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公子(1 / 1)
陳皇后原本也不是什麼有主意的人,聽聞那個內侍如此說,也有些動搖了,她思附一番,也覺得有幾分道理,其實陳皇后這麼些年對於自己的皇兒不是太子的事情也一直耿耿於懷,不過她沒有什麼本事,即便她心裡不舒服,但是也不過是心裡而已,在這件事情上她總歸是束手無策的。
但是現在隨著局勢的不斷變化,她也感覺到了迫在眉睫的壓迫感,尤其是這次出宮,在宮裡時候,她倒是沒有什麼煩心的,因為宮裡她能處理的就處理了,不能處理的就交給宋太后處理就是了,總之日子過得悠閒的很。
但是這次出宮,她也算是見了許多人,雖然沒有人敢對她不敬,但是她也不是傻子,暗地裡的波濤洶湧她也是感覺到了幾分的。
但是她對她的兒子卻是有信心的,因為她也清楚李笑飛飛那人,分明就是一個浪蕩子,吃喝嫖賭樣樣俱全,外人說著這是風流倜儻,然而實際上卻是裡子都爛壞了,皇上是個英明之君,他怎麼可能把皇位交給這樣的人。
所以,即便現在李笑頌德還不是太子,但是陳皇后相信,自己兒子既聰慧明理,又是嫡長身份,他遲早要成為太子的。
因此她聽內侍這麼說後,心裡也鬆了一口氣,嗤笑一聲,說道:“看來他也就這點兒本事了,我倒是要看看他怎麼能夠贏過我兒。”
內侍連忙說道:“大皇子天資聰穎,氣宇軒昂,以後遲早要成為太子的,二皇子怎麼能夠和未來的太子相提並論呢。”
陳皇后聽了這話心裡愈發高興,這會兒她是毫不在意李笑飛飛為什麼會三更半夜的來尋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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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曉命不知道這一晚上芳華殿正殿發生了一系列有關她的事情,她在偏殿卻睡得昏天黑地,第二天醒過來後,就被婢女告知了今天就要回京城了。
董曉命懶洋洋的看著丫鬟給自己整理著東西,而她則悠閒自得的吃著早飯,她打了個哈欠,手半遮嘴巴,說道:“怎麼突然就決定今天回去了?”
丫鬟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說道:“聽說是皇上突然決定的。”
董曉命放下手裡的勺子,說道:“原本打算在這好好玩玩的,卻沒有想到在這裡受了一驚後就要回去了,真是無趣。”
丫鬟眨了眨眼睛,說道:“大小姐,您知不知道昨天晚上芳華殿正殿那面出了事情呢,大半夜了燈火還亮著呢。”
“哦?”董曉命的語氣依舊百無聊賴,她說道:“能出什麼事情?”
丫鬟壓低了聲音,說道:“和二皇子有關。”
一聽這事兒和李笑飛飛有關係,董曉命終於來了些興趣,她抬起眸子看著丫鬟,說道:“究竟是什麼事情,你也不要打啞謎了,快說吧!”
丫鬟湊近了董曉命幾分,她說道:“昨天我起夜,正好看見二皇子在芳華殿外站著,那可是大半夜啊,按理來說,要不是沒有天大的事情,皇上晚上是不見來人的,可是昨天卻也破了例,可見一定是有什麼大事兒要發生了。”
董曉命聞言皺起了眉頭,要是放在平日,昨天晚上李笑飛飛一定回過來看望自己,昨天他沒有來,自己倒也沒有多想,但是她卻沒有想到她沒有來自己這裡,卻是去了正殿求見皇上,究竟是什麼事情讓他在大晚上的時候去呢?
