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是路人甲!(1 / 1)
陳宇已經帶著胡麗麗離開了風尚大廈,陳淇答應安排他們兩個人出國,誰也不知道他們的愛情能有多遠,他們以後會不會再跟蕭逸見面。
雖然依然沒有找出盜竊運勢的人是誰,但這時候蕭逸已經知道了,幕後的兇手是誰。他決定先姑息養奸,不打草驚蛇,等待他自己露馬腳來。
美女老闆陳淇再次跟他重申了,第二天要去拍賣會的重要性,讓他趕緊去回家休息。
於是也是忙碌了一天的蕭逸,孤孤單單的也要離開風尚大廈,走到他破壞的電梯前,他發現電梯已經被隔離開貼上了禁用,風尚的人辦事還是很有效率的,壞掉的電梯雖然沒有被修好,但已經電梯門已經遮擋起來,貼上了禁止通行,開闢了備用的貨梯指引和樓道。
蕭逸拿著美女老闆陳淇的車鑰匙,坐上了貨梯,去往停車場尋找著她的車,他不知道車牌號,只有一把鑰匙,茫茫的車海里,他有些茫然,剛準備打電話問一下,美女老闆陳淇她座駕的車牌號多少。
突然之間,一個人影閃過。蕭逸心想今天是怎麼了?這麼多事情發生,這個人會是誰?是敵是友?
“誰?”蕭逸警惕性的問道。
“是我,兄弟……”蕭逸覺得這個聲音有點陌生,真聽不出來是誰。他聽著那個氣息有些渾厚,似乎這個人也是,武者。
蕭逸摸著三枚古幣測算著吉凶,古幣沒有什麼反應,不吉不兇:“是誰?是誰在那裡。報上名來。”
“外家拳,不孝兒孫,趙奕。”這個趙奕就跟有病似的,天天把外家拳不肖子孫掛在身上。
“是你啊大哥,大哥你嚇我一跳。”蕭逸雖然心裡這麼想,但他口中還是尊稱趙奕為大哥。
“我已經在這裡等候你多時了。”蕭逸心想,這人怕不是個尾隨變態吧?沒事跟著自己幹嘛呀?
難不成趙奕還想跟,蕭逸來一次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比試,雖然說蕭逸可以很輕鬆打敗他,但真的不想再出手了,今天幫人破了天命,又毀掉了一個人內力,他已經累了。
“大哥,咱們今天不比試了,好嗎。”蕭逸試探的問詢趙奕。
趙奕撓了撓頭笑了笑:“沒說比試的事啊,我哪能打得過你啊,老弟,我們今天去喝酒,單純的喝酒。”
蕭逸仔細想了想,似乎他進去風尚大廈前確實說過一個:“等我下來請你喝酒。”
罷了罷了,他確實也想跟趙奕喝一次酒,想知道他為什麼對武者有這麼大的氣。
蕭逸問醒了一下趙奕,美女老闆陳淇的車在哪裡,趙奕領著蕭逸找到車然後坐上。
蕭逸將美女老闆陳淇的車開出停車
“以後你就是老闆的司機了?”坐在副駕駛上,安全帶勒著趙奕像個被綁架的北極熊,發達的肌肉龐大的身軀臥在小小的副駕駛。
“對,苦逼的一個司機而已啦……我現在過的生活,是我很愛的…這樣的生活。”前半句蕭逸用正常的聲音說著,後面的話則是自言自語了。
“什麼……那以後就是同事了,常常切磋啊。”趙奕沒聽清蕭逸後半句在說什麼,只是聽到了前半句。
“好。”蕭逸呆呆的應承著,其實他已經沒有聽到,趙奕在說什麼了。
蕭逸的思緒已經飄遠了,他坐在車裡,他想起來一些事,傭兵時期那些年的逃亡,他回國後自己很久沒有開車了,上一次開車的時候還是在西伯利亞的雪地裡,他開著是搶來的車,身後是槍林彈雨。幾十個毒梟想要宰了他,但他還是手刃了那些人。
“葉問老弟,好武功。”蕭逸還沒有向趙奕解釋過他不會詠春拳,也不叫葉問。這也不算欺騙,他也沒想過這個人真的會相信,本來只是一個開玩笑的話。
“這老弟有點功夫是跟誰學的?師承何人?詠春?莫非閣下的恩師是,葉修?”
“什麼葉修?葉修不是個玩遊戲的,手速狂魔嗎?”
蕭逸說道:“你在說什麼?”
趙奕說道:“你在說什麼啊?”
蕭逸覺得他有必要解釋一下:“那個老兄,剛才比試的時候,我是隨便瞎掰的名字,我其實不叫葉問,我師父也不叫葉修。”
“哈哈哈,不礙事,兄弟怎麼稱呼?”
