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連環套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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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謝牧之的警告聲,張康轉身笑了笑,故作輕鬆地反問:“謝局長,如果我張康真要走的話,你覺得你能攔得住我嗎?”說著,張康又扭頭直視著旁邊的警衛,冷凜目光:“我最討厭別人用槍指著我的腦袋!”

這個警衛愕然一怔。

突然間就像中了邪似的,突然扔掉槍狂扇自己耳光,左一巴掌右一巴掌,並不停地罵自己:“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謝牧之臉色大驚,衝警衛怒吼道:“傻了吧你?住手!”警衛置若罔聞,依舊不停地扇自己耳光,罵自己是畜生。一怒之下,謝牧之掏槍指著警衛的腦袋再次下令:“老子命你住手,聽到沒有!”

警衛還是置若罔聞。

“砰!”

謝牧之也不再猶豫,怒摳扳機,子彈從太陽穴位置射入警衛的腦袋,迸射而出的鮮血,濺了張康一臉。

說不震驚是假的,張康萬萬沒想到謝牧之居然真的會開槍!這人畢竟是他的貼身警衛,真他孃的不是個東西!殺人如剪草。

這也令張康意識到,如果再探謝牧之的底線,自己肯定活不長。

張康定了定神,對謝牧之微笑示弱:“謝局長,犯不著開槍吧?有話可以好好說,咱也不是那種不識抬舉的人。”

“槍走火而已,不小心嚇著張師傅了,見諒。”

謝牧之輕描淡寫地回了句,將槍往桌面上隨手一扔,接著又搖電話叫人進來把屍體抬出去,表面上一點緊張之色都沒有。

是不是槍走火,張康心知肚明。

當然了,警衛為什麼會突然之間中邪,謝牧之也同樣心知肚明,只是不想把事情真相擺到檯面上來講而已。在謝牧之看來,張康這是在向他示威。而在張康看來,謝牧之這一槍,無疑也是一種示威性的回應。

等屍體抬出去之後,謝牧之突然又拿起那本《魯班術》,說道:“這本書我先替你保管幾天。等你功成身退之後,書給你,另贈黃金百兩。”

“行,那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回去準備一下。”張康說完便退。

謝牧之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一直目送張康出門。等張康走了之後,他又叫人暗中盯著張康,以防張康耍花樣。並另行派人把餘無極叫了過來。

等了一兩個時辰才等到餘無極。

餘無極的傷沒好,進門時捂著悶痛的胸口咳了兩聲。謝牧之便趕緊叫人沏了杯茶給他,並從抽屜裡拿了根上好的人參出來:“餘道長,聽說這東西可以補氣益元,我便託人去弄了根回來。小小心意,莫嫌謝某出手寒酸。”

“有事說事。”

看到錦盒中那根人參的時候,餘無極兩眼放光,說一點也不動心是假的。那玩意兒,一看就知道是百年生的野山參,確實是補氣益元的好東西。不過他很清楚虎口奪食的後果,吃下去的遲早還要吐出來。

他甚至連坐都不坐,就這樣站在謝牧之面前對話。

謝牧之也不著急,他同時又將那部《魯班術》擺上檯面,跟名貴的野山參放在一起,說道:“明天替我殺個人,這書就是你的。”

餘無極凝望著桌上那部《魯班術》,猶豫片刻後,問道:“殺誰?”

“張康。”

面對愕然大驚的餘無極,謝牧之只是淡然一笑,早就料到餘無極聽到這個名字之後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謝牧之迅速端起一臉無奈的表情,嘆息道:“唉!其實也不是我想取他的性命,他在道術上的造詣那麼高,我何嘗不想身邊多個這樣的朋友。只是,他那人有時候冥頑不靈,非要自取滅亡,那我也只能忍痛割愛。”

“他做什麼事了?非殺不可。”餘無極難以理解地問。

謝牧之稍作沉吟,道:“明天,張大帥會來檢視龍屍。我收到訊息,張康跟張大帥手下的一個隨從有宿仇,想在明天動手。試想一下,如果張大帥的人死在我謝某人的地盤上,我若是不能給張大帥一個交待,那我也跟著陪葬。”

“他想殺誰?”餘無極半信半疑地追問。

謝牧之道:“張大帥手下那麼多隨從,具體是誰,我也搞不清楚。為了這件事情,我剛才特意找張康談過話,一來想套他點訊息,二來也想勸他收手。可他那人倔起來的時候,油鹽不進,什麼都不肯跟我講,我也沒辦法。”

“既然是這樣,那你們明天防著點就好了,犯不著殺了張康。”

“如果能防,我何嘗不想這麼做。但張康的道行有多高,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他若是想殺誰,有的是手段,指不定現在已經布好了局。”

“這倒也是。”

說到張康的道行,餘無極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不說別的,單說昨天,張康那小子居然能在短時間內將一根降龍木提煉為注靈法劍。僅憑那一件事情,便足以令天下那些自視甚高的修道之人為之羞愧。

即便是在黃泉井中蛻變成了傳說的妖龍,在張康劍下也撐不過三招。

倘若張康步入歧途,那無疑是人間一大災難!那傢伙如果想害誰,還真不是一般人想防就能防得了的事。

思細好一陣,餘無極又慎重地追問:“你確定你的訊息靠譜?張康那人,平時辦事雖然有點冒進,但我感覺他還不至於倒行逆施。”

“至不至於,這得看他跟對方是什麼樣的宿仇。這人吶,一旦被仇恨矇蔽了眼睛,所謂的原則也就視而不見了。”感慨間,謝牧之一直仔細觀察著餘無極的反應。

見餘無極依舊是一臉疑惑,謝牧之又繼續道:“我的意思是這樣,如果他明天不殺人,那你就別動他,咱全當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但他若真的動手殺了張大帥的隨從,那你也別客氣,該出手時就出手。”

餘無極突然反問道:“你手下那麼多兵,為什麼要找我幹這事?”

“這不是因為張康有一身道術,擔心我的人近不了他的身嘛。但你不同,你是茅山正宗,對他知根知底。他那些道術招數,想必也瞞不過你的法眼。”謝牧之連吹帶捧,短短兩句話把餘無極給說得飄飄欲然。

餘無極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正氣凜然地說:“如果他真的倒行逆施、執迷不悟。就算你今天不開口,我也不會放過他。”

“那這事就拜託餘道長了。”

說著,謝牧之將那盒百年生的野山參遞到了餘無極面前,說讓他拿回去補補元氣,養好身子,好應付明天的變故。

餘無極接過野山參,又意味深長地瞧了瞧桌上那部《魯班術》。

謝牧之眼明手快,連忙把《魯班術》收進了抽屜裡,並道:“餘道長,這書我先替你保管一下。等事成之後,定雙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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