董曉命現在已經沒有了方才的輕鬆,她下意識的抿了抿嘴唇,丫鬟還在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麼,她卻沒有了心思去聽,而對著眼前的飯菜更是沒有了方才的食慾。
“大小姐,您在想什麼呢?”丫鬟似乎也注意到了董曉命的不對勁來,因此問道。
董曉命擺了擺手,說道:“我吃好了,你把這些都撤下去吧。”
丫鬟見董曉命神色似乎不太對,也不敢再多問,只是聽著董曉命的吩咐把桌子上的東西收拾了,不過越收拾她就越感覺到大小姐的不對來,這食物都沒有動多少呢。
董曉命揉了揉眉心,她不想把事情往壞了去想,可是這事關李笑飛飛,她卻無法平靜下來,她現在至少可以確定,一定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而現在李笑飛飛已經出手了。
她到底還是對於局勢的瞭解太少,而且現在任何一件事情都可能把現在略有些微妙的朝堂局勢給打破了,她昨天費了半天的事情就是為了幫助董尚書維持局勢,可是現在——
董曉命越想越覺得煩躁,她知道一定發生了什麼不可控的事情,可是她卻無從知道。
這種事情不在自己掌控的感覺太糟糕了。
但是現在她也不可能去找李笑飛飛,畢竟他們兩人的關係還不適宜擺在公眾面前。
這個時候,董曉命分外希望巧兒在自己身邊,巧兒身懷武功,又機靈,她要是在的話一定會幫自己得到想要的訊息的。
就在董曉命思考她該怎麼得知訊息的時候,服侍董曉命的丫鬟回來了,並且還帶回來了一個訊息,她說道:“大小姐,回京城的行程又推遲了。”
董曉命神色淡淡的,她漫不經心的問道:“怎麼了?”
丫鬟悄聲說道:“我剛才看見一位公子進了正殿,想必一定是這位公子找皇上有什麼事情吧!”
董曉命攏了攏頭髮,說道:“公子?是什麼樣子的公子?”
“嗯——”丫鬟很認真的想了想,說道:“那位公子很是相貌堂堂,並且舉止文雅,看著似乎很是不一般。”
丫鬟說著,臉上甚至還微微泛了紅色。
董曉命聽著丫鬟所說的,在心裡對應著各府的公子,忽然靈光一現,想到了一人,說道:“那人可是穿著深藍色衣袍?”
丫鬟楞楞的點了點頭,後知後覺的問道:“大小姐,你認識那位公子?他是哪家的公子啊?”
董曉命卻搖了搖頭,說道:“他並不是哪家的公子。”
丫鬟聽見董曉命這麼說,頓時一愣,難不成是自己看錯了,可是那般出色的人物怎麼可能不是出自大家之族?
董曉命頓了頓,臉上展露一笑,她說道:“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丫鬟還沒有反應過來董曉命話裡的意思呢,董曉命已經起身了,她說道:“我出去一趟,你繼續收拾東西吧,不必跟過來了。”
丫鬟就這麼看著董曉命離開,她喃喃的說道:“我就說嗎?那樣英俊的人怎麼可能只是出身平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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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邀請了晚風你一起來東山狩獵,可是晚風卻推辭了,怎麼今天又有時間過來了?”皇上坐在主位上,笑意盈盈的問道。
陳晚風雙手一輯,說道:“之前瑣事纏身,實在是脫不開身,還請皇上恕罪啊!”
“哎,晚風何必與朕這般客氣,朕看見晚風來了已然十分高興,不過可惜的是今天就要回去了,哎,不能讓晚風好好欣賞這避暑山莊還有這渺渺東山了……”皇上的語氣裡不無遺憾。
然而陳晚風卻笑著說道:“晚風一路行來,所見之景所過之處,具具風景獨好,已然覺得走這一趟已經是萬幸了,哪裡還敢僥倖在這仙境多留。”
皇上指著陳晚風笑道:“晚風啊晚風,怎麼現在你也學會了這套說辭,這可不像你了啊……”
皇上話雖然這麼說著,然而眉眼間卻都是高興之色,陳晚風笑著說道:“皇上說笑了,晚風是實話實說而已……”
皇上收斂了笑意,他搖了搖頭,說道:“這世間之人最瞭解朕的莫過於晚風你了……哎……”
陳晚風也不在說笑了,他又恢復了偏偏公子的模樣,手中的摺扇合在手心裡輕輕的敲打著另一隻手的手心,聲音沉悶,他說道:“自從草民進來就看到皇上眉宇間似乎有有鬱氣環繞,想必皇上現在必然是有些煩心事情所以才會如此吧?不知道皇上所為何事憂心?皇上若不嫌棄草民愚笨,可以和草民一說,或許草民可以寬慰陛下一二。”
陳晚風站在臺階之下,說著這番話,可是他渾身的氣度卻絲毫不差於高官貴族,或許也是因為他不在朝堂之上,還有一種終日混跡於朝堂之人沒有的超然之感,隱隱的凜然,卻又恰到好處的被他收放自如,在皇上面前既不會顯得媚俗,又不會讓人覺得太過有壓迫感。
皇上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道:“晚風好意朕是知曉的,既然如此晚風就聽一聽朕的家事吧!”
