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蓄意栽贓(1 / 1)
一路上,蕭逸都十分焦急。
乾脆打了個電話讓翁成農先帶人過去穩住現場的情況,給自己拖延時間,讓自己趕過去。
把車開到了最快的速度,蕭逸還是覺得很慢,他現在心急如焚,如果那個人真的對陳淇不利,蕭逸想,自己一定會把那個人生吞活剝的。
平常十幾分鍾就到集團了,可是今天不知道怎麼了,一路上都堵車,十幾分鍾過去了,車子還是停在原來的位置,挪都沒挪動一下。
蕭逸實在是等不及了,乾脆從車上下來,一路飛奔趕往風扇集團。
車子停在路中間,身後有人看著他的背影大叫:“兄弟,就算你要跑,先把車子挪到一旁再跑行不行,你看這麼多人還在等著你呢!”
然而蕭逸卻早已經聽不到了,藉助著他的身法和內力,他只用七分鐘的時間就到了風尚集團。
一路直奔頂樓,翁成農他們早就已經到了,現在正在和那個扣著陳淇的人交涉,蕭逸並沒有出現,只是先等在了樓梯口的位置,等著隨時出去營救陳淇。
“你先放開陳總,有什麼事我們好說,你也知道,我們五湖幫的勢力遍佈整個天海市,如果你現在放開陳總,我們絕對不會追究的。”翁成農試著交涉,想在蕭逸來之前就搞定這件事。
現在蕭逸的勢力遍佈的範圍越來越廣,翁成農是他手下的一把好手,但是隻有他自己心裡清楚,如果當初猶豫了的話,就沒有今天的他。
翁成農是特別感謝蕭逸的,所以傾盡全力都想要把他交代自己的事情給辦好。
扣著陳淇的那個人冷笑:“整個天海市的人都知道,陳淇是蕭逸的人,但是我不怕,陳淇提出的那個合作,把我們的公司都快要賠光了,我現在被家裡趕出來,已經什麼人都不是,蕭逸就算對我下手又怎麼樣,我死了就死了,也要拉上陳淇做個墊背的。”
陳淇十分的害怕和緊張,但是聽到這些話,還是鎮定了下來,問道:“你說說看,是哪個專案讓你把公司賠光了,如果真的是我旗下的公司做的事情,要多少賠償,我全都賠給你。”
按理來說是不可能的,當初參與了尼古丁的那個專案,後來陳淇又找了一些人來一起做,目的就是為了樹立起口碑,建立風尚集團和其他公司的友好關係。
如今怎麼會又出了讓人賠光了公司的事情呢?
陳淇不敢相信。
“你別廢話,”那個人的刀抵在了陳淇的脖子上,另外一隻手抱住她的腰,看著翁成農他們大喊:“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這個娘們,如果不是你,公司就不會賠光,我才不信。”
陳淇抖了抖,刀子在她的脖子上劃出一條血痕。
這可急壞了蕭逸,他緊緊握住拳頭,從暗處走出來,大聲說道:“你最好別動手,否則我絕對會讓你的手斷掉,不信的話,咱們可以試試。”
看著從暗處走出來的蕭逸,那個人的手抖了抖,眼眸中劃過一抹慌亂,隨後又壯著膽子大聲的說:“蕭逸,你來了又怎麼樣,我的公司都因為這個女人賠光了,你還想弄斷我的手!”
“呵,你可以試試。”
蕭逸一笑,隨後在那個人動手之前,扔出兩個石頭,在內力的控制下,一個石頭把刀子打落在地上,另外一個石頭打在那個人的手上,翁成農他們立刻上前,一腳踢在那個人的肚子上。
那個男人被制服。
“你們……”男人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一隻手顫抖的指著蕭逸,不悅的說:“都是你們,我只是個普通人,參與尼古丁投資的這個專案,只是為了想賺錢,賺錢就是為了更好的生活,突然就賠光了,我怎麼能接受?”
說著說著,男人捂住了自己的臉,當著眾人的面哭了起來。
蕭逸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無奈的撇了撇嘴,但是還是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盯著他的眼睛,輕笑:“你的公司是哪家,參與尼古丁的專案是哪個,你先來和我說說吧?”
“什麼專案是那個,”男人眼裡劃過一抹慌亂的神情,又繼續道:“尼古丁投資的專案不就只有一個嗎?”
“不是,”蕭逸聳了聳肩膀,摟住陳淇的腰肢,一邊往樓梯口走,一邊說:“尼古丁給的錢,不止投資了一個專案,這是內部訊息,你被騙了!”
“不可能,那個人和我就是這麼說的。”男人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
蕭逸從這句話裡聽出了端倪,回頭輕笑:“好好交代,誰讓你來這裡鬧事的,否則我直接送你去警局,我有本事讓你把牢底坐穿。”
早在一開始,蕭逸就覺得這個男人有端倪,後來他又看到男人的手上有很多的老繭,如果是一個開公司的人,手絕對不會那個樣子的。
從那個時候,蕭逸就知道男人一直都在撒謊,後來的話,也只是為了套路他。
“你,你騙我!”
男人似乎是被激怒了,從地上撿起刀子就衝著蕭逸跑過去,還沒跑到,翁成農就一腳把他踹翻,其他幾個人把他押著前往陳淇的辦公室。
蕭逸沒有急著審訊那個男人,而是先把陳淇的脖子處理了一下,安慰了一下她,才從休息室裡走出來,準備問清楚今天的事情。
肯定是有人指使,蕭逸眸光沉了沉,如果被他查出來,他一定會早點斬草除根,絕對不會留下禍患,不管是衝著他來,還是衝著陳淇來,他絕對不會手軟。
“說吧,”男人半跪在地上,蕭逸坐在他的對面,像個帝王一般,他點燃了一支菸,任煙霧繚繞,聲音冰冷:“給你一次交代的機會,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翁成農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蕭逸,渾身散發著一種駭人的妻子,就像是從地獄裡一步步走來的修羅,彷彿一句話就能把人凍住一般。
他都抖了抖。
男人咳了一聲,輕聲說:“沒有人指使我,我的公司就是……”
話還沒有說完,蕭逸拿起裁紙刀比劃了幾下,翁成農把男人的手放在了桌子上,他冷笑:“你說,碰了我的女人,我該剁掉你哪個手指頭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