“我就是個路人甲,蕭逸。”
“蕭逸?哎?我們同名不同姓啊,我叫趙奕”
先前的時候蕭逸還沒有覺察到,透過他這麼一說,蕭逸也知道了他們兩個真的是同名音不同姓,很有緣分。
蕭逸把車停在了燒烤街,附近的停車場,他跟趙奕一起去燒烤街,就隨便找了一家燒烤店坐下。
“服務員,來一百個羊肉串,兩箱啤酒。”蕭逸開心的說道。
蕭逸連忙打斷趙奕道:“喝不下的大哥。”
趙奕恍然大悟說道:“對對對,會撐。”
“服務員來三瓶……”蕭逸聽到三瓶格外的開心,卻沒想到趙奕接著說道:“三瓶紅星二鍋頭吧。”蕭逸差點嚇得直接跑出燒烤店,開上車就走。
蕭逸想到了車,想起了一個很好的由頭:“大哥,今天我開車哎,不至於吧?”
趙奕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這麼說道:“沒事,沒事。車我開!行了吧?”
“哦哦,那行。”蕭逸也有點懵懵的說道,
“不是不是,你也喝酒了,咱倆都不能開車啊。”
……
兩個人的爭論毫無結果,於是決定趙奕喝酒,而蕭逸不喝了。
“其實,我有個事情,想問你。”
蕭逸突然驚覺的說道:“你說。”
“你是個武者對嗎?什麼境界了?”
“我……”蕭逸不知道怎麼回答他。
“你也不用說,我猜的到,先天明勁?初窺化勁?”
蕭逸沒有想到,趙奕竟然能夠看得出來他的境界,他以為他已經隱藏的很好了,雖然說他猜的有一些錯誤,但大體來說他是對的,確實是化勁境界。
“差不多。”蕭逸只能這樣去回覆,他不知道怎麼在他的面前藏下去。
趙奕已經喝了一整瓶的白酒,眼神有些朦朧:“你能不能告訴我,化勁是什麼感覺,我已經三年了,沒能勘破。”
“凝氣力與胸,立於山河,所視之物皆可破;浩然正道,大浪濤濤,或是溪流或是大湖。”
能夠到化勁之境界的人,都是已經可以將丹田中的內力彙集起來的人了,一般來說勘破化境之前,武者只會做一個夢,在他的夢裡,武者會駕著一艘小船,穿過小溪或者湖泊,夢到的是什麼就決定了武者的丹田容量。
“勘破化境前會做一個夢,在這個夢裡,會夢到一碗水。或者小溪,湖泊,這些都是決定了之後丹田的容量。”蕭逸小聲的告訴他。
趙奕擼了幾個串,喝了一大口酒說道:“這樣的夢,我也做過……”
蕭逸問道:“你夢到了,什麼?”
趙奕嘆息的說:“一滴水。”
蕭逸驚了,一滴水……一滴水……
當年他勘破化勁之前,也常常做一個夢,他最開始夢到的就是一滴水,直到之後勘破的時候,他才發現,那一滴水匯流進了一片海。
他不知道該不該告訴趙奕,當下也有些茫然。
“三年了整整三年,我都沒辦法勘破,永遠都是一滴水……”趙奕無奈的笑。
“你說那些我又怎麼不知道呢?或許……我這輩子都,無法勘破化勁了。”趙奕又灌下一大口酒。
“說什麼報仇!我只是個廢物,連化勁都無法勘破。”趙奕將杯子仍在地上,一旁的小混混,皺著眉看著趙奕。
“你怎麼不問問,我夢到了什麼呢?”蕭逸突然想到了怎麼婉轉的告訴趙奕。
趙奕笑了笑只是喝酒:“什麼?總好過一滴水吧?!”
蕭逸掏出一根菸點燃,笑了笑眼神放光:“不,就是一滴水。”
趙奕完全,沒有理解到,蕭逸說這話的意思開始狂笑:“哈哈哈哈,都是苦命人啊,對,就是一滴水,也無妨,我一定會親手殺死我的仇人。”說完,隨時將二鍋頭的瓶子扔出去。
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一個正在擼串的紋身大哥身上。
大哥懷裡正抱著一個洗頭妹,被這一砸炸了毛。
“誰!活膩了?”
“我!”趙奕也絲毫不讓半分,即使是他的錯。
“兄弟們,幹他。”
一時間整個大排檔除了,他們兩個人,所有人站起來,所有人都拿著酒瓶子,怒目圓睜的看著他們兩個人。
趙毅絲毫都不慌,慢慢的說道:“不過是一群雜碎。”
說完率先拿起桌上的酒瓶,砸到了那個大哥臉上,旁邊的洗頭妹嚇得驚慌躲開,跟他們沒有關係的散客急忙的躲開。
“啊啊啊!”
就像趙奕說的一樣,都是一群雜碎,兩個人很快就結束了戰鬥,一群小混混,就算再能打也沒法跟兩個武者相提並論。
“哈哈哈,痛快,見他們一次打一次。”
“是是是。”蕭逸只能是答應著。
他是痛快了,蕭逸了躲避黑道勢力的追擊,練練闖了幾十個紅燈,蕭逸下定了決心以後少跟這個人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