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答案(1 / 1)
夜色幽深,美人榻上的女子閉著眼睛沉睡著,忽然,不知是更深露重還是夜風微涼,她的眸子動了動,不過一會兒,她就睜開了眼睛,還依稀可見女子睡眼惺忪,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她感受到自己的身上被蓋上了一層薄薄的毯子,她唇角不由自主的掛上了淡淡的笑容,她知道一定是李笑飛飛來了。
果然,她聽見李笑飛飛的聲音,他說道:“醒了?”
董曉命低低的應了一聲,說道:“你怎麼又來了?”
李笑飛飛遞給了董曉命一杯茶水,他理所當然的說道:“想你了,我自然就來了。”
現在的李笑飛飛不用擔心夜晚偷進來被董曉命知道後生氣了,他也就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怎麼?難道你不想我嗎?”李笑飛飛挑著眉毛坐在董曉命的身旁問道,他一臉的驕傲,彷彿董曉命一定不會否定一樣。
董曉命無奈的笑了笑,她說道:“好好好,我也想你了。”
李笑飛飛笑著把董曉命半摟在懷裡,他說道:“我回去後總想著咱倆的事情,總是覺得不真實,現在我看到你了,我的心才能夠放下,要不然就一直懸著懸著。”
董曉命靠在他的懷裡,放心的閉上眼睛,說道:“我也想你了。”
不像是上一句略帶有著敷衍之意,這句話完全是董曉命的內心心聲。
李笑飛飛顯然也明白了董曉命的意思,他欣喜的摟著董曉命的手更加緊密了兩分。
“小如兒,方才我進來的時候,我看見你雖然睡著覺,但是眉頭卻是皺著的,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情,不如你說出來,我幫你想一想辦法。”李笑飛飛忽然說道。
董曉命遲疑了一下,雖然她感念李笑飛飛的貼心,但是她的事情她習慣了自己去解決,尤其還是這種現在她還不清楚確切情況的時候。
李笑飛飛也感受到了董曉命遲疑,他撫摸著董曉命的秀髮,他說道:“小如兒,現在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在你身邊,不管你遇到了什麼問題,你要記得,我一直會在你身邊的,我希望我能成為讓你信賴的人,雖然我們剛開始在一起,但是我希望你能夠信任我。”
董曉命清楚這件事她要是告訴了李笑飛飛,李笑飛飛一定會有他的辦法帶自己進皇宮裡面的,他畢竟在那裡生活了十多年,他甚至還可能知道更多西越公主的事情,但是方才就是有一種莫名的情緒影響著她,她說出不來,她知道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她還不夠相信李笑飛飛。
而李笑飛飛也看出了這一點。
董曉命坐了起來,她看著李笑飛飛,鄭重其事的說道:“我雖然確實不足夠相信你,但是我願意選擇慢慢的相信你,不過我要事先告訴你,我不會輕易的給人兩次機會,我這一次相信了你,以後我也會學著相信你,但是你要是辜負我了信任那麼咱們之間也就沒有什麼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李笑飛飛感受到了董曉命的認真,他也認真的說道:“我知道了,你放心,我知道我該怎麼做的,我說過我不會讓我看中的人從我身邊走掉的。”
董曉命挑了挑眉毛,說道:“最好如此。”
李笑飛飛也恢復了笑意,他重新把董曉命攬在自己的懷裡,他說道:“那現在是不是該和我說一說你為什麼不高興了?”
董曉命也放鬆了半躺在李笑飛飛的懷裡,她給自己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後,她說道:“這件事情關係這我的母親,哦,對了,你知不知道,我的母親是個西越人?”
