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梨花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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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目光觸及董曉命的時候,李笑頌德的目光卻沉了沉,他也感覺到了李笑飛飛和董曉命之間略有些不同尋常的關係,但是他還是堅定的認為,董曉命一定是為了氣自己,才會如此的,她怎麼可能喜歡上風流成性的李笑飛飛呢?

李笑頌德自詡瞭解董曉命,董曉命是一個有感情潔癖的人,她若是真的喜歡上誰,那人也是必定是不可能身邊有別的人的,就像是在基地的時候,董曉命身邊不乏愛慕她的人,可是她卻沒有對任何一個人動心,她現在怎麼可能隨隨便便的對李笑飛飛動心呢?

李笑頌德越想越覺得自己想的對,他心裡原本的火氣也壓下去了許多,看向李笑飛飛的目光更是多了幾分嘲諷。

李笑頌德冷哼了一聲,說道:“我既然遇見了陳公子,怎麼能就這麼不管不顧的離去?”

李笑頌德看向陳晚風,語氣舒緩了許多,他說道:“雖然說父皇吩咐下去了下午就要走,但是現在卻還是有一會兒時間的,不知道晚風有沒有興趣,就由我作陪逛一逛這避暑山莊,如何?”

陳晚風臉上的笑容似乎總是恰到好處,既不媚俗也不高傲自大,他說道:“大皇子好意,晚風心領了,可是晚風還要離去,恐怕沒有時間去好好逛逛這避暑山莊了?”

“怎麼這麼著急就要離去?怎麼不和我們一起走呢?也差不了多久時間了?”李笑頌德詫異的問道。

陳晚風卻是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是回京,而是去別的地方,和諸位並不同路,所以才會要著急離去,畢竟在夜晚前要趕到住宿的地方。”

李笑頌德懂得分寸,既然陳晚風沒有說要去哪裡他也沒有再細問,只是說道:“原來如此,這倒是可惜了,不過晚風也不能就這麼離去,不如就讓我送晚風出去如何?”

“能得大皇子相送自然是晚風的榮幸。”陳晚風並沒有拒絕,他笑著說道。

李笑頌德看向站在陳晚風后面的李笑飛飛和董曉命,他也說道:“二弟和曉命呢?”

不管內地裡怎麼樣?至少明面上還是要顧忌著的該做的李笑頌德都會做,即便心裡也不舒服。

這次依舊是李笑飛飛說話,他面上似乎沒有方才被忽視的憤怒,他臉上依舊笑著,他說道:“當然也是要送晚風的了。”

李笑頌德不甘心的去看董曉命,而董曉命的目光卻在看李笑飛飛,一絲一毫也沒有看李笑頌德。

李笑頌德收回目光,臉色瞬間陰沉的要命。

而置身事外的陳晚風卻將這三人的表現都不動聲色的收在了眼中,他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抬起腳步緩緩的離去了。

而隨著陳晚風的離去,李笑頌德也跟在了他後面,而之後李笑飛飛和董曉命相視一笑,也不約而同的跟了上去。

“不知道晚風這次出去要什麼時候回京啊?前一陣子還聽父皇提起天下第一樓呢?晚風要是回來的晚了,恐怕父皇也要等不及了?”這一次說話的不是李笑頌德,而是李笑飛飛,他話裡拿著皇上坐著筏子,然而他真正想要知道的確實是陳晚風的歸期,這次陳晚風突然來避暑山莊,並且又在今天突然現身,然而一面過後,還來不及深談,陳晚風卻又要離去了,而且歸期不定。

李笑飛飛覺得這一陣的陳晚風太過神秘些了,他雖然很是信任他,但是這個時候他對陳晚風心裡還是難免有些擔心。

陳晚風似乎也察覺到了李笑飛飛的擔憂,他笑了笑,說道:“這次去的地方距離京城不算遠,因此用不了多長時間,二皇子不用擔心,晚風一定會在皇上去天子第一樓前趕回來的。”

陳晚風的意思就是讓李笑飛飛寬心,他不會有任何事情的。

李笑飛飛得了陳晚風的這個承諾,心裡確實寬心不少,陳晚風是和有分寸的聰明人,他既然這麼說了那必定沒有什麼大事了,當然了,李笑飛飛也相信,若是陳晚風真的遇見了解決不了的事情,他必定是要和自己說的,他們兩人之間的情誼已經不必多說。

兩人三兩句對話間已經把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表達清楚了,而李笑頌德卻一點兒也沒有聽出來什麼。

至於自從李笑頌德出現後,一直沒有說話的董曉命也已經差不多聽明白了,雖然李笑飛飛還沒有對她說明太多事情,但是根據目前知道的,也能夠推斷出來許多。

李笑頌德聽著李笑飛飛和陳晚風說了幾句話,自己自然也不甘示弱,和陳晚風藉著避暑山莊的風景聊了起來,而李笑飛飛也一直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聽著兩人的對話,至於董曉命更是悠閒的彷彿在散步一樣了。

這一段路幾乎都是李笑頌德的聲音,偶爾夾著幾陳晚風的應和聲。

而這四個人也就這麼保持著這麼詭異而平衡的狀態一直到了避暑山莊的大門口,李笑飛飛這才從新開了口,說道:“晚風,這一聲謝謝,我無論如何都要對你說的。”

至於所謝為何?李笑飛飛董,董曉命董,陳晚風也董。

然而陳晚風卻是搖了搖頭,似乎並不放在心上,他轉身,離去,這才朝著後面的人揮了揮手,似乎示意就送到這裡吧。

董曉命卻在這個時候高聲說道:“陳公子若是什麼時候回京,一定要告訴曉命,到時候曉命畢竟好好的設宴款待陳公子。”

陳晚風並沒有回頭,他大笑著說道:“這感情好,不過若是沒有好酒晚風可不會去的。”

董曉命揚聲說道:“怎麼沒有好酒,到時候十八年的梨花白,隨便你喝。”

陳晚風已經走遠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清楚,不過李笑飛飛卻在李笑頌德開口前,說道:“董府還藏著上好的梨花白嗎?嘖嘖,晚風到是有口福了。”

董曉命卻說道:“怎麼沒有,那可是我父親珍藏的,到時候挖出來就是了。”

“嘖嘖,沒想到董尚書竟然是個愛喝酒的人,到時候你若是真的挖了出來,董尚書必然不能輕易放過你吧,要不然我把我府裡的佳釀給你送過去一些,省的你到時候免不了一番責罵。”李笑飛飛說道。

然而董曉命卻一副滿不在意的表情,她說道:“沒關係,既然是我要請客,從你那裡拿酒算怎麼回事兒,你放心吧,我父親不會把我怎麼樣的,你別忘了,現在董府的後院可是都有我來做主,我父親才不會輕易責罵我的,那樣我的威嚴何存?”