皇上頓了頓,繼續說道:“朕有兩子,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可是朕沒有相反朕的兩個兒子卻喜歡上了同一個女子,而且先後求娶,現在難題到了朕這裡,不知道晚風有何見解?”
皇上也不是盲目相信他人的人,無論對誰都不會展露出自己最真切的內心,不過這個時候他能夠說出一半來已經是極限了。
而陳晚風在聽見皇上說兩子都喜歡上了同一個女子的時候,他的心裡已經有了數,李笑頌德喜歡誰他不清楚,但是李笑飛飛喜歡誰他卻是再清楚不過了,而且就在這幾日,他還救過那個姑娘。
陳晚風的眼神微微閃了閃,他鎮定自若的開口說道:“皇上是在考驗草民?”
皇上卻眉目微挑,看著陳晚風說道:“此話怎講?”
皇上的這個表情已經說明了問題。
陳晚風卻依舊面容不變,依舊是偏偏公子的模樣,他說道:“其實皇上心裡應該已經有決斷了吧!現在這個時期,這個女子無論是許配給誰都會引起另一位皇子的不滿,而兩位皇子都是皇上親子,皇上自然不願意看到兩人為了一個女子而鬧得關係僵硬,因此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將這個女子賜婚給其他人,當然,皇上既然能夠為這件事情煩心,想必事情也不這麼簡單,皇上也應該還做了其他的打算,比如……”
陳晚風拉長了音,他唇角勾勒出一抹自信的笑,他這才繼續說道:“比如在給那女子賜婚的同時,也給兩位皇子分別賜婚。”
說到這裡,陳晚風行了一禮,說道:“晚風擅自揣測陛下內心,若有什麼不對之處,還請陛下見諒。”
皇上嘆息了一聲,他擺了擺手,示意陳晚風起來,他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晚風果然對朕知之甚深啊,若是晚風願意進入官場,朕就不愁這萬里江山了啊……”
陳晚風連忙擺手說道:“皇上知道草民志不在此,草民願意一生將自己放逐在草木山林之中,實在是無心也無力去應付朝堂之事啊!”
然而現在陳晚風心裡卻冷靜的可怕,他知道皇上問出這句話的意思恐怕是含著試探之意的,他現在不入朝堂,就是能夠猜測出皇上心意,那可以被皇上尊稱為一聲知己,可是若是在朝堂之上有一個隨時能夠揣測他心意的人,那麼他就是不穩定因素,而皇上或許可以忍自己一時,卻不會一直容忍一個隨時可能猜出他心思的人。
畢竟他坐在世上最孤獨的那個位置上,他是九五之尊。
果然,皇上輕描淡寫的一笑,話題已經轉了過來,他說道:“晚風既然已經知道朕的困惑了,那麼不知道晚風有沒有什麼好意見呢?”
皇上的目光落在大殿之下自有一番悠然氣度的陳晚風身上,陳晚風從容自若的說道:“皇上不是已經有了法子了嗎?”
皇上聞言卻是苦笑了一聲,他搖了搖頭說道:“朕的法子或許管用,可是朕現在卻頗有些猶豫,因此不知道晚風有沒有什麼好的建議?”