董曉命忽然想起來,之前她都想當然的認為自己母親是西越人的事情別人都不知道,但是有沒我可能外面的人是知道的呢,畢竟自己的母親出現在了西越使團裡面。
不過,李笑飛飛搖了搖頭,他說道:“你說的應該是你的親生母親吧!你母親去世的時候我應該也不大,我記憶中沒有什麼印象。”
董曉命雖然有些失望,不過她知道這種情況也很是正常,她這才緩緩的說起事情來,她說道:“前幾日我突然發現到我母親是西越人,而且據我父親所說她還是跟著西越使團過來的,而且在接待西越使團的宴會上,我母親就坐在西越公主身邊,據我父親所說,我母親的身份並不簡單,但是由於種種原因,我沒有辦法得到更多的訊息,而我現在卻想要弄明白我母親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董曉命說道這裡,她停頓了一下,她說道:“說到這裡,我忽然想起來,你之前不還是有疑問為什麼我身邊會有一個武功這麼厲害的丫鬟嗎?巧兒正是我母親為我留下的,所以我覺得我母親的身份應該很不一般,但是我現在卻知道的內容有限。”
李笑飛飛了然的點了點頭,說道:“那你現在或許可是試一試從西越公主身上下手……”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董曉命點了點頭,說道:“我正是這個意思,可是我對於西越公主也並不瞭解,而且我之前要不是因為我母親的事情,更是從來都不知道有西越公主,不過你在宮中長大,或多或少應該知道一些關於西越公主的事情吧!”
看著董曉命看過來的目光,李笑飛飛點了點頭,說道:“西越公主我倒是知道,但是我確實對她也不怎麼清楚,她在後宮之中就像是一個隱形人一樣,雖然地位尊貴,但是很少參合後宮裡面的事情。”
“那她沒有子女嗎?”董曉命忽然問道。
李笑飛飛摸了摸鼻子,說道:“你對皇室公主皇子看來是真的不瞭解啊,她並沒有一子半女,而且我更沒有聽說她和誰關係緊密過,不論是後宮還是朝堂裡的人。”
董曉命聽到這裡,對於西越公主的好奇是越來越強烈了,她現在更是隱約的覺得自己母親的事情或許真的可以在她那裡找到答案。
董曉命看向李笑飛飛,她說道:“我要進宮去見西越公主一面。”
李笑飛飛並沒有什麼意外,他直接說道:“那好,我陪你你一起去。”
董曉命和李笑飛飛四目相對,各自目光裡都是對方。
董曉命忽然很慶幸,遇見了這樣的一個人,他一步步的開啟自己的心房,讓自己的心有處可歸。
李笑飛飛忽然拉起董曉命,他說道:“不如咱們現在就去……”
董曉命瞪大了眼睛,她不可置信的說道:“現在嗎?”
李笑飛飛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就是現在,怎麼樣?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皇宮探險?”
李笑飛飛的語氣就像是拿著糖果誘惑著小孩子。
董曉命很快的鎮定了下來,她挑了挑眉毛,說道:“去就去,誰怕誰啊。”
李笑飛飛率先聰視窗飛躍出去,他站在黑夜裡看著窗子裡面的那個姑娘,似乎在無聲做著邀約。
董曉命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她緊跟著也跳躍了出去,她走上前勾住李笑飛飛的小手指,她說道:“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不走正門,會從窗戶裡跳出來。”
“怎麼樣?刺不刺激?”李笑飛飛笑著說道。
董曉命無奈的搖了搖頭。
董曉命忽然飛身而起,踏瓦過牆,她回頭說道:“你有本事來追我啊……”
李笑飛飛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他說道:“我來了……”
董曉命回過頭,飛奔在夜色蒼茫之中,而李笑飛飛則緊隨其後。
兩個人都不是弱角色,無論是董曉命還是李笑飛飛在輕功上都是高手,你來我往間很快的到了皇宮外面。
兩個人都停了下來。
李笑飛飛和董曉命在夜色裡並肩而行。
董曉命問道:“我們要怎麼進去?”