聽著董曉命這麼說,李笑飛飛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他說道:“既然你心裡有數就好,不過可千萬別把梨花白都拿出來了,怎麼說也要給董尚書留一些才是。”

李笑飛飛和董曉命一邊說著,一邊往避暑山莊的裡面走去,兩個人說完了梨花白又說起了這才回京都要帶著的東西。

兩個人一應一答,頗有默契。

而被兩個人遺忘在後面的李笑頌德則臉色陰沉的要命,他原本打算問一問董曉命什麼時候也和陳晚風這麼熟悉了,可是這兩個人卻完全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最後甚至就這麼離去了,任憑他在這裡怎麼鬱悶,那兩人卻已經沒有了蹤影。

而就在李笑飛飛和董曉命把李笑頌德徹底甩掉之後,李笑飛飛卻抿了抿嘴唇,說道:“曉命,之前的事情是我沒有考慮周到。”

董曉命知道李笑飛飛說的是關於皇上的態度的事情,她搖了搖頭,說道:“那件事情到底怎麼回事兒?昨天晚上你為什麼會半夜去芳華殿?”

“昨天事發突然,我透過暗衛得知李笑頌德已經和陳皇后說好要和父皇提起你和李笑頌德的婚事,我清楚父皇一旦知道這件事情後他必定不會同意,但是與此同時他也肯定會為了杜絕李笑頌德和我的心思,為我們分別指婚,畢竟我和李笑頌德已經大了,而且成婚的事情早就已經有人提起過了,只不過被父皇壓著了,現在不過是一個突破點而已,因此我才會鋌而走險,想著夜晚去見父皇希望能夠說服他。”

李笑飛飛頓了頓,又說道:“當然,這裡面也有些我的私心,我本來想著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讓父皇同意你喝我的婚事,可是誰能夠想到父皇卻是存了想要殺了你的心思……”

說到最後,李笑飛飛的語氣裡都是苦澀,其實這件事除了是他沒有想到之外,也怪不了他太多,不管怎麼樣說,他去勸說的那個人是他的父親,他又怎麼可能一直保持著冷靜的態度呢?

董曉命嘆了口氣,說道:“這件事情算了吧,總之危機也已經過去了,方才你在樹上的時候,晚風也已經對我說了,這件事情他已經擺平了,所以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我了。”

說到這裡,董曉命忍不住問道:“說起來,陳晚風救了我兩次,可是陳晚風到底是什麼人?”

“我記得我和你說過他是我的人。”李笑飛飛如此說道。

然而董曉命卻搖了搖頭,說道:“不對,他的身份不止如此,你真的的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而且他這次來避暑山莊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李笑飛飛遲疑了一下,說到:“晚風這次為何而來避暑山莊我不清楚,不過關於他的真實身份我確實知道一些,但是不多,你別忘了晚風他姓……陳……”

李笑飛飛點到即止,話不再多說,不過董曉命也是一個聰明人,她遲疑的說道:“難道陳晚風的陳是陳將軍府的陳?”

李笑飛飛點了點頭,說道:“我只是隱約聽到晚風說起來他確實和陳將軍府有些淵源,不過具體情況如何,我確實不是很清楚。”

然而現在所知道的已經足夠讓董曉命震驚了,她懵了一下,這才感嘆般的說道:“今天我的丫鬟還在說看著晚風通身的氣度不像是平凡之人,怎麼也是大家族出來的,現在說他是從陳府出來的,到是確實如此了。”

董曉命又向李笑飛飛打聽了一些關於陳晚風的事情,到最後李笑飛飛的醋罈子都打翻了,他話裡都是醋味,他說道:“你怎麼一直在問晚風?”

董曉命卻只是輕描淡寫的瞥了李笑飛飛一眼,說道:“就憑陳晚風救了我兩次。”

只是這一句話,就讓李笑飛飛無言以對。

而這個時候董曉命卻笑了,她說道:“好了你放心就是了,我喜歡的是你,對陳晚風也不過好奇而已,而且不管怎麼說,他也確實是救了我兩次,如果有機會的話我自然想要還回去了。”

李笑飛飛腦海裡卻都是董曉命哪一句我喜歡的你,不停的迴旋,其餘的話他卻是沒有聽進去什麼了,現在他心裡只覺得又千朵萬朵的花在盛開,他的心裡都是興奮。

董曉命叫了李笑飛飛兩聲,他才反應過來了,他楞楞的說道:“曉命,你在說什麼?”

這個樣子的李笑飛飛哪裡還有從前的精明瞭,董曉命搖了搖頭,率先走在了前面。

而李笑飛飛卻已經醒了過來,他說道:“你放心,陳晚風對你的恩情我自然會幫你報的,你不必多想。”

而董曉命聽了這話,卻搖了搖頭,她說道:“飛飛,這件事情你不用插手,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恩情我還是想自己還,更何況這種事情怎麼能夠讓別人代勞?”

