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大仙的風采(1 / 1)
王大貴帶著三十幾個民兵突然反過來擁護張康,在場最驚訝的人,莫過於懷中抱著烏黑小棺材的趙長生。
趙長生擦亮著眼珠瞧了瞧王大貴,又瞧了瞧高高在坐的張康。
心裡很快便有了答案,尋思著王大貴這票人肯定是被張康這小子用什麼迷魂術給迷住了,要不然的話,王大貴這傢伙怎麼可能反過來擁護他、保護他?
“好小子,這迷魂術玩得可真溜。但你若以為有了王大貴的擁護就可以扭轉敗局的話,那你也未免太天真了點。現在小棺材掌握在我的手裡,等我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解咒救了王家瘋兒之後,看你還能威風到哪裡去,哼!”
趙長生衝張康暗笑一陣,目光很快要轉移到了王金嫂身上。
驀然間。
王金嫂悲絕萬分地跪在趙長生面前,哭求道:“趙真人,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我家男人沒了,兒子瘋了,現在屋子又被惡人一把火給燒了,這可讓我怎麼活啊……”
“莫急,快起來。”趙長生一手託著小棺材,一手扶起王金嫂,自信十足地安慰道:“你放心,我現在就幫你兒子消災解難。等他神智恢復正常之後,咱在慢慢找出燒你屋子的真兇。只要你相信我,我便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
“謝謝趙真人。”
王金嫂感激趙長生之餘,又恨恨地瞪了張康一眼。
張康倒是鎮定得很,他的目光一直鎖定著趙長生手中的那副小棺材。見趙長生手託小棺材,走到瘋兒前面想開棺解咒。
張康提醒道:“趙長生,我最後再提醒你一次,這個咒,你真的解不了。快把小棺材還給我,別害人害己。”
“張康,你少跟我來這套。瞧好囉,看道爺我怎麼破咒消災!”
說著,趙長生開啟棺材蓋子,把棺中那隻身貼符紙的小稻草人拿了出來。
他把小稻草人展示在大傢伙面前,說道:“大家都瞧瞧,這是從王金嫂家的牆基下挖出來的東西。就是這個東西,害得王家家宅不寧。先是王金瘋了,現在王金的兒子又瘋了。”
在場那些圍觀群眾,無不驚訝萬分,有人說趙真人可真是厲害,這麼快就找到了禍害王家的源頭。
趙長生十分受用地笑了笑,又道:“現在我就施法破了這詛咒,大傢伙都瞧好囉,只要這詛咒一破,王兒的瘋兒,立刻就可以恢復正常。”
說罷,趙長生把稻草人放回小棺材裡,擱地上擺好。
接著,他又並起兩指,開始默唸咒語。念著念著,他突然往稻草人身上一指,手勢迅如猛虎。只那那稻草人砰然起火,連帶著小棺材一起燒。
趙長生望著烈火中的詛咒物,笑道:“等這些東西燒乾淨之後,王家瘋兒的病自然就好了,還有已經失蹤的那個王金,說不定過兩家也會回家……”
哪還話還沒有說完,那個被鐵鏈鎖在柱子邊的瘋兒突然“呃”的一聲慘叫。
他像只瘦骨嶙峋的刺蝟般。
蜷縮在柱子邊瑟瑟發抖。
且口吐白沫。
這一幕把王金嫂給嚇壞了,她顧不得危險,撲過去哭呼道:“兒呀,你這是怎麼了?你可別嚇我,趙真生在給你驅邪消災呢……”
這時,趙長生也慌了,他預想的結局可不是這樣。
一個圍觀的大嬸突然問趙長生:“趙真人,這孩子都吐白沫了,該不會是你這咒解錯了吧?”
“沒錯沒錯,大概是這咒太過惡,所以才會有這種異常反應。等東西徹底燒完就沒事了,我再加把火。”趙長生暗自尋思著,肯定是咒源物還沒有燒完的緣故,所以才這樣。當即又重施咒法,準備往小棺材裡再添一把三味真火。
“住手!”
就在這個時候,張康突然縱身一躍,飛落在趙長生面前。
張康左手一撂,把趙長生撂得跌跌撞撞地閃退了好幾步。右掌又吐出一團真元之氣,摧滅了小棺材中的火焰。兩個動手,一氣呵成。
說來也怪。
小棺材裡的火焰一滅,那瘋兒也不動了,即不瑟瑟發抖,也不口吐白沫。他昏躺在柱子邊,就像睡著了船,只是身子有些冰涼。
王大貴上前問:“張真人,這孩子可還有得救不?”
張康看了看小棺材裡那隻被燒殘了的稻草人,道:“好還這稻草人還沒完全燒掉,要是全燒完了,這孩子的命也就沒了。”
“張康,瞎說什麼呢你?老子這是正統的解咒法。”趙長生怒辯道:“有本事你不燒這稻草人,解個咒給我試試看!”
“我沒說稻草人不能燒,但不是你這麼個燒法,學著點。”
張康去外面弄了點泥巴回來,捏成一個有模有樣的小泥人。隨後又抓起王家瘋兒的右手,劃破他的食指,將他的鮮血滴在小泥人的眉心位置。末了,再將眉心印血的小泥人放在王家瘋兒的身邊。
一切準備就緒,張康掐起指決,念起了咒語。
“嘭!”
在咒語力量的作用下,小棺材裡的稻草人著火了。像之前一樣,連帶著小棺材一塊燒。燒著燒著,擺在王家瘋兒身邊的那個小泥人突然“啪”的一聲,碎裂成了好幾塊。而王家瘋兒卻半點異常的反應都沒有。
等到小棺材全部燒完,張康含了一口水噴王家瘋兒臉上。
王家瘋兒一激靈,立馬就醒了過來。他揉了揉迷糊的眼睛,望著前面哭得跟個淚人似的王金嫂,喊道:“娘,你怎麼哭了?”頓時,王金嫂比剛才哭得更厲害:“傻兒子,你居然會叫娘,真的好了嗎?可把老孃給嚇壞了……”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無比鬆了口氣。
滿臉尷尬的趙長生眼看情勢不太妙,想趁大傢伙都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地溜出去,結果剛一轉身便被王東方琳琅給攔了下來。
東方琳琅道:“這是要上哪去啊?”
“我……我尿急,上個茅房也不行?”趙長生挺立著胸膛,好像這樣唯有才可以吼得理直氣壯。
東方琳琅冰冷地回道:“不行!”
“不行就不行,兇什麼兇嘛你。”趙長生剛剛挺起的胸膛,又癟了回去,整個人禿喪得連張康都有點看不下去。
張康淡漠地說:“道上的人蔑稱你們丹霞觀為五斗米教,也不是一點原因都沒有。有人為了五斗米而折腰,而你們則為了一點虛榮,不惜欺世盜名。叫你們五斗米教,過份嗎?一點都不過份。”
“張真人說得對。”王大貴跟著指責趙長生:“趙道長,這次你確實是過份了點。沒那麼大本事偏要攬那麼大的事情,差點害死了王家瘋兒。這事你得給大傢伙一個說法,不然,今天你恐怖走不出這王氏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