人達到了傳說中的化勁或者大宗師境界。在所有的武者境界裡,分為先天武者,後天武者明勁暗勁,化勁武者已經是可遇不可求;宗師都已經是開宗立派的傳說了,更何況大宗師,殺手根本就不燒,這樣遇到化勁武者或者宗師。

“陳宇你是幾歲,開始發現你是個先天武者的?”蕭逸知道武者這個東西是年齡越長越不好去改變的東西,所以說它會問它的年歲。

殺手也沒在意蕭逸為什麼知道他叫陳宇?反正一個說能幫他改變先天武者,成為普通人的人,定然有它自己的神秘之處。雖然讓人難以置信,也許真的是一位化勁的大能,大宗師之類的人。

“17歲。那時候,我跟麗麗還是高中同學,我只記得那時候的我,十分的懦弱無力,麗麗常常被別人欺負,我只能站在一旁傻愣著,有那麼一天,他們的欺負的麗麗,實在讓我覺得忍無可忍了,我感覺到了一股力量在我身體裡迸發而來。”殺手看向胡麗麗,胡麗麗還是躲避著她的眼神,雖然躲避著但已經多了一些懷念與柔情。

“我可以救你,這個是可以更改的。”蕭以摸了摸手中的三枚古幣他知道,這一次又要藉助古幣的力量了。

“難道……你是……大?”

蕭逸沒讓他繼續說下去,眼神一轉說道:“那個,你這個別管,反正我可以,讓你變成普通人,只是,變成普通人胡麗麗就會回到你身邊嗎?”

殺手的眼神有些漸漸變得冷了,眼神不知道飄向哪裡,似乎沉溺在無邊的回憶。

胡麗麗似乎是有思考的說道:“我……我會。”

蕭逸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說道:“你會什麼?”

胡麗麗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流著眼淚。眼神表情都十分複雜,她哽咽的說道:“假如他真的成為一個普通人,不是一個武者,不再整天殺人跟被追殺的話,我會回到他身邊的。”

殺手笑了充滿釋然的笑,若是以前,陳宇可能會更痛苦,因為這件事情根本不可能更改,現在眼前有一個人說可以幫他更改這件事情,眼神裡充滿了乞求的神態,望著蕭逸,用力握著拳說道:“幫幫我。”

蕭逸說道:“可以幫你,但是你要在我幫你變回一個正常人之後,說出你的幕後主謀是誰?是誰讓你來刺殺陳淇的。”

“好。”

其實蕭逸騙了他,先天武者是真的不可逆的,就算到達了大宗師也只是毀其經脈而已,他能做的就是把他所有的內力偷走,然後最後摧毀他的丹田和經脈,暴力的摧毀所以的天干地支。

殺手認真的問道:“我應該乾點什麼?我應該怎麼做?”

“你們兩個人出去,剩下的事情,我們兩個人來做。”

陳淇雖然很氣憤,蕭逸用那種口氣跟他講話,但是為了得出幕後真兇的情報,她也只能攙著胡麗麗出去關上了房門。

胡麗麗出門前眼神裡帶著擔心和憂慮,絲毫不像往常那樣恐懼害怕,她可能是覺得,其實就算當一個武者也沒關係,只要她離開陳宇就好了,他生來就不應該是屬於陽光下,他應該屬於黑暗,她覺得陳宇愛上她是個錯誤的決定。

但凡是愛,哪有對錯啊?陳宇因為胡麗麗17歲的時候,發現了自己是先天武者,自此變成了一個殺手,隱藏在黑暗之中。胡麗麗自此便覺得陳宇就生來是應該屬於黑暗的,他不應該在陽光下。黑暗中的陳宇才是真正自由的,生來如風,自在逍遙,而生活在陽光下的陳宇唯唯諾諾,只是一個小公司的職員,胡麗麗覺得他不應該如此。

胡麗麗覺得陳宇應該更自由,黑夜屬於他;陰影所在的地方都屬於他,凡晝不可及的地方,便是陳宇的池塘,如魚遇水,而胡麗麗沒想過,陳宇只想要她。

胡麗麗覺得這一切都沒有必要,而陳宇覺得只要她能在他身邊,一切的劫難都可以忍受,縱使刮骨之痛,放棄黑夜跟先天武者的修為。

蕭逸故作猥瑣的樣子:“脫衣服。”

殺手抱著胸後退了幾步:“你怎麼還有這種奇怪的愛好的不行,這個真的不行,這個真的不行。”

蕭逸打岔放鬆了一下氣氛,然後嚴肅的說道:“這件事情我要提前跟你說好,沒有什麼樣的辦法能夠完全的讓你變成一個普通人,但我可以達到這種效果。我需要把你說的內力都拿走,並且擊垮掉你的天干地支,摧毀你的丹田經脈,再給你粘起來。”