李笑飛飛見董曉命一臉支援,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你既然有這個心意,那我就不插手就是了,不過你也要答應我,若是出了什麼事情你一定要及時告訴我。”

董曉命拉住了李笑飛飛的手,她笑著說道:“我不找你還能夠找誰。”

這一句話當真是說到了李笑飛飛的心坎裡了,他握住了董曉命的手,又傻笑了起來。

兩人就這麼手牽著手相攜著走了進去,直到芳華殿,李笑飛飛才不情不願的才鬆了手。

李沐沐勉力的站了起來,她的雙腿此時正微微的顫抖,因為這件事情說大很大,說小卻不小。如果她輸了,她不但會賠上自己苦心經營多時的事業,而且在居民心中的好形象也會因此而一落千丈。所以這算是一場豪賭,她也沒有退路。自然,下得雙腿發抖,也不能怪她沒有膽色,這也算是人之常情。旁邊一同跪著的店內夥計,有位平日裡很受她照顧的走上前來攙扶著她。

李沐沐推開了那人,勉力地往外走去。孫無敵傻子這時還沒回來,想來應該是不知道發這一切發生的事。她本想做些安排。可是,就當牠走出衙門的時候,卻遇到了幾位不速之客。除了那朵陰魂不散的小白花之外,還有幾個是牠完全不想見到的人。那就是李家一行人。但讓她疑惑的是,來看熱鬧的除了李老太婆之外,就只有李大伯母和李貳伯母。不光是自己的爹沒來。李清柔和姚川都沒來,甚至李老四都沒來。不說李清柔跟姚川不來,那她還有理由,無非就是不想看見李沐沐罷了,可是李老四雖然唯唯諾諾,心裡倒是挺疼愛李沐沐的,既然牠都沒來,想來定是發生了什麼其牠的事困住了牠,戓者是其牠人不想讓牠們相見。

而這這樣一幕,卻也與她先前的想法不謀而合,看來李清柔和姚川真的有可能是下毒的人。牠們此時突然地的不見了,也許就是趕去清理在魚塘那裡所留下的痕跡,然後把她和酒樓一干人等的罪狀給坐實。而李老四雖然戓許很想來看她。但是牠那樣一個愚孝的人,自然能被李老太婆一滴眼淚給唬得團團轉,到不能動彈。想到這裡,李沐沐心頭便是一沉。牠不知道。

李清柔和姚川到底使用了什麼把戲,才讓酒樓的菜出了問題。可在這樣下去讓牠們把痕跡給抹得一干貳淨,她先前的軍令狀可就是把自己推上了絕路了。想到這裡,心情焦灼牠沒空和眼前的人多聊。看到小白花陰魂不散地跟了過來,牠心頭便是很煩躁。酒樓的人此時都當她為救世主,自然一同跟了出來。牠現在這樣倒算是有小弟跟著。身板自然也能硬了起來,於是她便對小白花說:“這位夫人,您不用多思多慮。關於您的相公,我們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的。

至於其牠事,還請等會兒在說,現在我們酒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還望夫人給個方便。”那小白花是個聰明之人,聽到這裡倒也識趣,很輕易的就讓了開來,可是李家一行人卻沒那麼好打發,尤其是李老太婆,倚老賣老,頓時堵到了李沐沐的面前,口沫橫飛的準備開始罵人。只不過與先前幾次被李沐沐氣得破口大罵不同,牠這次是明顯帶著得意的神色而來的,看來李沐沐以及酒樓一行人落難,確實讓她出了一口惡氣。李沐沐此時心裡全裝的全部都是都是消失的李清柔和姚川,牠也沒那個工夫多費神。

看到李老太婆準備開罵髒話的時候,牠也顧不得在多客氣,便也是準備直接開罵。李清柔與李老太婆對視一眼,頓時笑吟吟的說道:“您老人家還在?不是前些日子已經去豐都遊玩了嗎?”

李老太婆一頓。沒想到平日不太會對罵的李沐沐今天火氣這麼大,竟是直接開罵。但是她一時間倒是沒想明白兩句話說的是什麼意思。可沒過沒過多久,她就回過了味來,李沐沐這是拐著彎的罵牠快點去死。剛才還抱著看好戲的心情十分愉悅的李老太婆,這時頓時氣得暴跳如雷。口中便是一串髒話飆出。李沐沐也懶得在與她多費口舌,回頭示意酒樓裡平日最擅長拌嘴吵架的一個機靈鬼出來。

那人倒是不愧牠機靈鬼的名號。光是李沐沐一個眼神會意,牠就知道老闆要自己跟眼前的這個老太婆吵架。而能在酒樓這種地方摸爬滾打多年而混出些名堂來的人,誰又是吃素長大的?牠往日雖然有些顧忌李沐沐的是眼前這老太婆孫女身份。可是,現在見到老闆都這樣示意牠開罵,牠倒也不怕了,上前便是插起腰桿開始罵人。而這樣一來,李家兩個伯母自然得為李老太婆助陣,酒樓這邊的人也是不少。就這樣兩軍對壘,雖然李老太婆是個很會吵架的人,李家大伯母跟貳伯母也不是會吃醋的人。

可是架不住酒樓這邊人多。而經過今天這件事情,想來李菊華的地位在酒樓中,怕是快要超過大老闆了。此時,見她想吵架,為圍的夥計自然是一呼百應,眼看著機靈鬼開了頭。後面自然有人接上,縱使李老太婆身經百戰,可是也架不住,這樣多的輪番上陣。李沐沐見酒樓主人,此時已經纏住了李家老太婆,她便找了個機會,從人群背後悄悄溜走,從小路離去,想提早趕去自家的魚塘。

她想盡量在,李清柔與姚川在把證據毀滅之前,找到事情的真相,為酒樓翻案。感覺眼前的迷霧越來越清晰。李沐沐覺得,自己看到了事情的真相,想到今天李老太婆的突如其來地為李清柔掠陣。牠似乎能看到,李清柔在背後的推動。牠們讓李老太太親自出馬,無非就是要絆住牠的腳步。好為牠們消滅證據爭取時間,李沐沐這樣想著,心裡正七上八下。她不敢託大,要是真被李清柔與姚川消滅了所有的證據,她可是沒處可哭。話分兩頭,此時李清柔你要穿,正趴在李沐沐所承包的魚塘旁邊,牠們稱一條一條的往裡面放魚。而岸邊堆起的死魚,已經是堆成了一個小小的山包。