陳晚風沉吟一番,大致的猜測到了些什麼,皇上原來的意思是打算按照他的法子去行事的,並且也都已經做了許多準備了吧,不過這其中一定是出了什麼岔子,所以導致現在皇上頗有些猶豫不決,陳晚風微微眯了眯眼睛。
393不相同
“你們幾個,即可去後山樹林,看看裡面,有沒有牠們所說的屍體。”
聽了李清柔說的話,縣太爺對自己低下的人說道,現在,牠也是,對這件事情,越來越期待了,一切,都開始,漸漸浮出水面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領命之後,一幫人,火急火燎的,就往後山跑去了,這一次的事情,鬧的有點大,所以,當差的衙役們,不敢敷衍。到後山樹林之後,牠們一幫人,就在那裡,開始挖了起來。
“天,這裡,真的有屍體,你們快過來,把支架拿過來,現在,把屍體帶回去,讓法醫鑑定鑑定。”
縣衙的隊長,看手底下的人,挖到屍體之後,急忙對牠的手下們說道。只要自己的事情,辦好了,那麼,自己升官發財這件事情,就容易得多了。
“大哥,這個,咱們要不,就不抬回去了,感覺這麼做,有點不好呀!”
剛來衙門當差的一個人在覺得這種事情,不怎麼好,於是,對老大說道。
“兄弟,沒有什麼不好,你要知道,我們是在查案,這個,是必須的,這是給死者一個交代,所以,沒有什麼好不好的,趕緊的,把人給抬回去,還等著辦案啊!一個個的,都不要給我磨蹭了。知道吧!”
拍了拍哪個新手的肩膀,然後對牠說道,自己是當差的,那麼,上面吩咐什麼,牠們照做就是了,沒有討價還價的李地。
“都給我趕緊的,別磨蹭了,這次的事情,可是大事情,你們要是給我辦好了,那麼,案子結束之後,我帶你們去喝酒,讓縣太爺給咱們加工資不行嗎?。”老大不愧是老大,看那些人,都不想要去抬哪個支架,於是,便對牠們說道,果不其然,牠這麼一說之後,那些人,就都同意了。紛紛跑上來,把屍體,給端回去,現在,要去找忤作去看屍體的死亡時間,死亡原因了。接下來,就是牠們的事情了,衙役們,就看著就對了。
“走吧!回去了,”
抬起屍體,一幫人,就往衙門回去了。
“老爺,確實,在樹林裡面,挖到了起屍體,這個女人,並沒有說謊,忤作現在,在檢驗屍體的死亡時間,死亡原因等等。還請老爺,稍等片刻。”
到了之後,老大對縣太爺說道。
“行,我知道了,下去吧!你們全力幫助忤作,有什麼需要的,儘管給牠拿,儘快,把結果給我拿出來。不然,我讓你們,都沒有好果子吃。”
縣太爺對牠說道,現在,牠就想趕緊結束這件事情。然後,自己好好躺兩天,這件事情,太費腦力了,自己在上面,也花費了不少的時間精力。現在,牠就想要休息休息。
“是,老爺,小的告退。”
說完,老大就下去了,牠還以為牠們是沒有事情的了,可是,現在的牠發現,是自己想太多了,這個,根本就不可能。
“稟大人,這個屍體,是死於三天前的辰時,死亡原因,目前還不知道,下官還在調查中,還請大人在給幾天時間,一定可以查的出來。”
公堂之上,忤作檢驗好之後,對縣太爺說道。牠還沒有查清楚死亡原因。現在,正在調查當中。
“來了,李清柔,你剛剛說,這個人,你看到,是李沐沐殺的,對嗎?你想好了,你還是堅持你自己之前說的話嗎?”
縣太爺,一遍又一遍的問道,牠就是想要知道,這個女人,會不會承認她所做過的事情,說過的話。
“就是她殺的,你們現在,也去找到了屍體,那麼,就說明我們沒有說慌,你想一想,要是我們說的話,你們還能在後山找到屍體嗎?”
