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斬草除根(1 / 1)
一聽說要剁掉手指,男人就開始發抖,但是還是緊緊的咬著唇瓣,眼睛著急的看向外邊,看起來就好像有人盯著他一樣,十分的害怕擔心。
那種警惕的樣子讓蕭逸覺得有些不簡單,朝著窗外看了一眼,隨後輕輕勾唇一笑。
手裡依舊把玩著那把裁紙刀讓人分不清她此時此刻的心情,似笑非笑,而且目光炯炯有神的盯著跪在地上的男人,偶爾也會仔細的研究那把裁紙刀好像得了什麼好玩的玩具一樣。
五分鐘過去了,蕭逸依舊在把玩那把裁紙刀。
翁成農不明白自家老大到底在想些什麼?
又隔了幾分鐘,他終於有些忍不住了,正打算開口問的時候,蕭逸轉了一下手中的裁紙刀,一道強烈的光線打了出去,外面露出一大個黑影,他聲音平緩的說道:“既然來都來了,何不進來打一架?”
“哈哈,不愧是命煞,果然和普通人是不可以相比的。”
門外響起了一道大笑的聲音,隨後一個黑衣人破窗而入,這個黑衣男人沒有戴面具,一張方方正正的臉,眼睛炯炯有神,嘴角還帶著笑意。
看到蕭逸之後,恭敬的比了個手勢,報出自己的姓名:“龍榜第八,毒蠍,前來挑戰一下命煞前輩。”
第八?
蕭逸嘴角露出一抹淡笑,擺了擺手,翁成農把那個跪著的男人拉出了辦公室,他能夠看到自家老大眼中的殺意騰騰。
還是避開些的好。
“呵,”蕭逸把裁紙刀釘在了桌子上,站起身來拍了拍袖子輕聲說:“早就聽說龍榜第八的毒蠍光明磊落,如今怎麼藏頭露尾,還替人暗殺我,手段不行啊?”
龍榜上面的人物全都是有頭有臉的,而且各有各的性格,每個人都是武者,使用的功法技能都不一樣。
“你……”
毒蠍眼眸當中劃過一次受傷,很快就消散而去,他目光緊緊的盯著蕭逸,冷哼:“堂堂命煞,不在傭兵界稱王稱霸,幹嘛跑到這裡來保護一個女人?沒出息。”
“廢話少說!”
蕭逸今天是鐵了心的要斬草除根,所以要先擺平這個人,你動手的時候他就使用了通天拳的第三層,並同時拿出陰煞雷和玄陽雷。
兩雷一出,蕭逸又覺得有些不妥,手中的雷緩緩的消散,他盯著衝過來的毒蠍,語氣平淡,似笑非笑的說:“這裡可是風尚集團的辦公室,位於三十多層,如果咱們在這裡使用功法,會大幅度的破壞這裡的建築,要不咱們就比格鬥吧?”
格鬥是一種不使用任何功法的比試,憑藉的全部都是個人的實力,比武者之間專業的比賽要好得多。
“行,”毒蠍冷笑一聲,輕聲說:“只要我打敗了你,我就是新的傭兵之王,我要稱霸整個傭兵界。”
蕭逸搖了搖頭。
兩個人用格鬥比試,每一拳都重重的打在對方的身上,根本不能用任何的功法來消散,憑藉的全部都是個人平常累積起來的實力。
不到三個回合,毒蠍就已經跪在了地上,嘴角溢位了鮮血。
他眼眸當中劃過一次受傷和懊惱,低著頭說:“雖然我輸了,但是我並不後悔,臨死之前我總算知道我的硬傷在哪裡。”
說完,毒蠍咬碎了舌頭底下藏著的毒,很快就滿臉青紫,口吐鮮血不止,整個人都僵硬了。
蕭逸就算動作再快,也沒法阻止這種毒藥的發作,他腦海中閃過一絲不祥的感覺,口袋裡的古幣隱隱有些發燙,他還沒來得及想,翁成農就進來了,慌慌張張。
“老大,有一個人舉報你蓄意殺人,已經帶著警察從這裡上來了,你趕快走吧,我來頂著。”
按理來說,武者之間的比試的話,如果有人一死一傷,警察是不會管的,就算是那些高等家族的人被殺,他們家族的人也會派出人員來維護,根本輪不到警察。
現在怎麼會?
蕭逸把手伸進口袋裡,捏著那枚發燙的古幣,鎮了鎮心神,輕輕的搖頭說:“這件事情就是他們故意的,你幫我看好那個人就行。”
話音剛落,一個人就直接推開了辦公室的門,帶著幾個黑衣警察走了進來,警察看到了地上的屍體,立刻就去檢視,發現是格鬥受的傷。
他出示了自己的警員證,正準備依法辦理的時候,又走進來一位警察,環視四周,還沒來得及問,就先看到了站在一旁的蕭逸。
“蕭先生,你怎麼在這?難道今天被舉報的那個人就是你。”
蕭逸眯了眯眼睛,顯然不太認識面前這個人,有些疑惑他問出來的問題,很快就聽到他解釋:“上頭有你的照片,都已經分發到各個地方,但是隻要我們見過,手底下的人都沒見過,今天出了什麼事兒?需要我幫你擺平嗎?”
這樣解釋之後,蕭逸就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那三位大佬乾的。
既然如此,蕭逸也沒有必要扭扭捏捏的,指著地上的那具屍體輕聲說:“幫我把這具屍體處理了吧,龍榜第八的毒蠍,相信你應該有所耳聞,為人正直,敗在了我手下,服毒自殺,你可以驗一下。”
那位警官點了點頭,隨後就擺手讓人把屍體抬走。
最後還恭敬的來了一句:“蕭先生,若是以後有事,可直接打電話給我們,這種事情我們隨便都能幫你處理,不用勞你大駕。”
蕭逸也回之一笑。
直到那群人抬著那具屍體下樓,那個舉報的人一開始一句話不敢說,現在卻罵罵咧咧起來:“難道我們這些平凡人受了冤屈也不能隨願嗎?這個死掉的人明明就是我表叔家的二舅子,你們……”
話還沒說完,帶領的那個警官就把這個人的手扣了起來。
他冷漠的掃了他一眼,輕輕吩咐:“把這個人帶回去,好好審問,問出他身後的人是誰。”
其他人也只有服從命令的份。
然而辦公室裡的蕭逸卻一直沒有靜下心來,因為口袋裡的古幣還是在發燙,他難免有些不好的預感,但是總覺得今天又是吉日。
把古幣往空中一拋,蕭逸正打算算一下,辦公室的門又被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