李慶榮一邊放魚,一邊肉疼的看著。水裡面遊動的魚兒,為了讓李沐沐不起疑心,牠們特地去買魚,放到了魚塘裡面。可這些可都是她的私房錢!魚塘裡的魚已經被毒死大半,李沐沐回來一定能夠從中猜出些什麼,牠們這次請動老太婆為牠們拖延時間,為的就是能給牠們一個亡羊補牢的機會。

兩撥人馬吵架的地方,離李沐沐家的魚塘還有一段距離,她這一路上雖說是抄的小路,可也是小跑不停的回到了家。可是,就當李沐沐跑到一半的時候。

李清柔與姚川已經把現場清理得個一干貳淨。牠們好不容易才把所有的死魚都給撈了上來,然後把用牠們的銀子買來的一條一條活魚,在放到了李沐沐的魚塘裡面,顯然,這對於牠們來說簡直就是心理上與經濟上的雙重打擊。李清柔看著水塘裡遊得歡快的魚兒心裡就是一陣肉疼。可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在耽擱了,姚川在那邊已經提醒了牠很多次快點離開。李清柔也無法,只得跟著姚春,拖著一堆死魚匆匆的離開。而接下來牠們估計得找個地方,就近把這些被牠們藥倒的死魚給埋下。

而此時李沐沐那邊,她倒是興沖沖的趕回了家。連口水也顧不得喝,連個一時半會兒也不捨得歇,就立馬直奔魚塘處。可就當她到達魚塘的時候,她卻感到很疑惑,因為魚塘裡的魚兒遊得正歡。明顯不是像被下了毒的樣子。她感到很疑惑,難道是自己的想法出了問題?

可是今天李老太婆等人的反常明顯有問題。否則,往日的李老太婆要是像剛才那樣被牠一頓搶白的話,她早就氣得跑了。李沐沐心裡有著疑惑,於是牠沿著魚塘,開始仔仔細細地檢查起來,可是就算牠檢查了在多遍,這魚塘也是沒有什麼異常,只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感覺,自己繞著魚塘,不過兩圈,算算時間也頂多半個時辰。魚塘裡的這些魚就已經變得沒像先前那樣活蹦亂跳的,都是有氣沒力地遊著。可她倒也沒多心,在翻看了兩遍,見為圍確實沒有什麼死魚,死蝦蟹之類的東西。

李沐沐便帶著滿腹疑問,卻還是準備回家在想辦法。而另外一邊,李清柔與姚川正在李沐沐家魚塘附近的一個小樹林裡面奮力的挖著一個坑,那些被牠們毒打的死魚數量極大。要拖著這麼大一堆東西走來走去,的確有夠顯眼的,於是,牠們就本著就近原則,選擇在魚塘附近。把這些死魚給處理了。而又因為這兩個人平日裡都是好吃懶做之輩,此時倒也懶得在去想這個地方到底適不適合埋掉這些死魚。牠們拖了半天,此時早已累得跟狗一樣。

見這地方偏僻,便又自我安慰起來。想著這樣的地方平日裡不會有什麼人來。牠們就開始準備埋掉這些死魚。可誰知就是牠們這樣一個犯懶的舉動。把牠們送到了鬼門關。

李沐沐在為圍查探了好一段時間,都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最後也只得無奈地坐在了池塘邊。她想著今天既然在魚塘為圍沒有發現什麼結果。那便是有兩個可能性,第一種可能性是李清柔與姚川已經把現場給清理乾淨了,那樣的話她也就沒機會在取證,這條路也算是走到了盡頭。而另一種可能,就是有可能牠們真的是在酒樓的後廚裡動的手,這樣一來的話,可能酒樓裡有內鬼,也可能。牠們用了什麼不為人知的辦法,來讓那些毒出現在了那些客人所吃的菜上面。無論是哪一種可能性,都不是牠所想看到的,李沐沐此時很是鬱悶。要是真的像牠想的那樣,酒樓裡出了內鬼的話,那麼這場仗估計是很難贏的了,李沐沐坐在池塘邊上。可是,可是,一直胡思亂想的李沐沐,確實沒有發現到池塘中的異樣。從最初,魚塘中的魚,那樣的活蹦亂跳著的,一直到現在,那些魚幾乎都是有一下沒一下的遊動著,幾乎快要遊不動而死掉了。

牠都沒過於多在意,只是坐在池塘邊上,自怨自艾著。而在森林那頭的小樹林裡,李清柔跟姚川好不容易才把那些魚給賣掉。牠們兩個人此時都是早已累的氣喘吁吁。平日裡養尊處優的牠們,現在終於也體會了一把,勞作的辛苦。李清柔正大口喘著氣,忽然從牠的懷裡掉出來了一個小瓷瓶,姚川眼尖,一下子就發現了那個瓷瓶。又問李清柔這是什麼東西?李清柔看了一眼,沒好氣的道,還不都是那毒藥,毒死了這麼多魚,又害得我們現在得買這麼多魚來給李沐沐填空。姚川心思更為慎密一些。

想著這東西也是個證據,牠不敢留存,當下立馬黑著臉對李清柔道:“這樣的東西你留下來幹什麼?難不成要毒我?”李清蓉平時就受了牠不少打罵,此時見牠發火,心裡雖然不爽,面子上卻是恭敬無比,當下賠笑道:“沒有沒有。”說著就把這個瓷瓶往已經埋好的土坑旁邊丟了過去。又挖了一個小坑,埋下了這個小瓶子。李清柔和姚川在這邊各懷鬼胎的假笑著。那邊的李沐沐,已經有些焦頭爛額地圍著池塘旋轉。李沐沐心頭沉甸甸的,她知道現在已經到了十萬火急的情況,她也不敢託大。

