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救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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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轉眼半個月的時間過去,張康早上起來,懶洋洋地吃著早餐。

正在想著今天去哪兒,就看到大門開啟,江文禮揹著一名白髮蒼蒼,身穿破舊襖裙的老嫗從外面走了進來。

張康放下手中的筷子,立刻站了起來:“文禮,回來的還挺快,這位就是伯母吧?”

江文禮輕輕地把母親放下,擦了一把頭上的細汗:“恩,這位就是我娘張江氏。”

說完,又小聲給張江氏介紹:“娘,這位就是我和你提起的大恩人張先生。要不是遇到張先生,恐怕咱們娘倆兒今生都無緣再相見了!”

“恩人,大恩人啊!”張江氏顫顫巍巍地就要下跪,。

嚇的張康連忙上前兩步將她扶住:“老人家,萬萬使不得,您這歲數,給我下跪,那不是折我的壽嗎?”

張江氏老淚縱橫:“我得謝謝恩人啊!你救了我們這兩條命!好,你不讓我跪,我不跪。文禮!”

江文禮連忙答應:“娘,有什麼事?”

張江氏正色道:“恩人不讓我跪,那就由你代勞,替我磕幾個頭吧。”

“是。”江文禮答應一聲,二話不說,撲通一聲就跪在張康面前,面色虔誠地磕起頭來。

張康這邊扶著張江氏,也不敢冒然鬆手,只得受了他的三拜九叩大禮。一臉的苦笑:“這叫什麼事兒……”

張江氏卻說:“張先生受的住,文禮遇到你是他的福氣。咳咳……”

話沒說完,張江氏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身體也開始搖晃,似乎連站都站不穩。

還好張康離的近,一把將她扶住:“老人家,你沒事吧?”

江文禮焦急地說:“我娘這是多年落下的病根,天一冷一就開始犯病。

本來還可以提前幾天回來,但是娘病的厲害,所以就抓了些藥養了幾天。沒想到剛到江寧,娘就又發病了!”

張康說:“搭把手,先把老人家送到房間裡躺下,我來給她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江文禮可是知道張康的醫術,立刻將張江氏小心地抱到自己的房間平躺下。

張康先看了看舌苔,又把了把脈,面色凝重。江文禮心急:“張先生,我娘到底什麼毛病?”

張康沉聲問道:“你娘是不是怕冷,而且周身痠痛,心臟絞痛無力。夏天基本正常,只一入秋後,便時常發作,甚至嚴重昏厥?”

江文禮連連點頭:“對對,就是這樣,到底是什麼病?”

張康說:“伯母面色蒼白,手足厥冷,常年有虛汗。痛感遇溫則減,遇寒加重。

再看她的舌質淡暗可見瘀斑,苔白。弦象緊、細、沉遲晦澀,應是寒凝血淤之症!”

江文禮連忙問道:“那是怎麼引起的呢?”

張康簡單說道:“寒氣積於胸中而不瀉,不瀉則溫氣去,寒獨留而血凝泣,凝則脈不通,故謂之曰:寒凝,血淤之症!

伯母常胸痛,也是因為心主血脈,寒盛而心陽受損,必然導致心血瘀阻。”

江文禮哀求道:”和先生,請你救救我娘好不好?“

張康安慰道:“不要急。既然我遇上了,自然不會不管。”

說著話,來到桌前,取了紙筆,寫了一個單子,加幾塊大洋遞給他:“先去按這個方子抓藥,回來的時候,再帶一隻大號的藥桶。”

“知道了。”江文禮接過單子,把錢又送了回去:“先生之前給我的錢還沒有花完,應該夠買這些藥的了。”

張康眼睛一瞪:“哪來那麼多廢話!你那點錢夠幹什麼?以前伯母住在這裡,要是吃個水果,喝個雞湯的,手上沒錢你要去偷去搶嗎?”

“我……”江文禮被問住了。他的確還剩下些錢,買藥雖然夠用,但要真的以後想要買點什麼,就真的沒錢了!

張康沒好氣地說:“這錢不是給你的!要不想讓伯母出事,還不快去買藥!”

“謝謝!”江文禮又跪下重重地磕了三個頭,這才轉頭快步離開。

不到一個時辰,江文禮就把單子上所有的東西全都買到,放在張康的面前。

張康先調了一個藥湯,話了一下大蒸籠在上面,對江文禮說:“幫我一起把伯母放上去。”

江文禮雖然一臉的擔憂,但是卻沒有說一個字,和張康一起把張江氏抬到了蒸籠上。

張康控制著火候,不一會兒藥桶裡就升級著濃郁的藥氣,燻蒸著坐在上面的張江氏。

張康密切地觀察著張江低的變化。直到她的臉色以白轉紅,立刻取出銀針,連刺激她的周身十八處大穴,同時將火力加大。

不多時,就看到插在張江氏身上的銀針,竟然顯出絲絲白氣!江文禮睜大了眼睛,表情更加緊張。

大概前後過了兩個時辰,藥桶裡的藥湯也快要蒸乾之際,終於銀針停止了冒白氣,滲出點點滴滴黑色的淤血。

張康立刻撤火:“好了,可以抬出來了!”

江文禮第一時間將張江氏抱了出來,張康說:“你給伯母換個衣服,今天好生休息一番,明天應該就大有起色。

回頭我再開一副滋養的方子調理著,少則二月,多則三月,就可恢復如初!”

江文禮再三道謝:“多謝張先生大恩。”

張康擺擺手:“先不用謝我,明天我也有話要問你,希望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江文禮一怔,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事。不過一心在母親身上,很快就拋到了腦後。

第二天一早,攻江氏幽幽醒來,果然氣色好了許多,雙目看起來也有了神采。

張康給她又開了一副方子,叮囑了幾句,讓她好好休息,這才把江文禮單獨叫到了自己的書房。

關上房門,張康問:“知道我因為什麼事找你嗎?”

江文禮搖搖頭:“不知道,張先生有什麼事,儘管直說就是。”

“啪~”張康把那份轉讓文書丟到他的面前:“這個,你要不要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這麼大的事情,我卻一點也不知情?”

江文禮看到面前的文書,恍然大悟:“原來是因為這件事……對不起,這件事的確是我擅作主張了。

但請張先生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惡意!之所以沒有如實稟報,是因為我不知道要怎麼說才好。”

張康在太師椅上坐了下來:“現在我就在這兒,你可以慢慢說給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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