李笑飛飛拉住董曉命的手,他說道:“跟我來就是了。”
於是董曉命就跟著李笑飛飛走了過去。
夜色昏暗,不過還好月色清亮,照亮了兩人前方的道路。
李笑飛飛領著董曉命來到一處隱蔽的地方,李笑飛飛微笑著對董曉命說道:“拉緊我,別放手。”
董曉命點了點頭,不過隨即他反應過來他應該是看不清楚的,她低低的應了一聲。
李笑飛飛拉緊了董曉命的手,越過高牆,兩個人極其有默契的忘隱秘處走去。
而李笑飛飛對這裡更是在熟悉不過了,以前他還住在皇宮裡面的時候,他想要偷偷摸摸的出宮都是從這裡跑出去的,很少有被發現的時候。
李笑飛飛拉著董曉命無聲的向西越公主住的宮殿處跑去。
董曉命只覺得這皇宮果然是大的很,她跟著他饒了好幾圈,才到達西越公主的宮殿。
她想著,她要是真的想要憑藉自己找到這裡恐怕真的太難了,不過還好有李笑飛飛相助。
李笑飛飛對董曉命輕聲說道:“我不方便進去,我就在外面給你放風,如果有什麼情況的話我會學三聲貓叫的,你自己小心一些。”
董曉命沒有想到李笑飛飛這麼貼心,她知道他想讓自己好好的和西越公主聊一聊關於她母親的事情,不必因為他的存在而有所拘謹。
董曉命輕聲說道:“多謝。”
李笑飛飛笑了笑,說道:“快去吧。”
董曉命不再多說什麼,她轉過身就越進了宮殿裡面。
她找到了主屋,董曉命猶豫了一下,她還是輕輕的敲了敲門。
門裡面的人並沒有問外面是誰,董曉命只聽見裡面傳出來一個很溫和的聲音,她說道:“丫進來吧。”
董曉命推開門閃身進去,她回頭看了眼外面空無一人,這裡似乎太過冷清了些,不過現在女子跪拜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走進去前還不忘記把門關的嚴嚴實實的。
她又聽見那道溫和的聲音說道:“翠兒,我一會兒就休息了,你不用催我了,我的身子我知道分寸的。”
董曉命聽見這道聲音,知道西越公主恐怕把她當成了她的貼身丫鬟。
董曉命走進裡面,出乎她的意料,她看見的是一個跪在菩薩金像面前,雙手合十,似乎很是虔誠的女子。也提了,
她想著那女子似乎就應該是西越公主了吧。
董曉命在走到距離西越公主五步遠的時候停了下來,她說道:“公主,我不是你的丫鬟。”
董曉命無法預料西越公主聽見這話之後會是什麼狀態,但是她已經事先最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西越公主大喊大叫了,那麼她一定要在她大叫出聲前,將她打昏,所以她現在站的位置就很是有技巧了。
不過董曉命想的那種最壞的結果並沒有出現,西越公主彷彿沒有聽見一樣依舊沒有動作,甚至她都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總之不管怎麼樣都比大叫出來好的多,董曉命暗中鬆了口氣,她又再接再厲的說道:“我這次來見您,是有一件事想要請教您。”
西越公主似乎終於意思到她的屋子裡面進來了不速之客,不過她的聲音依舊很冷靜,她說道:“我不過一個避世之人,外面的事情我不想參與,現在也已經沒有了參與的必要,所以不管你有什麼問題,還請哪裡來的哪裡回去吧。”
董曉命都已經來到了這裡,她又怎麼能夠輕易的放棄呢,她說道:“公主,事關我母親,我一定要弄明白一件十多年前的事情,還希望公主能夠幫我一回,公主儘管放心,只要告訴我我想要知道的,以後我絕對不會再來煩擾公主的清修的。”
“……十多年前?”不知道西越公主想起了什麼,她沉默了一下,說道:“你問吧,不過我回不回答就是我的事情了。”
董曉命感覺到西越公主已經有了鬆口的跡象,她連忙趁熱打鐵的說道:“公主你還記不記得您頭一次來到天啟帝國的時候,你第一次參見天啟的宴席,坐在你身邊的那個女子?”
西越公主沉默了。
董曉命等了半天也沒有聽見西越公主的回答,她面容上都是沮喪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