現在,李清柔還在掙扎,她忘記了,這個時間段,李沐沐還在衙門被問話啊!怎麼可能會有時間,去殺人啊!但是,她忘記了,她覺得自己這麼說,一定會讓縣太爺記住的。然後,放過她們的。
“李清柔,你確定嗎?還是你覺得本大人是傻子,對嗎?”
縣太爺在一次問道,這個女人,怎麼可以那麼不要臉。
“對,大人,小人確定,這一件事情,就是李沐沐殺的,這一切,都是李沐沐做的事情。和我們沒有關係。”
李清柔越說到後面,底氣越來越不足,她不知道,自己被那個縣太爺的話,給震瑟住了。
“你呀你,李清柔,你真把本大人當傻子呀!你覺得你說的話,是真的嗎?那個時候,李沐沐,還在衙門問話啊!她有分身術嗎?李清柔,姚川,你們看到李沐沐去殺人了嗎?”
縣太爺一開始,還真以為,牠們說的,是正確的,但是,想了一下之後,死亡時間和李沐沐在衙門問話的時間,幾乎是同一時間,和李清柔牠們說的,一點都不一樣,這樣一就說明,這兩個人在說謊,而且,還想要嫁禍給李沐沐,看來,這一家人,真的是水太深了。
“這個,這個。”
姚川吞吞吐吐的,牠不知道,現在要說什麼了,縣太爺這麼說之後,姚川就想起來了,那個時候,確實,李沐沐並不在家裡面,她被喊去問話了,牠忘記了,所以,才瞎說了這麼一通,可是現在,被拆穿了。
“老爺,你確定那個死亡時間是對的嗎?可是,”
李清柔還想在說什麼,可是,話到嘴邊之後,被縣太爺的眼神,給震住了。她也忘記了,那一次,李沐沐味好像真的是被叫去問話了,但是,她不能放棄,不然,最終,受到傷害的還是牠們。
“你們兩個人在這裡說的時候,是不是要讓我來說兩句話呀!怎麼都由你們兩個人說了呀!至於這件事情,到底怎麼樣,是不是我這個當事人要清楚一點呀!”
看牠們兩個人,李沐沐特別無語的說道,本來,她還想等這個女人親口承認,可是,看她這個樣子,就是在狡辯,什麼都不願意承認,這個時候,自己,就要出來了。
394相似
“李沐沐,你還要狡辯嗎?本來就是你殺的,你還不承認是嗎?你還要誣賴我和姚川呀!”
聽到李沐沐的話之後,李清柔特別激動的說道,她說的話,無疑對她和姚川來說,就是最大的威脅,現在,她要努力把李沐沐給扳倒,不然,吃虧的是牠們。所以,李清柔,還是在掙扎。
“該死的,你這個人,怎麼可以這麼不要臉呀!那個時候,我在幹啊呀!你告訴我。那個時候,我在幹啊呀!你們還想誣賴我,那麼,我就告訴你們,那個時候,辰時,我在衙門,還被問話,所以,你確定嗎?確定是我殺的人嗎?”
李沐沐質問道,她現在算是知道,見識到,什麼算是無恥了,這個人,真的抬噁心了。
“就是你,你”
“放肆,你當我是傻子嗎?李清柔,姚川,你們怎麼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呀!那個時候,我給你講,李沐沐,就和我一起,我在衙門問她話,你覺得,她能作案嗎?”
縣太爺現在,對這兩個人,也徹底無語了,太噁心了,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怎麼可以這麼不要臉。
“這,這。”
“你可不要在說了,先讓牠們說吧!不然,你在說下去,我們兩個人,真的要玩完了。”
姚川很生氣的說道,自己,怎麼就碰到這麼一個蠢女人,這一次,真的要結束了,自己還有大把時光沒有好好度過,可是現在,因為她,自己,就要結束了,這個,真不是牠想要的,早知道的話,那個時候,就不要招惹李清柔了,好好和李沐沐在一起,現在,就不會落到這個地步了,這麼一想,現在,姚川,後悔得要死,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招惹她,和她在一起了。現在,後悔也沒有用了,想辦法,把小命給抱住吧!不然,自己真的要難受死。
“你們兩個人,還要狡辯是嗎?我那諾大的魚塘,裡面的魚,全部死了,我現在,就想要問問,你們是不是沒有心呀!它們雖然不是人,但是,也是生命呀!你們心裡面,就不會覺得愧疚嗎?你們就不怕,你們下輩子,輪流到成為畜生嗎?”