“好,只有能成為一個普通人就好。”

殺手脫掉了衣服,躺在了沙發上,全身上下不掛一絲的他,絲毫不害羞,很坦然的擺成了大字型。

蕭逸瞅了一眼殺手的躺成一個大字說道:“翻身。”

殺手翻過身,蕭逸舉起雙指,戳到了它的後頸,用力似乎在尋找著什麼,他拿起三枚古幣,放在他的後背上。

“陳宇,我現在廢你天干!日後再動殺念你便會,渾身疼痛,無法凝力,我現在就要廢掉,你可願意?”蕭逸凝結了內力,化為了針的形狀,在陳宇的後背比量著。

“我願意。”

蕭逸舉起內力凝成的針刺入了陳宇的天干,蕭逸的內力從天干瞬間擴散開,無匹霸氣的內力侵入了陳宇的天干,每一寸經絡都被蕭逸內力侵蝕著。

“啊!!”陳宇疼痛到喊出來。

“陳宇,我現在毀你地支,封你經脈,從現在開始你再運用一次內力都會如同千萬螞蟻啃食你的肺腑,你可後悔了。”

“我不悔。”陳宇忍受著來著全身每一寸角落的疼痛,他的腦海裡想到的全是過去與胡麗麗的日子,他不後悔,只要胡麗麗回到他的身邊。

蕭逸又再次以內力化成長針,從陳宇的後背刺了進去,內力瞬間擴散而開,從一根針的樣子瞬間融化在陳宇的身體裡,整個地支的經脈被封堵毀掉。

“啊啊!!”

蕭逸絲毫不管殺手此刻究竟有多痛苦說道:“翻身!”殺手痛苦的翻過身,三枚古幣依然緊緊的貼在他的後背上。

做完這兩項工作的蕭逸開始滿臉的虛汗,伸手抹除去,蕭逸又凝聚了第三根針。

“這一次,我要廢你丹田,自此往後,你再也無法凝聚起一絲內力了,也再也感覺不到丹田的存在了,你身上的內力我取走了,你願意嗎?”

“我願意!我愛她!”

蕭逸凝聚了最後一根針,一頭刺向陳宇的丹田,一手刺在自己的手指,他閉上了眼睛將自己可以呼叫的內力透過指尖內力化成的針,傳輸到陳宇的丹田裡,先是吞噬了陳宇先前幾年凝聚的內力,而後蕭然使他的內力侵略性的遍佈到陳宇的整個身體洗滌了他的整個身體。

蕭逸收回了內力,閉上了眼睛,開始消化這股內力,這股內力是未曾凝聚的內力吸收起來並不難。

良久之後,蕭逸睜開了眼。已經穿好衣服的陳宇站在百葉窗邊,他看著自己的手,摸了摸自己的丹田,他似乎是用了一下內力,然後疼的抱著自己的手臂。

“啊啊!這是怎麼回事?”

“如今你的奇經八脈,盡然全毀丹田,內力全都被我拿走了,最少需要三天,最多需要七天,你身上就會再也感覺不到關於武者的東西。這個東西其實是病,是摧毀到了一個恰好的地步,如果別人想幫你恢復的話也是可以的。”蕭逸還沒說完。

陳宇就急忙說道:“我一直以來就想當一個普通人,我已經厭倦了殺戮。”

是啊,蕭逸又何嘗不是厭倦了殺戮呢?

“兩位美麗的女士,別偷聽了進來吧,陳淇攙著胡麗麗走進辦公室。”

陳淇一臉的幽怨,好像在埋怨著蕭逸怎麼這麼長時間,胡麗麗有些擔憂的看著陳宇。

因為在她的觀念,陳宇這只是一個小卒子,對於小卒子根本就不用那麼多話,要麼殺要麼打,威逼利誘總能夠得到怎樣的答案,她覺得蕭逸,根本沒有必要做這麼做多事情。

蕭逸看了一眼陳淇,從懷裡拿出來一根菸說道:“現在可以告訴我們,是誰來指使你暗殺陳淇的了嗎?”

“魏忠。”陳宇只說了兩個字。

蕭逸打岔著說道:“確定是魏忠不是魏忠賢?”

陳淇有些不耐煩的說:“閉嘴吧,什麼魏忠賢。魏忠是我子公司的一個小老闆,正好就是你來的那個公司啊。”

陳宇說道:“對的。”

蕭逸思索了一會說道:“這事情其實,也不好追查,如果我們直接問罪魏忠,可能最大的結果就是雞飛蛋打,找不到魏忠背後的人,最好的辦法還是把線索掌握起來,嚴密看著魏忠。”

陳淇想了一會說道:“先放任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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