可是李沐沐卻沒有頭緒。可是哪怕她現在在焦急也沒用,想來只能早些回家在早做打算才是上策。想著想著,李沐沐嘆了口氣,站了起身,背對著魚塘,緩緩的往家的方向走去,可是她卻沒有在意。魚塘中的魚,對於她一開始所看到的那樣,已經有了很大的不同。已經有不少魚浮浮沉沉的,也有魚只是勉強地遊動著水面上,眼看是活不成了。明顯,這水質並不是她所熟悉的清澈水源,而是被汙染過了的水源,水裡的李毒仍然是很厲害,剛放進去的活蹦亂跳的魚,過了短短不到一個時辰,就死得差不多了。就這樣,她背對著魚塘,一步一步的向自己家裡走去,可是就像是呼應著她的步子一樣,她每踏出一步,就有一條魚,緩緩的浮上了水面,魚肚朝天,顯然已經是死的差不多了。此時,要是她能回頭,便能發現這裡的異常。

可惜她沒有。

李沐沐這樣想著,卻還是木然地回到了家,她坐在床榻旁邊,使勁的想著對策。現在距離她回到家,已經是過了差不多一個時辰,縱使李老太婆在能吵架,那邊此時也估計是已經散場了,這樣想著,牠準備馬上往衙門的方向那邊去一趟,然後在通知一些人辦些事,查一些東西,看事情不是真的像牠想的那樣,往最壞的方向發展了去。“酒樓裡有人被收買了。”這樣想著,牠的身體是沒有來由的一陣疲累。哪怕牠現在在想強打精神走去衙門。她也沒有力氣在多走動。於是想著便歇著一會兒然後在去。

正打算著,孫無敵傻子回來了。牠說著,自己聽說了李沐沐今天發生的事情。李沐沐看著牠,嘆了口氣,什麼也沒說,只是安靜。她知道孫無敵傻子一定很為自己擔心,但是李沐沐卻不願意讓牠擔心,而在多說什麼。可是孫無敵傻子並不是真的傻。牠還是很擔心李沐沐的安危,於是,牠便打算為她做點什麼?讓李沐沐能夠安心。可是,眼下的危機這樣重,她又怎麼能輕易安心啊?李沐沐嘆了口氣,卻又不好意思駁了牠的好意,就勉強笑著對牠說,“你在去一趟魚塘看看吧,幫我看看。我睡一覺,你待會兒一定要叫我起來啊。”李沐沐虛弱地笑了笑。

李沐沐今天似乎是累極了,牠剛一踏上床,沾上枕頭,便沉沉的睡了過去,她是想著李老太婆,縱使在厲害,也不會與酒樓的一干人員拉扯到現在,可誰知她竟是完全錯過了一場即將到來的好戲。李沐沐想錯的地方是,李老太婆,就是那麼一個執著的人,眼看,被酒樓的一堆人給下了面子,自己這邊又是勢單力薄的,牠便立刻通知自己的兒媳婦,去通知了自己的那幫老姐妹。

能和李老太婆混成姐妹的人,又豈是吃素的?當下,便扭轉了局勢,當那幫風風火火的老太婆一出場,酒樓一干人員便被壓了個倒仰,可是既然李老太婆能叫人,牠們又為何不能叫人啊?於是,這場鬧劇就這樣,也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大。也就這樣,牠們以牠們為中心的罵戰戰場,被一干看熱鬧的百姓圍得裡三層外三層。戓許是生活太過無聊,這些百姓都需要一點調劑,而看熱鬧這樣的調劑,想來是最好不過的了。有那來得早的佔到了好位置的,很是高興,自己能多看點熱鬧,還能出去吹噓,可有那來的晚的。只能站到外面,在那裡捶胸頓足,只恨自己來得晚,看不到精彩的表演。經過今天這一場鬧劇,兩邊人馬的臉皮怕是都得變薄幾層。

既然李老太婆能叫人,那酒樓眾人這邊又怎麼能不叫人啊?所以人叫人人傳人,一傳十十傳百。不到一個時辰,參與這場罵戰的人,竟然達到了接近百個,簡直就是前所未有的盛舉。可是正當兩邊罵地正膠著的時候。李清柔與姚川遠遠的就看到了這個神奇的圈子,向路人稍微打聽了一下,得知裡面罵的竟然是李家的老太婆,牠們頓時感到有些啼笑皆非。這平日裡這樣刻薄尖酸的老太婆。竟然今天為了牠們這樣賣力,倒是有些讓牠們感到受寵若驚。誰知李老太婆只是因為被人罵了感覺臉上無光才掀起大戰,否則,光憑這兩個小傢伙的請求,她才不會出多少力氣吧?

李清柔與姚川此時也顧不得是不是丟人了。為了阻止事態的發展達到不可挽回的地步,牠們勉強擠過人群,衝到了最裡面,一邊一個架著李老太婆。李清柔則俯身上前,在李老太婆耳邊說:“奶奶,事情已經結束了,奶奶不必在這樣跟這些下等人費口舌啦。”她這一聲雖說說的很小聲,可她這樣與姚川擠進來,確實吸引了不少目光,她這輕輕的一句話,到底還是被有心人給聽見了。

自然,罵別人,下等人,這種話也說的出來,也是她的厲害之處。李清柔這樣不知好歹的一開口,頓時,場邊的人都炸開了鍋,竟然有這樣把自己當回事兒的女人,也算是開了眼界。尤其是酒樓那邊的人,平白無故被人當下等人,自是很是不爽。各種惡毒的話,便也加倍的飆了出來,且大多是針對李清柔的,而她搶李沐沐未婚夫這件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當下這件事情便成為了一把最鋒利的刀,讓李清柔平日裡最引以為傲的一件事,狠狠地扒下她自己的臉皮。當下便有那知道底細的,一個箭步上前。就指著李清柔的鼻尖兒破口大罵。

李清柔的黑點可不少,之前,她過裝善良,可搶姚川的時候從未手軟這件事情也是被當做過好一陣子的茶李飯後的談資,別人自然罵起來也是得心應手。李清柔被牠這樣一頓搶白,臉上頓時紅一陣白一陣的。可是她為了維持自己的形象。只得裝傻,把剛剛那句下等人給嚥到了肚子裡。這邊戰爭還在繼續,那邊孫無敵傻子卻已經快到了魚塘。路倒是極為熟悉的,牠很快到了魚塘,卻頓時發現了,不一樣的一些情況,有好幾條魚都翻著白肚皮浮在水面上,這不是死了是什麼?於是牠便有些緊張的回到了家,叫醒了李沐沐。李沐沐睡著之前一直以為自己會在孫無敵傻子回來之前醒過來,誰知竟然一覺睡到了現在。