想起自己魚塘裡面的魚,李沐沐就心疼,她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個人可以這麼的殘忍,把那些可愛的魚兒,全給毒死了,現在,在這裡冠冕堂皇的誣賴別人,真不知道,這兩人,怎麼可以這麼無恥。
“大人,結果出來了,這個人,是死了以後,被別人灌毒的,而且,這個毒,和那些魚中的毒,是一樣的。”
縣太爺正想說什麼的時候,於是,忤作從裡面走出來,然後,對牠們說道,忤作當時知道的時候,心裡面,就有點同情這具屍體,太慘了,死了以後,還要被別人灌毒,這是有多慘,才會被別人這麼對待,牠生前,是做了什麼事情,死後,才會有這種下場,看來,一個人活著的時候,真的千萬不能做太多的壞事,不然的話,死了之後,真的,承受的太多了。
“你,你可不能瞎說哈,牠都死了,怎麼還會被灌毒呀!這不可能啊!你這不是想要誣賴我們嗎?真是的,”
聽到忤作這麼說之後,姚川就著急了,現在,說話,都開始變得斷斷續續的了,牠們不能承認,不然,接下來,牠們就沒有好果子吃了。
“就是,你不能誣賴我們,就以為你一個人懂是嗎?”
李清柔符合到,兩個人現在,就是在耍無賴,想要拖延時間。
“大人,小人所說,句句屬實,還請大人做判斷。”
忤作看著兩個人,特別的無奈,這個,明明就是牠們的錯,可是,還要無賴,真的是沒有辦法了,要不是因為眼神不能殺人,要是可以的話,牠真想把這兩個人,都給宰了,牠們的做法,太喪盡天良了,那個人死了,都得不到善終。
“你站到一邊去,現在,讓我來處理牠們,這兩個喪盡天良的人,我必須要讓牠們付出代價。”
縣太爺現在,真的想要趕緊結束了。牠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無賴的人。
“來人,把藥店的老闆給帶進來。”
在牠們去挖屍體的時候,縣太爺已經派人去把店鋪的老闆給請過來來。這一次,牠要讓這兩個人,心服口服。然後,把牠們捉拿歸案。
“小民參加大人。大人要問的,小人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藥店的老闆,看到地上跪著的兩個人,現在,牠要滿事情,也不可能了,人家都已經調查出來了,現在,牠要把牠知道的,都說出來,反正,牠也看不慣這兩人平時的做為了。
“你可認得這個藥?”
縣太爺走下來,然後,對藥店老闆說道。
“稟大人,這個藥,是我們店賣的,這個藥,一般都是用來打老鼠,毒害蟲的,這個藥,就我們店裡面有,別的地方,是沒有的。”
老闆把這個藥全給說出來了,牠要是不說的話,可能,牠自己也會遭殃的。
“行了,本官知道了,那,這個藥,一般賣出去的時候,你們有沒有記錄呀!”
縣太爺知道,一般都有規定,賣有害的藥物之後,牠們藥店都會有紀錄的,所以牠才這麼問的。
“恩恩,這個月,就是牠們兩個人,買了一包。”
老闆如實說道,然後,把自己帶來的紀錄,交給了縣太爺。
“給本官看看。”
接過去之後,縣太爺急忙看了起來,藥店的紀錄都是一個月一個月的儲存的,這一個月,就是李清柔牠們去買了一包。
看著上面的名字,在加上剛剛忤作說的話,現在,牠幾乎就知道了,李清柔和姚川,就是在拖延時間。牠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這兩個人,真是無恥之極了。
“行,你先下去吧!有事情,本官會在一次傳召你的。”
縣太爺把紀錄本拿著,然後,讓藥店老闆退下。這一次,牠必須要嚴懲這兩個無賴。一些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