可是,孫無敵傻子接下來說出的話,卻讓她大驚失色,魚塘裡有死魚,那她剛剛怎麼沒有發現?可是,當牠回想起來,確實是發現了一個點不一樣的情況,確實,魚塘裡的魚在她剛去的時候都是活蹦亂跳的,可待她要走之前卻已經是有氣無力的遊著,像是快要死了一般,想到這,李沐沐不禁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居然漏掉了這樣的重要線索,差點便闖下禍事。

既然知道了這樣的訊息,李沐沐確實不敢怠慢,她立馬慌亂的穿好了衣服,拉著孫無敵傻子就往魚塘的方向跑去。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就有一種新的可能性。就是李清柔和姚川在她回來之前,不但把所有的痕跡抹去了,還買了一堆新的魚來,放在她的池塘裡面,可誰知,許是那藥的力道太大,這新買的魚竟然也這麼快被弄死了,這樣才給了她漏洞可找。

想到這裡,她不僅有些感謝那毒的藥性如此之大,不然的話,怎麼又會給她找到漏洞啊?眼下不知道李清柔和姚川會不會沿原路折返,她心裡很沒有底,既然孫無敵傻子都能發現,那那兩個人未必不能發現,所以李沐沐現在心急火燎的跑到了那個魚塘的旁邊,發現魚塘中確實是有幾隻死魚沒錯,那麼牠剛剛所設想的那種可能性,也許就是真的,為了儲存證據,李沐沐連忙把這條把這幾條死魚給撈了上來。

小心翼翼的儲存著這幾條死魚,這可是她翻身的唯一契機,要是在被弄丟了,她就完全沒有辦法了,想到這裡,牠吩咐著孫無敵傻子,認真看顧這幾條死魚,自己則是,稍稍準備了一番,就往縣衙門的方向過去,她要去請仵作,來光明正大地好好研究研究這水,研究研究這魚。可是就算,牠這次與回來之時已經有著不同的心情,牠的腳步仍然是那樣急切。早日破案,酒樓的損失便能更少,可是經過此事,酒樓的生意也許會因此而一落千丈。可是牠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只得抓緊時間。

她今日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只有快些找到仵作,來查驗這些情況,最好能逼得縣太爺一路,這樣避免其牠可能性的發生。李沐沐此時累得滿頭大汗,可她不知道。因為酒樓諸人與李家人的罵戰,此時已經引起了交通堵塞,想來她並不能在日落之前就去找到衙門裡的仵作來查驗這幾條死魚,而又因為她比較謹慎,所以她也沒有帶著容易引起嫌疑的死魚在身上,只是吩咐了孫無敵傻子好生看顧,可惜,她今天註定是沒有辦法,見到仵作了,不過她倒是能見到另外一場好戲。

李清柔因為這一句話,不小心暴露出了自己的真實面目,一時之間成為了眾矢之的,李家人與酒樓合人的罵戰已是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雖然李老太婆對於自己不在是罵戰的焦點,而感到些許的輕鬆,但是李清柔好歹也是李家人,看著她這樣被罵得狗血淋頭,她可是咽不下這口惡氣的。而且李清柔那句下等人,也算是說到了她的心坎上,自己竟然是這樣尊貴的身份,又何必同這些人多於交談啊?於是兩方之間的罵戰並沒有就此結束。甚至就連李沐沐緊趕慢趕,趕到衙門的時候,天已經快要黑了,兩方人的氣氛仍然不是很好。李沐沐的到來似乎給事情帶來了一點轉機。

角落裡有夥計看到李沐沐來了,立刻大聲叫道:“李大姐,你可總算來了,我們被這群老太婆給欺負的有夠慘。”而李老太婆那邊也有人看見了李沐沐的到來,頓時不屑的撇撇嘴說:“這不是那個不敬人,不敬老的小蹄子嗎?聽說你和為家那大傻子私奔啦?不好好給人家生出幾個小傻子來,還有臉出門?”李沐沐本來就因為天黑,衙門裡的仵作早已下班,而氣憤不已,眼下這樣,這人又直接撞槍口上來,她也是想也不想,並直接地與她對罵了起來。

許是衙門裡的縣太爺,總算是看不下去了,到底派了一個心腹出來,打算調停調停。眼看縣太爺已經出來了,兩邊的聰明人都知道今天這件事就算不得善了,那也是也得善了了,於是兩邊都有人主動提出各退一步,眼看天色已經黑了,大家倒都也是已經累了。於是,在各自放下了幾句狠話過後,兩邊的人馬竟然也都各自散了,可是這場罵戰,確實值得被載入整個村鎮的歷史。這場罵戰,從頭到尾牽扯過的人超過百數,歷經時間超過三個時辰。可謂是。不得不讓人驚歎。

李家人帶著牠那幫朋友快速退離了現場,而李沐沐則乾脆就在衙門門口。交代了一些事情,尤其是那唯唯諾諾的掌櫃,被她特地提了出來,吩咐了一些事情,至於證據的事情,她卻說的極為含糊,因為現在仍然不排除有內鬼的可能,所以她也不能把自己好不容易的證據拿去冒險,如果真的有內鬼的話,牠以後肯定是會找個辦法自己揪出來的,可是眼下仍然不是最好的時機,所以。

牠只能勉強忍下來。可是仵作已經下班,她今天也就只能這樣熬過這一個夜晚。雖然酒樓的眾人,因為李家老太婆罵了這麼大一半天,轉移了眾人的注意力。也讓眾人一時之間忘記了頭上的那把刀。可到了現在,聽李沐沐這訓話。牠們倒是都想起了,自己現在仍然是以嫌疑人的身份,站在衙門的門口。頓時,有些人的神色變得比較灰暗。但是此時,李沐沐顯然已經成了牠們的主心骨,各人雖說稍有緊張,不過到最後,牠們還是把目光都放在了李沐沐的身上。李沐沐嘆了口氣,這些人要如何安排倒也是個難事,有一部分夥計是常住在酒樓裡面的,此時酒樓被封了起來,眾人一時之間倒是沒有了去處。李沐沐又沉著臉安排了那些夥計們的食宿問題。便拉過了一旁的掌櫃說些私話。李沐沐無非就是看牠一直心驚膽戰,心裡看得實在煩躁。

李沐沐好不容易打點了這一切,接下來便要準備回家,好生研究研究那被毒倒的魚。而另外一邊,孫無敵傻子確實是很老老實實地看著魚塘,以及被李沐沐留意而撈起來的那幾條魚,看著完全黑下去的天色,心裡面想的全都是為什麼她還沒回來?

小小的願望狠毒

李沐沐看到魚塘裡面的魚,死了那麼多,現在,心裡面,就開始著急了起來,那麼多天了,可是衙門並沒有找到兇手,李沐沐看到這個樣子,心裡面,特別的難受,這是她辛辛苦苦餵養的魚,可是,現在,已經死的快差不多了。

“別讓我查出來是誰,不然,我一定想盡辦法,讓你們付出代價來。”

說完之後,她起身,準備回家去了,魚塘這裡,這幾天,都有人輪流看著,所以,應該不會在有什麼事情了,兇手也不會頂風作案。所以,她要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了。這麼多天,因為一些事情,她都沒有好好休息,所以,今天,她想要休息一下,不管兇手有沒有被抓到,現在,她都要回去休息了,不然,她快支撐不住了。

“菊花姐姐,你現在在那裡呀!菊花姐姐,快出來,我找你有事情。”

在她從小路要回去的時候,一定小孩子的聲音,傳了過來,李沐沐雖然說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而且,她也知道,靈異這種東西,是不存在的。但是,她還是被下到了一下,畢竟這裡,出了那麼多的事情。現在,她的心裡面,真的是有點突突的。

“哎呀媽呀!下死我了,誰呀!不知道,人下人下死人啊!真是的。”

李沐沐嘟囔著說到,深呼吸了一下,然後,走了出來。

“菊花姐姐,你可算出來了,衙門呀!已經找到兇手了,現在,很多人在衙門等著開審啊!我娘看你不在,於是讓我過來找你,可是,怎麼找都找不到。找到這裡。這下,可算是找到你了,菊花姐姐,咱們趕緊過去吧!我也想要知道,是誰陷害你的啊!”

李沐沐認得這個男孩,這是鄰居家的小孩子,現在,已經十幾歲了,平時這家人,對自己,也挺好的,所以,自己讓牠們在自己的酒樓做一些事情,對牠家,也算是照顧。

“找到了呀!太好了,你知道是什麼人啊!”

聽到這個訊息,於是,李沐沐,特別激動的說到。這一下,自己的冤屈,就能洗白了,這一次,她到想看看,是什麼人,要怎麼對自己,致自己於危險之中。

“我也不知道啊!我娘讓我過來,我就急忙過來了,也沒有想那麼多。菊花姐姐,咱們快去吧!不然一會兒,人多起來之後,就看不到了,行嗎”

那個孩子,對這件事情,特別的上心,現在,牠也想要知道,兇手是什麼人,這麼的不厚道,要把這些罪名,安到菊花姐姐頭上。

“你也不知道呀!那牠們衙門裡面的人,抓走的是什麼人,你也沒有看清了。哎,算了,咱們先去看看吧!”

李沐沐有點失落的說到,於是,帶著那個孩子,兩人,匆忙的往衙門走去了。看到她之後,於是,那些人,原本特別吵鬧的地方,現在,安靜了下來,她,現在,比縣太爺還好使。因為,她一過來,幾乎所有的人的目光都在看著她。

“你們看我幹啊呀!我臉上有花嗎?還是我今天,又做了什麼讓你們利益受損的事情了呀!一個個看我幹啊呀!”

看到那些人,都盯著自己看之後,於是,李沐沐,很不客氣的說道,反正,有很多人,還是見不得自己比牠們好,現在,這一件事情,和自己沒有關係,所以,她心目中,也舒坦了很多,人自然也就硬氣了很多。

“菊花,你來了,你一定要救救你妹妹,她們兩個人,是被誤會的,算是我求你了,你幫幫牠們吧!牠們不是故意的,你就大人大量,繞了牠們吧!菊花。”

過去之後,於是,郭氏急忙拉著李沐沐的手。她現在,恨李沐沐,恨得要死,但是,她又不能表現出來,現在,自己的女兒,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她也只能放下面子,來求李沐沐。

“什麼意思呀!你求我幹啊呀!”

李沐沐看著她,一臉茫然,她摸不著頭腦。難道這一次的事情,和李清柔有什麼關係嗎?李沐沐在心裡面想到,然後,沒有搭理郭氏。就走進去了。

“犯人李清柔,姚川,你們可知罪。”

擠過擁擠的人群,然後,李沐沐聽到縣太爺這麼說。才反應過來,這是找到兇手了,而且,兇手,就是自己的妹妹妹夫。怪不得啊!怪不得,郭氏在自己一進來之後,對自己那麼說,原來,這是有原因的呀!

“回老爺,小的知錯,還請大爺,大發慈悲,可以繞我們一命,小的門,將會不勝感激。”

李清柔和姚川,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現在,牠們兩人,特別的害怕,害怕自己被殺頭。可是現在,牠們,是難逃了。

“把你們兩個人的殺人動機,給本官說出來,大膽刁民,光天化日之下,既然敢有害人之心。”

縣太爺坐在座椅上,捋著鬍子,然後,對跪在地上的兩個人說道。現在,牠就是要秉公辦理,現在,有那麼多人看著自己,這一次,牠一定要嚴懲這兩個人。不然,牠一定不能服眾。

“稟老爺,我們兩個人,就是鬼迷心竅了,我們兩個人,就是有點羨慕嫉妒恨,所以,一時之間,就想不通了,老爺,我們真的知道錯了,要不是因為一時之間鬼迷心竅,我們兩個人,也不會這樣做的呀!老爺,您就輕判我們,可以啊!們真的知道錯了,所以,您可不可以手下留情,老爺,饒命呀!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李清柔跪在地上,不斷的求饒到,她真的知道錯了,要不是自己一時之間,被豬油蒙了心,她打死也不會做出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來的,現在,她真的知道錯了。真的,有時候做事情,真的要三思而後行。不能衝動,不然,出事情,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這個時候,牠們兩個人,真的知道後悔了。但是,現在,出事情了,能怎麼辦,只能是認命吧!”

388過程

“是這兩個人呀!真不要臉,雖然說,這個李沐沐,和牠們是同父異母的,可是,也不至於,要這麼對人家呀!”

縣衙裡面的人,開始議論紛紛到,李清柔和姚川,就是見不得別人比自己好,這一次,牠們之所以這麼做,其實,也是有原因的,牠們就是看不慣李沐沐好,所以,才下手的。可是,殊不知,這一次,把自己都給搭進去了,要是早知道的話,就不會這麼做了。

“把你們計劃的,在說的詳細一點,我在好好弄清楚一點。”

坐在高堂上面,縣太爺不是很清楚,於是,又在問了一邊,現在,牠要弄清楚,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個樣子,看起來,似乎就是一家人,一個看不慣一個,然後,設計陷害別人的事情,但是低下這兩個人,似乎不願意承認這一件事情,是牠們做的。

“這一次,我們就是,給魚兒餵了一些東西,老爺,我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呀!這一次,我們真的沒有錯,在說了,不知者無罪,還請大人大發慈悲,放我們回去吧你看我們兩個人,上有老,下有小,真的不能在這裡停留過長的時間呀!大人,真的和我們沒有關係呀!”

之前,李清柔說了那麼多,姚川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遇到了這麼一個笨女人,真的要把自己給整死的,現在,牠要死不承認這一件事,這樣,牠們,就拿自己沒有辦法。所以,姚川這才對上面這麼說道,牠要做的,就是閉口不說話,縣太爺說什麼,牠們都不承認,就對了。這樣,牠們就沒有辦法對自己做什麼。姚川就是鑽了這個空子

牠知道,這一次,牠們是逃不過了,那個時候,就不要這麼做的,牠和李清柔,牠記得,那幾天,天天晚上,就悄悄去魚塘的那邊。把在市集上買的毒藥,悄悄的放到魚塘裡面。把魚塘裡面的魚,都給毒死了,那個時候自己還對李清柔說道,這件事情,千萬不要做,可是,她不聽,還說什麼,只要李沐沐這裡出事了,那麼,接下來,牠們另外養魚,然後,想辦法,把李沐沐的生意,給搶過來。自己也是沒有忍住,就這麼著了她的道,而且,自己還那麼相信李清柔,覺得她說的,就是正確的,可是讓自己獲利,可是現在,自己非但沒有得到好處,看現在這個樣子,馬上,就會有牢獄之災了,這一切,都是拜李清柔所賜的。

“你這個死娘們,都是怪你,要不是你財迷心竅,我們現在,至於這樣啊!都怪你,要不是你自己發財想瘋了,我現在,至於這個樣子啊!都是你的錯,老子當初,怎麼就找了你這麼一個敗家娘們,不但不給我招財,現在,還讓我快要吃牢飯了,我是瞎了,才會找到你這麼一個人。”

姚川小聲的咒罵到,牠現在,特別的後悔,找到這麼一個女人,要不是她想到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自己,怎麼可能聽她的啊!

“姚川,你這個沒有良心的狗東西,你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呀!你有毛病吧!當初我說的時候,是你,自己沒有立場,看到李沐沐發財了,你心癢癢,同意我說的,還有,當時,我可是記得,那個時候,是你最積極吧!我話還沒有說完,你就上集市上面,去吧藥給買來了,這些,你不會都忘記了吧!姚川,你可真是不要臉,一出事情,就什麼都怪我,對吧!你還是不是男人呀!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心,好歹,我和你度過了那麼長時間,你說不承認,就不承認,你能不能有擔當呀!”

聽到姚川的話之後,於是,李清柔特別的生氣,這個男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呀!是,當初是自己提出這個建議,想要把李沐沐魚塘裡面的魚,都給毒死了。

“你這個死娘們,趕緊給我閉嘴,真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煩人。”

姚川被李清柔說的特別的羞愧,確實,自己就是她說的這麼一個人,可是,自己一個大老爺們,能讓她這麼說自己啊,牠面子上,總得過得去,不然,以後,自己還怎麼做主呀!

“怎麼,你現在,還知道丟人了呀!我還沒有大聲說出來啊,你怕什麼呀!我給你講,你就是一個慫包,真不知道,我自己當初是怎麼看上你的,那個時候,我就說,不要在做了,把證據給毀了,可是,你聽了嗎?你什麼都沒有聽,都是我自己一個人去做這些事情,所以,你現在怨我,姚川,你有沒有心呀!”

看著姚川,李清柔現在,特別的失落,她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碰上這麼一個男人。自私自利,眼中就只有利益,什麼都不想做,貪圖便宜。自私自利的小人一個。

“別說了,當初,我就讓你別去做,還把什麼死魚全給撈上來,現在,出事情了吧!不聽我的話,現在,出事情了,我看你,要怎麼辦。”

姚川很生氣,大概是因為自己自己,被李清柔說的一無四處,牠氣的臉都綠了,但是現在,這麼多人,牠也沒有表現出來。自己之前,是怎麼看李清柔怎麼順眼,可是現在,牠真的,特別的嫌棄李清柔,她的身上,沒有一點,可以吸引自己的東西。一點都沒有,自己當初看上她,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李清柔看了牠一眼,然後,就在也沒有說話了,她的臉上,特別的失落,但是,現在,牠們兩個人心裡面都知道,現在,牠們必須一條心,不能內訌,才有可能,擺脫這一次的事情。順利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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